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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叛逆性遊戲

三年前的日本首都──東京 新宿西口作爲東京最爲繁華的國際化商業區,擁有著摩登的高層建築群,它們在不停轉換的交通燈映射下,顯得格外熱鬧非凡。 而十字路上的人群也如同一群沙丁魚般,緊密卻有序地沿著一定的方向前進著,也有人忙裏偷閒地站在百貨大廈的電視螢幕下,觀看著最潮流的廣告或是商業新聞。 “百業株式會社被人低價收購,業界評估總產值爲……。”一位拿著報紙的中年人喃喃自語著。 “噢?真的嗎?那家企業可是百年老字型大小!到底是誰有這樣大的能耐?”一旁戴著圓邊眼鏡的上班族不禁搭話道。 “嗯……好象是一家新上市的國際株式會社,”中年人擡手指了指電視螢幕說道:“報紙上說九點鍾新聞會介紹的,這消息可真夠轟動的,想想看在這經濟蕭條的時期,還能做成這么大單的收購企劃。” “是啊,哪像我們公司不斷地裁員減薪!”上班族還想說什么,但那佔據著整面牆體的電視屏開始播報《經濟資訊》了,不少路人也加入觀看的行列。 “雷氏國際株式會社是一家註冊資金雄厚,經營多方位國際貿易的私營企業,我們媒體代表商界祝賀雷氏成功收購‘百業’的同時,也採訪到雷氏第一秘書官,同樣是這次收購案的第一功臣朗格先生……” “咦?!這棟大廈不就是……”隨著新聞鏡頭的移近,中年人和上班族不約而同地回過頭,因爲越過人流不斷的十字路,坐落在街南側的一棟通體冰藍的建築物正是雷氏的辦公大廈! 三十七層高的大廈頂端,有一道“L .S”的鍍金標誌,在清晨的陽光下無比耀眼地折射出如彩虹一般絢麗的色彩……。 咚咚咚! 敦實且優雅的法式雕花木門上傳出一串悅耳的單音,一位穿著棕紅色套裝的資深女秘書永井雅美,面帶微笑地捧著一叠厚重的商業文件,恭敬地等待屋內人的回應。 “Come in。”低沈溫緩的美語果然從雙扇木門後響起,永井稍整理了下妝容才緊握鍍金門把手,推門而入。 “打擾了,朗格先生。”永井雅美火紅色的高跟鞋剛踏上酒紅色地毯上,便優雅地傾身鞠躬道。 “是雅美啊,有事嗎?”磁美的嗓音所表達的流暢日語,絲毫不比眼前的美女遜色。 “呵呵,不是您讓我立刻送百業過去十年的業績報告過來嗎?” 這間比會議室更寬敞的秘書長辦公室,整體上採用法國路易十五時期洛可可設計,置身如此奢華高貴的空間內,永井有時會産生時光逆流的錯覺,特別是當你面對的是一位金髮碧眼的俊美男子時。 “啊?抱歉,放在桌上吧。”完全採用手工雕刻的桃花芯木桌後,是一張深棕色的高背扶手椅,端坐其中的青年男子合上手中的書說道。 “是的。” 永井走上前,把重得她手臂發酸得文件夾放在綠絲絨臺面上,突然發現早上端來的牛油麵包和咖啡,原封不動地放在原地,更糟糕的是應該立刻批閱的公文,連翻都未被翻閱過。 “還有事嗎?”朗格察覺到永井不解的目光直盯著自己。 “不,沒事了,您在看什么書哪?那么出神。”永井微微一笑後,整理好餐盤,準備再換一份熱的。 “是《高爾夫》雜誌。”朗格站起身,走向辦公室的另一邊,在羅馬浮雕石柱和落地窗間,是一排整齊而且高及天花板的古董書架。 “那不打擾您,我先下去了。”永井鞠躬說道。 “嗯。”朗格邊把書塞回書架,邊點頭應道。 “不知道朗格先生是怎么了,明明手裏拿著《財經速遞》,卻說是……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漫不經心的樣子呢。” 在退出辦公室時,永井不禁停留了幾秒鍾,看到朗格先生半靠在羅馬石柱上,落地窗簾的白色帷幔半遮蓋住他華麗的金色短髮,發出一層薄薄地白色光芒。 耀眼的陽光亦籠罩在他修長筆挺的身形上,給人一種溫暖且和諧的美,朗格就像是天使一般迷人的男人。 不過,他的眼神,細心的永井察覺到,那雙碧藍的瞳孔中,充盈著落漠和壓抑,仿佛正在擔心什么。 “你在這裏做什么?”有些不快地磁性嗓音從永井身後赫然響起,嚇得她差點扔掉手中的餐盤。 “雷……董事長!您回來了!”比永井反應更快的是朗格,他帶著無比欣喜的笑容快步迎向那西裝筆挺的英俊男子。 “嗯,不過還要出去,凱文,我要用一下你的車。”雷嘯深邃的黑眸迅速掃過身旁呆若木雞的永井,把目光定格在朗格身上。 “是的。”朗格掏出車鑰匙遞給雷嘯,並點頭示意永井退下。 “你也去吧。”雷嘯接過鑰匙說道。 “好,我們去哪里?你不是剛從美國出差回來嗎?要不要休息一會兒?”朗格順手關上辦公室門。 “去我父親的住處……”聲音被刻意壓低,雷嘯似乎在強忍著什么。 “是大田區的渭川府邸嗎?”朗格走在雷嘯身旁,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因爲雷嘯鮮少提及他的父親雷秦。 關於這位薄情寡義的商人,朗格只知道他在雷嘯5歲時,就獨自離開中國,來到日本東京創業,不久後入贅渭川名門,結婚生子,然後不定時給雷嘯母子寄去一些生活費。 “對他來說,我就像是別人的兒子。”朗格記得雷嘯曾經如此說過。 “唔……”就在朗格按亮電梯指示燈時,雷嘯略顯遲疑地說道:“他去世了。” 銀色的平治突兀地飛馳在鄉間道路上,不算平坦的路左邊是一泓碧綠的湖泊,另一邊是渭川府邸的白色護牆,牆體即高又長,行車足足十分鍾才到達氣勢宏偉的正門。 望見門前圍個水泄不通的黑色轎車,朗格打轉方向盤,尋找合適的停車點。 「凱文,我去美國開會期間,已經和有關部門簽下在紐約開設分公司的合約。」 一路上沈默不語的雷嘯突然說道:「而董事局一致推薦你去擔任總經理,任期爲三年。」 「嘯?」朗格驀地擡頭看著雷嘯,不解地眼神似乎在追問:「怎么會這樣?你不是說好另派人去的嗎?!」 「作爲雷氏企業的第一家海外分社,我需要有能力而且信得過的人去做。」雷嘯面對著後視鏡系緊了有些松的領帶。 「可我在日本的工作才步入正軌,不想那么早回去紐約。」朗格定定地注視著後視鏡中的雷嘯。 「這方面會有專人接手的,至於傭金方面,會是日本的三倍。」雷嘯避開了。 「我不在乎傭金多少,我……!」我是不想離開你的身邊啊!寸步都不行! 「我在這裏下車就行了,你把車停到後門,」不等朗格作進一步的表態,雷嘯徑直開門下車,並強硬地說:「你明白了嗎?凱文。」 「是……」朗格碧藍的眼眸凝視著雷嘯片刻後,終於妥協似地回答道:「我知道了。」 清冷的春天,讓遙遠的山頂上浮游著一層暗淡的烏雲,長長地拖曳著橫跨過整個天際。 朗格獨自駕車來到渭川府邸南面的偏僻後門,而這所謂的後門實際上是府邸的庭院入口,粗細均勻的竹子被結實地捆綁成圍牆。 一對石麒麟雕塑相當顯眼地駐守在竹牆兩側,粉色櫻花的枝椏高高地伸展出竹牆。 「我剛才幹嘛要答應嘯!」心情鬱悶的朗格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些別致的景色,彭地大力甩上車門後,大步流星走向院內。 沙……沙……,一陣清風迎面而過,一股屬於櫻花的清芬在庭院中隨風飄逸,朗格不禁停下腳步,站在青色鵝軟石砌成的觀景小道上,高仰起頭,深深地呼吸這宜人的氣息。 啪踏!輕微的腳步聲,朗格立刻警覺地轉身望去,心臟卻在看清來人後猛然抽緊!碧藍的瞳孔不可置信地輕顫著。 在緊挨竹牆的地方,一株垂櫻炫亂地開放,仿佛縈聚著整個庭院的初春美景。 枝椏很粗,墜滿了數不清的淡紅的瓔珞,所向無阻地展拓四方,在稍顯暗淡的天空背景下,仿佛占滿了整個空間。 朗格屏息著,一位青年,不,應該說少年更合適些,因爲他穿著黑色立領的高中制服,緩步踏上這略顯潮濕的泥地。 他就這樣雙手斜插口袋地站定在櫻花樹下,毫不避諱地直視著朗格,黑色的劉海下,是一張標準的美少年臉孔,明眸朱唇,肌膚白晰透亮,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帶著明顯地不屑和嘲諷。 「雷嘯?!」就像突然跌進倒退的時空,朗格頭暈目眩地喃喃道:「怎么可能?這是少年時期的……!」 「哼。」黑髮少年輕哼一聲,但又好象只是輕蔑的一笑,不管怎樣,他邁步走向驚愕不已的朗格。 「你說雷嘯?我長得就那么像他?」少年語氣輕佻,可目光咄咄逼人。 「呃?」 「呃什么?」少年擡手撩起額前的劉海,深茶色的眼睛挑釁似的看著朗格。 「不對……」對方的瞳孔顔色明顯比雷嘯淺很多,朗格回過神後,立即別開視線。 「葬禮啊……真是無聊。」少年沒再理睬朗格,自言自語著,邁開腳準備離去。 「請等一下!」朗格像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攔在少年面前問道:「你剛才說‘長的像’,難道你就是雷嘯的……?」 「我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對於朗格不敢說出的名詞,少年聳了聳肩坦言道:「沒想到像他這么冷酷的男人也會出席葬禮。」 「嘯才不是冷酷的人!要不是你父親他……」 下半句話被生硬地吞下,因爲朗格看到少年眼中不一樣的冰冷神色,這時,夕陽的金輝正好躲過雲層,照射到他黑色的頭髮上,閃現了近乎夢幻般五彩斑斕的光環。 「你怎么不說下去了?不就是父親大人爲名望和金錢抛棄了他們母子嗎?」 面對朗格情緒激動的辯駁,少年的反應顯得格外淡然,他每走前幾步,朗格便下意識地往後退去。 「啊?」這一來一退,沒多久,朗格就撞上了竹牆,在他轉頭看去時,帶有櫻花香味的黑色衣袖呼地擦過他的臉側,撐在牆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和渭川家的少爺說話?竟敢連個敬語都沒有!」因爲兩人的身高差不多,少年責難的低語盡數傾吐上朗格的臉頰。 「讓開!」沒有「請」字作前提,朗格瞪視著眼前邪美的少年,有些懷疑剛才怎么會把這么任性的他看成是雷嘯。 「呵,你真是個不受教的傢夥,」說著,少年緊扣朗格的下頜:「那乾脆不要說話好了。」 叛逆性遊戲 第三章 「呵,你真是個不受教的傢夥,」說著,少年緊扣朗格的下頜:「那乾脆不要說話好了。」 「你作什么……唔?!」在朗格還未弄清楚狀況前,脖子以上的行動力已被對方遏制住,緊接著陌生的嘴唇強壓上來,以近乎虐待的方式在他薄唇上展開猛烈攻擊! 「嗯……唔!」朗格秀眉緊蹙,不可置信地看著少年黑而密的睫毛,感受到少年唇間的氣息火熱地包容著他,靈活的紅舌更是強勢地挑開紅唇,企圖長驅直入。 「住……住手!」直到這一刻,朗格才驚覺自己被強吻的事實,可發燙麻木的嘴唇根本抵抗不了紅舌的入侵,練就空手道的他猛然擡手抓向少年的衣領! 「哼。」但反應更快的是,少年一把握住朗格襲來的手腕,以驚人的臂力拉離自己的衣領,極爲漂亮的反剪在朗格腰後。 「嗚嗯!」這樣一來,朗格不但手被束縛住,連緊繃的腰身也被強拉進少年的懷抱。 「哦?」仿佛緊盯著獵物一般,少年深褐色地瞳孔微眯起,凝視著朗格紅潤的薄唇,並低語道:「真誘人呢,就像櫻花花瓣一樣……」 朗格優美的唇線因剛才的熱吻而染上一層令人目眩的光澤,同樣的,他的臉上也浮現著這樣的色彩,不過,那是出於惱羞! 「放開!」朗格面色一沈地說道。 「也許我該讓你更愉快些……」少年沒有忽視朗格的怒氣,反而更有興致地再次吻上他! 「唔嗯……放唔!」朗格不再顧及對方是嘯的弟弟,他嘗試扭動腰身,高級西裝褲料不停地發出細嗦的摩擦聲。 「真不聽話。」少年乾脆擡腳插入朗格的腿間,膝蓋向上一提,頂上朗格的跨下,感到對方驚悸地抽氣聲,他很是滿意地加深親吻的力度。 「唔嗯……!」突闖而入的舌尖,橫掃過朗格口內的貝齒,在敏感的牙齦上搔弄逗留,急竄而起的酥麻,猶如萬蟻唾骨般震撼著朗格的感官神經。 「不……!」才發出一個單音,朗格柔軟的舌頭便被對方捕捉到,爲了逃避這過分的纏綿,他不顧一切的偏側過頭。 而少年也跟著調整姿勢,並加重手中的力道,手腕的疼痛讓朗格不禁嗚咽出聲,這近乎呻吟的低鳴,就好象一道催情劑般,不但沒有阻止少年的熱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嗯唔……痛!」分不清是手腕的麻痹疼痛,還是嘴唇被輕咬到的刺痛,這被遏制呼吸般地索求,讓朗格難受地眼角沁出點點晶瑩,可對方熟練的接吻技巧所創造出令人發狂的快感,不停地從下腹往上跳竄著。 「唔……嗯!」朗格越是想忽視顫抖的腰身,少年的膝蓋就越有意沒意地頂撞他的分身處。 這比直接愛撫更讓人難耐的真實觸感,讓朗格竭盡全力地站直發軟的雙腿,才沒有狼狽的癱倒。 「嗯呼……呼」等少年心滿意足地離開朗格溫軟的紅唇時,迷離的情欲之霧浸潤了他的藍眸,透出比藍寶石更爲蠱惑人心的色澤。 「雷嘯,你很瞭解他么?」少年淺然一笑,帶著惡作劇的意味。 「哼……呼……」朗格報以一瞪,但他不知道此時的怒視更帶有挑逗的味道。 「你被男人親吻,都這么有感覺?」看他對雷嘯的忠心和認真,少年才想戲弄他,但現在看著他誘人犯罪的神情,突然很想繼續下去,當然他也這么做了。 「啊?!放開!你幹什么?!」朗格驚喘地看著對方的手嗖地握緊自己的下腹部的隆起,因爲剛才的親吻而擡頭的分身,在這直接攻擊下,差點洶湧而出。 「別亂動。」少年有些不耐煩地舔了舔唇舌,像剛才那樣單手抓住朗格的手腕壓制在其身後。 「啊唔!住……住手啊!」儘管隔著頗厚的西褲,但朗格仍驚慌失措地感覺到對方有力的手指正一上一下的遊移,包容著自己。 「你應該感謝我,因爲物件是我,你才這么興奮的吧?」少年溫熱的鼻息傾吐在朗格漲得通紅的臉頰上。 「啊嗯……停下!」朗格的胸膛大幅度地起伏著,正和快感作激烈鬥爭的他無法理解少年的語義。 「我和你的心上人長得如此相像……」壓低聲音,少年幾乎是貼在朗格的耳邊說道。 「嗯?!」朗格的眼睛嗖地睜大,他不再扭動著反抗,而是逼視向少年,藍眸中蘊藏的怒火,讓少年不禁一楞。 「放、開!」帶著嘶啞的聲音,朗格一字一頓地命令道。 「如果我不放呢?」少年眉頭一挑,慢條斯理地回敬道:「你這人還真單純,稍加套話,就全盤托出了,像你這樣淺顯的人,怎么呆在雷嘯身邊做事啊?」 啪!!在少年分心說話之際,朗格猛然抽回手,並迅雷不及掩耳地朝眼前的人大力的揮拳出去。 「唔!」在感覺到疼痛之前,一絲血腥已沿著嘴角緩緩流下。 「我說過了,讓你放開。」朗格正視著少年說道,一股異常緊張的氣氛在兩人間蔓延開來……。 「渭川少爺!原來您在這兒啊,夫人正急著找您!」女傭的高聲叫喚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 「知道了。」少年收回視線,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並扣好衣領的金色鈕扣。 「您有客人啊?」走近後,女傭才發覺到少爺身後這位靜默的外國男子。 「走吧。」少年沒有回答女傭的疑問,轉身朝大屋走去,女傭遲疑地看了看朗格後,緊跟了上去。 「呼……」等他們消失在簷廊下,朗格才渾身虛脫地靠在竹牆上,還擡手揉搓被吻的嘴唇。 「痛!」不知何時,手背上劃開了幾道血口,可能是剛才反抗時,被竹牆上的毛刺刮到了吧,朗格心想道。 「可惡!」回想起少年最後的那句調侃,朗格不禁拳頭緊握,猛砸向竹牆!血口被撕裂了,鮮血沿著指節掉落在青草地上,泛起點點令人心疼的紅暈。 「凱文,出了什么事嗎?」 雷嘯站在原木色的門扉前,他身後大敞著門的和室內,擺放著一張面積不大的檀木台,臺面供奉著被青煙繚繞的牌位。 一位身著黑色和服的中年夫人,手持白色手巾跪在台側,因爲悲傷和疲憊,使她原本雍容的面貌黯然無光,但那跪坐的姿勢仍保持一絲不苟,畢恭畢敬。 緊挨著夫人而坐的是一位神色嚴謹的男子,從他西裝革履的打扮,和手邊密封的牛皮紙袋來看,朗格斷定他是位律師。 「抱歉,我來晚了,一時間找不到停車的地方。」把受傷的手藏在公事包後,朗格鞠躬道。 「渭川夫人,人都到齊了,我們可以開始了吧?」西裝男人朝大家欠身後,打開紙袋,從裏面拿出一叠文件。 「請宣讀吧,律師先生。」渭川夫人一絲半氣地說道。 「這位先生,你有帶雷先生的印章來嗎?瞭解完遺産評估與分配的細節後,是需要繼承人簽章的。」律師不忘提醒道。 「是的。」朗格答道,可他的目光卻看向一直站在門側不語的雷嘯。 「渭川先生在醫院就醫期間,就委託我作下這份遺産繼承書,」律師小心翼翼地捧著文件,這莊穆的神態更像是一位在教堂宣讀《聖經》的牧師。 「第一,渭川家族價值一億美金的不動産權,包括聖歆學院的股份在內,仍在妻子渭川久美子的名下,定次子渭川龍一爲渭川家族的唯一繼承人。」 「秦……。」呼喚著丈夫的名字,渭川夫人突然低聲啜泣起來,也許是一直擔心的,渭川家族會被旁姓所接替的危機並沒有出現。 「第二,長子雷嘯繼承渭川先生在東京創辦的秦天國際貿易株式會社,可以擁有其百分之七十的股份,300家國際連鎖超市的經營權,20家高級酒店的經營權,還有在大阪工業區的一家造紙廠也全權交與雷嘯管理。」 「這是真的嗎?!」朗格難以置信地盯著念叨不停的律師,他實在沒有料到這么多雷秦王國的産業竟會囊括入雷嘯的名下! 「第三,次子渭川龍一繼承秦天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和五棟分別位於東京、名古屋、大阪的別墅産權。」 「最後,渭川先生特別交待過,鑒於渭川少爺只有17歲,尚未成年,」律師合上文件,補充道:「由哥哥雷嘯擔任他的監護人,直到少爺大學畢業爲止,否則,將取消雷嘯在秦天集團股份權。」 「你說什么?!」渭川夫人聞言立刻站起身,緊抓著律師的手責難道:「這么多公司給他已經是很過分的了,現在竟連我的兒子都交在他手上?!」 「夫人,請您冷靜些,關於這個要求,渭川先生有特別關照我向你解釋,不如我們去偏廳談談。」律師攙扶著激動得淚流滿面的渭川夫人,朝另一個房間走去。 「嘯,這是怎么回事?突然讓你繼承産業不說,還要擔當渭川家族的監護人?」朗格不解地看向雷嘯,總覺得事有蹊蹺。 「父親大人真是厲害!連這一步都考慮到了。」未等雷嘯答話,渭川龍一突然出現在廊簷下,他斜靠在和室紙隔扇上,冷笑地看著雷嘯。 「是你!」看見他嘴角上的淤青,朗格的眉頭立刻緊擰,嘲諷道:「這可不是小孩子能偷聽的話題。」 「初次見面,我是雷嘯,」雷嘯冷靜地說,看來他對於龍一在外面的偷聽,並未感到意外,他公式化地自我介紹著:「就像剛才你聽到的,我是你的監護人。」 「那么監護人先生,你身後的美男子是誰?」龍一挑了挑劍眉問道。 「我的秘書,凱文.朗格。」 「哦?我要他,你把他給我,我名下的,秦天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權就全歸你。」龍一開門見山地說道。 「咦?!」一瞬間,朗格以爲自己幻聽,秦天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權,這孩子知不知道那值多少錢啊! 「嗯?」雷嘯也一怔,但旋即冷冰冰地說:「沒想到雷秦教育出的兒子,會要美人不要江山!」 「那么答案呢?」龍一追問著。 「抱歉,凱文不是同性戀,而且他將調去美國工作。」雷嘯斷然拒絕道。 「他是不是Gay,這點我已經試探過了。」龍一雙臂環抱,露骨的灼熱眼神刺向雷嘯身後的朗格。 「哼……」朗格面色微白地別開頭去,倒不是因爲龍一戲謔惡劣的視線,而是注意到雷嘯探究詢問的目光正盯著自己。 「我想你知道,父親大人讓你作我監護人的用意,」龍一說道:「自從你的公司在東京崛起,他就一直害怕你的報復,怕將來有一天你奪走他的一切。」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贈與你一些錢,來換取我和渭川家族的太平,」龍一平靜的語氣就好象在說別人的事。 「而且就另一方面來說,你的才幹,足夠發展他未完成的事業,等我成年時,秦天集團將更厲害吧,董事局的人會在那個時候動手腳,你會被趕下臺,只有渭川家的人才能掌權。」 「這么說來,嘯是被他利用了?」朗格這才驚覺這是一相當陰險的圈套,氣憤地咬緊牙關。 「可你不是苯蛋對吧?我覺得父親大人小看了你。」龍一踱步進屋內,雙手插袋地站在雷秦的牌位前。 雷嘯沒有答話,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口袋裏掏出香煙,叮地點燃後,深吸一口,煙頭所散發的青煙與供奉的香火糾纏繚繞,緩之又緩地上升到高懸的屋梁間,不出片刻就完全消逝了。 朗格看著兩人極其相似的背影,深刻地瞭解到他們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液,無論願不願意,這種血緣關係都如同無形的紐帶般,禁錮維繫著他們。 迷離的視線定上雷嘯寬闊的背,朗格鬆開咬得通紅的唇瓣,清晰平靜地說,「我願意。」。 「你認真的?凱文?」雷嘯不禁轉過頭,凱文的性取向如何,他是很清楚的。 雷嘯暗地創辦七、八家夜總會和俱樂部,其中最出名,最賺錢的,是擁有美少年天堂之譽的——「暗夜都市俱樂部」。 說白了,這是一家提供調教過的美少年,給男人們恣意享用的SM俱樂部,這也是時下最流行的,雷嘯通過「暗夜」,掌握了不少富商政客的弱點。 朗格雖然任職俱樂部的經理人,而且管理出色,但他從來不碰寵物少年,更排斥被男人接觸! 「我是認真的!」朗格強壓下心中的排斥感,擡頭直視著雷嘯的眼睛,自忖道,只有這樣做,才能繼續留在雷嘯的身邊,不必去美國。 「既然他本人都同意,監護人先生,你應該沒有異議了吧?」與迷人笑容不相符,龍一相當強硬地問道。 「嗯……」在和朗格對視的五秒鐘間,雷嘯一言不發地抽著萬寶路,最後他吐出濃郁的藍雲,把煙頭優雅地掐滅在指間。 「嘯。」朗格有些無措地看著雷嘯被煙弄黑的指頭,好象被熄滅的是他們之間難以名狀的信任。 「那么,我們來談談股權轉讓的細則。」下定決心後,雷嘯轉身朝等待答案的龍一說道。 等到葬禮儀式完全結束時,已經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但是朗格和雷嘯還是驅車趕回東京,除了明天有重要的會議外,這座古老雄偉渭川大宅,似乎一刻也不歡迎他們多呆。 當然,雷嘯和凱文也不屑在那裏留宿。 「渭川龍一,你怎么看他?」雷嘯手撐在玻璃車窗上,看似隨意地問道。 「這……他是個漂亮的男孩,而且也沒有反對我繼續爲你做事。」朗格緊握方向盤的手輕顫著,是的,龍一不反對他繼續工作,可這是在成爲他的戀人,每周造一次愛的前提下! 「你喜歡他?」雷嘯仍面朝窗外的景物。 「也許吧,」朗格輕聲回答道:「何況他讓出的股份,對擴張雷氏有很大幫助。」 「我也沒想到你還有這個用處。」 「嘯?!」讓朗格驚訝的不是雷嘯無情的話語,而是對方溫熱的手覆蓋在他緊捏方向盤的手指上,不過很快就移開了。 「我要睡一會兒,明天的會議要很長時間。」說著,雷嘯閉上眼,頭枕靠椅背上。 「晚安,嘯。」朗格報以淒然的一笑。 ……一個月後。 嘩嘩!傾盆而下的暴雨沖刷著花剛岩鋪設的路面,路面上雕刻的花紋凹痕把雨水聚集成一股股小水流,匆匆地奔向大道兩旁的紅磚花壇中。 「聖歆私立學院,應該是這裏吧。」朗格穿著灰色風衣,打著藍格子雨傘,佇立在一扇龐大的青銅欄杆門前。 「地址上雖然是這么寫的,可是……」再三核對紙上的地址,朗格猶猶豫豫地打量著眼前這片西歐風格的典雅建築群,在建築群和青銅鐵門間,清晰可辨的是成行的雲杉與巨大的大理石噴泉。 「喂,你擋到我了!」有些庸懶而且極度不快的聲音從朗格身後響起。 「啊!抱歉!」朗格急回轉身,卻見到一把大弓沖著自己的臉,不禁嚇了一跳。 「外國人?」來人移開阻礙視線的弓箭,露出一張相當俊氣的年輕臉孔,如果不算他鼻梁上的創可貼的話。 「請問這裏是聖歆學院嗎?」朗格看到對方穿著一身黑色的制服,那亮閃的金色鈕扣曾在龍一身上看到過。 「是啊,你找誰?」青年把弓箭背到肩膀上,走到鐵門一側,那裏安置著視頻對講機。 「男子部高三A班的渭川龍一。」朗格照著紙條上寫的念了一遍。 「是龍一啊。」青年很熟絡似地重復道,然後按下對講機上的號碼,朗格看到一束紅光掃過青年的手指,鐵門哢地緩緩移開了。 「這裏很大,不過你按照門口地圖牌,應該可以找到男子高三部,」青年大步走了進去,但又回頭補充道:「現在去北塔音樂室找他更快。」 「謝謝。」隔著傘沿造就的細雨簾,朗格仰起頭察看地圖牌上的位置,可思緒卻集中在早上的那通電話中。 在葬禮過後的一個多月,龍一不但沒來找朗格實現“約定”,更甚至杳無音訊,讓朗格不由懷疑這一切可能只是他的惡作劇,本來么,正值青春期的男生怎么會要一個男人做自己的戀人?! 就在朗格幾乎要肯定這樣的想法時,一通來自龍一班主任的電話,打破了這份安寧,好象是因爲龍一還沒有遞交大學志願表的事情。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這種事,不是該找他母親或者雷嘯嗎?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朗格朝紅瓦尖頂的教學大樓走去。 ※ ※ ※ 「龍一,聽說橋本老師找來你的監護人?」諾大的音樂教室,位於教學區最北部的塔樓中,圓弧形的建築體好比一座歌劇院一樣,能表現出最棒的音響效果。 說話的男生,東野昭人,挑染一頭銀色眩目的發絲,微眯著眼,神情愉悅地斜靠在一張古董桃木椅上,兩腿左右分開,享受一個黑色腦袋,「唔、唔」賣力地口交。 「騙人的吧,我們的渭川少爺竟然會被點名?難道她不想在這所學校待下去了?」搭話的另一位男生,千石青純,是聖歆學院很有名的美豔留學生,他優雅又閒散地倚在鋼琴旁,金紅奔放的野玫瑰似的捲髮,垂在黑亮的鋼琴蓋上,隱約還映出他那張白晰柔嫩的臉。 「渭川大少,您不是幹了些在教室把她壓倒的舉動吧?」千石稍稍擡起身,挑逗似的凝望龍一。 龍一低著頭,全神貫注於指間音樂高技巧的跳躍。 「唔!」東野昭人突然閉起淺藍色的眼眸,半曲著的雙腿輕輕顫動著,在他跨下傳出的吞咽液體的聲音,無比墒情地鳴響在音樂室裏。 「東野前輩……。」片刻過後,一直蜷跪在東野身下的少年,滿臉羞紅地擡起頭,一雙可愛的大眼睛滿禽情欲的淚水,而粉紅的櫻唇上亦濡濕一片。 「你今天格外誘人呢。」東野微笑著坐直身體,讓少年坐在他的大腿上,修長的手指輕鬆地探入少年解開皮扣的褲子裏。 「啊!東野前輩……要再多一些!」隨著東野露在褲外的手腕的抽動,赤裸上身的美少年高聲呻吟著扭動纖細的腰身。 「呵,一下子就吞進三根手指呢。」東野獎勵似地親吻著少年潮紅的耳垂,這時,對面的千石邁開修長步子來到座椅前,輕抓住美少年的頭髮,拉向他的下腹部。 「唔嗯!」美少年邊努力配合東野在他體內的動作,邊順從地含下千石掏出的偉岸物……。 啪!清脆地開瓶聲,來自於默默倚在講臺旁的男生,他拿起啤酒罐,剛想喝,突然說道:「對了!龍一,我剛才在校門口看見一個外國人,向我打聽你來著。」 「哦?」龍一挑了挑眉頭,手下的音符流轉得更加暢快。 「因爲急著回去弓箭社,我就沒有帶他過來。」男生仰頭喝下冰啤酒,不一會兒便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呼……真遲鈍啊,勝海,」千石邊朝美少年口中快速抽送,邊輕喘地說道:「那是渭川的家長吧。」 「切,絕不可能,怎么看他都沒滿25歲。」夏目勝海揚起手,把空酒罐朝門邊的廢紙簍擲去。 就在此時,裱有紅絲絨的隔音木門忽地被拉開,一個欣長的人影閃現在啤酒罐的飛行軌道上! 「糟糕!」夏目站直身,而龍一的鋼琴聲也嘎然而止。 「呃?!」來人微一楞後,幾乎條件反射地伸手接下易拉罐,喝剩的少許啤酒嗒嗒地掉落在紅木地板上。 「渭川……龍一。」凱文.朗格一手抓著空酒罐,一手拿著濕透的雨傘,佇立在音樂室門口,他湛藍的眸子在看清楚室內的狀況後,陡然瞪大。 「渭川……龍一。」凱文.朗格一手抓著空酒罐,一手拿著濕透的雨傘,佇立在音樂室門口,他湛藍的眸子在看清楚室內的狀況後,陡然瞪大。 「呦!」千石紅唇輕抿,一聲清脆地口哨聲打破這令人難堪的沈寂:「好英俊的外國人哪!」 「反射神經也不錯。」東野微笑地點頭道。 「龍一,他真是你的監護人?」夏目不可置信地看向坐在鋼琴前的渭川龍一。 「嗯,今天就到這裏,你們回去吧。」渭川龍一站起身,合上鋼琴蓋。 「好的,明天見。」夏目爽快地拎起真皮書包,而千石仍眷戀美少年濕潤的嘴巴似地,慢條斯理地退出,整理衣衫。 「呵,去車裏繼續吧。」東野微笑著,在羞得手足無措的美少年嘴上印上一吻。 在華麗奪目的一行人退出音樂室時,朗格把手中的易拉罐扔進腳邊的廢紙簍。 砰!音樂室門被大力關上,站在門前的朗格隱約聽見有人大聲嬉鬧道:「要不要反鎖住它?哈哈……」 「你遲到了,凱文。」龍一斜靠在鋼琴上,端倪著一言不發的男人。 「我們走吧。」朗格語調冷淡地背轉身說道。 「走去哪里?」龍一走上前。 「當然是去見你的老師!」朗格伸手握住鍍金門把,剛轉開門鎖—— 龍一的手臂飛快地橫掃過朗格的頭頂,啪地重擊在門背上,紅絲絨木門再度關上! 「你作什么?!」朗格很不愉快地回頭吼道。 「凱文,老師要見的是我的‘監護人’,」龍一單手撐在門上,把朗格困進伸手可及的範圍內,徐徐耳語道:「而你……該不會因爲我沒有約你,就忘記原本的身份吧?」 「呃!」被猜中心思,朗格不禁一怔,但很快地撇開頭,嘲諷道:「那種變態的事情,誰忘得了?」 「呵,你知道么?」更靠近些,龍一輕笑著凝視朗格半垂的睫羽,呢喃道:「自從上次見到雷嘯,我才知道我們不僅外貌酷似,連聲音都很相像。」 朗格默不作聲地背對著龍一,可握緊傘把的手關節都泛白了。 「難道不是么?」壓低磁性的嗓音,龍一收攏有力的雙臂,把那具緊繃的身軀融入自己的懷中,溫熱的嘴唇,挑逗似地輕含住朗格的耳垂。 「別、別這樣。」受到意外的刺激,朗格驚惶地低喝道。 「你還是這樣不懂禮貌,」龍一不但沒有放開,反而更親密的擁緊他:「你應該說,渭川少爺,請‘您’別這樣。」 「意思還不是一樣!」朗格慍怒地回敬。 「凱文,」龍一展露出令人心馳蕩漾的絕美笑顔道:「有感於剛才的現場秀,我現在很想做。」 「你……唔?!」朗格還未來得及想起之前男生們的口交行爲,他的下頜就被龍一扣住,強迫地往後擡起,緊接著,龍一霸道的唇舌不由分說地壓了上去。 「唔!」在朗格急促驚喘的紅唇中,龍一橫衝直撞地舔吻所碰到的一切! 貝齒、上顎、牙齦,就連紅舌下隱秘的柔軟也遭受著強吻的席捲,在龍一愉悅地感受朗格的同時,也不忘尋找出令他無法抗拒的敏感部位。 「不……唔嗯!」朗格顫抖躲閃的舌尖只是被對方輕劃而過,竟然竄起一陣莫名的心悸,手中的雨傘頓時啪地墜地。 龍一像感應到朗格這份悸動般,由戲弄似的輕舔舌頭,瞬間轉變成熱烈的吮吸,懷中的朗格像被扔上岸的深海魚一般,激烈地扭動腰身。 「呃嗯!」儘管知道這是無謂的動作,但朗格還是弓起脊背來抵抗龍一的近乎狂熱的深吻。 「唔嗚……!」隨著龍一高技巧的親吻,一絲銀光從兩人緊密交合的唇瓣劃下,沿著朗格顫抖著的下頜曲線,緩緩沒入立起的風衣領口。 龍一緊攬著朗格腰身的手,慢慢地遊移著,撩開朗格灰色的風衣與扣得整齊的西裝下擺,隔著單薄的襯衫,撫摸起結實的腹肌來。 「不……嗯!」朗格眉頭緊蹙,伸手推開龍一的手臂,可這舉動似乎惹惱了對方。 在龍一毫無預示地離開朗格的紅唇時,他一把扯住襯衫領,大力地往下一撕!啪嗒嗒。白色的襯衫鈕扣像會舞動的精靈一樣,跳動、滾落在紅木地板上……。 而此刻只顧大口喘息來之不易的氧氣的朗格,不能做出絲毫的反抗,眼睜睜地看著身上的風衣,西服,和襯衫被利索地脫了下來,成渦狀和布條狀堆在腳邊。 「凱文,以你上班族的體力,可抵抗不了我。」與粗魯動作相反的,龍一的語氣是很溫柔的。 「哼!」乘對方不備,朗格一個急轉回身,一記漂亮的手肘攻擊眼看就要正中龍一的鼻梁! 「你一定要我弄痛你,才會乖乖聽話么。」龍一稍退後些,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地單手接住朗格襲來的手腕,大力扣住壓倒在門背上。 「嗚……可惡!」儘管頭頂上的雙手腕被勒得生疼,朗格還是瞪視向龍一。 「真是漂亮的顔色,比起稀世的藍水晶,你的眼眸似乎更令人沈醉。」龍一空出的右手,得以肆意地撫摸朗格,微涼的指腹輕按在他的眼瞼上,旋即離開,印上一個吻。 「還有這裏,」龍一的指腹下滑到赤裸的鎖骨間,描繪其弓形的曲線,低聲笑道:「出其不意地性感呢。」 「要做的話,就快點做吧!」朗格突然開口道。 「呵,我很高興你終於有戀人的自覺,可是……」龍一像噬血動物般,輕咬住朗格的脖子,呢喃道:「等一下,可別哭著求我停下來喔。」 下了一整天的暴雨,總算在傍晚時分歇了下來,陰沈的天空把原本柔和的音樂教室烘托得格外昏暗,窗簷上積蓄的雨水,嗒、嗒地掉落在窗臺上,發出擊鼓般的低鳴。 「……唔!」與水滴聲遙相呼應的是朗格溢出唇瓣的呻吟,爲忽視赤裸胸前的酥麻挑逗般,他緊握住被禁錮在頭頂的雙手。 「你的這裏,是粉紅色的。」龍一的食指尖抵在朗格胸前的突起上,壓下,柔捏,指尖漸扣入敏感的嫩肉中。 「呃嗯!」突來的刺痛感讓朗格往後縮去,可背靠紅絲絨門的他,已無任何退路。 「真可愛,稍一逗弄就立起來了。」龍一俯下腰身,微眯起眼,欣賞這通紅飽滿的乳首,然後像品嘗美味一般,用唇舌輕舔住,繞著圈兒。 「嗯!」不比手指的粗魯,龍一靈活的舌頭創造出蟻噬般地快感,讓朗格渾身都克制不住地輕顫,但他始終不肯妥協地發出高聲呻吟。 而緊貼著朗格的龍一自然察覺到他拼命壓抑的舉動,於是在另一邊的乳首受到手指大力地揉扯時,兩排清晰的齒痕印在這邊濡濕的乳暈上! 「……呀嗯!」朗格不禁低聲驚喘,溫磁的嗓音像一杯香醇的紅酒一樣,久久回味在整間音樂室內。 這出乎意料地效果,頓讓龍一的下腹部産生最爲直接的反應—— 「想要凱文!想貫穿他!看他在身下輾轉啜泣……」這些念頭從剛開始的惡作劇,變爲清晰且熱烈的欲火。 頭頂雪白的雙臂終於被放開,但因麻痹而無力地垂倒在身側,朗格面頰緋紅地喘息著,不明所以地看著龍一單膝跪到在面前。 龍一修長的手指搭在朗格深色西裝褲上,三兩下就解開皮帶扣和銅拉鏈,淺藍色的絲質底褲,與褲料下隆起的形狀全都暴露在空氣之中。 「凱文,你這裏倒是挺誠實的嘛。」龍一竟然啪地用力一彈那凸起的部位。 「嗚!」隱私處被打的疼痛,讓朗格立即收攏雙腿,臉色也由紅轉白。 「不想挨打,就站好別動。」龍一輕笑著按住朗格的膝蓋,往左右分開,隔著布料他輕輕地吻上火熱的凸起,一點點地,溫柔地吻著,不一會兒絲質布料便濕透了,隱約顯現著裏面的硬物。 「嗯……呼!」朗格的呼吸沈重起來,龍一不斷地親吻他的隱私物,這讓他感到羞愧不已,但另一方面,這隔靴搔癢般地愛撫,折騰得他更加腫脹難熬。 「真是倔強的傢夥。」龍一心想著,他按住朗格膝蓋的手心,不斷感受到來自對方的顫慄,可被吻的下腹仍舊緊繃,不肯屈服於快感。 「做給我看。」龍一突然離開朗格下腹的灼熱,站起身,溫熱的氣息如數吹進朗格的耳內。 「……什么?」朗格擡起眼簾看著龍一。 「你不是暗夜都市SM俱樂部的經理人么,這種表演不用我教了吧?」龍一雙手環抱胸前,語帶調侃地說道。 「呃?!」龍一怎么會知道暗夜都市?朗格很是驚訝。 「好了,動作快點。」沒有理睬朗格疑問的目光,龍一拉過講臺旁的木制扶手椅,安坐其中。 在‘暗夜都市’裏,朗格確實看過美少年的各種性表演,但是他只負責行政事務,在人面前做自慰的舉動,這是他從未想過也恥於去想的事。 「哼。」但當朗格看到龍一嘴角所挂的淺笑時,他緊咬下唇,啪地拉下潮濕的底褲,那半昂的分身毫無掩飾地展示給椅中的人。 龍一被黑色劉海所遮蔽地褐眸中,燃燒著令人悚然的狂熱,他近乎貪婪地凝視這片羞澀境地……。 平坦且結實的小腹下,是淺金色體毛,雖然沒有朗格那頭金髮的光澤耀眼,但那捲曲柔軟的形狀無法不讓人讚歎,這縷縷金線似乎更烘托出主人腿間白晰細緻的肌膚。 而體毛下成熟迷人的男性象徵,讓龍一直覺喉嚨乾燥,無可否認的,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同性的裸體産生出如此強烈的視覺快感。 「唔嗯!」朗格垂下眼簾,強迫自己忽視眼前的俊美青年,白晰的手伸向下腹,捏住那熾熱物,一上一下地掏弄著,這生澀的手勢讓他不禁想起最近的一次自慰,好象還是讀中學時候。 「嗯嗯!」隨著節奏地來回遊動,分身愈發硬大,朗格赤裸的胸膛急促地起伏著,胸前那兩顆挺立的蓓蕾泛著誘人的色澤。 「呼……嗯!」飽滿挺立的頂端早已不斷溢出晶瑩,濡濕了白晰的指節,可不知是因爲被人觀摩的羞恥感,朗格無法全數釋放,潮紅彌漫了他的耳根。 「凱文,你想這樣做到明天早上?」嘶啞地低語赫然響起在朗格的頭頂響起。 「龍、龍一,什么時候……?!」未等朗格反應過來,龍一擒握住高昂的分身,在指間大力揉弄。 「不要!」朗格急忙想要推開,龍一卻更加快套弄的速度與力量,五根手指如鐵鉗般箍緊分身,遊移到最根部,又猛然地揣到前端!一股令骨髓深感顫慄的快感瞬間抽空了朗格全身的力氣。 「嗚啊……啊!」朗格大口喘息著,無助的雙手緊抓龍一黑色制服的衣襟,當他仰起頭,對視上的卻是更讓他心靈震撼的狂熱眼神,在這片熾熱的凝視中,朗格緊閉眼眸,達到了眩目的高潮……。 「喲!平日裏積了不少嘛。」龍一攤開手,白色的液體粘滿指間,朗格坐倒在地,臉紅得快滴出血來。 「……嗯!」龍一原想再戲弄他一下,可目光漸漸聚焦到朗格曲起的腿間,先前釋放的晶瑩,順著白晰地腿跟,一路沒入弧線優美的股間,消失不見。 「打開腳。」這么說的時候,龍一已經抓住朗格的腳踝往上一提。 「啊?!」朗格仰面往後倒去,脊背撞在紅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抱歉。」龍一不讓他有起身的機會,擠身於赤裸的腿間,並拉過先前解下來的皮帶,纏繞在朗格的雙手腕上。 「放開我!」朗格很生氣地吼道。 「我說過了,抱歉。」龍一笑了笑,低頭親吻朗格的脖頸,留下一個紅色印記後,沿著胸部肌理往下移動。 「……唔!」朗格敏感的肌膚感覺到龍一靈巧的唇齒,和微涼的發稍,每一處的烙印都能勾起心慌不已的快感。 「第一次可能會痛。」龍一的手潛入朗格的臀瓣,摸索這光潔圓滑的曲線,最後兩指用力挑開兩瓣。 「你……!」朗格羞澀而且微懼地顫抖著,他察覺到龍一的視線正細細「撫觸」自己最爲隱秘的部位,好想讓龍一停下來,可一想到「情人契約」,就生硬地吞下了任何言語。 龍一凝視著眼前未經人事的薄桃色花蕾,因先前凱文的液體滋潤了每一絲褶皺,所以更顯得活色生香,他只要稍稍幻想一下,貫穿佔有這片領地的火熱情景,下腹的腫脹就急欲爆發! 「可是冒然進入,是會讓凱文受傷的,到時兩人都無法盡興。」龍一竭力冷靜思索著,他的中指指尖探入花蕾之中,開始淺入淺出的抽撤,然後再進去到指節。 「嗯唔!」異物生硬地擠進體內的陌生感受,讓朗格不禁眉宇糾結。 「放鬆些。」這樣說時,龍一突然插入另一根手指,兩指在對方毫無放鬆地情況下,用力地往裏深入,直到緊密的媚肉箍住指根。 「龍、龍一……嗚!」朗格微擡起頭,含淚的眼眸直瞪向趴伏在他腰身的龍一。 「呵,你這是在挑逗我么?」龍一笑對朗格的抱怨,但是手指的動作並沒有停下,抽出些,再次完全進入,可情況仍是緊窒不堪。 「所以說我討厭處子。」在龍一看到朗格難忍得眼角沁出淚水時,他抽離了手,自言自語地站起身,走向古董桃木椅。 金黃色的錦緞椅墊上,顯眼地放有一盒藍色香煙,還有一支小小的桃紅色的塑膠瓶,龍一拿起瓶子念叨道:「什么嘛,只是女人用的護手霜而已,這種東西一定是千石拉下的……算了,有總比沒有好。」 「嗯……?」朗格困惑地望著龍一突然離去,他從扶手椅拿了什么東西後,大步地走了回來。 「久等了,凱文。」龍一邪魅地一笑,他重新壓在朗格身上,用膝蓋頂開朗格閉合的雙腿,手再次伸入臀瓣。 「啊?你作什么?!」在感覺到手指進入體內的同時,一股好似薄荷般清涼的東西在蔓延開來,這對熱燙的內壁來說著實是一大刺激。 「凱文,別那么緊張,深呼吸。」龍一低頭親吻朗格平坦的腹肌,手指也開始抽撤,大量的桃色乳液被兩根手指帶進體內,然後又有少許隨指節抽出而流下來,濡濕了大片雪白的肌膚。 「嗯唔!」這就是被人侵犯的感受么?朗格神情恍惚地想到,在「暗夜都市」裏曾看過調教美少年的遊戲,看著他們充滿情欲的面容,赤裸的腰身……難道現在的自己也帶著這么羞恥的表情嗎? 「嘯……我好想要你。」朗格的腦中突然閃現出這可怕的念頭,「不行!我不能因爲龍一的愛撫而産生污辱雷嘯的想法!」 朗格複雜的內心糾葛,全然表現在俊美的臉上,這困惑疑懼的表情,好比一道催情劑般,強烈地誘惑著龍一。 「不是這樣就結束了哦,」龍一微眯起眼,凝視這雙迷茫卻清澈的藍眸:「我不會再讓你有思考的能力。」 像是印證這句話般,龍一更加貼近朗格的腰身,然後掏出自己早已勃發到高昂碩大的性器,直對準朗格仍未徹底放鬆的花蕾…… 「啊啊——嗚!」被進入的痛苦,遠遠超過了朗格的任何想象,這比手指粗壯上好幾倍的硬碩像要撕裂他的身體一般挺進著! 他赤裸的脊背不斷顫抖著,束縛住他手腕的皮帶深扣入他的皮膚裏,薄色的汗水沁滿了扭曲的額眉。 「唔,凱文,深呼吸。」企圖一沖到底的欲望,被緊密滾燙的花蕾遏制,龍一自然也不好受,特別是欲望源頭已經感受到朗格體內的滾熱! 他一手持著進入不到三分之一的性器,一手抱著朗格緊繃的臀部,慢之又慢地往裏頂入。 「不要啊……出去……好痛!」朗格大力地搖晃腦袋,語無倫次地抗拒龍一。 龍一暫停動作,壓低腰身,吻上朗格不斷呻吟的紅唇,兩人的唇舌狂熱地纏綿,發出嘖嘖地淫糜水聲,就在朗格被吻到近乎窒息而四處躲閃時,龍一放開了他。 「喝……呼!」朗格本能地深深地吸了一口微冷的空氣,又吐了出來。 「嗯!」逗留在朗格體內的龍一,抓住對方稍縱既逝的放鬆,迅速地單手環抱朗格的腰身,用力一托,把原本仰躺在地的朗格擁入懷中! 這突如其來的坐姿,加上龍一適時地猛然往上一頂,讓朗格的後蕾硬生生地吞下龍一的巨碩! 「——!」無聲地驚叫譜寫在朗格慘白而且失神的面容上。 「好棒!」與朗格的反應截然不同的,龍一極度享受於進入後的快感,他的勃然分身填滿了朗格滾熱的甬道,而菊蕾亦被擴張到要裂開的程度,可仍舊固執地緊咬住龍一,榨得他差點傾瀉而出! 「凱文,抱住我的肩膀。」可朗格被束縛的雙手腕,無力地擺在胸前,龍一乾脆自己拉過朗格的手,套入自己的脖子中,又更分開些朗格的雙腿,固定於腰兩側。 一切就緒之後,龍一也沒忘記用溫柔的親吻,來喚回朗格的神志,濕熱的舌頭輕舔著朗格敏感的耳後,嬉戲著描繪他頸部肌膚。 「唔……!」朗格漸漸地感覺龍一的溫柔,很是愕然與迷惘,一道淚痕不自覺地掉落下來。 「好孩子。」明亮的淚滴消失在龍一柔磁的輕吻中,他雙手捧住朗格的臀部,微向上擡起些,再重重地壓下,與之配合的是龍一用力的往上頂撞! 「啊嗚!好痛!不要這樣!」巨大的硬碩在朗格的體內,猶如一樽帶刺的堅實木椿,稍一動彈,就牽動所有的敏感肌肉與內壁,席捲著神經感官,沖向朗格的頭頂,沖毀著僅存的理智。 「嗯……。」龍一沒有停下,繼續擡起,又壓低地動作,儘管分身只是淺入淺出運動著,可那幽谷間的高熱與緊密的包容,如風暴般掀起一浪浪的欲望狂潮。 「啊哈……嗯唔……不!」朗格嘶啞的嗓音傳入龍一的耳中,只被轉變成嬌媚的呻吟。 「呼。」借助先前乳液的滋潤,龍一開始深深地挺進,逗留片刻後,緩慢地退出一半,再用力刺入,而且每一次律動都會加快抽撤速度。 「嗯唔……嗯啊!」朗格無法跟上龍一製造出的節奏與力道,淩亂地金髮貼在汗濕的額頭上,隨主人的上下波動而微微顫動。 在一次深深進入後,龍一猛然全部退出,在後蕾還未感覺到對方離去的空虛時,就又狠狠刺入! 「咿啊!」這無法預計的激烈抽送,讓朗格無法控制高聲地驚喘。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龍一的律動像是要滲透對方的每個細胞般,整個地進入,再完全地抽出。 「哈嗯……唔!」因爲節奏的快速有力,朗格已經分不清龍一到底有沒有離開過自己,因爲那昂然物正不留一絲空隙地貫穿著他……! 充血的後蕾被無情地撐大,並不停地重復吞吐龍一的分身,先前被手指帶入體內的乳液再次地流淌出來…… 那誘人的桃紅色混合著朗格的體液,與龍一溢出的些許精液,閃閃發光地粘著在淡金色的體毛上。 「嗯啊!」朗格因爲激痛而萎靡的分身,被緊夾在龍一和他自己的小腹間,隨著他上下顛動而摩擦著,竟然漸漸地擡起頭來。 「呵呼。」龍一在一連串的橫衝直撞後,終於發現朗格可憐的分身,頗爲頹廢地微擡起,絲毫沒有體會到龍一所享受到的極度愉快。 在朗格之前,龍一沒有抱過同性,理由很簡單,他更喜歡成熟女性的柔軟與性感,因而學校的美少年們就更青睞于花花公子之稱的東野昭人。 可沒做過並不代表不知道,龍一看過多次東野和千石兩人,與美少年間的火辣現場秀。 ‘龍一,只要刺激這敏感點,就算不用手弄前面,他們都會射出來喲。’還在高一時,東野扒開學弟的臀部作的那場性愛示範,似乎還歷歷在目。 「嗯啊……啊!」而此刻的朗格雙臂圈攬在龍一的頸項,強被打開的雙腿無力地扣住龍一律動的腰身,滿是情欲氤氳的藍眸茫然地定格在音樂教室前方的桃木講臺上。 在他的視覺中,那端重高大的古董桌椅,竟和自己一樣,上下急速搖晃著……。 「凱文,把腳擡高。」龍一擡頭凝視著朗格通紅地臉頰。 「唔嗯……?」朗格回望著他,婆娑動人的眸子裏儘是不知所措地困頓。 「換個姿勢。」龍一簡單地答道,可嘶啞低沈地嗓音表明了他亟待爆發的情欲,而點燃這一切的是朗格不經意向他露出無助表情。 「像凱文這樣倔強又有潔癖的男人,如果知道他現在的模樣,是那么誘人犯罪,一定會羞得拼命反抗我吧,」龍一心想道:「當然我是不會讓他有瞭解這些的機會的。」 「嗚啊!好痛!」朗格還是不明白龍一的意思,但塞滿他體內的硬物隨著龍一的易位動作而攪動,疼痛與內壁摩擦所産生高熱交織成的酥麻感,如同激流般急竄過朗格的腰身。 「龍、龍一……嗚啊!」張開剛才緊閉的眼睛,朗格發現自己又仰躺在紅木地板上,不同的是他的左腿被高高地架在龍一的肩膀上,而大開的右腿夾在龍一的有力的腋下。 龍一半跪在朗格身後,雙手掌緊抱著朗格的腰臀處,這種姿勢讓兩人結合處更加的緊密! 「不……這樣子!」因爲雙腿打開,腰部被向上高高折起,朗格不但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分身,還可透過淺金色的體毛,隱約地看見兩人的交合,這讓他臉漲得通紅! 「放心,你會很舒服的。」龍一渾身上下散發不容反抗的灼人氣息。 「等一啊啊——痛啊!」龍一緊實的腰部猛然往下挺入,那巨大的兇器好象要揉進朗格最深處般,狠狠地插了進去,那種前所未有的體內被佔有的深觸感,讓朗格驚喘不已,直至低聲嗚咽……。 可這近乎蹂躪的抽撤,仍舊繼續著,而且龍一似乎不單單在重復動作,他有意無意地頂撞朗格的內壁,挑起一股異常強烈的灼熱感。 「啊哈……啊嗯!」不知道龍一作了什么,愈來愈熱烈地令人窒息的快感,從發燙鈍痛的後蕾竄遍全身,朗格不禁顫慄了一下,分身亦高擡起頭來。 「呼,是這裏么。」龍一低聲自語道,再次挺進時,毫不客氣地攻向最爲敏感的一點。 「啊啊……夠……啊唔!」朗格高仰起頭大口喘息著,他的雙手像要遏制這如閃電般地尖銳快感般,緊抓丟棄在地上的西服外套,可飽滿的分身卻格外地興奮,溢出點點晶瑩。 「好棒!」龍一深入深出朗格幽徑裏的肉刃,無比深切地感受被滾燙內壁夾緊的強烈快感! 「嗯啊……慢點啊!」朗格赤裸的身軀沁著情欲的汗水,眼前的白色天花板變得模糊不清,可體內卻更加敏感起來,好象全身的感官都聚集到熾熱的後方。 「啊啊!」在龍一幾度兇猛的進攻下,朗格克制不住地再次達到高潮,噴射而出的白色濁液甚至粘到了他毫無防備的臉孔上! 「呼!」受到朗格的激勵般,龍一低吼著更加快律動,在一次完全退出,又全部插入後,如數射出了滾燙的愛液。 「嗯……唔。」朗格的神情是茫然困倦的,但腦海中仍被欲火所燃燒,龍一挺進他最深處所留下的液體時,竟讓他反射性抽搐內壁,緊緊地含住了龍一。 「嘖!真得好爽。」在停頓片刻後,龍一滿足地長歎,他放下高擡至肩膀的雙腿,自己也躺了下來,不過沒有退出來。 「嗚。」因爲龍一還留在體內的關係,朗格麻痹地雙腿無法合攏,而手腕上被皮帶摩擦地生疼。 「別動,休息一下。」龍一替朗格解開皮帶,並輕舔著紅腫破皮的手腕。 「呵呼!」朗格仍舊粗重地喘息著,他閉上眼睛,不去理睬龍一心血來潮的溫柔,就算他想爬起來,也因爲渾身上下像散架一樣的虛脫,而無法動彈! 「凱文,你有多久沒和女人做過了?」龍一突然問道。 「……不知道。」朗格的聲音出奇地沈靜與性感。 「你還在意小時候被領養家庭的中年女人玩弄的事?」龍一停止了舔吻,凝視著朗格。 「呃?!」朗格嗖地睜開眼,一幕幕的過往如電影畫面般快速地閃現眼前。 比如修女告訴五歲的他,剛出生就被遺棄在教堂後門的事,七歲被人領養卻遭受家庭主婦性騷擾的事……還有就是遇到雷嘯,被帶離紐約那場噩夢的事。 「她有打你或是進入你么?」龍一直白的問話,強拉回了朗格的分神。 「嗯,經常打罵,不過在做時她只是用嘴含。」朗格輕抿紅唇答道,他不在乎龍一用何種語言來奚落自己。 可是過了許久,龍一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最後輕柔地撤出分身。 「你爲什么……唔!」朗格眉頭緊蹙,飽受疼愛的後穴還是無法習慣這種親密舉動。 「當然,單純的肉體關係是不值得我去瞭解你的背景,可這畢竟涉及一筆鉅額股權轉讓呀。」龍一知道朗格的疑問,他穿好黑色制服後,從口袋裏掏出手帕,爲朗格清潔身體。 「我自己來!」朗格倔強地撐起身,搶過手帕,龍一笑了笑,沒有堅持。 「說實話,我沒想到調查你要耗時一個月,而且動用了渭川家族的人脈。」 渭川龍一走到音樂教室的玻璃窗格前,眺望著月色下的校園小徑,一排排盛開的粉色櫻花栽植在路道兩旁,通向另一棟歐式風格的教學樓。 朗格默默地從地上撿起淩亂的衣物,穿上,扣著鈕扣,每一個看似簡單的動作,都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特別是稍一移動,身後就會燃燒起強烈地酥麻感。 「我可以走了么?」半個多鐘頭後,朗格終於穿好了衣服,輕喘息地靠在門背上。 「一起吧,難得現在雨停了,而且月色又那么美。」龍一雙手插袋地說道,他知道朗格此刻的狀況根本無法去散步,但是他也不會拒絕。 「隨便。」朗格面無表情地應道。 沙……沙…… 月光皎潔地光輝似乎浸透了整座聖歆私立學院,成行的櫻樹,在小徑上映出它們剛綻放不久的櫻花的絢爛影子,花芯所傾吐的陣陣甘芳清氣,隨夜風繚繞在樹叢之下。 就在這條風景迷人的櫻花小道上,一前一後走著兩個人,前面的步伐暢快的英俊少年突然停了下來,他轉過身,似乎在等待那相距甚遠,且步履蹣跚的金髮男人。 「好慢。」在朗格到達龍一的面前時,龍一忍不住抱怨著。 對於這位任性大少爺的明知故問,朗格不加理睬,儘管他做出滿不在乎的表情,可是……因爲走動的關係,龍一留在他體內的熱液,似乎又流淌出來,濡濕了大腿根部。 「這些櫻花都盛開了啊,」龍一高仰起頭,深吸一口氣:「記得第一次見到他們時,矮小得像灌木叢。」 「第一次?」朗格不禁反問道。 「在我五歲生日的時候,這所耗資巨大的貴族學院剛剛建成,可以說是父母送給我的禮物吧。」龍一邊回想著邊說道。 「呃。」朗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同樣是雷秦的兒子,五歲時的雷嘯卻生活在環境困頓的單親家庭。 「你幹嘛站得那么遠?」龍一指的是五步開外的朗格。 「沒什么。」可是越這樣說,朗格就越避開龍一追尋而來的目光,因爲身後依舊敏感難耐,使他無法控制地臉色緋紅! 「呵。」龍一淺淺地笑了笑,忽然一個健步竄到朗格面前,並十指扣住他的肩膀。 「龍一!」朗格顯然被嚇了一跳。 「不就和我散個步,用得著這樣拘謹嗎?」龍一本想好好戲弄朗格,可是當他看清楚對方俊秀的臉龐上,那份窘困與羞澀的表情時,理應滿足地欲望就又燃起最誠實的反應。 在月色的映襯下,龍一狹細的美眸透出更迷魅的光芒,那毫不掩飾地,仿佛要把一切燃燒殆盡的欲火,讓朗格不由渾身一悚。 「龍、龍一,調查的事情就到此爲止吧。」爲轉移龍一的注意力,朗格閃爍其辭地說道。 「嗯?」 「雷氏企業現在倍受新聞界的矚目,而我作爲雷氏的首席助理……」 「你是擔心我的人辦事不利,向外界透露你的私事?更或者說你是怕危害到雷嘯?」龍一此刻的聲音比深紫色的夜幕更爲寂寥。 「嗯。」朗格點了點頭。 「哼,我該稱讚你對雷嘯的衷心嗎?」龍一不屑地歎道,連他自己都未察覺語氣中的嫉妒與怒火。 「這只是我的責任。」朗格平靜地答道。 「哦?那么你該履行另一種‘責任’了。」說完,龍一貼上朗格的紅唇,舔吻摩挲著。 「唔嗯……不要!」朗格驚慌地揮起一拳,直中龍一的面頰! 「還真痛,這可是你第二次打我。」龍一擦拭著泛紅的嘴角,直視退至一邊的朗格。 「會有人經過……。」朗格輕喘息著,握緊的拳頭,再次放鬆。 「對了,上次捱你的那一拳,也是在盛開的櫻花樹下吧?」龍一突然說道。 「咦?」朗格不解地看著他,龍一不斷地逼近,讓他不覺地靠近身後挺拔的櫻樹。 「好象連挨打的原因都一樣,因爲我吻了你……」龍一雙臂撐在樹幹上,堵去了朗格的所有退路。 「龍……唔!」灼熱的吻再度壓下,封緘朗格的低語,在龍一唇舌的激烈吮吻下,化作一聲聲隱忍的呻吟。 「把腳打開。」龍一意圖明顯地命令道。 「不行,在這裏……。」朗格輕顫著再三提醒龍一,雖然夜色已深,但在這連通兩棟教學樓的小徑上,難免會遇到夜自習的學生或老師。 「你放心吧,就算看到,他們也不敢打擾我的,我們可以盡興到最後。」龍一的手已經搭在朗格的褲頭上,拉開礙事的拉鏈。 「可、可是明天早上公司要開會……」朗格的體力無法再承受龍一的熱情愛撫。 「少囉嗦!」連同底褲一起,龍一利索地扯下朗格淺灰色的西裝褲,左右分開的大腿內側的肌膚上,明顯地遺留著點點溫存的液迹。 察覺到龍一的視線因眼下墒情的畫面,而愈發深邃時,朗格羞愧地咬緊下唇。 「看來剛才沒有擦乾淨呢。」龍一低啞而淫靡的戲謔輕拂過朗格的耳廓。 「唔!」破碎地低吟在朗格的喉嚨中急劇上升。 「不進去,可是弄不出來的。」形狀優美的指尖則沿著腿根白晰的肌膚,打著圈兒,慢慢地往裏遊動。 「啊?!」腰身被突然拉向龍一,微冷的指節也猛然闖入! 「別動。」龍一轉動著食指,感覺著裏面的愛液不斷濡濕著指頭,然後很快地撤了出來。 「呼呵……。」說不出突然的空虛是什么,朗格抑制不住地喘息著。 「才做過,就又這么緊了。」龍一抓住朗格的膝窩,往上高曲起左腿,露出了景致誘人的小穴。 「龍……啊!」飽受蹂躪的後蕾被再次入侵,絲毫沒有放鬆迎接的迹象。 「記住,你是我的。」這表明佔有的低語,在龍一個挺身之下,狠刺入朗格的緊窒! 「啊——好痛!」淡淡的血腥味,很快被濃郁的花香沖散了,熱熱的紅液從兩人結合的部位流淌下來。 那巨大兇器像要貫穿一切般,無情地挺進著,朗格被緊夾在樹幹和龍一之間,面色慘白地喘息著,敏感地內壁感覺到龍一失去了第一次的耐心,近乎暴虐地宣告著佔有權。 「慢啊……嗯嗚!」灼人的肉刃在摩擦的酥麻甬道快速抽送著,並不斷向上擠壓,把整個碩大不留一絲縫隙地送入朗格的體內。 那強大的力度與深度,讓朗格的內壁發出抽搐似地輕顫,緊緊包含著龍一的巨物! 「凱文……」龍一輕咬著朗格的頸項,更加深原有的紅色印記,離開,親吻鎖骨……西服外套被再次脫下,白色襯衫則高高地卷到鎖骨下。 在銀色的月輝籠罩下,朗格薄色肌膚沁上了一層淡淡地閃光,胸前的蓓蕾在龍一不時地逗弄舔吻下,飽滿挺立,似乎比粉色櫻花更能魅惑人心。 「呀啊!」體內的肉刃愈發壯大,在一個意想不到地重力抽插後,朗格赤裸的臀部摩擦在粗糙地樹幹上,留下道道暗紅色的刮痕。 龍一的手指撫摸著柔美的臀線,傷口的刺痛讓朗格的眉頭緊擰,可在指尖循序漸進地按摩下,竟能挑起酥癢難耐的情欲! 「不要……啊嗯!」疲軟地分身突然被龍一的手掌包容,朗格死命地搖頭抗拒,可這樣好象只能顯示出他無法抗拒龍一,和龍一絕對的支配地位。 「不是不要吧?」龍一熱熱地氣息在朗格唇邊輕吐著,再度吻上的同時,他有節奏地套弄朗格的分身,從根部到頂端,一處不漏。 「啊……嗯!」裸露的胸膛大幅度地起伏著,他的體內在遭受巨碩的橫衝直撞,敏感地肌膚也在龍一唇舌的洗禮下滾熱發燙,加上手指的靈巧愛撫,朗格的分身以極快地速度高昂腫大! 「嗚。」不出片刻,朗格便淚眼迷離地看向龍一。 「不准,這次要一起。」龍一邪氣地一笑,手指大力地移到根部後,猛然箍緊,大拇指指尖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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