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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地獄之虐》

東方忽略臀下合金靠背椅的冰冷,一直不曾停的該死聲波讓他依然疼得無精打采。 看得出來,科洛特很欣賞東方的痛苦。 他伸手扯去東方的黑色頭罩,露出東方最為痛恨的絕色麗容。 “真是漂亮啊,女人看了會發狂的。因為……嫉妒。”科洛特惡劣地呵呵輕笑。仿佛是為了將東方受苦的模樣看清楚,他將桌上審訊專用的強烈白燈直射東風的臉。 “混蛋”東方反射性地閉上眼楮,低聲咒罵。 科洛特”體貼”地問︰“被聲波攪得不得安寧,是不是?要不要我把它關掉?” 卑鄙無恥的豬!少在我這里玩貓抓老鼠的游戲。 東方對科洛特不瞅不睬,專心對付腦中的痛感。 “不需要嗎?但是……我可舍不得讓這麼漂亮的人受苦呢。”科洛特臉上滿是邪虐,向身邊的下屬點點頭。 可怕的聲波忽然消失了,東方松了一口氣,微微失神地喘息。從來沒有想過會被抓到,早知道就做一些對付刑訊的練習。 與此同時,一副專用的手鐐送了上來。 科洛特英俊的臉靠近東方,微笑著說︰“這是我為你專門訂做的。” 東方冷冷瞅烏黑的合金手鐐一眼。確實是訂做的,尺寸與他的手相合。東方簡直可以肯定,當戴上這副手鐐的時候,上面的倒刺會深深扎進血肉之中,分毫不差地抵上腕骨。 戴著手鐐的手只要稍微掙扎,就會感覺到針尖刮過骨頭的痛楚。 “嗚……”雙手被反剪在椅子的靠背後套上手鐐,對疼痛特別敏感的東方不由發出低鳴。 腕間一片濕熱,東方知道那是被倒刺扎出的鮮血。 “很疼吧?我也不想這麼做。”科洛特假惺惺做出心疼樣子,然後邪魅地笑了起來︰“不過你的逃脫技術太高明了,听說你可以輕松地收縮手腕從普通的手銬里脫出來。” “花了很多心思呀,我哪里得罪你了?除了——曾經在閣下的風流地踢了一腳之外。”東方苦笑著問。 科洛特點頭︰“確實花了很多心思。調查你的行蹤,迷惑你的情報線,還要秘密買下鄧開特的這個古堡和”璀璨之淚”,來引你這條美麗的魚。” “怎麼知道我會來?” “哈,”科洛特譏笑著用手描繪東方特有魅力的輪廓,說︰“親愛的爺爺去世了,當然要偷他生前最想得回的鑽石來陪葬啊,對不對?” 東方警戒地看著科洛特,忽然一陣心寒︰“你對我倒很了解。為了那一腳,忙碌的大家族繼承人花這麼多功夫,值嗎?” 科洛特沒有立即回答,望著東方笑得讓人心里發毛,才說︰“這麼花心思,不過是想要你幫個忙。” “幫忙?”東方晃晃腳下嘩啦嘩啦響的鐵鐐︰“真是典型的請人幫忙的方式。您想我偷什麼東西呢?英國女王的皇冠,還是布殊的核彈發射控制盒?” “偷東西?”科洛特湊得近到可以觸踫東方優美的唇,輕輕說︰“我想你幫別的忙。” “請說。”東方直截了當。 “自從上次被漂亮的東方踢了一腳之後,我就遇到了一個很大的問題。”科洛特低聲說︰“我再也不能勃起。” 什麼? 東方驚訝的眼光從科洛特的臉轉到胯下,再從胯下轉回臉,然後大笑起來︰“你要我幫什麼忙?再踢你那里一腳,讓它正常運轉?哈哈……” 科洛特並沒有象預期一樣大怒,相反,他和東方一樣,也高興地笑了起來,笑容中的詭異讓東方不由心悸。 笑完了。 科洛特轉身走回去,臀部靠在桌旁,瀟灑地拿起了一疊文件向東方揚一揚。 “我本來只是想找個人了結你就算了,哪知道……讓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仔細觀察東方的神態,科洛特吊胃口的停了下來,問道︰“東方,听說你是被你那個小偷爺爺收養的。” “我爺爺是赫赫有名的大盜,不是小偷。”東方立即更正。 科洛特不以為然,繼續問︰“你從小就很聰敏,身手比常人靈活許多,控制肌肉的能力和身體復原能力好得出奇,是不是?” “嫉妒嗎?”東方好笑地問。 “跳躍能力驚人,能做許多不可想象的高難度動作,而且對危險有特殊的感應,身體感覺敏銳,對不對?” 東方的臉有幾分變色,嘆道︰“好厲害的情報能力。可是,我這些優點可以幫得了的……那種問題嗎?” “我在偶然之間,查到一些很有趣的資料。”科洛特換了一個姿勢靠在桌旁,舒展修長強壯的腿︰“在世界上有幾個神秘的組織,他們的目的都在于追尋某個已經消失的古老 神秘家族的後人。因為這個家族的人丁雖然單薄,但是每一個人都值錢得很。” “值錢?” “對,因為這個家族的血統高貴無比,每一個人都是讓男女神魂顛倒的尤物,他們身體散發的體味和肌膚的觸感,能使人瘋狂。和他們,是世間無雙的享受。” 東方喃喃說︰“听起來簡直就是為了而生的。”又問道︰“這樣有什麼值錢的地方?” 科洛特失笑,撫上東方的後頸,讓東方寒毛直豎。 “有什麼值錢?情享受是多少人一直追求的,特別是權貴中人。如果有一個人可以讓男人的雄風持續得永無盡時,你想他會多值錢。誰不想收這樣一個寵物?看看偉哥一年賣出多少,就可見一斑。這個家族的人可是治療不舉之癥的最佳良藥。” 東方有點笑不出來了,虛弱地問︰“你不是打算告訴我,我是這個家族的人吧。” “你的家族……”科洛特猥褻地吻上東方的耳垂,低低說︰“叫朔福萊司,朔福萊司家族。” “你憑什麼斷定?”東方難以置信地搖頭。 “憑你與眾不同的身手,憑你可以被常人听不見的持頻聲波刺激,憑你這張美得不象話的臉蛋,還有……”科洛特的手開始探入東方的衣領,沉聲笑道︰“憑我現在玩弄你的渴望和興奮的心情。” 東方呆了一下,猛烈掙扎起來︰“放開我!你這個變態!” 很快,亮麗的臉被賞了一個響亮的耳光。東方狼狽地側著頭,細致肌膚浮出通紅的五指 印痕。 “青澀又可愛的小東方。你今年多大?”科洛特閃現虐的眼帶著惡意的笑,望著正惡狠狠怒視他的東方︰“是十七吧。雖然不是最適當的年齡,但是現在開始調教,應該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我根本就不可能是……”到底年紀小,再高的功夫在這個時候也使不出來,讓東方驚慌。 “是不是,不到你說。”科洛特輕佻地輕薄東方的下巴,將東方開始畏懼的模樣看在眼底︰“從今天開始,你最好老實一點。可以向你保證,我的手段,你絕對不想嘗試。” 輕聲的言語飽含威脅。東方的直覺告訴他科洛特的可怕。 “今天,先放你一馬。我是個很不錯的主人呢。” 在科洛特的笑語中,東方被蒙上眼楮,拖到另一間安靜的房間內。 地獄的入口,向東方打開 第二章 科洛特愜意地坐在古堡的露台上淺嘗杯中的紅酒,一邊享受夏天夜晚的涼風。 “恭喜少爺,總算是抓住了。”向來形影不離的心腹樂弧的身影出現在露台。 科洛特心情很好地示意樂弧自己倒酒陪他共飲,笑道︰“不枉我花了這麼多工夫。” “那麼,少爺打算怎麼處置那個男孩呢?” “處置嗎?”科洛特凝視遠處朦朧的景色,想了想,象是在自言自語地輕聲說︰“當然要好好處置……” 他又轉頭,望著樂弧問︰“樂弧,你知道我最大的煩惱是什麼嗎?” “少爺心里的想的事情,我怎麼能猜到呢?”樂弧優雅地舉舉酒杯,恭維著。科洛特笑了起來︰“當一個人太有錢,太有權,又把家族里外的敵人都鏟除後,就會很無聊。 我需要刺激,強烈的刺激,那種……讓人瘋狂的快感和興奮。” 樂弧松動著筋骨起來,和科洛特並肩而站,問道︰“東方就是那個刺激嗎?” “是的,他是。”科洛特望向遠處的眼光發生變化,仿佛光是想起東方就已經讓他興奮︰“樂弧,你知道嗎?看見東方的時候,我的心居然跳得快了很多。” 他自嘲地哈哈笑了幾聲︰“就象一個生澀的小伙子。” “如此說來,要好好對待他嘍?” “不對。”科洛特輕輕咬牙,沉聲說︰“要好好調教他!把他所有的稜角磨掉。” “哦?”樂弧有幾分詫異。 科洛特慢慢說出原因︰“朔福萊司家族的人不但珍貴,而且都很倔強。他們對自由的向往無人可及,性情剛烈得叫人頭疼。” 樂弧點頭續道︰“不錯,根據資料,曾經有組織捕獲朔福萊司家族的人,囚禁不到三個月就郁郁而死。” “我要把東方永遠囚禁在手上,讓他乖乖跟著我。”科洛特眼中暴起精光,殘忍的氣息在他身旁環繞。“幸虧他還小,在他長成大樹前,用繩子把他縛著,讓他彎曲。” 低沉的聲音飄蕩在露台上,決定東方的命運。 “我會讓他徹底畏懼我,連死的念頭都不敢起……” 東方並不了解自己陷入了如何惡劣的環境。 他把所有的時間花在如何逃脫的思考中。遮擋了光線的眼罩很輕易地被弄了下來,打量關押自己的房間,一邊估量外面守衛的情形。 最後,他終于沮喪地確定,他沒有辦法立即逃出去——如果無法把這該死惡毒的特制手鐐除掉的話。 找不到工具,這房間肯定是早就準備好囚禁他的,經過徹底的清理確保不留下任何可供利用的東西。 不能否認科洛特是一個很難對付的人,東方有點後悔當初不應該鹵莽地踢那因為被言語輕薄而泄憤的一腳。 誰想得到呢?那個當初被追殺而狼狽躺在骯髒小巷里的人,居然有這麼重的復仇心。 倒刺扎進肉里,手腕上的疼痛沒有停止過。 東方試圖用他高超的技術開手鐐上的電子鎖,卻只引來一陣陣的抽痛。 可惡! 這個手鐐上的倒刺可能下了藥,使手指失去平日的靈活。 天色漸漸亮起來,又一天開始了。 不知道科洛特會怎麼處置自己。 正在這樣想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樂弧精神爽利地走到東方面前,輕快地打招呼︰“早上好啊,可愛的小客人。” 東方沒有好臉色給他,冷冷別過視線。 “你很不听話。”樂弧望著地上被東方弄到地上的眼罩,皺起眉頭︰“打算逃跑嗎?” 樂弧挑起東方的下巴,忠告著︰“千萬不要再打這樣的主意,否則……少爺可會讓你嘗到教訓的。” “哼……”東方倔強地甩過頭,掙脫樂弧的手。 樂弧不以為意,將他扯了起來,推到門外等候的兩個下屬手中。 “我勸你先把那壞脾氣藏一藏,少爺要見你。” 東方毫不詫異會被帶到一間布置得相當恐怖的掛滿了刑具的房間。唯一使他有點不自在的,是在滿牆的刑具中夾雜著不少的性虐待道具。 這個科洛特不會真的把自己認定是什麼性愛家族的成員吧?身為被收養的孤兒,東方從不曾向疼愛自己的爺爺詢問過自己的身世。即使是被收養,也幸福的生活著,又何必去尋這種煩惱。手鐐和天花上垂下的吊環連在一起,東方高吊著雙手呈現在科洛特的眼前。 科洛特今天穿了一身舒適的名牌休閑服,神采飛揚地色迷迷打量被吊起的東方很久。 “東方……”科洛特踱到東方面前,比量兩人的身高,說︰“果然是東方人的身材,比較嬌小,不過,很勻稱。” 科洛特的聲線低沉有磁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听在耳里總是充滿情色的味道。 東方困惑地觀察自己的處境,他可以覺察到科洛特對他的興趣相當濃厚,這不是什麼好事。 “把他吊高一點。”科洛特向下屬指示。 頭頂上的吊環立刻被調高,逼迫東方墊起腳尖,手腕上的受力加大,倒刺進一步戳進肉中,讓東方痛苦地咬了咬下唇。 “好,停下來。”科洛特讓下屬停止縱吊環,無害地微笑,享受東方的反應。 鮮血從被刺破的無數細口中流下來,兩條嫩藕般的手臂上觸目驚心地蜿蜒著兩道殷紅的細流。 東方用腳尖支撐著身體,赫然發現被吊起的高度剛好使自己的腰與科洛特的腰平齊。 “你到底要干什麼!”東方無法冷靜地質問著,他討厭詭異的事情。 這樣的問題顯然取樂了科洛特。 他笑著拉開東方的拉鏈,打開手向旁邊伸,似乎在向下屬要什麼東西,一邊問︰“東方,十七歲的男孩應該有過手的經驗吧。” “呸,不要問這麼低級的問題。”東方頭皮發麻地看著樂弧將自己鋒利的特制小刀遞到科洛特手中,嘴里面前硬撐著。 科洛特發現東方的畏態,拖長了聲調輕笑︰“呵呵,不要害怕,我不會閹了你,那會少掉許多樂趣。” 手中的刀刷刷幾下,把東方的褲子連內褲一切劃成碎布。冰冷的刀鋒幾次堪堪掠過肌膚,造出幾條微滲血滴的紅痕。 下身暴露的羞恥讓東方紅了臉,他動作神速地踢向科洛特胯下,卻被科洛特先發制人,小腹挨了科洛特重重的一個膝撞。 “嘔……咳咳……”科洛特力道不輕,東方痛苦地扭曲麗顏,雙腿暫時失去支撐的能力,整個掛在吊環上。 刺痛再度從手腕囂叫起來,血液流落更快,蜿蜒到東方的上臂,迅速浸濕黑色的短衣袖。 科洛特帶著邪惡的笑意,好整以暇地繼續將東方的上衣變為碎片。 等到東方勉強直起身子,重新用腳尖支撐身體的重量以緩解手腕的痛楚時,他已經一絲不掛了。 “游戲開始了。”科洛特吃吃笑著,又向旁邊伸手。 很快,一個形狀奇特的金屬環放在他的掌心。 東方還在猜想這個金屬環的用處,科洛特朝他把手中的東西微微一揚,將金屬環左右打開,再”滴答”一聲,扣在東方的分身上。 敏感器官被套上沉重又冰冷的金屬讓東方很不舒服,他不適地扭動身體,看著那個惡心的環在分身上擺脫不去,隨然而動。 科洛特邪魅地揚起嘴角︰“這個貞環很適合你,嘖嘖,真漂亮。” 東方惱怒地罵起來︰“科洛特!你這個變態,快把它弄下來!” “你爺爺有沒有教你,落到別人手上的時候態度要恭敬一點?”科洛特隱去笑容,森然說︰“還是讓我來調教一下你吧。” 第三章 東方惱怒地罵起來︰"科洛特!你這個變態,快把它弄下來!" "你爺爺有沒有教你,落到別人手上的時候態度要恭敬一點?"科洛特隱去笑容,森然說︰"還是讓我來調教你一下吧。" 很明顯,科洛特早就想好了要怎麼對付東方,轉頭向樂弧使個眼色。 樂弧心領神會地提出一個小小的手提箱,平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熟練地將箱子打開,取出一支一次性注射針管,和一瓶綠色的奇怪藥劑。 "樂弧……"科洛特出聲制止樂弧的動作,打量東方,唇微微上揚,命令道︰"用紫色的。" 樂弧似乎有點意外,瞄了吊掛著的東方一眼,放下手中的綠色藥劑,從箱子里拿了另一瓶紫色藥劑,用注射針管將紫色藥劑吸入,走到東方身旁。 東方望著那詭異的紫色,無來由的一陣心悸。 樂弧在科洛特的示意下,準備為東方注射 "不要!你走開!" 雖然不知道那藥劑是什麼東西,不過絕對會傷害自己。東方踢動雙腿,大叫著躲避接近手臂的細銳針尖,頭頂上的吊環帶動鐵鏈發出嘩嘩的聲音。 反抗得到回應,不斷踢向樂弧的雙腳立刻被沉重的腳鐐鎖得嚴嚴實實,逼迫東方把大腿打得大開。 扎入倒刺的手腕承受所有的重量,瞬間的刺痛讓東方深吸一口氣。 樂弧抓住時機將注射針扎入靜脈,東方勉強仰起頭,亮圓的眼楮看著紫色的藥劑注入血管。 科洛特在一旁有趣地觀賞著。 藥效散發得很快,東方開始全身躁熱。白皙細嫩的肌膚上浮起淡淡粉紅,表面象覆了特殊的油,身體每扭動一下都會反射出動人的光華。 "唔……"甜膩的聲音用東方柔軟的嗓音發出,配合沒有一絲瑕疵的身體,讓在場的人都心頭一跳。 "這可是很貴重的藥啊。"科洛特走近東方,手指彈上因為貞環而只能半勃起的可憐分身,不意外地欣賞到東方扭曲的面容。 手腕上的疼痛似乎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所有的血液都涌向被束縛著的地方。 東方終于知道,打進靜脈里的是媚藥。 好厲害的藥,每一滴血都在爭著擠進那個已經被望充滿的地方,被制止的痛楚直逼太陽穴。 "放開……放開……" 東方低頭看著自己被套上束縛的花睫在劇烈地顫抖,帶動大腿一起震動,痛苦地喊著。 科洛特冷眼看著東方徒然將雙手握拳又放,放開又握拳,輕笑著說︰"很辛苦嗎?"伸手到東方胯下重重一擰。 "啊啊啊……" 東方尖叫起來,身體受不住刺激地一陣痙攣。 "朔福萊司家族的人,神經特別發達,對痛苦也就特別沒有忍受力。"科洛特看著東方停止痙攣,失神地喘氣,又惡意地再擰一下,讓東方再次尖叫起來。"想射嗎?手過的男孩,比沒有經驗的要敏感很多,嘗過好滋味還想嘗,對不對?" "放開……嗚……放開……"東方顫抖著悲鳴。起伏的幼嫩胸膛上滿是汗珠,兩點花蕾嫣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科洛特再次將手按在充血的頂端,把受了教訓的東方嚇得全身一顫,連呼吸都屏住。 "呵呵……"科洛特輕輕笑起來,粗糙的指腹摩挲敏感的頂端,讓東方隨著他的動作一次次倒吸涼氣。 "嗚……啊啊……放開!……唔……"東方頭向後高高仰起,現出脖子細致的曲線,被汗濕的細發貼在頸側,挑動科洛特的望神經。 "想放開?求我吧。"科洛特施舍恩惠般地提條件。 沒想到,東方很沒有骨氣地立即求饒︰"……啊……呼……求你……我求饒……嗚……" 科洛特並沒有放開東方,他繼續調笑著問︰"東方,你是朔福萊司家族的人嗎?" 剛剛才求饒的東方卻說︰"不……啊……放開……" "不是求饒了嗎?還這麼嘴硬。"科洛特冷哼一聲,加重手上的力度,再問︰"你是朔福萊司家族的人嗎?" 在東方心里,求饒和認同自己的身世根本就是兩回事。 他拼命擺動身軀逃避科洛特無處不到的手,狂亂地搖頭︰"啊啊……不……不是……" 科洛特忽然收回玩弄嬌美身軀的手,冷冷說︰"想不到你還挺 。"轉身坐回舒適的椅子里。"東方,你是人還是小貓?" 東方不明白科洛特的問題。 人還是貓?真是太奇怪了。 但為了不再把科洛特招惹過來,他還是艱難地吐出答案︰"人,我是……" "不對。"科洛特不滿意地緩緩搖頭,刻薄地說︰"你是小貓,是我養的寵物。" 東方也搖頭,吊在手腕上的鐵鏈跟著一陣亂響。 "我不是貓!……嗚……放開……放開我……" 對這樣倔強的人,心理暗示很難起作用。 科洛特生氣地皺起眉,說︰"你不承認,我只好在你身上烙我的專印了。" "我不我不……"東方執拗地用言語和扭動反抗。勻稱充滿美感的粉紅侗體媚惑地擺動,全身肌肉不斷繃緊放松,一種挑動人心的香氣似乎隨著若隱若現的彌漫在房間內。 糜的氣息和濕潤的汗液讓身邊的溫度越升越高。 科洛特看著被束縛的脆弱不斷滲出蜜液,一滴一滴巍顫顫地滴在石磚上,一陣口干舌燥,久違的躁動,從下腹一直沖向大腦。 果然有用! 覺察自己的改變,科洛特性感的薄唇彎了起來。帶著強大壓魄力走近掙扎不已的東方,到幾乎貼上的距離,拉下褲鏈,掏出已經勃起的昂揚。 半年沒有看見自己的雄風,科洛特用指尖觸踫一下,高興地發現它的堅硬並沒有讓自己失望。 東方扭動的分身就在前面,科洛特用力摟上他的腰,用自己的望摩擦無法釋放的花睫。 "不要!不……嗚……"早就在邊緣徘徊的東方無法忍受這麼刺激的摩擦,啜泣著發出尖細的叫聲。 科洛特對東方的哀求置之不理,一心一意滿足自己的望。 血液在斷斷續續的哀求中更加沸騰,東方身上散發的味道引動科洛特的虐因子。 "……不要……不……放……放開……"東方高高後仰著頭,艷紅的鮮血混雜著汗液,從手腕向下,一直蜿蜒到大腿的外側。 科洛特親身感受東方的魅力,抓住縴細的腰身,配合自己的摩擦。熱浪一波波沖擊身體,讓科洛特也開始咬緊牙關,露出把持不住的神情。 快感節節攀升,瞬間淹沒絢爛的世界,伴隨著白濁的濃稠液體,噴射在東方的腰間。 粗重的呼吸逐漸轉換平和,科洛特微笑著伸出手指,將自己的精華細細抹勻在東方依然充血的分身上。 "啊!……不要……不要踫……"東方的抵抗和嘩嘩作響的鐵鏈並沒有換來絲毫憐惜,科洛特淡淡玩弄著快變成青紫色的分身,問︰"你是我的寵物嗎?" 東方沮喪地望著自己可憐的望,痛恨世界的不公平。看著科洛特摩擦著自己痛痛快快地射出來,心里就象被千萬只蟲子咬似的難受。 他幽怨地顫動睫毛,搖頭。 "還是不承認?"科洛特嘆氣,拉起褲子的拉鏈,轉頭對站在一旁的下屬吩咐︰"在他身上弄個烙印,看他會不會學聰明點。" 正在和望搏斗的東方沒有注意科洛特的話,當他發現自己又要面對另一種刑罰時,燒紅的小烙鐵已經準備在他面前。 烙鐵很小,大概只有拇指大小,被火焰提升了溫度,顯現亮紅透明的光,遠遠看一眼,就可以感受到炙人的熱氣。 東方駭然看見敵人拿著極度危險的烙鐵靠近,驚慌地瞪大了眼楮。他的眼楮本來就又大又亮,一瞪大,越發可愛,更加刺激了在一旁觀看的科洛特和他的下屬。有幾個下屬趁科洛特不注意,快速摸了摸襠部。連向來老成自持的樂弧也暗咳兩聲。 "走開……不……啊啊啊啊!……" 烙鐵觸及晶瑩光滑的肌膚,"嗤"的一聲,冒起輕煙。隨之而來的是東方驚天動地的慘叫。 被桎梏的身軀用盡力氣掙扎,扯動鎖鏈發出不絕于耳的清脆聲。 科洛特冷酷地低笑,再次問東方︰"現在,你是人還是寵物呢?" 東方扭動著漂亮的身軀,眼淚汪汪地嗚咽著,沒有理會科洛特的問題。 雖然是成名的大盜,但是除了驚人的盜竊技術和功夫外,東方反而比普通的男孩更單純。 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苦頭,他不明白科洛特為什麼要這樣折磨他,也不知道科洛特正在試圖毀滅他的心理防護,逼他接受他人的意志灌輸。 沒有得到回答,科洛特眯起眼望著東方,沉思了一下,吩咐道︰"把他的嘴堵起來。"有人往東方的嘴里塞了一個橡皮球,再在外面用強力膠紙封起來。 "嗚嗚……"東方徒勞扯動吊環,把頭左右擺動。 科洛特不動聲色地觀察到,封住東方嘴巴的下屬,遮遮掩掩地快速在東方的下巴輕薄了一下。 魅力真大啊,看來這里所有人的下面都硬起來了。 一陣妒火燒上頭頂,科洛特下了一個殘忍的命令︰"用烙鐵慢慢烙,我要看他不斷地扭動身體。" 听到命令的東方不能置信地瞪著科洛特,反射在眼里的是科洛特殘虐的笑容。 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這樣! 東方"嗚嗚"低鳴,無助地看著通紅的烙鐵再一次逼近。 又是扯碎了心肺的疼痛,喉間的慘叫淹沒在唇邊,隔著封口的膠紙只剩余悶悶的悲鳴。 噩夢似乎永不停息…… 神志被身體自我保護地抽離體外,又總是被專業的手法粗魯地喚回。 東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次,反正一定超過了自己生存以來所有的總數。 身體不斷地掙扎、抽搐、痙攣,然後昏沉地放松,再掙扎、抽搐、痙攣…… 全身上下都是烙痕,伴隨著破裂肌膚的鮮血,使東方看起來就象個破碎不堪的布娃娃。 連樂弧也有點看不下去了,走到科洛特身邊,詢問地看了科洛特一眼。 科洛特一直冷眼旁觀東方受刑,這個時候站了起來,走近被折磨得委頓不堪的男孩,審視原本精致無暇的身軀上的斑斑傷痕。 修長有力的手指挑起東方嬌小漂亮的下巴,觸手冰涼。 這小東西的肌膚上滿是因為痛楚和掙扎而流出的冷汗。 放開東方,科洛特又坐回原先的位置。 懶洋洋的端起咖啡淺啜一口,科洛特居然發出更加殘忍的命令︰"繼續,在最嫩的地方烙,大腿的內側。" 即使是科洛特的下屬也感到心寒,對一個這麼可愛的男孩居然這麼殘忍。東方頹然吊在鐵鏈上,也赫然抬起頭,用被淚水浸得晶瑩的眼楮惶恐地望著科洛特。被封住的小嘴發出一陣不清晰的低悶急促的聲音,仿佛在哀求科洛特停止這樣的酷刑。 燒紅的烙鐵又伸到面前。一旁科洛特無情的眼神讓東方心寒不已。 難道他真的要把自己活活烙死嗎? 東方美麗的眼楮飽含絕望和恐懼,望著可怕的烙鐵貼近自己目前依然細白幼嫩的大腿內側。 灼人的熱氣逼上來,讓東方畏懼地繃緊肌肉拼命閃躲,但沉重緊鎖的鐵鏈讓一切掙扎成為徒勞。 難以想象這麼敏感的地方遭受烙燙會產生多大的痛苦。 東方哆嗦著閉上眼楮,不忍心面對淒慘的命運……"停下來。"平淡閑逸的聲音,適時地響起。 東方睜開眼眸,看手持烙鐵的下屬听命退下,終于松了一口氣。 但是被折磨得過度的身體,依然不斷顫抖著。 科洛特放下手中的咖啡,輕聲發令︰"過來。" 吊得高高的手被松開,腳下的鐵鏈也除了下來。 東方胸前雙手依然套著扎進嫩肉中的特制手鐐,無力地俯在地上,光滑的裸背上班駁的烙痕昭示科洛特的殘忍,卻越發襯托出縴細優美的身體曲線和幸免沒有被燙傷的精致肌膚。 兩個高大男人走向前,將東方扯到科洛特面前。 抓住肩膀的手毫不憐惜地掐在被燙傷的烙痕上,東方不依地扭動身體,痛苦皺起彎月般的細眉。 喘息著趴在正冷笑著看著自己的可怕男人面前,東方發覺自己真是悲哀到了極點。 為什麼會失手? 為什麼要受到這樣的待遇? 科洛特從舒適的椅子上站起來,蹲在東方面前。 "東方……"科洛特將東方的下巴抬得高高,令他只能盡量用被扣在一起的雙手支撐地板。"你是朔福萊司家族的人嗎?" 否定的答案差點就脫口而出。 渾身難忍的疼痛卻在這個時候刺激神經,讓東方雙手一軟,上半身摔了下去,趴在地上。 實在……不敢惹科洛特。 就當我是吧。 東方無力地點頭。 科洛特不動聲色,心里卻很滿意。 有第一次的屈服,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令不願意承認的東方承認自己的身世,實際上是控制東方思想的第一步。 "听話嗎?"低沉的笑聲里,有深深的危險和殘虐。 東方又疼又累又餓,自從被抓住,滴水未進,唇已經裂開了好幾道口子。他不假索地勉強點頭,只希望科洛特可以就此放過他。 "願意做我的寵物嗎?做我的小貓。" 東方一呆,直覺地搖頭。 科洛特的語氣忽然嚴厲起來︰"想惹我生氣嗎?你應該知道有什麼後果。" 不做寵物。 我是人! 我是人! 雖然知道拒絕的後果也許會很可怕,東方還是沒有意識地一遍又一遍搖頭。 討厭的小東西! 科洛特抿起漂亮的薄唇,銳利的眼光射向毫無防抗力的無價之寶。 不愧是朔福萊司家族的人,個性就是不同。 沒有古板的原則,完全听憑自己的心來行事。 被活活玩弄死也不要緊嗎? 腳下的東方如此虛弱,只怕再折磨下去立即就會一命嗚呼。 不過,今天總算有了一點成果。在酷刑之下還是讓東方做了一些違心的事。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如果東方不是年紀太小,而且從來沒有受刑的準備,可能連這樣的成果也無法獲得。 帶著別有深意的笑容,科洛特伸手摸向東方被折騰得失去感覺的胯下,解開扣在上面的貞環。 久被壓制的強烈望的釋放是非常痛苦的,東方晃動著滿面的紅雲,尖叫著在科洛特懷里釋放出少男的白液,終于忍受不住,昏倒在科洛特的懷里。 修長的手指逐寸撫摸血肉模糊的背,昏迷的肉體依然會抽搐地回應痛楚。科洛特撕去東方嘴上的膠紙,憐愛地吻上冰冷的唇,用舌頭輕滋潤裂開的道道血口。 我知道你很珍貴,這個世界上再找不到另一個東方。 所以,我要你屬于我。 在你長成高大挺拔的樹前,先用鐵線扭曲你的枝干。 那樣,你就可以永遠——靠向我。 第四章 依然被緊扣著雙手,東方可憐兮兮地蜷縮在房間的角落里。 好難受………。好疼………… 身體一下似乎被浸在冰水里,一下又感覺讓烈火炙燒著,冷熱在五髒六腑中交錯。 透出可怕紅光的烙鐵,又向自己嬌嫩的身體伸來………… “不……………不要!”東方哭叫著,猛然從噩夢中醒來,驚惶地睜開黑白分明的眼楮。 呆然向封閉的房間望了一圈,急促的呼吸終于漸漸緩和下來。幸虧,只是夢………。 徐徐呼出一口氣,背部的灼傷卻開始不識時務地叫囂。火的威力不在于傷害的剎那,而是其後不間斷的疼痛。 “嗚……疼……”東方窄小的肩膀抵在牆邊,緊咬下唇,無助地忍受著。傷痛從背部最嚴重的傷口延伸,蔓延到全身上下每一處被烙鐵燙過的地方。 太陽穴處的跳動明顯得令人吃驚,低頭查看身上觸目驚心的黑紅傷痕,失手被抓的屈辱和害怕再次從心低涌起。 房間里沒有一扇窗,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屋頂吊著的一盞白燈,是所有光明的來源——東方卻認為那象地獄里飄蕩的魔火。 顫抖著身軀斜靠在牆邊,優美的唇斷斷續續地發出悲鳴。這一切全部通過房間內的微型攝象機,傳送到一雙帶笑的眼眸內。 一陣一陣的刺痛伴隨脈搏的跳動直接遞到大腦的神經,在東方認為自己再也無法忍受,開始自暴自棄地用手鐐反復砸向牆壁的時候,房間的門被無聲無息地打開了。 科洛特欣賞地望著可愛獵物沒有目的的行為,知道東方已經疼到不能承受的地步。 也難怪,幼嫩的皮膚被烙鐵燙出如此範圍廣泛的傷口,即使是經過拷問訓練的特工也受不了,更何況是痛覺神經特別發達的東方。 “你在干什麼?”科洛特蹲在東方面前,居高臨下地抬高他的下巴。 嚴刑施展後,讓受刑者休息兩個小時,再威逼利誘。因為,現在是受刑者意志力最脆弱的時候。 忽然被挑高下巴,黑水銀一樣的星眸被迫仰頭望進一雙森冷的眼楮。 心不由驀地一縮。 科洛特下令折磨東方時,這雙眼楮也是如此冰冷無情,象看著沒有生命的娃娃一樣看著他。 “不要………”被折磨的感覺回到體內,東方畏縮地往牆角里退了退,低低地哀求著。 科洛特輕輕笑了起來,手下用力,捏住下巴細嫩的肌膚向上托,將東方的臉挑得更高,直到項頸和下顎顯露出勉強卻又優美至極的曲線。 “不要?不要什麼?”甜美的微笑在英俊如雕塑品般的臉上漾開。 不要傷害我! 東方已經退無可退,高舉著無力的雙手,試圖將肆虐在下巴的手指一根一根扳下來。合金制成的鐵鏈在兩手之間搖晃,發出清脆的聲音。 看到東方消極的反抗,科洛特松手。然後…………。 “啊!” 松開下巴的手一把抓住東方上了鐵鐐的雙手。科洛特的手大而有力,卡上東方瘦瘦的兩根腕骨,完全不費力的將他從牆角拖了出來。 被有倒刺的手鐐拉動全身,東方慘叫一聲,躺在房間的中央。殷紅的鮮血,又從原本凝固的細微針口逸出。 “很疼麼?”半跪在被折騰得開始啜泣的小美人身旁,科洛特俯下身將東方摟在懷里,低頭審視小臉上珍珠般的眼淚。 東方畏懼地縮了縮。他實在有點害怕科洛特的手段。 “不要………。你饒了我吧………。” “饒了你?”科洛特在手指上涂一點白色的藥液,輕輕摩擦被燙傷的皮膚。 “ ……………”火熱的傷口被觸踫,把東方嚇得倒吸一口氣。但是傳來的,並不是疼痛,而是極大舒緩了火辣痛楚的清涼感覺。 原來擦在上面的是醫治燙傷的藥。東方安心了一點。 “很舒服吧?”看見東方的痛苦之色稍減,科洛特用低沉磁性的聲音問。 半閉的眼楮睜開,烏溜溜地看科洛特一眼。東方有點疑惑,到底是什麼意思,心里過意不去嗎? 科洛特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清涼的手指撫過被蹂躪得慘不忍睹的身體,被折磨了將近一日後,這樣的松懈令人格外舒服。雖然還是疼,不過已經比剛剛好多了。 “做寵物嗎?東方。” 寵物?東方隱隱感覺危險並沒有離自己遠去。 “不………”輕輕低眉搖頭,東方堅定的細聲說︰“我是人啊,怎麼可能做啊!………………。” 正輕柔撫摩傷口的手指忽然用力,重重地按下。東方駭然繃緊了身體,叫了出來。 “不肯嗎?”科洛特一邊按住東方不斷顫動的肩膀,一邊居然………開始用指甲輕刮因為燙傷而露出的血紅色的嫩肉。 “不!………停………。停…………。” 東方象被栓了線的魚一樣在科洛特懷里跳躍,稚氣俊美的面孔扭曲著。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痛楚在身體內穿梭,撞擊敏感的神經。 幾乎是在堪堪要暈過去的時候,科洛特停止了酷刑。 跌落在風雨中的雛鳥在科洛特的懷里蜷成一團。劇烈的顫抖,讓手上的鐵鏈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 “求你…………求你…………”東方被科洛特的殘忍震驚,幾乎要昏迷過去的神志還督促著他的哀求。 “你是我的寵物,懂不懂?”充滿誘惑的聲音听來已經沒有任何的悅耳成分,對東方而言,那是惡魔的聲音。 習慣性地搖頭,東方赫然發現修長的手指又觸上飽受虐待的肌膚,連忙帶著哭音哀求︰“不要………” 听到東方的求饒,邪惡的手指覆蓋在嬌嫩的肌膚上,暫時沒有移動。 “听話嗎?”科洛特的語調詭異,東方知道如果不答應肯定又是一頓折騰。 眼淚滴在破破舊舊的黑衣上,東方順從地點點頭。 終于得償所願,科洛特露出滿意的笑容,低頭輕輕柔柔吻上東方因為疼痛而咬出好幾處血痕的麗唇。 過細貝般整齊潔白的牙齒,科洛特咬住東方濕潤的舌,輕輕噬咬。東方討厭這種陌生的感覺,搖晃著頭,想掙脫。 還是不听話! 科洛特覺察東方的意圖,眼里閃過一絲寒光,忽然在東方的舌頭上重重一咬,料想之中的引起東方的掙扎。 原本溫柔的吻變得粗暴。 強硬地攻佔口腔各處地方,狂風一樣掃過每個縫隙。 科洛特盡情享受東方濕潤柔軟的觸感,嘗到的甜腥味越來越濃。那是東方被他咬傷的舌頭流出的鮮血。 掠奪美少年生澀的吻後,科洛特解開下身的褲鏈,掏出火熱的昂揚。 “得我射出來,就饒了你。”科洛特俯視有點驚慌的東方,邪氣地說。 恐懼的感覺在此刻比羞恥更強烈。 東方盯著可怕的***看了一眼,搖頭向後縮,被科洛特拽住,按在胯下。 “我不………。”東方閃避著,不讓高昂著頭的丑陋東西踫到自己的嘴唇。 科洛特陰冷一笑,威脅道︰“不?不听話會有什麼後果,你要好好想一想。流著血的舌頭被灌上一杯鹽水,滋味可不好受。”指甲又來回刮著裸露傷口上的嫩肉,東方全身一震︰“朔福萊司家族的人有無與倫比的恢復力。兩三天內,你的皮膚就可以完全復原——是不是想重新被烙得滿身窟窿?” 好殘忍!東方偏過頭,逃避科洛特的威脅。 伏在東方耳邊譏諷地吹一口熱氣,科洛特低聲說︰“周而復始,烙了會好,好了再烙,你能熬多久?听話,好處多得很。” 東方被他嚇得閉上眼楮,微微顫栗。 覆上後腦的手用力一推,將東方的唇送到露出粗粗青筋的分身上︰“快含,不要磨蹭!” 東方被科洛特處心積慮地從被抓折騰到現在,身心疲倦到極點,再也不敢反抗,眼眶里淚珠滾來滾去,委屈地開口含住望的頂端。 “………。唔………。不錯。”科洛特半眯眼楮,忍不住哼出聲來。雙手扯住東方的頭發控制速度和插入的深度;當然,也是在防範東方瞬間的發難。 沒有技術可言的舌頭取悅科洛特。他不打算在第一次就強求東方將自己整個望完全吞下去,看著昨天還神氣活現的神偷哭哭啼啼的在身下困難地吸著,科洛特每一根神經都歡暢地高歌。 東方顯然從來沒有的經驗,厭惡地品嘗帶上男人獨特味道的咸咸滲出物,他只會憑直覺在科洛特的頂端上下。又疼又酸的舌頭不斷流出的鮮血染紅了一截分身,極大地刺激科洛特的快感。 什麼時候才可以結束? 東方感覺自己就快熬不下去了。他不想暈過去,直覺告訴他,如果他在讓科洛特滿足之前暈過去,肯定會被他立即弄醒加以刑罰的。雖然沒有道理,但他確實這麼認為。 口里的東西膨脹得越來越大,劇烈地顫抖起來。扣在腦後的手用力向前一按,整根粗大的物體毫無商量余地插入喉間。 東方剎那間完全無法呼吸。翻著白眼感受堵塞了氣管的東西溫度升高到極點,忽然噴發出灼熱的液體,直接滑入胃中。 “嘔…………”被松開的東方雙手按著胃,想到喝下了男人的髒東西,連連干嘔。 “你敢吐出來,我就讓你再喝一次。”科洛特拉起褲鏈,冷冷望著腳下的東方。 東方的眼淚沒有停止過,一顆接一顆滾落下來。身上班班駁駁的傷口此起彼伏地叫囂著,手上被扎入倒刺的手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取下,而在自己的胃里,居然還翻騰著男人的***。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即使我真的是朔福萊司家族的人……………… 他抬頭怨恨地瞪科洛特一眼,卻發現科洛特危險的目光瞄著自己,心里一怕,忙又把頭低下。 東方畏懼的神態令科洛特心里浮起勝利的快感。在沒有成熟的心靈里破開一個小口,埋下驚恐的種子,那麼,在以後,東方再也不可能有足夠的力量反抗他。 “好啦好啦。”換上另一個不能想象的慈祥模樣,科洛特又憐又愛地抱起東方,走出冰冷封閉的房間。 “讓我解開你的手鐐,幫你涂膏藥,再喂你吃點東西,然後………讓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說著寵溺話的唇輕吻東方半閉的眼瞼︰“我的小東方,不要再難過了。只要你不惹我生氣,我一定好好對你。” 我一定好好對你。 一定好好對你。 ……………。只要……。你不惹我生氣…………………… 心曠神怡地把東方抱到自己的房間,科洛特微笑著贊嘆計劃的周詳順利。 要捕抓朔福萊司家族的人,不但需要龐大的財力和情報網,還需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隱蔽的血統繼承者的運氣。很高興!上帝是站在他這邊的。 而接下來的馴服,則是比捕抓更艱難的工作。 照今天的情況,給予更多的耐心,再稍微狠一點心腸,終有一天,這個在夢中日夜追逐的男孩會身心都落在他的手上。 渾身是傷的還沒有完全成熟的身軀在科洛特雙臂上虛弱地放松著。在半昏迷狀態中猶淚水漣漣的秀氣面孔,透出疲累和對不可知未來的畏懼。 不要怕,我的天使……………… 朔福萊司家族是傳說中的媚惑一族,但是同時也是不懂得愛的一族。所以,要想得到,必須先毀滅他的本性,灌輸主人的意願。 想到東方會有一天躺在身下撒嬌地邀寵,主動獻上紅唇,地服從任何的要求,科洛特的嗓子就不由干渴。 “少爺,”樂弧從房門處出現,似乎遇到了什麼難以處理的事情︰“馬瑞特夫人來了,她要求立即見您。” 科洛特收回正在為讓人心疼的傷口上藥的手指,語氣中有一絲驚訝︰“阿姨來了?” “是的,夫人現在就在客廳里。”樂弧停頓一下,加了一句︰“似乎………少爺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我這就下去,”高大的身影從床邊站起,科洛特望了床上的幼小身軀一眼︰“樂弧,東方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進食,你照顧一下。” 向來深入簡出的馬瑞特阿姨,為了什麼事情匆忙的不請自來呢? 步下客廳旋轉型的十七世紀的寬闊樓梯,科洛特疑惑地觀察著他唯一的親阿姨。這個雍容華貴的婦人美麗如昔,雖然經歷了這麼多的風雨,所有的改變卻僅僅在于她不斷提升的讓人仰慕迷醉的尊貴氣質。 此刻,馬瑞特夫人如往常般高貴地端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右手將一級咖啡師剛剛調制出來的撞酒的香濃墨西哥咖啡送到唇邊,儀態萬千地淺啜一口。 “我最親愛的馬瑞特阿姨,不擁抱我一下嗎?”嘴角揚起真摯的微笑,科洛特站在最後一節階梯上,打開雙手。 銳利的眼光,沒有忽略他的阿姨在平靜外表下掩藏不住的焦慮和激動。 馬瑞特夫人站了起來,給了科洛特一個在家族中只有她能帶給他的真正的溫暖的擁抱。 “我的小科洛特。” 科洛特紳士地挽著馬瑞特夫人的手,將她引向沙發。 “有什麼事情可以為您效勞呢?看見我的阿姨愁眉不展,我心里很不好受呢。” “確實要你幫忙。”馬瑞特夫人坐下,緊緊抓住科洛特的手顯露她內心的不安。 “科洛特………”凝視著科洛特,馬瑞特夫人認真的問︰“听說你抓到了朔福萊司家族的人,是真的嗎?” 科洛特僵硬了一刻。看著馬瑞特夫人等待答案的焦急模樣,緩緩地點了點頭。 “怎麼知道的?” “不用管怎麼知道的,我總有自己的方法。”馬瑞特夫人上下打量了科洛特一眼,象要判斷什麼事情。“帶我去見他。” 科洛特疑惑地看了看表情嚴肅的阿姨,心中有少許不安的預感。可是………。他不能拒絕。 “請跟我來,阿姨。”科洛特扶起馬瑞特夫人,帶她進入自己的房間。 正在為東方注射營養劑的樂弧詫異地望了兩人一眼,站了起來。 馬瑞特夫人輕輕走近床邊。 床上的少年幾乎是全裸地躺著,幼嫩而白如名瓷的肌膚已經被燙出無數紅黑青紫的傷口,就象一副珍貴的畫被一群無知的幼童粗暴地蹂躪過一樣。 只有那張稚氣又蕩漾著徹心痛苦的精美小臉,還不曾被破壞。只留下幾條淚水滑出的濕潤痕跡。 “太殘忍了。”馬瑞特夫人微微顫抖的手,摸上東方閉合的眼,順著淚痕向下輕柔地移動。“科洛特,放了他吧。” 說實在的,科洛特並沒有為這個突如其來的要求感到驚訝。自從馬瑞特夫人提出要見東方,他就有這樣的預感。 但是,他還是要知道原因。 “為什麼?” 馬瑞特夫人憐惜地為東方擦去額頭不斷冒出的冷汗,緊咬著優美的唇︰“因為…………他是登科賽的孩子。”她仰頭,乞求地望著科洛特︰“放了他吧,科洛特。算我求你。” 科洛特輕輕磨動潔白有力的牙齒,沉默不語。 登科賽,是馬瑞特阿姨年輕時候的戀人。科洛特從來沒有見過他,听說他是一個絕世的美男子,相識五天,就奪去了如月亮般美麗耀眼的馬瑞特阿姨的心。 直到今天,阿姨在回憶他的時候,眼楮還會發出無可比擬的光芒。當年,阿姨一定曾作過永遠陪伴他的夢。 “阿姨…………討厭我嗎?”無往不利的科洛特望著馬瑞特夫人乞求的眼眸,輕輕地問。 馬瑞特夫人站起來,用力擁抱科洛特︰“不,我愛你。我永遠不後悔,離開登科賽嫁入伏朗昔特家族,來保護我唯一的外甥。” 想起幼年被家族中其他人欺辱的辛酸,科洛特反手包緊了他最重要的親人。 年幼失詁的科洛特,如果不是馬瑞特夫人犧牲自己的幸福嫁入權勢與本家相當的伏朗昔特家族,由取得重權的馬瑞特夫人一力保護,只怕早就成了斗爭中的失敗者。 無論何時,站在身後手握伏朗昔特大權的阿姨,是科洛特的貴人和最親密的戰友。 科洛特的眼光轉向躺在床上失去意識的少年。為什麼!東方居然………。是那個男人的孩子。 “阿姨,你肯定東方是他的孩子?我………為了要得到他,耗費了不少心血。對我而言,東方是我最渴望得到的東西。” “確定,第一眼看見他就可以確定。科洛特,我知道要選擇放棄朔福萊司家族的人有多麼痛苦。”眼淚流落經過精心華麗修飾的臉。馬瑞特明白,她當年曾經承受的痛苦是多麼的劇烈。“原諒我的自私。可是我不可以看著他的孩子…………登科賽說過,朔福萊司家族的人最害怕的就是被知道他們底細的人捕抓。請原諒我,我愛登科賽。” “他愛你麼?你日夜為他流淚,他卻和別的女人生下孩子。”無力的反擊著此時分外脆弱的阿姨,科洛特依然希望馬瑞特夫人收回她的要求。 他很清楚,他不可能拒絕悲傷的阿姨的請求。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讓科洛特無法拒絕的人——就是為他犧牲了所有、一生郁郁不歡的阿姨。他今天的成就權勢,實際上是建築在一個深深愛著他的親人的痛苦之上的。 可是…………… 要放棄東方……… 處心積慮地策劃了這麼久。自從見到東方後,思念渴望得到他的每一個夜晚和白天,是這麼的難熬。放棄東方,他只會象他可憐的馬瑞特阿姨一樣。 “他愛我,他很愛我。我告訴他我要嫁入伏朗昔特家族的時候,他的心都要碎了,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 “阿姨,朔福萊司家族的人是不懂得愛的。” 馬瑞特夫人伸出秀手掩住科洛特的嘴,真摯地說︰“哦,科洛特,沒有人是不懂得愛的,也許有的人領悟得比較慢。他愛我,我很清楚。我一生都在內疚,但是我並不後悔。 因為我有你,我的外甥,我唯一的姐姐留下的血脈。” “阿姨,要我放了東方?” “是的,求求你。這是我欠登科賽的,就為了我,求你,放了他吧。” 科洛特皺起眉頭,嘆氣︰“即使我放過他,別人也不會放過他的。” “只要你不說,誰知道他就是眾人追尋的朔福萊司家族成員呢?” “阿姨………。” “求你,科洛特,我知道這會讓你很痛苦,請你原諒。自從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就無法壓抑自己。嗚…………。” 心里有千百只螞蟻在爬動,科洛特仰天長嘆。 “我怎麼可以拒絕我的馬瑞特阿姨呢?”科洛特終于下了決定,低頭給馬瑞特夫人一個溫柔的笑容︰“好,我放了他。” “謝謝你,科洛特”馬瑞特夫人眼里含著淚光,緊摟上科洛特。 終于,為登科賽做了一件事情。 登科賽,你知道嗎?我還是愛你………………如果………… 可惜……………世界沒有如果…………。 你在哪里?這個作為孤兒被收養的孩子,他的親身父親在哪里? 為什麼要拋棄自己的孩子? 為了不讓他知道自己珍貴的血統嗎? 登科賽……………。 “阿姨……………我只會放過這個男孩一次。”科洛特坐在床前,撫上東方沒有防範的唇。“如果他再來招惹我,那麼………。就請阿姨不要再提出這樣的請求了。” 馬瑞特夫人怎麼會不知道科洛特在想什麼︰“科洛特,落在你手上一次,他以後絕對不敢來招惹你。不要再花心思了。” “是麼?”薄薄的冷唇逸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東方,上帝給你一個機會。 我也給你一個機會。 讓我們開始,一個追逐的游戲吧。 昏迷中的東方,渾然不覺,他已經成為另一個更有趣的游戲的主角。 而因為馬瑞特夫人的到來,他的地獄敞開了一道細細的逃逸的希望。 你可以逃脫嗎?東方……………… 第五章 東方皺著絕美的小臉,在睡夢中困難地翻了個身。 身上的傷口經不住摩擦地挑撥縴細的神經,觸電般的疼痛,讓東方閉著眼楮輕輕起來。 “疼………” “可憐的孩子。”一個溫柔的聲音低嘆著。 溫熱的毛巾輕輕擦拭額頭冒出的冷汗,東方稍微好受一點,微微咋了咋干裂的嘴唇。 很快,一塊濕潤的細紗點點輕觸他極需滋潤的唇。 “好點了嗎?”有人在耳邊輕問。 好溫柔,好溫柔,象回到母親的懷抱。 雖然從來沒有被母親擁抱的記憶,但是在東方的心中,這正是母親的感覺。 “媽媽………。”在夢中一直模模糊糊的母親越來越近。 顫動著睫毛,東方緩緩睜開亮得無法讓人忽視的眼楮。 即使剛從睡夢中醒來,帶著幾分迷茫和無備,但瞳孔,卻依然象燈一樣放射著光。 什麼時候都是亮晶晶的眼楮……………。 馬瑞特夫人甜美的微笑著,掠掠東方耳後的短發。 “你終于醒了。” 多麼親切的微笑。 爺爺、奶奶,都曾經這麼微笑著看著他從夢中醒來。 東方對上馬瑞特夫人喜悅的眼神,自然地揚起嘴角,還她一個真心的笑容。 酒窩還沒有從雙頰上現出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脊背直傳上大腦,讓他唉唉慘叫著蜷縮起來。 “傷口還在疼嗎?”馬瑞特夫人手足無措地伏下身子,心疼地安撫東方︰“已經上了藥,可是燒傷的疼是止不了的。好孩子,忍一忍吧。” “我沒有事。”東方對這個親切的夫人有說不出的好感,忍著疼露出勉強的笑容,說道;“很快就會好的。”為了讓馬瑞特夫人放心,他特地加了一句︰“我的復原能力向來很好。” “都是科洛特的錯!”馬瑞特泄氣地責怪著科洛特。 科洛特? 對了,不是被科洛特抓住了嗎? 想到科洛特的殘忍,東方瞪大了驚恐的眼楮,畏縮地看看四周。 “我不是被抓了嗎?” 馬瑞特夫人望著東方害怕的樣子,憐愛地小心把他摟在懷里。 “別害怕,科洛特已經不能對你做什麼了。” 你救了我嗎? 東方用閃亮的感激的大眼楮望著馬瑞特夫人。 真的,被救出來了嗎? 感謝上天,我還以為會死在那個可怕的人手上呢……………。 微風吹拂窗簾上昂貴的蕾絲,陽光一絲一絲從窗角慢慢侵進來,直到宣告著佔領整個房間。 空氣中蕩漾著綠色的淡淡清香,那也許來自屋外被蝴蝶縈繞的花壇,也許………來自將整個古堡包圍起來的連綿不斷的郁郁蔥蔥的樹林。 東方與馬瑞特夫人相處得出奇的好。從來不輕易和外人打交道的他,居然半坐著靠在床上,一邊一口一口吞下馬瑞特夫人親手喂的飯菜,一邊听馬瑞特夫人慢慢講述自己的故事。 “這麼說,科洛特是夫人您的外甥了。”東方不可思議地搖頭。 這麼溫柔高貴的夫人怎麼可能養出那麼可怕殘忍的科洛特。 “听你的口氣似乎在責怪我啊。”馬瑞特夫人做出內疚的樣子,在東方的額頭上親一個家長式的吻。“東方啊,請不要怪科洛特。生長在大家族里,無時不為自己的生存而斗爭,科洛特的殘暴並非是天生的。” 怎麼可能不怪他! 東方身上每個被燙傷的地方還在叫囂。他皺起彎月般的眉,天真地咬著下唇︰“幸虧科洛特還肯听夫人的話。他真的好可怕呢。” 馬瑞特夫人掩著嘴輕笑起來,仿佛年輕了許多,說︰“東方,你這個樣子好象是在向我撒嬌呢。”說完,又在東方有點發紅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夫人…………”東方難為情地微微閃躲︰“不要這樣親我,我已經不是小孩子啦。” “完全是小孩子的心性呀。東方,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親近呢。”馬瑞特夫人仿佛想起自己痴心的戀人,感嘆地說︰“朔福萊司家族的人,都叫人動心。” 朔福萊司家族? 東方小臉垮了下來︰“連夫人…………也認為我是朔福萊司家族的人嗎?” “東方,朔福萊司家族的人是最珍貴的,你千萬不要為自己的血統而自卑。”馬瑞特夫人察覺東方對朔福萊司這四個字的抗拒,認真的說︰“你應該為自己驕傲。” “我看根本沒有什麼可驕傲的!” “東方………。”馬瑞特夫人皺起修飾地完美無暇的細眉,嘆氣︰“唉……你就暫時住在這里吧。在我的城堡里,無論你是不是朔福萊司家族的人,科洛特也好,其他有野心的人也好,都不敢對你有所行動。” 仿佛要保護自己羽翼下的弱雛,馬瑞特夫人揚起縴柔但驕傲的笑容。 “沒有什麼人,敢開罪伏朗昔特家族……………。” 這應該算是上天給予的好運。 因為那個不知道是否是自己親身父親的登科賽,因為馬瑞特夫人對戀人的痴情,東方不但逃出了科洛特的魔掌,還得到了自從爺爺去世後就沒有嘗到的溫情,甚至于,馬瑞特夫人給他的感覺是更震撼更親切的,就象媽媽一樣。 心中所有關于母親的幻想,與馬瑞特夫人一一對應起來。 而馬瑞特夫人把對登科賽的思念完全轉嫁到東方身上,年近五十的沒有任何子嗣的夫人,將所有的母性發揮在東方身上。 短短幾個星期,東方的傷勢就徹底恢復了。這不但歸功于他本人無可匹敵的復原能力,也有靠于馬瑞特夫人的悉心照料。 “夫人!”東方從窗戶忽然鑽了進來,曲身後翻,以一個極漂亮的姿勢落在馬瑞特夫人面前。 馬瑞特夫人沒有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悠閑地放下手中的文件,縴長的手指取下耳後的金絲眼鏡︰“東方,你去那里胡鬧了?” “嘻嘻,夫人,你看!”東方拿出手中亮晶晶的項鏈,獻寶似的一揚,又孩子氣地藏到身後。 馬瑞特夫人望著越發俊俏的臉,無奈地微微嘆了一口氣,又寵溺地輕輕招手。 東方立刻象小鳥一樣偎了過去,將手中的項鏈掛在馬瑞特夫人頸中。 “漂亮極了!”東方摟著馬瑞特夫人笑了起來。他幼嫩光滑的肌膚,即使近在咫尺,也找不到一絲瑕疵。 “說了多少次,不許再去偷東西。”馬瑞特夫人佯怒。 “不怕的,我可是高手。”東方仗著夫人對他的寵愛,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我今天偷這個的時候,剛好踫到來思家的少爺,象個娘娘腔,望著我瞪得眼珠都要掉下來了。我一溜煙跑得無影無蹤,他還在發呆。呵呵,東方大盜的名聲現在可是越來越響了。” 馬瑞特夫人臉色一變。 來思家的少爺? 來思家只有一個男丁,樣貌雖然很女性化,但做事果斷,是談笑用兵的人。他會望著東方發呆,只怕不是被東方高超的盜踐驚,而是………………… 惹來這麼個敵手,並不是什麼好玩的事。 “東方,不許你再這樣胡鬧!現在很缺錢嗎?你偷來的珠寶,玩不了多久就拋在一邊。 這樣下去,你會結下不少仇家的。” “看見了東西不偷好癢癢。”因為生長在盜竊起家的爺爺身邊的原因,東方沒有任何盜竊可恥的覺悟。在他看來,偷得到的東西就是他的。 他嬌氣地扳著馬瑞特夫人的肩膀,連聲說︰“就偷就偷,反正他們也不敢到夫人這里抓我。” “東方…………”馬瑞特夫人就象年輕的母親對著賴皮的孩子一樣頭疼,而且她這個“孩子”還特別的美麗可愛。被他那雙無邪又明亮的大眼楮一看,即使再知道他不對,也說不出什麼呵責的話。“你都多大了,還象個小孩子一樣。” 確實,東方與其他的朔福萊司家族成員一樣,心理成長十分緩慢,即使擁有獨一無二的功夫和技巧,現在十八歲的東方卻比平常十四五的小鬼頭更愛撒嬌。遇到對他溺愛無比的馬瑞特夫人,這種特性更加是發揮無遺。 “當然是小孩子。”東方笑得甜甜地︰“夫人就象媽媽一樣,我在夫人面前當然是小孩子。” 一句話讓馬瑞特夫人暖透了心,把身形嬌小的東方緊緊摟在懷里。 “再怎麼說,我還是反對你偷東西,萬一被抓住了怎麼辦?科洛特的教訓這麼快就忘記了嗎?”馬瑞特夫人還是不放心地囑咐著。 東方揚起驕傲的下巴,神采飛揚地哼了一聲︰“現在,就算是科洛特,也抓不到我了! 我才不怕他。” 科洛特? 上次不過是一時大意,被他無心算有心,得逞而已。 現在,才不會那麼沒用給他抓到呢! 話雖這麼說,可是當東方某日早起穿過客廳,看見正悠閑地觀賞東方偷回來的掛在牆上的名畫的科洛特時,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慷慨激昂說過的這一句話。 見到科洛特的瞬間,全身的肌肉幾乎變成化石。僵硬地站在當場瞪圓了眼楮,東方驚慌得連挪開視線的能力都失去了。 當科洛特帶笑的眼眸從畫上轉到東方身上時,那戲謔的眼光讓東方感覺自己就象一只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渾身上下涼颼颼的。 “東方………。”科洛特俊逸地薄唇揚起,輕輕吐出兩個字,語調中帶著讓東方極度害怕的情和興趣。 東方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望著科洛特一步一步向自己慢慢走過來,卻怎麼也提不起腳步逃開,身體無助地顫抖起來。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科洛特越來越近,嘴邊的笑容也越來越邪惡…………“科洛特,我可愛的外甥!”馬瑞特夫人的笑聲及時響起︰“你不會是在欺負可憐的東方吧。” 科洛特眼中精光暴閃,轉過身去,對著客廳門口處的馬瑞特夫人精神熠熠地鞠了一躬︰“早啊,我親愛的馬瑞特阿姨,我特地來看望您,您不會不歡迎吧?” “呵呵……”馬瑞特夫人給科洛特一個親人的擁抱,眉角洋溢著笑意︰“如果是來欺負小朋友,我是不會歡迎你的。” “我只是和他打個招呼。”科洛特無辜地回答,精致的眉挑起來,玩味地瞅一直死盯著他的東方一眼。 馬瑞特夫人看著被嚇得不輕的東方,把科洛特挽到東方面前。 “好了,我不希望我最喜歡的兩個後輩總是以這樣的態度見面,握個手吧。以後科洛特不許再欺負東方。” “我沒意見。”科洛特很有風度地伸手。 別有深意的目光在東方身上盤旋幾圈。 東方因為馬瑞特夫人的到來稍微安心一點,但科洛特忽然伸到面前的手還是讓他畏懼地退了一步。 和科洛特握手? 那不比把手放進毒蛇的窩更危險? 他抬頭,象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烏溜溜望科洛特怎麼看都藏了幾分邪惡的瞳孔一眼,驀地轉身,三步兩步跳到窗外,速度快得如同遇到狼的兔子一樣,跑個無影無蹤。 “哈哈哈…………。”科洛特愕然看著東方的背影,然後大笑起來。 馬瑞特夫人責怪地橫他一眼︰“看看你把東方嚇成什麼樣子。” 科洛特凝視東方離去的方向,滿意地點頭︰“不錯,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空氣中還飄蕩著東方特有的香味。科洛特大力地嗅了幾下,回頭繼續觀賞牆上的名畫。 這個小東西,還真是偷上癮了,連騰檳。來送給情婦的畫也敢偷。 難道他不知道他已經引起騰檳的注意力了嗎?不過,不要緊。 科洛特掐下一朵凌晨才摘下來插在瓶中的白玫瑰,將猶沾著露珠的花瓣一片一片撕下,微笑著拋在精彩的畫作前。 東方,你是我的。不管誰看上你,你都是我的………………。 ………………………… 除了科洛特那次莫名其妙的來訪,日子依然過得舒服。 對現在自由自在又天生任性得可以的東方來說,偷竊根本就是生活的目標,得手後的剎那滿足,是最高的享受。 所以,不管馬瑞特夫人如何規勸,他還是不斷地出動。 不過,經過科洛特的教訓,他確實小心了很多,技巧也越發純熟。 ………………………… “夫人,我看上了一枚很不錯的戒指。”東方指著報紙上佔據了一大片地方的照片說︰“就是這個,很漂亮吧。這個配上夫人那件天藍色的禮服,一定很美。” 馬瑞特夫人終于要承認自己對勸說東方放棄偷竊無能為力。痛苦地揉揉太陽穴,無力地笑;“東方,我那件禮服已經有配套的珠寶了。” “可是,這個更適合一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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