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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袋鼠黑社會(男男生子)-萬小迷

………………………… 莫寶寶是個注意身體健康的好寶寶,他每天都會吃維生素片補充營養增強體質,但蕭小樂經常這樣評價他柜子裡琳琅滿目的滋補品。 “像你這種專挑雄性發情的種馬,要是不補,遲早精盡人亡﹗〞 聽此話莫寶寶從不生氣,而且還笑得得意,按他的理論解釋就是,種馬都是挑馬中各方麵條件最出色的幾匹,而他,是種馬之中的冠軍,馬中之王﹗ 莫寶寶和蕭小樂處于同居狀態,所以她對他的生活習性了如指掌,于是在她自己準備就緒以後,便趁莫寶寶洗澡,將他的維生素片換成了促進排精的藥物,並且檢查了他床頭柜裡的保險套──呵,滿滿一箱﹗ 莫寶寶洗漱完畢後,吃藥熄燈上床,在一片黑暗中,況佟旬的俊臉越發清晰。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血脈噴張的感覺了,就好像是回到了年少時,在謝菲爾德放肆縱情的日子,骨子裡從未安分的血液被那獅子般的身軀和小鹿一樣的眼眸重新引爆,沸騰著全都沖向下半身。 他從床頭柜裡拿出保險套,戴上後開始臆想。 他想征服那頭雄師,把他壓在身下馳騁,進入他濕潤的溫暖的緊窒的甬道,聆聽他低沈的嘶啞的魅惑的呻吟,舔去他晶瑩的甘甜的無助的淚水…… “啊──〞發出壓抑的吼聲,莫寶寶到達了高潮。 他將保險套剝下來,起身丟到浴室,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和在夜裡聽來淒慘的叫聲。 “寶寶──救命啊──寶寶──〞 莫寶寶急忙進入備戰狀態,打開門,蕭小樂撲了進來。 “寶寶──蟑螂──我的床上有蟑螂──〞蕭小樂淚眼朦朧,如淒如訴︰“我好害怕,你快幫我把它弄走嘛……〞 莫寶寶瞪了一眼眼前花容失色的美人,大步進入她的房間。若不是他今天有了艷遇心情好,他定不饒她,他的字典裡可沒有女人不能打的規定。 蕭小樂瞧莫寶寶的身影一消失,就立刻潛進浴室,帶上手套,將盛滿精液的保險套裝進袋子裡密封。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豔麗陰險的笑容,念念有詞道︰“我要讓你知道,女人是世界上最不能惹的生物﹗〞 < 待續> 3 週末,莫寶寶早早起床,將自己從頭到腳裝點一番,然後心情雀躍的出房門。 路過蕭小樂的房間,意外發現一向愛睡懶覺的她居然先他一步離開了,他自言自語道︰“這懶丫頭,最近抽什麼瘋,早出晚歸……裝神祕﹗〞在經過玄關處最後一面鏡子時,他又打量了一陣,確定挑不出一絲毛病,才吹著口哨離去。 平日裡他並不是個如此重視外表的人,他一向只要乾淨整潔就好,但今天,他要製造一場粉紅色的意外相遇,所以他不能容忍自己有一絲的不完美。 開著墨綠色的沙漠風暴,他一路飆至市中心一所豪華大廈後,隱藏著的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樓。 清晨的街道相對安靜,空氣也很清新,莫寶寶踏著輕快的步伐,登上二樓,不大的茶廳裡,只在角落坐著一個人,他便是莫寶寶今天的目標──況佟旬。 況佟旬的穿著打扮和三日前沒有什麼不同,依舊是墨鏡風衣,坐在竹製的椅子上,沈靜安穩,似乎周遭空氣的流動都減緩。 只這樣遠遠的看著,莫寶寶覺得自己的口水就要流下來了。 這時,堆著一臉笑容的茶頭家走了過來。“對不起,客人,二樓已經被包下來了,您想品茶,請到一樓去……〞 “好﹗〞莫寶寶點點頭。他一向通情達理,怎么會為難這個和藹可親的伯伯呢……只是……“哎呀……我忘記了,我嚴重貧血,上樓容易下樓難啊……〞莫寶寶一下子癱軟在狹窄的樓梯口,雙眼濕潤的望著茶頭家。“我跟我的朋友約好在這見面,等他來了,再背我下去,好嗎?〞 “啊?〞頭家面露難色,包下二樓的是不好惹的黑道勢力,但眼前這個英俊的年輕人又的確不是很舒服的樣子,更何況他人高馬大,也不是他一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能背得動的,權衡之下,他只得把莫寶寶扶到臨近的座位上,壓低聲音道︰“那你就在這等吧……只是千萬別喧嘩……你朋友什麼時候來?〞 “我想我喝杯茶,吃點點心……他應該就到了吧﹗〞出于感激,莫寶寶免費向這位善良的伯伯放電,果然看到小老頭紅了臉。哎,他的魅力還真是老少通吃。 茶頭家一離開,病怏怏的莫寶寶立刻精神抖擻,三步並做兩步竄到況佟旬面前,可屁股還沒碰到椅子,就聽到他冷冷的聲音。 “滾﹗〞 莫寶寶的耳朵自動把“滾〞字忽略,他安安穩穩的坐了下來,托著下巴,笑瞇瞇的打招呼。“況先生,好巧……你也來喝茶嗎?〞而且是一個人喝茶﹗ 他有調查過,況佟旬帶領的藍幫事物繁忙,他的那些黑西裝下屬整天跟隨,每個禮拜只有三個小時況佟旬是獨自一人行動的,那就是此刻。週末的清晨,他會單獨到這裡喝茶,靜思冥想。 況佟旬依舊戴著墨鏡,但從他的臉部肌肉動作判斷,他應該是抬眼看了看莫寶寶,看在有過一面之緣的份上,他很仁慈的加了幾個字。“立刻消失﹗〞 恰巧茶頭家送點心出來,看到莫寶寶在套近乎,急忙拉著他的衣領往外拽︰“你怎么跑這兒來了,我不是告訴你在邊上等嗎?〞 莫寶寶一扭身接過茶頭家的托盤,然後巧妙的掙脫開他的鉗製,推著他笑著說︰“哎……您沒聽到嗎?佟旬讓您立刻消失……〞然後他貼進小老頭的耳畔,神祕的說︰“他可是混黑社會的,不能得罪,您快回去吧……〞 聞言茶頭家愣了愣,自言自語道︰“原來你們是認識的……這就好,你……是他的……〞 “朋友﹗〞莫寶寶拍著胸脯保證。“好朋友──親密無間的朋友──佟旬,你說是不是?你便──〞 “住口﹗坐下﹗〞況佟旬一拍桌子,打斷了莫寶寶即將脫口的話。 莫寶寶將頭家推開,乖乖坐了回去,眨著無辜的雙眼道︰“佟旬,你生氣了?我是想說,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認得你……我們的交情──〞 “你想留下就留下,別那么多廢話﹗〞況佟旬慢慢品著茶。“別打擾我好不容易有的空閒時間……〞 “哎……旬……〞濃臉皮的莫寶寶把稱呼自動又省略了一個字。“你還真是一點也不霸道的老大,難得啊﹗不過……身為一個醫生,我還是有義務提醒你,便秘……是壓力太大造成的,排解心理壓力,才是根治的好辦法﹗〞 “我不根治又怎么樣?〞況佟旬的臉微微有些紅。說到底還是一層面子問題,他特殊的頭班要求他必須充滿威嚴,有便秘畢竟不是光彩的事情。 “不根治?長期便秘就容易得痔瘡,肛 ,腸梗阻,肛門癌──〞莫寶寶順口胡謅,一本正經的誇大其詞︰“到時候治療可就麻煩了,正所謂千裡之堤,潰于蟻穴──〞 聽著他囉嗦,況佟旬也並不惱怒,嘴邊掛著一抹冷冷的笑,繼續品茶。他每周在這裡冥想,屬于幫裡的高級機密,而眼前這個人,顯然不是意外巧遇,既然他能掌握他的行方,就一定不是個簡單的肛腸科醫生了﹗他倒要看看,這個稀奇古怪的醫生想做什麼﹗? …………………… 傑安斯醫院的地下試驗室裡,爆發出一個女人誇張的笑聲﹗ “哈哈哈哈──我成功了──〞蕭小樂拿著試管手舞足蹈的對一個帶眼鏡的文弱男孩說︰“他的精子已經和我挑選的血液干細胞培育出的卵子受精,隨時可以做植入手術了──〞 “表姐……〞文弱男孩有些疑惑的問︰“為什麼不直接選用那個人自己的血液做培育呢?〞 “你懂個屁,用他的血等于近親結婚﹗〞蕭小樂瞪了男孩一眼,又得意的說道︰“我的眼光真是好,一眼就挑中了那個高碩男人的血,他的血還真爭氣啊……〞 “那么……你是想在那個人的那裡置放受精卵?是小腸還是肝臟?〞男孩怯怯的問︰“咱們……要怎么放進去?開刀嗎?〞 “這個……我光顧著研究,還沒想好……〞蕭小樂將受精卵放進冷藏箱。“應該是小腸吧……比較容易吸收營養,臨盆的時候也比較好刨腹……但是我是想讓他受罪,所以──〞 “表姐,你跟那個人真的有這么大的冤讎嗎?讓一個男人懷孕,這報復未免有些過分了──〞同樣身為男人,他真的對那個即將被陷害的素未謀面的男人感到同情。 “你懂什麼?﹗像他這種看不起女人的家伙,就要這樣整治﹗〞蕭小樂抓過男孩的衣領,命令道︰“咱們就這兩天,我給他打上麻醉藥,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下手,事情完了你就趕緊回英國,絕對連累不了你﹗〞 “可是……表姐……要是開了刀,留下傷口,你要怎么跟那個人解釋?﹗〞可憐的男孩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但他又不敢忤逆他的可怕的表姐,生怕這項研究應用到自己身上。 “這……這……〞蕭小樂顯然沒有考慮那么多,于是抱頭思考起來,可是很快,一個天賜良機就降臨了。 < 待續> 4 仿江南建築的茶樓裡,兩個風格迥異但同樣耀眼的男人同桌而坐,一個悠閒自得侃侃而談,一個危襟正座凝眸窗外。 “你不是來放鬆的嗎?〞莫寶寶倒了一杯茶潤潤喉,單手覆上況佟旬把玩茶杯的手。“你應該放下那些煩心事……〞 況佟旬立刻抽回手,眼底的疑雲密布。 莫寶寶有些沮喪的問︰“我是不是很討人厭?〞 “還好,我不是很反感囉嗦的人……但是我厭惡無聊的人﹗〞況佟旬看了看表,發現時間已經快到了,于是起身。也許漂亮的人總是很容易博得別人的好感,所以他又多施舍了一句。“我是否討厭你,很重要嗎?〞 “很重要﹗〞莫寶寶認真的點了點頭。 “哦?〞況佟旬挑眉,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湊近唇邊。這是上好的碧螺春,浪費怪可惜的。 “你還沒有看出來嗎?我想追求你──〞 “噗──〞一本正經的回答卻讓嚴謹的黑社會老大失態的噴出剛入口的茶。 被噴了滿臉茶水的莫寶寶一點意外的表情也沒有,自若的從兜裡掏出手帕,一邊擦拭一邊一邊嘀咕道︰“這個……也算是間接接吻了,畢竟是包含著你口水的茶水啊……〞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的水跡,露出可以稱做是下流的笑容。“味道不錯啊……〞 “王八蛋──〞被激怒的況佟旬一把抓起莫寶寶的衣領,凶狠之氣乍現。“你是故意來找茬的?﹗我不想在這個地方動手──〞 不知該說莫寶寶是臨危不亂還是壓根就沒有神經,他抬起手,在況佟旬尚未來得及阻止之前,迅速摘下那副他極看不順眼的墨鏡,然後發出贊嘆。“多美的眼睛啊……不應該被任何物品遮住,減損了你的流光異彩……〞 況佟旬的臉部肌肉開始抽搐,就在他考慮是否要拔出腰間的槍將這個神經病斃了時,莫寶寶又做出驚人之舉。 被提起,只能腳尖著地的他向前傾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吻上了況佟旬的右眼皮。 濡濕的觸感讓況佟旬呆了三秒,然後他想都不想就把手中的人像沙袋一樣甩了出去。 莫寶寶的身體躍出了竹製的矮欄,伴隨著淒慘的叫聲,他快手快腳的趴在雨搭上,如壁虎一般。正想求救,卻看見況佟旬拔出了槍,槍口對準自己。 “哇──哇──有話好說──〞莫寶寶眼淚一把鼻涕一條的裝可憐。“我只是向你表達我的愛意,難道我做了嗎?我若是真做錯了,我可以改啊──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從來不是君子﹗〞況佟旬單腳踩上欄杆,表情扭曲。“媽的,敢耍我,你還真是第一個,看在你這么勇敢的份上,我應該讓你死得英勇一點──〞 “不用不用……〞莫寶寶的頭搖得像撥浪鼓。“我一點也不勇敢,我是被愛沖昏了頭,我是被你迷得七昏八素……〞 “還敢胡說──〞況佟旬伸出胳膊正要抓他,卻瞥見茶樓下駛來三輛黑色轎車,大約十個穿著黑西裝的大漢魚貫而下,闖了進來。他收回身體,狠狠的瞪了一眼莫寶寶,警告道︰“不想死就別出聲﹗〞 “旬……你對我真好,什麼時候都想著我……〞莫寶寶的肉麻話還沒說完,黑衣人就沖了上來,二話不說便輪起刀。見伸長了脖子也看不清狀況,莫寶寶連忙向上爬,動作輕盈,剛才野狼狽的樣子猶如錯覺。 這裡畢竟是市區,所以不管是來砍人的,還是被砍的,都不敢貿然開槍,于是一場血肉模糊的拳腳比拼開始了。 況佟旬身材結實,自然不是個繡花枕頭,他手腳利索,輪起椅子砸昏了一個對手,奪過他的刀開始血拼。可是他的對手們也不是軟柿子,何況人多勢眾,漸漸的況佟旬處于下風。 莫寶寶從柱子後跳出來,拎起桌子上的茶壺,沖了過去──他是個愛好和平的人,沖過去不是為了打架,而是勸架。 “哎──別打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他擋到況佟旬身前,一腳 飛了一個揮刀的家伙,然後舉起茶壺,滿臉笑容。“你們看這茶樓是多么的漂亮,砍壞了太可惜,咱們不如坐下來喝一杯,聊聊天,把心結打開──〞 “你他媽的哪跑來的神經病──〞一個男人叫囂著沖上來,莫寶寶大叫一聲躲到況佟旬身後,卻在他出手之前將茶壺丟了出去,正中那人的額頭。男人翻了個白眼,腳一軟倒下去。 “哎呀,這茶壺是紫砂的吧……很貴的……〞莫寶寶露出惋惜的表情,抱住況佟旬的腰,撒嬌般的說︰“我可是為你才打破這東西,你得負責啊……〞 況佟旬微側身體,掃了一眼滿臉無賴之色的男人,心頭的疑雲更重。說到底,他也沒把他愛的告白放在心上,反而更加認為他接近自己是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可是不等他細想,眾人又沖了上來,況佟旬用手肘頂開莫寶寶,揮刀對抗。不是他棄他的生死于罔顧,而是他相信,這個男人並不簡單。 結果沒有出他意料,莫寶寶雖然一路尖叫,野狼狽逃竄,但是卻毫發無傷的應付這些人,似乎比況佟旬還輕鬆自得。 在兩人的合力下,敵方被擊退,昏到大半,能跑的跑了,腳軟的跪地告饒。 況佟旬沒有為難這些敗軍之將,低吼一聲︰“滾﹗〞由得他們逃竄。 “哎呀──嚇死我了,你沒事吧──〞莫寶寶尖叫著跳到他身旁,正要抱怨,一把鋼刀卻架到他脖子上。“旬……你這是做什麼?〞 況佟旬手持染血的鋼刀,英俊但戾氣十足的臉龐緩緩靠近。“你叫莫寶寶……是嗎?〞 “嗯……〞莫寶寶小心的點頭。“干嘛拿刀比著我,我們不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嗎?〞 “不要亂攀關係,我的兄弟,可都是跟我出生如死的──〞況佟旬似乎對“兄弟〞二字格外敏感,他眉毛倒豎,臉繼續靠近。“說,接近我有什麼目的?〞 “追你啊﹗〞莫寶寶答得坦蕩。 “少廢話﹗〞刀鋒一轉,緊緊的貼上他細嫩的脖子。“你的身手不錯……怎么可能只是個肛腸科醫生?〞 “不要一提到肛腸二字就語帶偏見好不好?革命工作不分貴賤﹗〞莫寶寶向來缺少察言觀色的能力,于是他不怕死的挑釁。“就如同藍幫的首領你,不也有用的著肛腸科的時候?看在我們並肩作戰的份上,你若是來做痔瘡手術,我給你打折──〞 “你他媽的找死──〞忍無可忍的況佟旬向後收刀,再發力向他砍去時,然而此時暈倒在一旁的西裝男突然甦醒,拿著刀對準他的下腹刺去。 < 待續> 5 半尺長的刀子,在一瞬間,插進況佟旬的右下腹。 莫寶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況佟旬手中的刀上,所以,等他留意到危險時,所能做的,僅僅是踢昏襲擊的況佟旬男人,然後將向後倒去的他抱住。 “媽的──居然被這樣的小貨色傷了……〞況佟旬臉色開始蒼白,但眼神依舊強悍。“真是丟盡了臉……〞 “有什麼關係,聖人也有打瞌睡的時候……〞看到雄壯的獅子倒下,莫寶寶很心疼,可又覺得,他就適合這樣,柔順的倒在他懷裡,任他為所欲為…… “你做什麼──〞況佟旬按住了他一路下探不規矩的手﹗ 莫寶寶回了他一個童叟無欺的笑臉。“別緊張,我給你察看傷勢……別忘了,我是個醫生……〞 “肛腸科的醫生……〞況佟旬放開手任莫寶寶檢查,在他出結論之前自己先道︰“死不了……就是流點血……〞 “嗯﹗是沒大礙……〞莫寶寶挑眉一笑,在況佟旬的驚呼聲中將他橫抱起,向外面走去,路過前台時,叮囑嚇得發抖的頭家︰“不用報警,把地方收拾一下,關於賠償……我會讓這些小混子的頭加倍補償……〞 將況佟旬抱進車裡,莫寶寶在後坐翻出藥箱,剪開他的衣服,做了簡單的止血後,迅速驅車趕往傑安斯。 況佟旬捂著下腹,仔細的打量著這個男人。乍一看,莫寶寶的相貌是屬于很容易博得別人好感的乖巧型,但是那微微向上翹的嘴角,說明他有輕薄的個性,再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總是充滿笑意的眼裡深沈得讓人難以窺視其中祕密,也昭示著他的內心不如他的外表來的乾淨。 他的身軀修長,不算瘦弱但也絕對稱不上強壯,可是他剛才竟然不費吹灰抱起了與他身高相當的自己,就證明他文弱的外表下隱藏著堅實的筋肉。 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男人﹗ “好看嗎?〞在紅燈泊車時,莫寶寶突然將臉湊近,嘴角無賴的笑容加深。“是不是發現已經愛上我了?〞 “呵……〞況佟旬微微別開頭,不想理會他。 然而莫寶寶故伎重施,溫熱的唇又貼了上去,不過這次瞄準的目標更加大膽,是況佟旬的薄唇。 這回況佟旬的回應速度加快,他馬上抬起腳狠狠的踢了莫寶寶的小腿,在莫寶寶的慘叫聲中,車子重新上路,若不是在公路上高速行使,他定不會輕易饒他。 但直到這一刻他還是認為莫寶寶在跟自己惡作劇。 莫寶寶呲牙咧嘴的開著車,心裡卻越發覺得逗弄這頭獅子很有趣,正要說幾句肉麻話,卻突然感到下腹一陣抽痛,冷汗在一瞬間流下來。 況佟旬自然也注意到他的反常,染血的手按住方向盤,皺眉說道︰“你給我精神點,認真開,我還不想死──〞 “旬……我們還真是心相連……〞莫寶寶拍了拍況佟旬的手,蒼白的臉上依舊掛著無害的笑。“你中刀,我的腹部就疼……〞 “你什麼意思?﹗〞 莫寶寶的笑容加深,最後變成苦笑︰“我好像……得急性盲腸炎了……〞 況佟旬瞪大了眼,看著嘴唇都疼得發抖的莫寶寶一邊強打精神的開車,一邊拿出手機冷靜的跟醫院講明情況,要他們做好準備,掛掉電話後,還對自己安撫的一笑。 他心裡的濃濃的防護牆有一角似乎坍塌了,對這個不正經的醫生,他第一次有了敬意,也許他們是可以做朋友的,最起碼他身上臨危不亂的品性還是讓他頗為欣賞。 可是就在他稍有觸動不到五秒的時間,莫寶寶的話又讓他對他的印象惡劣到極點。 “如果穿孔……更嚴重的話,是會影響性能力的……我還想跟你一起體驗美妙的性福──〞 況佟旬重重一手肘撞上莫寶寶的胸膛,讓他嘎然噤聲。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想把自己右腹的刀拔出來捅到他肚子裡,順便幫他把惹禍的盲腸割掉﹗ 幸好茶樓離傑安斯並不遠,在況佟旬的怒氣爆發前,他們總算支撐到了醫院,然而車子一停,醫護抬來擔架時,滿頭大汗的莫寶寶卻昏倒了。 在閉上眼睛的前一刻,他還趁機摸了摸扶著他的況佟旬的屁股。 ……………… 將一些整理的工作交給表弟,蕭小樂從地下室出來買午餐,路過中廳時被一個護士攔住,告知她莫寶寶得了急性盲腸炎,現下正在做手術。 聞此言,蕭小樂立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語,別人都當她是太過擔憂男朋友的情況,卻不知她是興奮過度才對。 她三步並做兩步跑回地下室,拎著表弟的脖領搖晃著。“太好了,我們的機會到了──就是今天,我就可以讓他懷孕﹗〞 可憐的小男孩連早餐帶午餐都沒有吃,就又被指使準備手術工具和受精卵,而蕭小樂則跑回樓上,來到手術室門口監察情況。 一些護士走過來安慰,卻疑惑的在她嘴角看到了怪異的笑容。 “一定是受了太打的打擊……〞 議論一番後,眾人得出結論,然而此時的蕭小樂腦海裡全都是莫寶寶大肚子的模樣……即使極力壓制,她還是笑出聲來。 手術室裡莫寶寶在麻醉藥的作用下睡得香甜,一點危機意識也沒有。在不遠處的另一間手術室,況佟旬也在接受著外科治療,然而改變他們兩人命運的時刻,正悄悄來臨。 < 待續> 最近突然有一種,無法掌握自己命運的無力感……淚~~ 6 半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紅燈被熄滅,臉色有些蒼白的莫寶寶被推了出來,蕭小樂打聽清楚他要住的病房後,飛速跑回地下室。 “表弟,拿上東西,我們走──〞她拉著一臉哀怨的男孩乘坐電梯,興奮與期待溢于顏表。“現下他的右下腹有手術留下的傷口,等一會兒咱們把他的縫合線剪開,然後把受精卵移植到他的小腸臂上……動作快一點,在他沒有甦醒前完成,若是中途他有醒來的跡象,就再給他打一針麻醉……〞 到了病房所在的八樓,蕭小樂領著表弟往病房沖,卻突然聽見廣播的急招。 “婦產科的蕭小樂醫生,婦產科的蕭小樂醫生──聽到廣播請馬上的產房來,有位產婦出現難產症狀──〞 “什麼?這種時候……〞蕭小樂停下腳步,胡鬧歸胡鬧,但醫生的頭班操守命令她要立刻到產房,可是放棄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更讓她無法接受,于是她命令道︰“表弟,現下全靠你了,你自己去,143病房──你也是謝菲爾德醫學系的高才生,這個手術難不倒你﹗〞 男孩微微發抖,低聲道︰“可是,我並不認識他啊……〞 “沒關係,143是單人病房──〞蕭小樂還想囑咐幾句,但廣播又響起來催促著,不容她拖延。“總之他長得很好看,但是很討人厭,你記住方法,快點去吧﹗〞 “表姐──〞男孩看著蕭小樂走回電梯,帶著哭腔道︰“我沒有行醫執照,做手術是犯法的……〞 蕭小樂伸出手,用力敲了敲他的腦門,面目猙獰︰“你是怕觸犯法律,還是怕我?﹗〞 “怕你……〞男孩洩氣的垂下頭,只能聽從這個恐怖的表姐擺佈。 電梯門關上後,男孩拎著冷凍箱和手術箱,來到單人病房的走廊上,卻對病房號的記憶模糊,他走了十幾步,看到134的門牌,恍惚覺了就是這件,便推門進去,來到唯一的病床前,掀開薄被,看到病患右腹有縫痕。 “應該是他沒錯……〞端詳著這個強壯男人的長相,發現他雖然英俊但帶著一股暴戾之氣,看起來不像善良之輩,更是印証了蕭小樂的說法。“很好看但是討人厭──就是他了﹗〞 深吸了幾口氣,他戴上塑膠手套,打開手術箱…… 一個多小時後,男孩將手術做完後拖著沈重的步伐離開醫院,他覺得自己做了一件有悖醫德的事情,他要回英國去調整心態。在計程車上他給蕭小樂打了電話,在她的語音信箱裡留言表明心意,然後坐最早一班飛機離開這個給他還未成熟的心靈留下一抹小陰影的地方。 莫寶寶與況佟旬的病情都不嚴重,在當天下午就先後清醒過來。一向愛惜身體的莫寶寶乖乖在病床上躺了一天兩夜,確定自己無礙後才去探望和他同一樓層住的況佟旬。 可此時病房裡卻人去樓空,護士告訴他況佟旬在入院的當晚就被一些神祕兮兮的人接走了。回病房後他立刻打開電腦,侵入警察局的資料,確定近兩天沒有發生幫派首領失蹤的事件,才放下一顆心。 “應該是被他的下屬接走了……〞莫寶寶有些遺憾的嘆息著︰“不能在他生病的時候安慰他照顧他……我還真是錯失一個奪取他芳心的好機會……〞 這時蕭小樂推門進來,端著一盤香氣四溢但清淡的食物。她將甜粥端起,坐在莫寶寶的病床上,笑面如花的說︰“術後不可以吃油膩的東西,但是補充營養是必要的,來,我喂你──〞 莫寶寶向後躲了躲,戒備的問︰“你在粥裡下了毒嗎?〞 “哎呀……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干嘛要毒害你……〞蕭小樂噘起嘴巴,嬌媚迷人,可是莫寶寶根本不吃這套,在他眼中女人和動物沒有什麼分別,男人才是他幻想的對象。 “哪你干嘛對我好?還給我補充營養?你不是巴不得我精盡人亡?〞 “哦呵呵……我什麼時候這么說過……〞蕭小樂今天的脾氣出奇的好,絲毫不在意莫寶寶的挑釁,把營養豐富的菜肴擺了出來,反覆勸導,就是要他吃下去。 她不在乎一時的屈伸,她要的是他腹中的胎兒健康成長,到時候不管她怎么折磨羞辱他,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在蕭小樂的悉心照料下,不到半月莫寶寶就完全康復,甚至比術前還胖了一點,整個人容光煥發,恢復成一條活龍。醫院的人都對他們這對假鴛鴦給予祝福,頻頻詢問婚期 ,每次蕭小樂都裝成含羞帶怯的樣子,暗地裡卻笑得腸子打結,連在夢中都時常會笑醒。 病假住院的時期。莫寶寶也沒閑著,他調查出那日襲擊況佟旬的是藍幫對頭鯨殺盟的一個分支海地派,于是他利用自己的黑客技術轉移走鯨殺盟的一筆存款,而這筆款項正是海地派負責的,于是在他預料中的事情發生了,鯨殺盟的老大認為是海地派虧空他的錢,而海地派則認為鯨殺盟故意栽贓,整個組織陷入猜忌和內訌中,後來還發生了群毆事件,使他們的元氣大傷,暫時是沒有時間找藍幫的麻煩了。 而那筆錢,他撥了一部分給茶樓的頭家做補償,剩下的,當然是他的精神損失費和追男基金了。 …………………… 夜色降臨,雲瀾街燈紅酒綠,在歌舞升平中開始了屬于他們的迤儷的生活。 在這條街上,開著大大小小的聲色場所不下百家,其中以嬌春酒店和元熙酒店最為繁華。但近一年來,嬌春的磕藥問題日益嚴重,似乎被警察局盯上,三天兩頭臨檢,所以生意大不如前,慢慢失去了與元熙競爭的實力。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元熙門前,就像所有來尋歡的權貴一樣,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卻引起了全店上下高度的重視,經理親自出來迎接。 門童恭敬的打開車門,一身黑衣的況佟旬帶領著兩個屬下下車,即使在黑夜裡,他標誌性的墨鏡也掛在臉上,為他嚴肅的面容憑添了幾分神祕,他向經理點了點頭,大步走了進去。 元熙酒店是藍幫在幕後經營,而嬌春酒店則是由他們的對頭鯨殺盟出資,前些天的遇刺事件他已經查出來是海地派所為,但還不等他去興師問罪,海地派的首領便被鯨殺盟槍殺,死無對證,事情也只好不了了之。再則,最近鯨殺盟事端頻出,他不想讓道上的人認為藍幫趁火打劫。 況佟旬來到三樓的包廂,剛坐下,杯子裡的酒還沒倒滿,便聽到外面一陣喧嘩。他帶來在門口守衛的下屬面露難色走了進來,伏在他耳邊低語道︰“來了個鬧事的,非得見您……〞 “把他趕走﹗〞況佟旬皺著眉,無法理解得力屬下為什麼連這種小事也要來請示。 “大哥……我們一直趕他……可是他就像泥鰍,抓不到,又像狗皮膏藥,老是……貼在咱們身上──〞昏暗的彩光燈下,下屬臉色微紅,似乎有難言之隱。 況佟旬心裡微微一動,正想起身一探究竟,門卻被突然撞開,一個人影沖進來徑直撲到他身上,在他背後上下其手的同時,粘膩的聲音響起。 “親愛的旬……我好想你啊,你怎么能一聲不響就走了?要不是我流了好多的血都昏過去了,我一定不會讓你下床的……〞 < 待續> 懷上了懷上了……是誰懷上了,看出來了嗎?哦呵呵呵呵……其實我今天挺郁悶的~ 最近幾天都比較郁悶…… 7 曖昧的語調讓房間裡所有的人都噤聲,當抱著況佟旬的男子抬起那張楚楚可憐的俊臉時,幾乎屋子裡每一個人的認為,是他們的老大欺負了人家…… “放開──〞況佟旬的額角青筋突出,他想推開黏著自己的家伙,可是卻總使不上力氣。 “哎……旬,別害羞嘛……〞像狗皮膏藥一樣黏在男人身上的,除了種馬之冠莫寶寶還有誰。“咱們的關係……都已經親密無間了,你就不要在手下面前裝樣子了……〞 “你──〞 “旬……叫我寶寶……我喜歡你這樣叫我……〞莫寶寶順手摘下他的墨鏡,一邊贊嘆著一邊把臉湊了過去。“你的眼睛真迷人……〞 “你他媽的少廢話──〞況佟旬覺得,自己還算不錯的忍耐力,已經在這個男人的挑戰下到達極限。但念在他們有過一場並肩作戰的交情,他還是壓下怒火問道︰“你來找我,有事嗎?〞 “我……我……〞莫寶寶突然紅了臉,羞答答的回答︰“我沒有事就不能來找你嗎?何況我想你了,我……〞 “住口﹗〞他對聒噪的家伙沒有什麼偏見,可是這個又聒噪又突發娘娘腔的家伙卻讓他雞皮疙瘩,尤其當那高高噘起的嘴巴又貼過來時,他是想都不想就一拳揮了過去。 他使了十足的力道,拳速也夠快,可是被他拎著脖領子的男人微微一偏頭,輕鬆的躲過,甚至還在他來不及收回手臂時攀了上去,臉頰在他的拳背上磨蹭。 “啊……〞包廂裡的人全都發出的抽氣聲。 “都出去﹗〞況佟旬的臉頰火辣辣的,說到底,他是個好面子的人,無法做到像莫寶寶一樣濃臉皮。 下屬們都彎下腰,恭敬的退了出去,但關門時那突然洩露的曖昧眼神卻讓況佟旬頭皮發麻。難道他嚴肅英明的形象就被這個口無遮攔的肛腸科大夫給毀了?﹗ “啊……旬……你把別人都趕出去……你、你……〞莫寶寶越演越來癮,甚至捏起了蘭花指。“你要溫柔哦……〞 況佟旬強忍著嘔吐的衝動,放開他坐回沙發上,然後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卻發現自己氣得手直哆嗦。“你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目的?﹗〞說到這莫寶寶突然正經起來,端坐到況佟旬身邊,深情的凝視著他。“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我要追求你﹗〞 “什麼?﹗〞況佟旬險些失手捏碎杯子。“你是來故意找茬的?﹗你到底要做什麼﹗?〞 莫寶寶溫柔的執起況佟旬的手,語氣誠懇且纏綿︰“我對你一見鍾情,我要追求你﹗〞 情色酒店包廂裡旋轉的燈光在莫寶寶俊美的臉上撫摩著,使他看起來有種妖冶的堅定,也讓況佟旬一時迷惘,忘記了憤怒。但是他很快便清醒,莫名的感覺讓他詭異的笑了起來,用如陳年美酒般沈靜悠遠的聲音蠱惑道︰“你若是從這裡跳下去,我就相信你的話……〞 莫寶寶挑眉,毫不猶豫的站起,走到窗口,向下張望著。三樓,不算高,摔不死人,但是運氣不好就殘了…… 樓下就是元熙的正門口,車水馬龍人聲鼎沸,他跳下去,一定會引起轟動吧……莫寶寶轉回身,對況佟旬豔麗一笑,然後張開手臂,身體慢慢向後傾斜,口裡喃喃道︰“不知道小報會不會把我寫成寧死不肯受藍幫大佬污辱的貞節烈男……〞 “你等等──〞 在莫寶寶的身體就要失去重心的時候,況佟旬終于出聲制止,讓他心中一顆大石落地。其實他對況佟旬會阻攔自己並沒有十分的把握,因為他的獵艷記錄裡還從未將黑社會大佬添入其中,所以他並不了解一個在黑道撕殺男人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然而越是未知的就越讓人興奮跟好奇,他願意為自己的好奇來承擔一定的風險,願意賭一次運氣,幸虧上帝對他一向眷顧讓他賭贏,即使他是個被上帝所唾棄的同性戀。 莫寶寶迅速遠離窗口,跑到況佟旬身邊,軟軟的靠住他。“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讓我跳下去……〞 “我的確舍不得──〞我的名聲﹗況佟旬切牙切齒的將酒杯斟滿,然後猛灌一口,唇邊溢出的酒水順著脖子淌下,發出晶瑩的誘人的光澤,讓莫寶寶的下半身蠢蠢欲動。 “旬……你終于肯相信我的真心了,那么我們是不是應該……〞莫寶寶的魔爪爬上況佟旬的腿,薄薄布料下結實的觸感讓他心猿意馬,于是他罔顧況佟旬鐵青的臉色,像八抓魚一樣纏了上去。“我們……應該更近一步了……〞 “更進一步是怎樣?﹗〞況佟旬大力捏住莫寶寶的下巴,此等力道足以讓一個男人哭泣求饒,卻沒有想到莫寶寶還是嬉皮笑臉的,嘴巴被鉗製了,但手卻更加放肆,右手一路下探伸進了況佟旬的褲腰中。 “讓我來給你一次消魂的體驗吧……〞 “你放開……唔……〞況佟旬阻止不及,被他一把抓住了要害,只得悶哼一聲,然而到這一刻,他還是沒有意識到他危險的不是人身,而是貞操。 莫寶寶伸出舌頭舔了舔況佟旬扣著他下巴的么指,同時靈巧的運動手指,使強壯的男人身體發軟,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可是況佟旬的意志出乎他意料的堅定,他合攏雙腿夾住莫寶寶的手,然後另一只手臂圈著莫寶寶的脖子,用力內扣,想讓他窒息。 儘管吃了一驚,莫寶寶還是很快回應過來,他將右腿擠進況佟旬的兩腿間,左手先在他腰間摸了一把然後滑上去擋住自己的頸項,順便張開嘴狠狠咬了他的手指,況佟旬吃痛松勁,他便立即掙脫,恢復自由後直接前傾吻住了況佟旬的嘴。 正巧當時況佟旬想要說話,嘴巴是張開的,所以莫寶寶不僅吻住了他,舌頭還順勢伸了進去,在其中攪拌舔吮,右手也是一刻沒有放鬆,反覆摩擦著他的分身,極盡挑逗之能事。 況佟旬努力抗拒著,他咬莫寶寶的嘴唇,拱起膝蓋撞擊他的小腹,可是都無法制止他的侵犯。他的意識開始受其左右,身體也有些使不上力氣,但他依舊不肯聽之擺佈,傾力掙扎,于是兩人互相較量撕拉,失去重心從沙發上滾了下去。 他們撞翻了茶幾,發出轟響,引得門口守備的人都沖了進來。 “老大,你沒事──啊──〞 他們看到的,是況佟旬壓著莫寶寶,一手按著人家的手往自己褲子裡伸,另一手圈著人家的脖子不讓他逃離,同時還在粗暴的啃咬人家的嘴巴……整個一個強暴現場﹗ < 待續> 我可能得了憂郁症了…… 8 時間好像靜止一般,所以人都維持著維持著前一秒的動作,莫寶寶除外。 他一邊發出細碎的抽泣,一邊蠕動手指,企圖將手掌間那半勃起的肉棒挑逗得更加興奮。 “對不起,老大,打擾了──〞大約過了十幾秒,下屬們終于從震驚中跳脫出來,連忙垂首關門,怕打擾了老大的性致…… “都給我站住──〞況佟旬發出一聲怒吼,切牙切齒的下命令。“阿昌,把這個男人──把我身下這個男人拉走──〞 “可是……老大……〞之前來通報的男人面露難色,和其他下屬面面相覷,不敢肯定老大的命令是不是氣話。 “你聾了?﹗馬上給我拉走──〞 “是、是──〞阿昌領著幾個強壯下屬沖過來,立刻連拉帶拽,將看起來清瘦其實非常有肉的莫寶寶拉到門邊。 莫寶寶也不掙扎,只是淚眼朦朧的望著況佟旬,看似自語但是又讓每個人都能聽見的喃喃道︰“為什麼要趕我走……旬……難道你生氣了?我不是有意拒絕你……我只是不想在這裡……〞 “你他媽的──我斃了你──〞火山徹底噴發,況佟旬把手伸向腰間,卻愕然發現︰“我的槍──我的槍不見了──〞 聞言,原本帶著看熱鬧心態的下屬也都凝重起來,正在他們要分頭行事之際,槍被慢慢的舉了起來。 “那個……我怕我們親熱的時候,這槍走火……就幫你收起來了……〞坐在地上的莫寶寶舉著槍,一臉無辜的笑。 阿昌小心翼翼的接過槍,送回況佟旬手上,然後壓低聲音問︰“老大,這個人要送到藍園去嗎?〞藍園是藍幫的所在地,況佟旬一家都住在裡面。 “送哪去干什麼?﹗把他帶走──帶走──〞屬下曖昧的眼神讓況佟旬有殺人的衝動,他發願如果莫寶寶再敢多話,他一定把槍掃射。 下屬們慌忙將莫寶寶拉了出來,門被關上,況佟旬惱怒的將茶幾踢飛。莫寶寶的濃臉皮固然讓他憤怒,但更令無地自容的是他居然有回應──他居然對這個神經錯亂的肛腸科醫生的愛撫有回應﹗? 他懷疑自己是被傳染了神經病﹗ ………………………… 莫寶寶被帶到後門,這些混黑道的男人很恭敬的將他請上黑色轎車,要送他回家,態度就像對待老大的情人。 “呃……〞阿昌不知該如何稱呼莫寶寶,撓了撓頭皮,有些尷尬的說︰“先生,我們老大……雖然脾氣不是很好,但是人還是不錯的,你別怪他……〞 “我知道……〞莫寶寶也很配合的幽幽一笑,立刻迷得男人們七葷八素,幾乎忘記他是個比他們還高碩的同性。“旬他……他心裡是有我的,你們要好好照顧他,他剛剛傷愈……〞如賢慧的妻子般再三叮囑後,他飄然離去。 將位址告訴黑幫司機,然後莫寶寶抬起手,盯著自己白皙的手掌,面帶憂郁,他把玩況佟旬的老二足足有五分鍾,卻都沒有能讓他釋放,難道……他的技術退步了? 轉念一想,莫寶寶又振作起來,越是難搞到手的越讓人趨之若騖,所以這一點小挫折是絕對不能讓他氣餒的﹗ 司機看到莫寶寶一會兒悲傷一會兒嘆息,不禁深感同情。真是可憐的小美男,被他們老大看上了,給摧殘成這個樣子,瞧那嘴巴,都咬破皮了…… 從那晚起,藍幫成員心中神一般的老大被烙上個不名譽的污點,他不僅性喜男色,更是喜歡──霸王硬上弓﹗ 也是從那晚起,藍幫大佬有個同性情人的傳言在黑道上盛行,甚至連元熙的酒家女也一度恐慌自己是否會丟了飯碗,連最後況佟旬出面鄭重聲明元熙不會改為鴨店,也沒能平息越傳越離譜的謠言。 比謠言更令他煩躁不堪的是,狗皮膏藥莫寶寶正式纏上了他,一個禮拜準會露一回面,順便在為撲風捉影的傳言添上點桃色佐料。 八月,一年中最熱的日子,女人們都穿著短群吊帶,而街上的男人更是打了赤膊,然而坐辦公室一族,卻都被濃重的套裝悶得喘不過氣。 上午不輪班的莫寶寶沒有睡懶覺的習慣,他早早起床出外晨運,滿頭大汗的回來後便一頭扎進浴缸中,泡著澡享受難得的清涼感覺。 等他離開浴室,已經是九點多,蕭小樂到醫院上班,在桌子上給他留了一大鍋雞湯。 最近蕭小樂對他好得出奇,每天都分外熱心的噓寒問暖,若不是他太了解她,他一定會認為她看上自己了。 他也曾思考過她對他如此殷勤的原因,可結論是一頭霧水,于是他只能用蕭小樂荷爾蒙分泌失調母性泛濫這個理由來解釋,儘管有些忐忑但還是欣然接受了她的關懷。 他量她還沒有膽子在食物裡下毒謀害自己。 莫寶寶盛了一小碗品嘗,還算美味,他想了想,將剩下的倒進保溫瓶,拎著雞湯,開車前往賦井大廈。 賦井大廈是個商業城,七層,地下四層用來做超市和商店,中間三層是住宅,頂樓是況佟旬的辦公室──一個黑幫老大的辦公室。 就像元熙酒店一般,賦井大廈也是由藍幫經營的,是他們旗下最成功的白道生意。 莫寶寶長驅直入上了七樓,總經理辦公室門口的秘書見了他,恭敬的起身行禮,而跟他比較熟識的幫裡人,甚至會叫他一聲“大嫂〞。 這個秘書年紀不大,聽說蹲過少管所,但看起來卻很精神,算個小帥哥,于是莫寶寶露出慈祥的笑容,摸了摸他的臉,吃了口嫩豆腐做開胃小菜,然後推開辦公室的門。 見他進來,正在打電話的況佟旬臉色一變,低聲交代幾句便掛斷,然後皺眉問︰“你怎么又來了?﹗〞 “給你送吃的啊……〞莫寶寶大搖大擺走過去,毫不客氣的坐到他的辦公桌上,而且極為順手的摘去況佟旬的墨鏡。其實更願意坐在他腿上,可是有過一次嘗試,結果況佟旬當場發飆,把他 出門去,如今他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我是問你怎么進來的──〞他警告過秘書和屬下很多次,不要對他洩露自己的行方,更不要放他進來,可這些人都充而不聞,真不知被莫寶寶下了什麼迷魂藥。 “你看我是多么的體貼,知道你勞累,給你送來了雞湯……〞他打開保溫瓶,還冒著熱氣的雞湯散發出帶著點藥香的誘人味道,然而剛遞過去,況佟旬就捂著嘴發出嘔聲。“你怎么了──〞 “躲開──〞況佟旬一把推開莫寶寶,沖到辦公室內的衛生間吐起來。 < 待續> 害喜了…… 9 況佟旬覺得胃裡翻雲蹈海,頭也有些暈,他趴在洗手台上,一股腦將早餐吐個乾淨,幾乎把胃液也吐了出來,然後喘息了一陣,擰開水龍頭漱口。 這是他今天第二次嘔吐,最近一個禮拜,他早晨起床都會有一種噁心的感覺,聞到油膩的東西胃就不舒服,而且還變得嗜睡,整個身體都很沈重,就算是坐著也會感覺很累,他早就打算去醫院檢查一下,但因為事務纏身沒能拖開身。 莫寶寶端起保溫瓶聞了聞,雖然有點油膩的味道,但還不至於聞了就噁心……他放下雞湯走到衛生間,站在他身後觀察著。 鏡子裡的況佟旬臉色蒼白,眼底有著明顯的黑眼圈,但眼神明亮,不象是生病。 洗了把臉,況佟旬甩甩頭,穿越莫寶寶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拿起酒瓶往杯子裡倒酒。 揭下一旁架子上的手巾,莫寶寶跟了過去,奪過他的酒瓶,抬手為他擦拭臉上的水跡,況佟旬先躲了一下,發現是徒勞,也就咬著牙任他擦。 “胃不舒服,就別喝了……〞 “你很麻煩──〞況佟旬的頭有些沈,他不自主的半靠到莫寶寶身上,連他自己也沒有發現,他對莫寶寶的存在已經從厭惡轉變成習慣。 莫寶寶的手按上了況佟旬的肩頭,力道得當的為他按摩起來,看著他舒服的瞇上眼,微微啟唇的樣子,下體一陣騷動。 好想……把他壓到﹗ 莫寶寶吞了吞口水,繼續按摩著,可手卻開始不規矩,滑過況佟旬性感的鎖骨,慢慢往他胸口探去。 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莫寶寶還輕聲建議道︰“如果有空的話,明天來醫院,我給你好好檢查一下……〞他的手伸進況佟旬的衣領中,在他堅實的胸膛撫摩,彈性十足的手感讓他春心蕩漾。正當他欲更進一步時,敲門聲響起,帥哥小秘書送文件進來,終止了他的好事。 況佟旬被莫寶寶按得很舒服,所以只微睜了眼,然後指了指辦公桌,沒有開口。 見兩人的曖昧姿勢,小秘書臉一紅,將文件放到桌子上,退出去時聽見莫寶寶輕柔的叮囑況佟旬︰ “夏天腸胃容易出問題,飲食上要多加注意……這樣吧,以後我每天來給你送飯﹗〞 況佟旬挑眉,懶洋洋的答道︰“每天來?我還真不覺得我對你有如此強的吸引力?﹗〞 “這個……跑來跑去是麻煩了點……〞莫寶寶沈吟了一會兒,握住他的手,一本正經的說︰“不如我們結婚……你把我娶回去吧……〞 “你找打是吧──〞況佟旬笑著揮手敲了敲莫寶寶的頭,卻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個動作,看在秘書眼裡充滿了打情罵俏的味道。 小秘書出門後,羨慕的對其他職員道︰“老大跟大嫂的感情真好……像老大那種火爆的脾氣,能找到大嫂這樣的好男人……真是好福氣啊……〞 ……………… 下午回到醫院,一身大汗還要穿上白大卦莫寶寶如死狗一樣爬在桌子上,用病志本扇著風,眼睛直直的盯著時鍾,三點一到,蕭小樂準時推門進來。 她端著一碗冰鎮蓮子羹,笑容滿面的遞到莫寶寶面前。“來,喝了吧……天這么熱,小心中暑……〞 莫寶寶乖乖接過碗,大口的喝著。 “以後大熱天的,別老往外跑……萬一中暑了怎么辦﹗你今晚想吃什麼?〞蕭小樂拿出一個小冊子,準備隨時記錄。 “隨便……〞莫寶寶不挑食,可以說,他除了性喜男色外加花心風流,其餘的地方都很正常和優秀。 “那么……就來個老母雞燉墨魚吧……〞蕭小樂認真的在冊子上寫好。 聞言莫寶寶差點將蓮子羹噴出來,他皺著眉詢問道︰“一會兒雞湯一會兒墨魚,你整天給我弄一些下奶的滋補品做什麼?﹗〞 “這個……嘿嘿……〞蕭小樂干笑兩聲,試探的問︰“你……最近覺得身體怎么樣?〞 “挺好……能吃能喝﹗〞將蓮子羹一盡而盡,莫寶寶真心的夸贊道︰“不得不承認,你的手藝真的不錯……但夏天不要做那些大魚大肉,清淡點就好﹗〞 “清淡?〞聞言蕭小樂興奮異常。“你覺得吃油膩的會噁心,想吐嗎?〞 “不會……〞莫寶寶搖頭。 “那么……有沒有嗜睡、暈眩……胃口大開……〞 “沒有﹗〞莫寶寶站起來轉了一圈,疑惑的盯著蕭小樂。“你很奇怪,最近對我好的失常……老是問我一些……一些像是……〞他有些啼笑皆非的說出腦海裡閃過的字眼︰“孕婦才會有的症狀﹗你是不是在婦產科做出後遺症了?﹗〞 “嗯……可能是吧……〞蕭小樂收斂了興奮的表情,干笑兩聲告辭。 出了肛腸科,她疑惑的在走廊度步。 她早在手術的第二天,就給表弟打電話確認過,他的確做了手術,她量他還沒有膽量欺騙自己,可是……這都兩個多月了,莫寶寶怎么一點懷孕的跡象都沒有?﹗ 難道早就胎死腹中?可是,她也沒有見他有嚴重的腹痛腹瀉及出血症狀…… “也許,只是因為他身體好,害喜的表現不嚴重而已……〞蕭小樂自我安慰一番後,著手去準備晚上的菜肴。因為胎兒是在腹腔成長,由小腸黏膜來提供營養,所以物質上的補充就由為重要,她甚至考慮,是否要給趁他睡覺時給他來一針孕激素﹗ < 待續> 10 雖然有了口頭的約定,但況佟旬來就診,卻是一個禮拜以後的事情。 本來那天,莫寶寶是想去藍幫找況佟旬聯絡一下感情的,可是沒等他出門,況佟旬就親自來訪。 相比他第一次駕臨,這次的排場要小很多,只有阿昌跟著,兩人黑衣黑臉的走了進來,尚未開口,光憑一股煞氣,便將正向莫寶寶哭訴自己因前列腺炎造成性功能障礙而被老婆歧視的中年男子嚇得落荒而逃。兩個小護士也像上次一樣,拋下莫寶寶竄了出去,路過況佟旬身邊時,還發出淒慘的尖叫。 “怯……好像要強奸你們似的……〞阿昌撇著嘴狠狠的摔上門,然而轉過頭來面對莫寶寶時,卻是一副五好青年的模樣。“大嫂……大哥他──〞在況佟旬穿越墨鏡阻擋的犀利目光下,他連忙改口︰“莫醫生,大哥他不舒服,請您給看看……〞 原本被嘮叨的病患攪得打蔫的莫寶寶立刻來了精神,猶如充了電一般站起來,快步沖到況佟旬面前,剛抬起手,況佟旬就先他一步自己摘了墨鏡,望著那雙與他身分極不協調的溫柔的眼,莫寶寶失落的垂下肩。 每一次,他摘下他那遮掩住真實情緒的墨鏡時,都有一種剝下他內衣的快感;當他看到那雙琥珀色的眼裡閃過驚訝和無可奈何時,就彷彿看到了光著身子的他在他面前瑟瑟發抖…… 而現下,他這種意淫的快感被剝奪了,就好像一直仰慕的仙子突然脫掉褲子劈開腿,將所有迤儷的幻想擊碎。 “你想什麼呢……〞況佟旬推了推一臉哀怨的莫寶寶,面露疑惑,恐怕他就是花上一年的時間,也無法揣摩出自己摘墨鏡這個動作給莫寶寶帶了怎樣的傷害。 “沒、沒什麼……〞莫寶寶很快從打擊中振作起來,他微笑著執起況佟旬的手,隨口說道︰“幾天不見,你都瘦了……不是想我想的吧……〞邊說邊仔細觀察著況佟旬,愕然發現,他的確是瘦了。 身體被衣服遮住看不真切,但臉頰的消瘦卻是一目了然,面色有些不尋常的潮紅,眼神也不如以往明亮,甚至連呼吸聽起來都有幾分沈重……莫寶寶撫摩著他的手,關節似乎更突出了。 那一瞬間,莫寶寶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在心疼,這與他以往憐香惜玉的心疼不一樣,這種心疼包含著一些惋惜和感嘆,他覺得這只強壯的獅子不適合生病,不適合用這種病懨懨的眼神看著自己,他應該是充滿生機和霸氣的,就像兩個多月前中刀時的自若一樣,那樣的男人,才配讓他魂牽夢縈。 可是轉念一想,他又釋懷了。 沒有人永遠是無懈可擊的,超人也有脆弱的一面,只有會生病的人才是真實的,細細品味強者的脆弱更讓人心潮澎湃,何況況佟旬生病的時候想到來找自己這個肛腸科醫生,恰恰證明了他在他心中是有一定分量的,這種被信任的感覺足以彌補剛才他主動摘墨鏡的舉動造成的心理傷痕。 況佟旬領悟不了莫寶寶那九轉十八彎的花花腸子,他垂下眼帘,有些自嘲的笑道︰“我一直覺得自己身體不錯,有什麼不舒服的,挺一挺也就過去了,可是最近……我實在是高估了自己……〞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是人都會生病……〞莫寶寶空前的正經起來,他將況佟旬扶到診療床上,帶上聽筒,伸手去撩況佟旬的衣服。“我先給你檢查一下……〞 況佟旬按住了他的手,有些不安的說︰“我其實是想問你……我渾身都不舒服,應該去哪一科室就診──〞 “你哪也不用去,留在肛腸科就行了﹗〞莫寶寶撥開他的手,將衣襟推上去,把聽診器貼到他的胸前,見況佟旬皺了皺眉,便笑著用手將冰冷的聽筒捂熱,然後重新貼上去,屏神檢查。 心跳正常,肺部也沒有雜音…… “應該是沒有大礙……〞莫寶寶安撫的拍了拍況佟旬的臉頰,輕聲問︰“都有些什麼症狀?還是胃口不好?〞 “也不會……〞 況佟旬剛張口,阿昌就接話道︰“我們大哥啊,這兩個禮拜,胃口還算不錯,但吃完就吐──〞 “這……倒不像胃病的症狀……〞莫寶寶坐到況佟旬身邊,又問︰“有腹瀉的情況嗎?〞 況佟旬將衣服拉下來,撐起身體,正要回答,阿昌又把話搶了過去。 “有,但不嚴重,今天還好──不過大哥的肚子經常不舒服……〞 “哦……〞莫寶寶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往日看起來還很順眼的阿昌,此時卻像八百瓦照明燈一樣刺眼。“那么,睡眠情況如何?〞 況佟旬干脆不講話,凝視著阿昌任他做發言人。 “大哥最近很能睡……早上都起不來床,而且起床氣很大,見誰罵誰……〞阿昌也很盡責,把況佟旬的狀況介紹的鉅細靡遺︰“不過大哥好像睡得不安穩,天天都掛著黑眼圈……還經常打哈欠,有時也會頭暈……大嫂,大哥不會有事吧?〞 “放心,沒事的……〞莫寶寶的笑容開始扭曲,他忍住一腳將這個阻礙他對況佟旬噓寒問暖的家伙 出門的衝動,盡量平靜的說︰“你先出去,把門帶上,我要給旬做個細致的檢查﹗〞 “呃……我在這看著不行嗎?〞阿昌是孤兒,從小在藍幫長大,一直跟著況佟旬,跟他的關係有些類似古代的公子與書童──或是惡霸與狗腿?﹗近些天況佟旬的寢食難安他看在眼裡,自然是倍加擔心。 “難道……你還不信任我嗎?〞莫寶寶眨著無辜的眼眸,模樣純潔的就像一只天使,似乎還有個光圈在頭上飄。 “可是……〞阿昌還有些猶豫,況佟旬發話了。 “你出去等,有事我會叫你﹗〞 老大都開了口,做下屬的也只能遵守,于是垂著頭走出肛腸科,將色野狼與山羊關在了同一房間。 < 待續> 我怎么覺得……寶寶越來越BT了……雖然他本來就不正常…… 11 單獨面對莫寶寶,況佟旬突然有一種沒由來的緊張,尤其是當莫寶寶用那雙深沈的眼眸鎖定他時,他便從腳底升上一股惡寒,有一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錯覺。 清了清嗓子,他低聲問︰“你不是要做檢查嗎?看是要照CT還是B超──〞 “不用不用……〞莫寶寶搖了搖頭,慢慢向他貼近,語氣曖昧︰“我們就在床上……好好檢查吧……〞 忍住想給他一拳的衝動,況佟旬盡量平和的問︰“怎么檢查?〞 “嗯……〞莫寶寶的手指游移到他臉上,在他明顯消瘦的臉頰摩擦。“你今天吃飯了嗎?〞 “胃口不好,吃不下。〞 “水呢?〞 “沒怎么喝……〞況佟旬的胃基本是進什麼吐什麼。連水都不例外,不過說到這,他還真感覺口干舌燥,于是想起身去拿桌子上的水杯。 “不能喝水,我要做的這個檢查,最好是空腹……〞然而還沒等他動,莫寶寶便洞察先機,按住他的肩膀,臉上的笑容擴大,詭異的裂至耳根。“我們……要肛檢哦……〞 在莫寶寶的壓力下,況佟旬慢慢倒在診療床上,雖然在高度緊張下臉部肌肉有些抽搐,但依舊是酷哥一枚。 “你是不是又把我的槍收走了……〞當莫寶寶的臉距他不到一厘米時,他終于出手扣住了他的下巴。“你是不是篤定──我打不過你?﹗〞 況佟旬的力道十足,莫寶寶想再向前的確不可能,但是他靈活的噘起嘴巴,先在況佟旬唇邊透了個淺吻。 “我們為什麼要動手,這只是單純的醫學檢查……〞一邊說著,莫寶寶的手指開始解況佟旬的皮帶。“別不好意思,我來幫你……〞 “滾開──〞膝蓋和手肘一起用力,將莫寶寶頂開,然後他站了起來。“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就是肛檢嗎?你是個醫生,我應該信任你的醫德──〞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自己解皮帶,拉開拉鏈。 見他大義凜然的樣子,莫寶寶有點洩氣,就好像貓抓老鼠時老鼠突然轉身撞進你嘴裡,貓被噎了一下。 他越來越發現,這個黑社會大佬跟自己想像中大不一樣,一點凶狠殘暴的樣子都沒有,反而像個處于叛逆期而誤入歧途的小男孩。 況佟旬剛要將褲子褪下,抬頭卻瞥見莫寶寶那探索的眼神,頓時後腦一陣發涼,他猶豫了一下,又重新將褲子系上。“我看我還是找個別的醫生吧……〞 “全世界不會有再比我優秀的肛腸科醫生了……〞莫寶寶連忙上前攔住況佟旬,肩膀一頂,便將他重新壓回床上。“而且,也沒有人比我肛檢的技術好……〞 三下五除二,莫寶寶將況佟旬的褲子剝了下來,並用膝蓋分開他的腿,壓了上去。 “肛檢我應該轉過去吧……〞況佟旬沒有太劇烈的掙扎,而是挑著眉建議,他臉上的表情平靜,但琥珀色的眼眸裡卻是一片高深。 “背後位?我喜歡──〞被喜悅沖昏頭的莫寶寶一時沒有留意。變美滋滋的起身,跪在診療床上,伸手拉況佟旬,可沒想到大意失荊州,反倒被況佟旬逮到時機轉身把他壓到下面。 騎在莫寶寶身上,看著他錯愕的張大嘴巴,況佟旬得意的笑了起來。“你小子整天變著法的折磨我,今天我也讓你嚐嚐被當猴耍的滋味﹗〞 莫寶寶愣了兩秒,然後似笑非笑的問︰“你想怎么樣……你想把我怎么樣?〞 “我──〞況佟旬一時語塞,在他的認知中,對于一個男人,唯一能做的懲罰就是打得他滿地找牙,可是現下看著莫寶寶那俊秀的小臉,他居然有些下不了手。 把一個漂亮的東西打壞了,是讓人有罪惡感的。 “你想把我怎么樣──〞然而莫寶寶卻執著呼喊著,而且聲音越來越高。“你要怎樣──啊──你要做什麼──〞 “閉嘴﹗〞況佟旬馬上明白了他的詭計,濃掌按住他的嘴,可是莫寶寶的手不規矩的摸上況佟旬赤裸的下體,向他的後庭進發,為了阻止他況佟旬手忙腳亂,又要抓住他的手又要堵住他的嘴,顧此失彼之下頭腦一熱,附身吻住他。 四目相接,在莫寶寶晶亮的眸子裡,況佟旬看到了滿滿的笑意,這讓他怒火中燒,他想起身,可是卻被莫寶寶按住後腦,幾番掙扎與撕扯下,兩人一起從診療床滾到地上。 身體撞到架子,醫療工具嘩啦一下掉下來,當時況佟旬在上面,千鈞一發之際,莫寶寶翻身騎到他身上,為他擋去也許會發生的傷害。 看到莫寶寶的脖子被劃出一道血痕,況佟旬的心猛的抽動了一下。 在黑道上打滾這么多年,什麼樣的血腥場面沒見過,按理說早該麻木,可是這不起眼的血痕,卻讓況佟旬心底滑過一股暖流。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他不是他的下屬,他們也不是朋友,可是他卻下意識的為自己遮擋傷害…… 雖然這個家伙無聊且變態,但對自己,卻是真的在乎吧…… 況佟旬眼底的防備在瓦解,莫寶寶是看得一清二楚,于是他放柔表情,含情脈脈的凝視著他,紅唇微啟,欲言又止,無辜且惹人憐愛。 “你起來……我不跟你計較了,快給我檢查﹗〞況佟旬的臉騰的一下子紅了,他別扭的別開頭,抬腿將莫寶寶 到一邊,然後起身,不自然的趴在診療床上。 莫寶寶心理笑得抽筋,但表面上還是很平靜,他拍了拍白大褂,從兜裡掏出塑膠手套戴上,手摸上了況佟旬結實的臀部。 感覺一雙手在自己臀部游走,撫摩,就是不做檢查,況佟旬忍不住警告道︰“你別玩花樣──〞 “我沒有……你太緊張了……〞莫寶寶貼進他,兩身的身體嵌在一起,他伏在他耳邊,低聲說︰“我在給你按摩,做肌肉放鬆,不然一會兒進去的時候會疼……〞 “少廢話,不就是手指頭,我受得了──〞 況佟旬的話音未落,莫寶寶的手指闖了進去。 “啊──〞毫無預警的入侵,讓況佟旬發出短促的嘶吼。 “我就說不行吧……〞莫寶寶笑著將手指抽出來,從架子上拿起醫用潤滑油,慢慢在他的後穴塗抹著。 < 待續> 好久沒有寫H了……我不濃道啊~~~ 12 冰涼的觸感讓況佟旬微微顫抖,他扭頭看到莫寶寶專心塗抹的樣子,一時沒有想到自己的姿勢是多么曖昧。 莫寶寶涂完,手指再度伸進去,在腸道裡摩擦探索,雖然有些別扭,但從未做過肛檢的況佟旬不疑有它,任莫寶寶擺佈著。 “怎么樣,經過潤滑,不會疼了吧……〞不知何時,莫寶寶抬起頭沖他友善的笑,讓況佟旬頓時一陣羞窘,連忙將頭轉回來,把臉埋到雙臂間。 也正是這個動作,使他沒有看到莫寶寶單手解開自己的褲子,並從衣兜裡掏出保險套。 看不到時,人的感覺器官就格外敏銳,察覺出莫寶寶將手指抽出去,然後向自己靠近,況佟旬的身體不由得緊繃起來,這時莫寶寶貼近他耳畔說︰“放鬆……我要把肛檢器插進去……〞 況佟旬配合的深呼吸,可是當他尚未將氣吐出去時,一個龐然大物闖進了他的身體。 “啊──〞驚慌過後,況佟旬馬上回應出來,那個將自己完全撐開的東西不是什麼肛檢器,而是屬于莫寶寶的男人的性具﹗這個認知讓他怒不可竭的咆哮道︰“王八蛋──快點把你的老二拔出去──〞 回應他的是一連竄猛烈的撞擊。 從未接受過如此刺激的內壁緊張的收縮蠕動著,刺激得莫寶寶熱血沸騰。他的手伸進況佟旬的衣服裡,撫摩著他的脊背,一邊喘息一邊安撫著︰“放鬆,把一切都交給我……我絕對會讓你體驗……前所未有的激情──〞 “我操──〞況佟旬破口大罵,同時一個手刀向後劈過去,卻被莫寶寶及時抓住,扭著他的手腕將他製服,並且迅速抓住他另一只手,按在他身後,扯下領帶綁到一起。 被束縛住的況佟旬還不放棄的向前爬行著,可是他每個動作,都只能讓自己更加被動,讓莫寶寶更加興奮。 最後,況佟旬終于無力的倒在診療床上,任身後的男人由慢到快,又輕到重的撞擊著。他的身體隨著莫寶寶的頻率而搖晃,臉頰摩擦著皮質的床面,傾聽著鐵質床架發出嘎吱聲。 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一會兒逮到機會一定要閹了他﹗ 正當況佟旬百般無奈自我安慰的時候,莫寶寶的手從他腿間穿了過來,握住他的分身。 “你他媽的別碰我──〞況佟旬憤怒的嘶吼﹗ 狗可不會上下擼他的老二,指尖還在頂端打轉。 “別生氣……〞莫寶寶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情慾的味道,同時也充滿了蠱惑力。“閉上眼……放鬆,好好享受吧……我會將你帶進一個你想像之外的美好世界──〞 “閉上你的狗嘴──〞狂怒之下的況佟旬瘋狂的扭動身軀,想掙脫下床,並且破口大罵。 情況越來越難以控制,莫寶寶有些無力駕御他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大哥,你叫我嗎?〞 阿昌的聲音就像一支鎮靜劑,讓怒火沖天的況佟旬冷靜下來,不再掙扎。 莫寶寶舒了一口氣,慢慢的重新律動起來,聽到況佟旬的悶哼聲,更是壞心眼的湊到他耳畔道︰“你不是很不樂意嗎?不然……咱們叫阿昌進來解救你吧……〞 “……〞況佟旬一口鋼牙幾乎咬斷,他的眼裡充滿血絲,被束縛在身後的雙手也緊緊握拳,隨之身體緊繃起來,正在做活塞運動的莫寶寶立刻感覺到他無聲的抗拒。 “放鬆﹗〞莫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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