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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愛的血誓咒》

第二章 當我昏沉著腦袋醒來的時候,正躺在一張冰雕似得床上,抬眼看看四周,周圍都是透明如水晶的牆和擺設,連掛賬都是如此的透明,那身在里面,不會本身也就是透明的吧!掙扎著要起身,才發現有人驚叫著扶起我。是一個可愛的少女,她看見我醒來了,大叫道︰“大王子,你醒了!太好了!!我去叫二王子。”說完,就  的跑了。我一臉的莫名其妙,就這樣,第一個我見到的人,就這樣跑了,那我到底是什麼! 剛想叫她過來,才發現整個屋子,貌似也就剩我一個了,這是個什麼樣的地方,為什麼我會在這里,大王子?腦子混沌,里面空空如也! 可是我又是誰,我怎麼也想不起來呢? 掀開身上那條精致到透明的蠶被,想起床出去走走,找個人問問情況。卻發現自己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坐在床上,腳似乎也沒有什麼力氣。既來之,則安之,我還是等著人來比較實際。 可是時間過久了,腦子就開始不由自主地開始思考,這是慣性,我也不能控制,沒辦法的是,一深入去探究,腦子就脹的難受。這不,疼得我只能雙手抱頭,痛苦的在床上翻兩下,眼看著就要滾下床了,接著就被人給接住了,扶著又坐在了床上,然後額頭被一只手按著,很快,疼痛感舒緩了下來。 慢慢睜開雙眼,才看清來人。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一看就很華麗的材質。細看之下,這如鬼魅般的身影,一頭飄逸的黑色長發飄散在肩頭,落得床沿。視線向上游移,很快就落到了他的臉上,乍看之下,驚為天人。細看之下,已經被之魅惑,我懷疑我的大腦此刻的思維已為零。 “哥,你醒了。”淡淡的話語,明明嘴里叫著哥,在他眼里,好像哥只是一個稱呼。但聲音卻是格外好听的,也可以用溫柔來形容,但總覺得有點不對的地方,有著說不出什麼感覺。 他真是我弟弟,我一時回不過神來,他長得如此之好看,那是否我也會有如此之容貌,只要十分之一就好了。我暗暗祈禱。于是直接問︰“你真是我弟弟,那我是你哥?(廢話)可我是誰啊?這里是哪里?為什麼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呢?能不能告訴我呢?”我把所有疑問全部丟給他,希望他可以為我解答。 他仍然是那樣淡淡的,嘴角好像有些微的笑意,但轉瞬間卻又不見了,真讓人懷疑是否是一時的錯覺。 “你先休息,一會兒小蘭會和你說清楚的。父皇還有事要叫你去辦,等你身體好些我就帶你去見他。你先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吧!”說完吩咐了一聲,也不理會我的叫喚,徑直走了。 看著他一陣風似地走了,突然心里有種說不出的落寞,呆傻發愣的我只能坐在床頭發呆,突然一下子又從床上跳了起來,幸虧腳步能動彈。 鬼叫般︰“啊!忘記問名字了!” 知道他說的小蘭是誰,整個房間里就只有一個人。于是趕緊把人叫到跟前,想得到我要的答案。 從小蘭的嘴中得知,我叫水幕離。是這個海國的大王子,剛剛的那個叫水思雨,是我的弟弟,海國的二王子。現在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三國鼎立的世界,而海國所處的正是交界處,南有落國,北有雪國。 大概我的處境,也了解了,我好像昏迷了20年了。這是宮里的一件怪事,但誰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除了當今的皇上,誰也不清楚。 那意思是要去問我的父皇,那我那個弟弟說過些時候我好了,就要去見那個父皇,還說有什麼事要叫我去辦!哎,等等應該就知道了把! 突然很想知道自己的模樣,“你拿鏡子過來給我照照,我都不知道自己長啥樣。”知道自己的名字以後,小蘭竟用我和自己那漂亮的不可方物的弟弟作比較,到底自己長了何副模樣呢? 小蘭很听話地到桌子那邊拿了一面銅鏡遞給我,笑眯眯的看著我。 鏡子里的少年真的是我嗎?我不相信自己的眼楮。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用一根簪子隨意挽住,眉如月,眼如星。薄薄的唇不點而紅,皮膚很是水嫩,臉型也很完美,有著自然的風流韻味。我承認我是長的有點過分,不過比起我那個弟弟,他則比我還過分了,他偏向中性美。我則是典型的男人中的小白臉,想著還是很滿意自己的這長相的,可為什麼我和他不像呢?他不是我弟弟嗎?人都說親兄弟都長很像的,至少有一點像也是能證明的嗎! “他是我親弟弟嗎?為什麼長的不是很像啊。”我提出疑問,繼續照著鏡子研究著,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嗎! “不是的,大王子和二王子是同父異母的。大王子的母親是前皇後,二王子的母親是現任皇後,你們相差有三歲。少爺你從小不知遇到了什麼,一直昏迷不醒。听說國王找了好多的高明大夫看過都沒用,一直到現在,差不多有20年了,到現在才醒的,現在皇宮里都傳言說這個奇跡是前皇後帶給您的呢!” 我奇怪,“20年,這麼說來我20年來都是沒有記憶地昏迷著。那為什麼之前昏迷不醒,現在怎麼又會醒來的呢?”我還是迷惑不解,一個20年都昏迷著的人,居然20年的今天突然醒了。這就是所謂的奇跡,怎麼會發生在我身上,潛意識里我就不敢相信。或許我是個倒霉的人才會有這樣的意識。 看她樣子好像也是迷迷糊糊的,卻還是把她所有知道的都說了出來,“我也是听姐姐們說的,我才來這水晶宮沒幾天。至于少爺你為什麼會醒,好像是二王子把你救醒的吧!我不是很清楚。” 什麼叫好像,這事件透露著古怪。可現在的我卻是無能為力的。 謠言,一般謠言都是不會空穴來風的,總是有一定的原因的。只是現在還沒弄清楚,不可全信罷了!看樣子她也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丫頭。“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累了。” “是,奴婢知道了。大王子有什麼要的吩咐一聲就好了,奴婢在外面守著,隨時听候。奴婢這就告退。”說著,就畢恭畢敬的走了。 看著遠去的身影,陷入了沉思。這對于我一個昏迷了20年的人來說,的確是太復雜了,欠缺了那麼多的歲月。照理說我不應該有那麼多異樣的感覺。仿佛那些不是沒有,而是不記得了。到底是為什麼呢?誰可以告訴我呢?頭開始疼的厲害了,沒辦法,只能昏昏的就睡去了。半夜蒙朧間好像有錯覺被人抱著一般,那個感覺很溫暖,所以一夜睡得特別的香。不過倒是做了個夢,一個奇怪的夢,說不清是什麼,只是在夢里看到了思雨。我的弟弟,在悲傷的哭泣,在夢里,我的心隱隱在做痛。我安慰自己不就是一個夢,也沒什麼奇怪的,可是沒想到它卻那麼真實。天快亮的時候,我卻被心痛痛醒了。 每天,我就被人伺候著吃飯睡覺。偶爾也和小蘭聊聊天,小蘭很活潑,也很開朗,她把她知道的,能講的都告訴我了。所以對這個國家,我生長的這個國家,也大致有了一個了解。 經過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悉心調養,我終于能下床了。這一個月,除了睡覺時每天都覺得有人坐在我床頭抱著我以外,最慶幸的是沒有再做那個夢,不然我肯定會被心痛痛死的。 這些天,思雨天天有來陪我。可只是一會兒他就走了,話還沒說幾句就跑了,每次都說有事忙。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里總有點淡淡的落寞,還有一種說不上的感覺。可他每次來看我時,還是如第一次見到的那般,淡淡的。沒冰冷已經不錯了,至少我這樣想。 偶爾有時候我會想著,是否我在他眼里,和別人是不一樣的呢!因為我親眼看到他是怎麼對待別人的。那一次,我突然想去找他,到的時候,剛好就見到他要把那人拖下去,我很奇怪,她說殺人的時候,那個叫殘酷啊!眼楮都不眨一下的。那時候的他,眼楮里有的是比那九尺厚的冰還冷。那時的我看了,身上都冒了寒氣。不忍心看著他那樣隨便把人命不當一回事,于是便向他求情。我也只是出于同情,沒過他會答應。奇跡般的是,本來身上冒冰的人,,居然還能听進我的話,放了那個人,只是改了別的酷刑。 但那一刻我確定肯定是我的錯覺。現在的我,不是他哥哥嗎?事實我只是一個小孩,是個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懂的家伙,還很自以為是的認為不一樣。 又一次,那天我不過是比平時多盯著他看了兩眼,看的有點入神而已。他就生氣了,三天沒理我。一下子本來自以為在他心里有那麼點的地位,那下子全沒了。一切不過是我自作多情而已。能怪我嗎!他長成那個樣子,很容易的就會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的嗎。不就是多看了幾眼,就這個樣子!小氣!(其實不就是盯著人家看了一個時辰,然後口水掉了滿地,還不小心滴到了某人身上,某人是在是受不了,隧決定三天不鳥他) 過了這麼些天除了听到他們所謂的謠言,什麼都沒打听到。不過,有一點我是知道的。從他們口中我就知道,這個國家的王,也就是我的那個父親,不是很喜歡我。那麼多年,從來沒踏進這里看過一眼。雖然還是會找名醫醫我,可行動已經足夠說明他對我的態度。反正我對于這個父親也沒多大好感,他不喜歡我,我還不希罕他咧!不是我沒有記憶嗎?那我對他和對陌生人有什麼區別,或許還沒有我對小蘭好一點呢!不過也听說我母後在的時候他很疼我,抱著我每天都不離手。可現在連看一眼他也懶的,不知是個怎樣的人。以前有借口,現在我醒了都沒瞧我一眼,這足夠能證明了。也許我不是他生的,可能性很大,我暗地在想。 我住的這座院子死氣沉沉的,雖然是水晶宮的一部份。可也許是常年都不會有人來的緣故,讓它變成了這樣。即使是現在,還是一樣的,有誰會來看我?除了那個人。 這天,還和往常一樣。我和小蘭坐在亭外楓樹下看著飄落的樹葉,我發著呆,眼楮一眨不眨地看著那滿樹楓葉。小蘭已早見怪不怪了,看多了我平時除了吃飯,最常做的事就是發呆。 不知這樣的姿勢過了多久,終于以一聲‘咕咯’而宣告停止。我肚子餓了,回頭想叫小蘭去準備飯菜。不想沒看到小蘭,卻看到了我的那個弟弟。對他露出慣有的微笑︰“你來了!怎麼不叫我,什麼時候來的啊?” 他也回我個微笑,依然淡淡的那種,說道︰“來了沒多久,看你正看的出神就沒打擾你,肚子餓了吧!我已經叫小蘭去準備飯菜了。”他應該是听到我肚子叫的聲音了。 他總是這樣淡淡的淡淡的,讓我摸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對我和對其他人是截然不同的,或許是因為我是他哥的原因吧!從那次起,我看開了,不再胡思亂想。他對我好一點怎樣了,比那個親身父親對我好。有他這個弟弟已經很好了,不要太不知足。 第三章 我現在每天常做的事,就是圍著思雨年到,看他什麼時候讓我出去。 這不,又一次成功被我堵到,“思雨,我身體已經好了。什麼時候能夠出去啊。我想出去看看,這里太悶了,我要憋出毛病了。”我搖著他的袖子,與往常般撒著嬌。 “等父皇見你的時候你就可以出去了。”依然無啥過多的反應,依然保持著我剛進去時他盯著手中書的模樣。雖然他看起來好像很認真,其實我知道,他是被我煩到了。哈哈~從進來到現在,他雖然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我說著話,可是書卻是一頁都不曾翻過。想到這個就好笑。 “等等父皇召見你,你就可以出去了!”依然如往的回答。 “可是……等他要等到什麼時候啊?”我不滿的回嘴,現在的樣子典型的,如果把我們倆模樣換一下,還是比較恰當的。 “哥,你剛醒來,什麼都不知道。我明天拿些書給你看看,打發一下你的時間。好了,去吃晚飯吧,不早了!早點回院睡吧!我明天會去看你。” 又是這句話結尾,一句話把什麼都說完了,也沒讓我有開口的機會,看看外面大好的天,哪有黑的跡象,什麼叫去睡覺。這人真是!每次都這樣,搞不懂我們倆到底誰是哥哥,誰是弟弟啊~! 接下來的日子又換了個模樣,我每天捧著書看。還好,我居然識字! 不過,每天看書了解到了好多的事。也就引發了我想到南邊那個落國去的想法。听說那邊特別好玩!什麼雜七雜八的都有,像海國和雪國就比較單調了,直接跳過。又沒那麼多新鮮有趣的事和物!他們說思雨經常去陸國出任務。于是,我又有了可以纏他的借口。 這不,如今他一見到我就要逃,我一看到他就拉著他要他講給我听那些有趣的事。 事情也就天天在無聊中度過了。 我正嘆氣何年何月我才能脫離這日子,我要出去自由的呼吸。 過了又沒多久,終于……那個所謂的父皇召見我了。 穿過那亭台樓閣,雕龍畫鳳的曲哲的走廊,來到那諾大的水晶宮殿,八根大柱閃閃發光。把本有點透明的大殿搞的分外明亮,果然有皇室的風範。其他就更不說了,當然是要多奢侈有多少拉! 正中間坐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美男子,身穿一身皇袍,周身散發著威嚴的氣勢。不用想也知道他就是那個我的所謂父皇。他身邊有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絕世美女,穿得倒是端莊大方,可就是讓人怎麼看,怎麼覺得她的人和她穿的衣服和坐的位子不是很搭調,讓人覺得她應該不屬于那種可以當皇後的人。只因為她的眼楮,看上去特別的媚惑。 轉而想到,這不就是思雨的母後。隨即釋然,如果不是有那樣的母親!思雨又如何會有著那樣的眼楮。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啊!另外不能相信的是,他們外表的年齡,像是會有兩個這麼大的兒子,看看我自己。估計都要比他老了。 無法,禮儀是要守的“兒臣參見父皇,皇後。”臨時找人學的,沒想還真像!!! “免理,起來吧!” “多謝父皇!” “幕離啊,知道父皇叫你來是干什麼嗎?”一開始便這麼直接,果然不愧是冷血皇帝。我心里反正是這樣肯定的!!!一開始想找他了解事情真相的想法早已經被抹殺了,今天跟是徹底。 “兒臣不知,請父皇示下。”裝傻行了不,你找我能有什麼事,不是好事,我敢肯定。 “父皇要你到落國去找一塊玉石帶回來給朕,你可願意?” 他的聲音那個叫慈祥啊!沒辦法,都那麼老了,能不用那個詞嗎! “兒臣願意,請父皇明示。”心里偷偷的高興,終于可以出去轉悠一下了。至于那個什麼東西就不關我的事了,走了就不想再回來!省的看見這個冷血的父親。表面上依然恭敬,不露聲色的听著,還要裝著很有興趣的樣子。 他見我沒想就答應了,很是滿意。 “那塊玉石叫血玲瓏,呈半月狀。顏色鮮紅如血,上面雕有一個特殊的記號,至于是什麼,父皇也不是很清楚。希望你可以在半年內找到歸來,賀我生辰,明白嗎?” 說話果然夠有型,這麼簡單。 “兒臣明白。定不赴父皇的期望!”靠,場面話,說出來真違心。 “思雨對落國比較熟悉,他會和你一起去。你們明天就可以出發了,記得速去速回!!!”看他說的簡潔,我認為好像沒什麼必要再多說什麼了! “那沒別的事,兒臣先行告退。”說完了,全說完了。我就可以回去收拾包袱走人了。 “去吧!”果然沒有多余的了…… 終于松了口氣,那一對簡直人妖。怪不得生出那樣個兒子,有其父母,必有其子。看那個樣子,哪像生過孩子的樣子嗎!像我,更確定不是他親生的了。哪有親父見到20年不曾清醒地兒子突然站到面前,一句什麼好話都沒問,場面上的話也不曾說過,就要我去累死累活的幫他找那個什麼破石頭,除非我腦子有病才會真去找。 上輩子我肯定作了什麼大奸大惡的事情了。這輩子就這麼糊涂了。 思雨在我身後,也感到了我心情的不好。也沒說話,我突然想到。一路無話不好,所以找些話題問問。 “我說你母後是人是妖啊!怎麼保持的啊!啥時教教我嗎?讓我也保養保養。” 他如往常般說著︰“母後是練法之人,青春永駐是正常的,沒什麼好奇怪的。父皇也是武林高手,當然也不差,這沒什麼奇怪的。” 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怎麼覺得這麼理所當然,我怎麼覺得這一家三口都如此之怪的說,還好我比較正常。(其實,看得人都知道,這家伙也不一正常人) “對哦,怎麼沒想到你母後以前是當國師的。這好像是沒什麼奇怪的了,那她練的什麼啊?告訴我啊!”還是好奇,雖然知道他不會回答,但我問是我問。他回不回答是他的事,像來我還是算有原則的人。 他沉默! 我換個問題繼續!“弟弟啊!我說,你真的要跟我去嗎!” 他嚴肅︰“如果我不跟你去!我怕半路你恐怕就已經被人給拐到像姑院去了!” 我大笑,像姑院,那不是專門給人尋樂的地方嗎!想不到思雨那樣的人也知道。 哈哈,逗逗他。“原來思雨你去過像姑院阿!看不出來!” 他面無表情,反駁道︰“我沒去過!” 我條件反射,“那你怎麼會知道?” 他不耐煩︰“好了,哥,你也正常點。我不過是說了一句話,你就能回出那麼多句。” “我的好弟弟啊!人家是還小嗎!不說我昏迷那麼久都沒童年的,你就看在這個的面子上,行行好嗎!多陪哥哥我說兩句嗎!”繼續加火。 無奈,他只能搖搖頭,嘆口氣走了,鳥都不鳥我。 看吧,踫到我,不正常也變正常。你問,正常的會怎樣啊?廢話,倒過來不就是!!哈哈…… 見他沒走多遠,用他听的到的聲音喊︰“記得明天叫我哦!!!” 看著他被我氣到脖子有可疑的紅暈時候,我最開心了,就喜歡逗他。像他那麼沒火氣的人,在我的N次攻擊下,終于敗倒。 這天晚上,興奮的有點睡不著覺。不過到最後還是睡著了,又如以往每一晚那樣!總感覺有人在旁邊抱著我,可就是抓不到他。 第二天,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在這深秋的天,有點略顯寒冷。過不了多久就要入冬了吧,日子過的真快。 我望著院前那棵楓樹,飄零的葉此刻顯得是那麼的寂靜。哎~或許我不回來了。 小蘭正在房里收拾著包袱,看她里面大多都放了冬衣了,看起來整個包袱厚厚的。 我看著就覺得不方便,哪有人出門就為了扛衣服的。于是出聲道︰“小蘭啊,衣服少放幾件,背著不利索的。” 她不樂意了,眼角微微泛著紅,“可是,大王子,天越來越冷了,多帶幾件好啊!不然沒的穿就不好了。” 我好笑的勾勾她拿可愛的鼻頭︰“太重了,我不喜歡。放一件就夠了,多放點銀票不就好了,傻姑娘!” 她笑著,興奮的說︰“我怎麼沒想到,是的哦!”說著,把一件大紅帶絨毛的長風衣加進去了,另外放了銀票和少許的銀兩。還有把一些瓶瓶罐罐也放了進去,我無奈,不過也任由她了。 正準備著,思雨進來了。看看收拾好的包袱,出聲喚道︰“哥,可以出發了嗎?” 我從小蘭那里接過,拍拍包袱。“行了,沒問題!這就出發。” 臨行前,小蘭在院口,望著我們的背影,隱隱听到了她細碎的哭泣聲。我心里有點失落,但終究是有自己的路要走,誰也不可能為誰而停留。 跟著他穿過皇宮,穿過路口,來到一個渡口。 在海邊看到了停在那里的一艘精致的小船。 兩人一起上了船,船上有一個六十多歲的老翁站在船口,迎接我們倆的到來。隨後,站穩後,放下矛,船開了。 多看了那個老者兩眼,雖然年齡接近花甲,可還是可以從行動中看到他的健朗。 “叫他老洛就好了,他是皇家船隊的隊長。這次由他帶我們出海到落國,一路上會很安全。”思雨介紹到,抹平我的顧慮。 想不到這樣一個老者,居然是皇家船隊隊長,那職位不是很高嗎! “哦……老洛是吧!那可以問一下,這個出海有多危險。”我好奇心驅使我和老洛聊上了。 可他沒有鳥我,跑到另外一個船艙去了,看樣子好像蠻難相處的嗎。不過,我是誰什麼人擺不平,何況是我感興趣的。 跟著來到船頭,看到老翁在掌船。我于是乎湊上去打听打听,套一下近乎。 開頭語都長這樣,“老洛啊!這個,你干這個多久了啊?” “這個啊,有三十年了吧!難道幕離公子對這個有興趣嗎?”他笑著看著我,眼里都是慈愛,原來他還蠻好相處的,剛才看錯了。 我笑著,感受他的笑容如沐春風,“是啊,這個,我有好多想知道的啊!你可以說給我听嗎?” 他微笑著回答我說︰“當然沒有問題的啊,我慢慢講給你听啊。說起這個海,這個海上別看表面風平浪靜,可在看不見的表象後面可有著很多的學問的。不但是海上,就光說在海下吧!還有著巨型動物,可以把船給撞爛,推翻。踫上它就死定了,還有會吃人的那種魚,在你掉下海時,鮮血和人的氣味就會引它來獵食。像在海上航海,有時還會遇到暴風雨……” 听了老洛那一番海上知識還真是見識不少,至少以後不會一個人去航海。我發現這個老洛真是一個平易近人的老人。于是決定明天繼續去和他探討,看一下,時間不早了。說著,就要洗臉更衣,上床睡覺了。 “你今天和老舍聊蠻多的嗎?”一股陰森森的口氣傳來,我正疑惑是誰?不想有人已經來到我身邊了。 “是啊!我發現他是個平易近人的老人,和他講話我很開心啊!那個,他講了……”我得意的唾沫星子都快飛濺出來了。 “以後,少接近他。不準看到你和他多聊天。”他仿佛很生氣的樣子,可我又不知道哪邊不對。 “為什麼?我就不要,你是我弟弟耶!哪有人像你這樣管我的。我也沒管你啊!真是的,睡覺。”我也火了,四個字送他,莫名其妙,說著捂上被子,不鳥他。 雖然看到他,就會有莫名的心跳。哎,可能是他給人的感覺太壓抑了吧。總覺得他不應該是那樣的,也許是另一個樣子的。可又說不清楚,也許真的是遺忘了吧。反正討厭他用那樣的語氣和我說話,哼,氣鼓鼓的又陷入了夢鄉。 在一夜平安無事以後,又迎來了新的一天。一大早匆匆吃好早飯,就又擠到老舍那邊去討論去了。 我突然想到,就問道︰“老洛啊!我們還有多久才到啊,會不會踫到你說的那種海洋生物啊?我真的很想想看看啊。”用期待的眼光看著他。 “還有兩天半就到,很!不過,依我推斷。你要想踫到它們,那在這幾天里是不可能的了。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出去航海。這次,我們都是推好時間才敢出來的。再說,踫到它們可是九死一生的事,你願意啊?”他戲謔的看了我一眼。 “我當然是知道啊!不過我知道,有你在我旁邊是最安全的。所以我不怕啊!”朝著他傻笑。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思雨叫我遠離老洛。但我的直覺告訴我,老舍絕不會傷害我的。他看到我時,是濃濃的慈愛。看到思雨的時候一樣,可卻少了一點東西。 第四章 很快,在第四天中午。我們就準時到達了目的地了。 和老洛分開,真的有點舍不得。我發現我這人是不是感情忒豐富了點。 離別很快被來到一個好玩的陌生地方所代替。一路上,思雨他還是那樣沉默不語。見怪不怪的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太過于興奮,連吃飯也忘了。 于是,大喊著肚子餓了,就直接沖到了最近的那一家酒家。而思雨在身後,我已然把他給拋下了。 看招牌,上面還寫著四個大字‘百姓酒家’。這個名字起的倒蠻好听的,就不知里面是什麼景象了。“飯啊!我來了!”就沖了進去,這不就是沖的。 “哎喲~”這一聲可真真是驚天動地。眼看著被人撞了,這不,要往後仰。 “小心!”回頭,與身後人對視,一時之間,我咋發現臉上燒了起來,思雨嘴角微微抽促。 而對面被我撞到的小二打扮得人,明明是我的不對,他卻在站穩後,一個勁的說對不住。 我搖搖晃晃的進去了,裝修還算不錯,里面生意也不錯,都是滿坐的。“餓了,叫小二隨便挑幾個有名的上就行了。”我可憐巴巴的看這思雨。 本來還不餓的,只是想歇個腳的。聞到飯香,才知道自己是真的是餓了。看著對面坐著個木頭一樣的人,如果他笑一下應該會很好看吧!可是從來看到的都是那總沒有溫度的笑容,我這會兒,一個人卻在想著這些有的沒的。 想著想著,就脫口而出了,我自然是不知道的。對于一個正在發呆中的人,怎麼會知道呢!! “你說什麼?”他看著我,問道。 終于,在他不耐煩地表情下,我听到他說的話了,還是那副溫水模樣。 “啊,我說什麼了!”慌亂中,說話也語無倫次了。這不,不停的想用笑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許是我的笑容實在是太傻的緣故吧。他居然咧嘴一笑。 終于看到有史以來在他臉上看到最好看的一個笑容,有著似曾相識的感覺。不過和我想像中的一樣就是了。 “好美,就像就像…….天使。”情不自禁的就呆掉了,什麼也不知道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剛剛說什麼?”他很激動,好像看到眸中有什麼在燃燒一樣。從來都不曾看到原來他也會有這樣的一面,不禁有點反應不過來。 “沒有,沒說什麼。只是你笑的太美了!我說什麼自己也不知道。”難得他也有情緒激動的時候,哎!失敗,沒听見他說什,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說什麼。一時之間,我又不得不認清一事實,我是一個傻瓜。 一瞬的失望在臉上浮現。“你自己長的又沒比我難看,看我干嘛!自己照鏡子去。” “也是,也是,雖然我知道自己也是很好看的。但看自己多麻煩,看你不就好了嗎。一直看的到,而且真的很好看嗎。就喜歡看你!哈哈…好弟弟,給哥哥看看嗎!來給哥哥笑一個。”說著又和他打鬧起來了,難得溫水也會有燙的時候。當然借機多鬧鬧他了,笑聲溢滿了整個酒樓。 酒菜上來了,我們坐在樓上一邊吃著,一邊往下看著。其實就只是我一個人而已。某人正在斯文著雙手握著筷子,優雅著用這餐,標準吃飯式。 這時,看到街那頭來了一穿白色絲綢緞子的少年,還手持一把扇子。看樣子就知道典型公子哥一個,家里有錢的暴掉的那種。遠看一副風度偏偏的樣子,嘿嘿……太遠了看不清楚臉。有點好奇,一般有錢家的主都長的不錯的,誰叫他們老子娶的老婆漂亮。就算男的再丑嗎,生的孩子總不會差到哪邊去的。看皇族里得,哪個差了,自己不就是嗎!到是要看他長啥樣!是不是真配的上他穿衣服那瀟灑程度,一時好奇的我差點把脖子給拉長了。 不過看路兩邊人看到他後的樣子也明白了一二分了吧! 剛才我和思雨兩人走過的時候咋沒有這樣的效果呢!奇怪的很哪! “你看什麼哪!看成這樣,大庭廣眾之下。脖子都仰出去了,小心掉下去。到時我可不救你。”思雨發話了,我趕緊把頭往里伸,乖乖的扒飯。 “好嗎,好嗎。我只是好奇那男的長啥樣嗎!看一下下嗎。”委屈的像個小媳婦。 “有什麼好看的,再好看有我好看嗎?你不說只看我的嗎。”沒想到對方說的話更讓人有噴飯的沖動,今天那家伙怎麼了。眼前人這個變化,可不是一般的不正常啊!咋變的這麼個樣子。還有那表情,這不要人老命嗎!徹底呆掉。 “啊,是啊是啊。誰能有你好看呢!你是世上最好看的,我就喜歡看你。不過偶爾也要看一下別的人的嗎!是吧?”奸笑中…… 很好,看到對面人表情受挫. 這才想起要向樓下看,那人剛好就走到樓下了。遺憾,只看到頭頂了,看不到臉了。 心想算了吧!還是看自家的吧,不知是倒霉還是幸運,咋這年頭。美女沒見著,天天就想著看美男,有點懷疑自己是斷袖了,這個詞語也是在書上看到的。 “啊•#¥¥%……”迎面飛來一包子,還沒看清。就向後仰,撞到欄桿了。“啪”一下,斷了。什麼破欄桿,我玩完了,上輩子作孽了,心里怨道。 這事情就在幾秒鐘內發生了,沒準備可做。 誰都知道接下來的事了,從樓上就這樣掉下去了。娘啊 !不會砸死人吧!我向來蠻倒霉的。 還好,掉進了一懷抱。還滿結實的,心想今天還算幸運的。難道是思雨,速度可真快。抬眼,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一張足已媚惑眾生的臉。 看他那一對狐狸眼,要多勾人有多勾人。你說他沒做任何動作,讓人看了就被勾了。那如果他要放個電什麼的,那結果可想而知。可以說世上那就怕,沒人逃的了了。意識到他是一男人,可長了一張這樣的臉。 “怎麼長的跟妖怪似的。”盯著他看盯著他看,盯著他看,還是盯著他看。不知不覺心里的話也就隨口說了出來。 他旁邊的手下火了,想來抓我。他揮手阻止,眯著眼打量著我。好像看到獵物般才會放射出的眼神。挺恐怖的,吃人的樣子。話說這年頭,斷袖的大多是美男。該不會我就踫上了,那我死了。暈過去裝暈。 上面傳來一聲笑,很輕柔。 不過沒多會兒,我就被人給扯了。 “不好意思,家兄不小心從樓上跌了下來。多謝這位公子,不知公子可否放下了。”看看思雨的樣子,嘴上的禮貌不可廢。笑容也還是那樣的沒溫度,可眼神卻有些怒了,盯著我拉著他袖子的手。我微微有些害怕,趕緊放開抓著他袖子的手。 他也意識到兩人對望有點久,沒錯!不光是我盯著他看,事實上我們是在互盯。“不好意思!”說著他把我放下了,也很有禮貌的回思雨。 不過也怪,我的個子不矮。他抱著我還滿享受的,我也不輕啊!怎麼像抱猴子般,理由是此人有武功,靠!沒事把自己比喻成猴子,可見!有點病啊! 思雨想也不想,扔下一句,“不打擾公子你趕路,告辭。”就拉著我跑了。 我忍不住回頭望一眼,身後的那個白衣露出一抹令人顛倒眾生的微笑,使我渾身都震了一下,這人典型在勾人,還這麼招搖,有陰謀。 這下我被手疼拉回了現實,脫口道︰“慢點嗎!思雨,你拉的我手很疼。” “他長的有那麼好看嗎!讓你看的這麼失神。”惡狠狠的看著我,要吃人的表情。 “都差不多嗎!和你不一個類型的,太妖了,不是很喜歡。”我可是實話實說啊。但聲音卻沒來由的因為他的表情和眼神而變的弱了。看著他鐵青的臉,我好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般覺得他那樣是應該的,可事實卻並非是那樣的。 轉移話題,常用的一招。“啊,思雨啊!那個那個,我們去找客棧了拉!我又餓了,你看你把我帶到什麼地方來了拉!這個樹林里有什麼好待的,快走快走!回到剛才的地方去吧!!錢還沒付呢!要被人追殺了拉,做人不能這樣的啊。” 他沒說話,扳著一張死人臉。但他沒放開我的手,就一直拉著。可力道放小了,但依然很緊。 第五章 回到剛剛的街上,看到街角有好多人圍觀。不免好奇起來,想擠進去看個究竟。 擠到人群中,看到有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在賣身葬父。看她哭的跟個淚人一樣,嘴里不停的求著圍著的人。而那些人只顧看熱鬧的看熱鬧,指著議論的也很起勁,可就沒看見個做好事想幫助她的。看著她這個樣子這麼可憐,最主要的是她那雙長的很漂亮的雙眸,即使是在粗布麻衣的遮蓋下,還是沒有掩蓋地住。從袖中拿出銀兩向她遞去。 她抬眼,錯訛的看了我一眼,接過銀子,一個勁的嗑著頭︰“多謝公子,小女子這就去葬了父親,稍後就來找公子。從今往後,我就是公子的人了。一定為公子你做牛做馬。”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的我好不忍心。正想著說不用了,就從旁冒出了一個人。 “慢著,小妹妹。既然是賣身,那也是價高者得嗎!我這里有一百兩銀票,比剛才那位公子給你的多了十倍,怎麼樣!” 正想著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回身望向來人。 原來是那個家伙啊!生成如此模樣,看一次就想說一次,妖怪!跑到這里來和他搶做好事,他不走了麼,怎麼又回來了,奇了怪了。不過卻對他升了一絲好奇之心! 那個姑娘拿著手里的銀票,不曉得要怎麼辦!再看看眼前兩個公子,臉漲得都紅了,沒發一言。 “原來是公子你啊!剛才見公子與令弟走的匆忙,沒來得及詢問!不知在下可否與公子相交做個朋友。”說罷,還有禮貌的作了個揖,好不風流倜儻,一身的貴氣和教養顯露無疑。 看他如此的樣貌,又如此的彬彬有禮,看以來是很值得結交的朋友,當下也就與之聊了起來。對于剛剛的少女,兩人也沒有多做理會,就向剛才的百姓酒家走去。 而遠遠的看著這邊兩人舉動,渾身都似有不一樣的氣息涌出,周圍人對他的冰冷氣息也是退避三舍。 而我顯然是聊得投入了點︰“原來是清聖兄,真是好名字啊!在下水幕離!” 他也笑得歡暢,兩人一來二去,倒也歡暢。 直到某人黑著臉踏進酒家,我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犯了一個不該犯的錯誤。見他從我們兩身邊走去,連個招呼也不打,就當沒看見的模樣,我嘴角一陣抽搐。 “幕離兄,你沒什麼事吧!看你的嘴角,是不是嘴巴有問題!”對面的落清聖關心的問道,看樣子是被我的嘴角抽搐給嚇到了。 掩嘴笑道︰“沒事沒事。只是我弟弟和我鬧點別扭,過會兒就好了!” 嘴上雖這麼說,暗地里叫救命,這個倒霉的弟弟,怎麼看怎麼麻煩,動不動就擺臉給我看。這不?又來了,真不知道,這人整天都在干嘛! “幕離兄,看令弟的模樣,卻不像是你弟弟的……”他出嘴方覺失言。 我不在意道︰“是很不像!” 哎,難道是我二十年不曾正常過,導致現在的德行,看起來與眼前的落清聖差不多年級,撐死了二十歲,這和我那個弟弟一站,分不出哪個大哪個小,何況長得就不像了,也怪不得人家不信。 過不會兒,剛那個姑娘來了,一見我們兩個就‘撲通’一聲給跪下了,在這廳里引來了眾人的側目。 趕忙起身扶起這位姑娘,搬開椅子讓她坐下。 她拿出剛剛落清聖給她的那張銀票,放在桌上,向她道過謝後。又轉頭向我,“公子,奴家日後就是公子的人,請公子帶上小奴吧!小奴就當個使喚丫頭就好。” 我心下郁悶,出門前小蘭也是求著我千萬個要跟出來。我還不是不願意,就因為覺得麻煩,而且不方便,如今倒好,還撿了個回來。 “姑娘,這如何使得!你還是請回吧!好侍奉家人,不必為了那些銀兩而報恩!” 她一听我拒絕,立馬又要跪下,兩眼的淚水已然掛落。“公子不收小奴,小奴今後也是孤身一人,並無親人了!” 我無奈,抓著他!看向落清聖,他也無奈。 我一時心軟︰“好啦!算我怕了你。” 晚上,我們就在百姓酒家住了下來,這一下,又多了一個人。 這姑娘倒也勤快,一說能留下來。這不,正在幫我鋪著床,端茶遞水,什麼都干。 “少爺,你要就寢了麼!要小奴幫你寬衣麼?” 我一驚,這丫頭還真一幅丫頭樣,我忙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黑燈瞎火的,這里不像在水晶宮那會兒,晚上也特別的明亮。摸著門出去的時候,走廊還沒有燈火。我想著,這人在這麼黑的情況下,住在二樓,半夜出來上茅廁會不會摔著。 你說吧。這弟弟吧!真個別扭,我怎麼這麼倒霉的說。算了怎麼說我也是長他三歲的哥哥是不!讓他是正常的…… 趁著人都睡了,我來到思雨房門前,先整理一下著裝。(我靠……這是去見領導人怎麼的!) 敲敲門,放輕聲音,“思雨,在嗎?” 頓了頓,沒反應,再敲,還是沒有反應。 “你不說話我進來了啊!”說著,推門而入。 里面漆黑一片,向床上看去,黑黝黝的,被子整齊的放著。哪是有人的樣子。 我心里一驚,這倒霉弟弟,不會背著我溜了吧!不行,得找找。 心里一慌,連腳步都亂套了。 摸著黑下了樓,看著樓下掌櫃的和店小二正準備打烊。我急急忙忙的就過去問他們有沒有看到思雨,他們搖了搖頭。 我不顧他們在後面叫喊,就沖了出去。此時已是接近子時,大街上空蕩蕩的,已沒有人了,加上深秋的夜晚風涼颼颼的,吹得滿地的塵土飛揚。 我一個人繞是膽子再大到底還是有些怕的,要是真冒出個什麼歹徒或是什麼壞人,那我不玩完。緊抓著袖子,風吹得真是冷。走這麼長的路也沒見著幾個活人。想著還是會那個客棧,也好過現在,說不定思雨就回去了。抱著這樣的心態,就想順著原來的路回去。 又走了會,好死不死的。真就倒霉了我。 當眼前真正站著一粗狂的男子的時候,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拔開腿就給跑了起來。 這不,我現在這跑路的樣子就像那小雞啄米似的,彎著腰向前沖。 “啊!救命啊!我沒錢,你不要,不要……”我閉著眼楮就大叫了起來。因為我此刻儼然撞到了一個人,該是剛剛踫到的男子吧! “哥,大半夜的,你沒事情一個人在外面干嘛!” 這聲音真耳熟,睜開眼,不就是我要找的那個讓我倒霉的倒霉弟弟嗎! 身旁有人人走過,向這邊看了一眼。我也向那邊看去,不就是我剛才看見的那個嗎!我被嚇著了,立馬像抓救命草一樣抓著眼前人。 看著他漸漸走遠,這才放心,可手下還是死抓著他。 心下氣不過,“我說你,一個大人,怎麼深更半夜的不睡覺,跑到這大街上做什麼?” 他听了我的話,又一次的嘴角抽搐,冷冷道︰“你說的那個人應該是你吧!”說著,望向我抓著他手的手。 我立馬放下,底氣不足道︰“我剛去找你,沒見你在房里,這不,關心你就出來找你,還惡人先告狀,你是不是我弟弟啊!”當我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明顯看到了他那不屑的眼神。我氣了,腳下用力,向他踩去。他不費吹灰之力,躲過。 我咬牙,剛好一陣風吹過,沙子進了眼楮,難受的就要用手開始揉。不想被一手給抓住手,“別動,我來幫你吹吹,像你這樣揉,眼楮會腫的!”聲音很是輕柔,為他難得的溫柔,我放開手,任由他對著我輕輕吹著。他那熱熱的呼吸吹得我滿臉都是,一直到耳朵,癢癢的,頓時一陣熱流踹上腦子,頭向後仰,躲避那讓人腦熱的呼吸。 “啊!我好了,我們快回去吧!”說罷,就向前走去。冷風吹來,把剛剛升起的燥熱一下子就吹散了。 思雨在身後跟著,就這樣一路無語的回到了客棧。 第二日清晨,起床之後,誰也沒有提起昨晚的事,一切恢復了原貌。小奴侍候的很是細心。我也向思雨說了小奴的事,他只說了聲隨我,就什麼也沒說了,依然是那幅樣子。 一大早上,本來還想去看看落清聖的。不想他竟然不在,于是我也只好先出發,想著以後有緣自然能再見面。對于這個落清聖,我倒是從心眼里對他有著好感,無關外貌,純粹是一種感覺。 路上 來到這里後,思雨一直都沒有告訴我要去哪兒。詢問之下,才知原來最近落國這是有個武林大會要在南方舉行,我們現在的位置是在中間,趕去那兒,也要一段時間。 茶亭 已是深秋,可這茶亭的生意好象很是火。本來小小的茶亭,如今倒是坐滿了人,還延伸至外面。在這荒郊野外的,也沒什麼歇息的地方,于是我們便坐了下來,要了一壺茶。 向周圍看去,喝茶人多是些作江湖打扮的人,桌上也都擺有兵器。這會兒正有說有笑的,好不熱鬧。想是去參加那個什麼勞什子武林大會的。 這時,又有幾個人從遠處趕來,一幫五大三粗漢子的模樣,一坐下來就不得安寧。 “誒,你听說沒啊!這次武林召開大會,選盟主,誰得到門主之位就能得到血玲瓏呢!”一大胡子很興奮的說,好像那大會是他發布的一樣。 “血玲瓏是什麼啊?”另一坐他身旁的瘦小像猴子的那個問道,顯然是個剛出道的,看那個講話的漢子用看菜鳥的眼神看他就知道了。 “連血玲瓏都沒听說過,真真是個菜鳥。”娘個,我听了,怎麼不爽的說,實話說,因為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只听那個什麼狗屁的父皇介紹了一下長什麼樣子的。听一旁有人願意講,自然是要伸長耳朵听羅。 “也難怪,今天大爺我就講給你听听,也好讓你知道知道。那可是個十足的寶貝啊!還有魔力呢,擁有它據說就能統一三個國家!至于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沒有人知道。但每年都有三個國家的君主派出來的人來尋找它,都想找到它用來統一三國。不但如此,它可以讓人長生不老,這讓幾乎所有人都對它抱有幻想。還有一樣最神奇的是可以穿越時空,可以用它穿越過去和未來。另外,得到它就能擁有天下無敵的武功,這又讓每個武林人都夢想著能得到它。所以它可以說是無所不能啊!至于還有什麼功能,估計只有擁有過它的人才知道了。” 那個菜鳥听得入神,追問道︰“那誰曾擁有過它呢!” “上一屆的武林門主就有曾是這塊血玲瓏的主人。可是三十年前卻失蹤了,各大門派找了那麼多年也沒有收獲,不知他到哪去了。三十年都未露面,人們紛紛說估計是跑到哪個不知名的時空了。我想也是,擁有了血玲瓏這樣的絕世寶貝。誰願意呆在這啊!當然是到未來看看去,說不定能發現什麼呢!” 同桌那個高高胖胖的也忍不住了︰“那這次召開的大會,得勝者就能得到這寶貝。那肯定有聚集三國的人前來了,競爭很強啊!可你都說那寶貝是那洛天的,那怎麼現在又有了,難道他們已經找到洛天,或只是發布出來的謠言?” 大胡子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這是,我們這次來。純粹是看看的,至于他們其中的事,我們怎麼會明白。這個幾十年就一次的武林大會,錯過就沒了。來飽一下眼福也好,至于那些個血玲瓏嗎,就像天上的嫦娥,哪會容的我們去踫,又沒多長個腦袋。” 說完,一桌人都哈哈笑了起來。 我听了,也大概了解了,怪不得什麼人都去了,湊熱鬧的事,誰不喜歡。斜眼瞟一下某人,依然如斯,眉都沒動一下。 第六章 休息結束,我們繼續趕路。一路上,無聊的死,走路走的腿發麻。于是就經常動不動就趴在某人身上賴著不動,沒法,思雨也只能喊停,無奈的表情在我不知道多少次的糾纏下終于顯現,而一邊的小奴每次都會在一旁咧著嘴笑,被思雨一瞪後又恢復安靜,強忍笑意更是不止。 對話經常出現如下︰ “哥,你放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我不要嗎!我不要嗎!我走不動了,你不停我就掛你身上!哼~” “少爺,你這個樣子像山熊!呵呵~” “什麼嗎!小奴,你也欺負,我哪有像熊!嗚~” “好好好,少爺最可愛……” “這還差多~” “哥,你能不能松松,我被你勒的喘不過氣來了!咳~” “那你休不休息?” “好,休息一下再走!” “耶!小奴,快,走,我們走!找個地方好好坐坐。” 御劍山莊 看著前面氣派的不得了的山莊,陸續有武林人士出入。 “思雨,為什麼這個地方有那麼多人的。我們也要進去嗎?” “在這荒郊野外,方圓百里,恐怕是不會有客棧了。今日我們就在這里留宿一宿。明日一早就動身走。”依然是一張絕世容顏,可惜卻面無表情,真真浪費這好看的皮。要不,剝下來貼我臉上.啊哈~我能想象到時思雨臉上的表情。(估計那時候,你的皮已經沒了。) 說來這山莊的主人還真是熱情,只要是去參加武林大會的,都可以在山莊做逗留,盛情相待。 外面看著氣派,內里卻更是大手筆啊!那錯落有致的別院,亭台樓閣,花園溪流,都是引人入勝啊!在山莊弟子的帶領下,很快來到了這廂的南苑。三間廂房收拾得干淨利落,顯然是常常打掃用來待客的。 我滿意的跑到床上一躺,有個地方休息就是爽。 現在才剛過午時,用過飯,我到廂房去纏思雨,叫他陪我在這山莊走走。誰曉得他來一句︰我要打坐練功。然後就閉上眼楮,壓根沒把我當回事。 “靠,什麼人嗎!真是,當人家弟弟是這樣當的嗎!” (PS︰你怎麼看怎麼不像人哥哥! 幕離,怒,你個作者,還不是你干的,再讓我看見你。見一次打一次…… 無語,落跑中。心里思想︰丫的個死,得罪我,你死定了。喜歡思雨是吧!不給你`哈哈……) 啊!這不是落清聖身邊的那個隨從,叫那個什麼吃的!咦~巧了!跟上去看看。 在他身後,遠遠的就看到他走到亭子邊。亭里的人不就是那個妖艷不可方物的落清聖,坐他對面的是一個身著打扮亮麗的小姐,離的遠了看不清容貌,兩人好像在對弈。 丫的個,幾天不見,跑這來泡美眉來著!算了,還是不要去打擾人家了。 一個人夠無聊的,哪有什麼心情去看風景,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廂房。 剛坐下不久,就有人來敲門,是小奴吧! “進來!門沒鎖……” “幕離兄,這幾日,可有想我啊!” 如果是你,看到一個長得比女人還艷的男人,穿了一身雪白到周圍都失色的錦衣。然後對著你笑得開心,說出的又是那樣的話。你會…… 終于,我嘴角也會有抽搐的現象出現。 一進來,手中羽扇輕搖。開口又道︰“幕離兄嘴怎麼了。看到我太高興了麼!” 此時,如果我在喝茶,肯定會因為他這句話噴出來。 “啊!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無奈,真被他這一出場的樣子給嚇得不輕。 他搖搖手中羽扇,遮住下臉,輕輕笑了笑,“剛剛看到你了,這不,在院外等你蠻久了!才見你進來。” 我被他這樣的樣子,弄得我又是一呆。這不是美人半遮面麼。除了思雨,他是我見過最好看得男子,也是第二個把讓我看呆了的。別于思雨的那種,卻是更偏于柔美的,但也不似女子的那種。 我正出神,一陣微風吹來,帶點淡淡的梅花香。 “幕離兄,你怎麼了!” 回神,就剛好看到一雙狹長的眼眸在眼前。 “啊!”往後一仰,差點就跳起來了。 “怎麼了!” “沒什麼!啊!那個以後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那既如此,幕離,你也直接叫吧!我也覺得直接叫比較親近,不用那麼多顧及!” 我笑笑︰“那個,我也是怎麼覺得的……”我更想對你說,你能不能不要在對我放電了。真的有點受不了了。 “啊!幕離,你的鼻子怎麼了!流血了,快,兩手舉起。” 看著他一臉的驚訝樣,我真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只能傻不垃圾的舉起雙手,當我問他流鼻血和舉手有什麼關系的時候,他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後我又問他為什麼舉兩只手的時候。 他笑著拿了面鏡子給我照了照,然後,就看到鏡子里出現了一個長的還算俊秀的男子,兩鼻孔在不斷淌血,臉還紅撲撲的,雙眼呆滯。總結一下,就是我是個白痴,丟臉。 我有充分理由懷疑,眼前笑得賊死了的男人是故意的,用他那迷死人不償命的臉蠱惑我,讓我丟臉。 晚上,吃飯的時候,思雨見到我,多看了一眼,隨即繼續吃飯。小奴看到了,仰天一笑,隨後指著我的鼻子,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最後實在是不行,在思雨的一瞪之下,立刻遏止。 “你怎麼包成這樣,被誰打了還是自己撞得!” 靠,我總不見的告訴他我看男人看到流鼻血,最後一發不可收拾,連帶整張臉都給包了起來,那我以後在他面前哪有威嚴可言。(暈~你什麼時候有威嚴過?) “什麼叫自己撞得,我又不是白痴!” 他用眼神掃我一眼,明確從里面泄漏的信息告訴我說︰其實你本來就是白痴。 用力瞪他一眼,嚴肅道︰“吃飯!” “誰啊!這個時候敲門!進來……” 門外走進一男子,手里拿著一小瓶藥膏。 “幕少爺,這是我家少爺要我來交給你的膏藥,少爺特地叫大夫配的。少爺轉告說,幕少爺你的鼻血今天流的多了點,明日中午約您吃飯。還有少爺說,晚上睡覺不要側睡,要正面向上睡,以防幕少爺半夜撞倒牆繼續流血。等到早上發現,他也可能救不了您!” 看著眼前人臉上不帶多余表情的轉告完畢,躬一下身就走出去了。 我停止了剛才夾菜的動作一直到現在。據我觀察,思雨的臉色擺明又陰了幾分,頭上我怎麼看到寒氣冒了。 小奴早就借口出去,剛走出門就笑得不行了,聲音傳到了屋里。 反正仗著我現在是看不到臉,索性悠哉繼續吃飯,將不要臉進行到底。 看,拿我沒辦法吧!(不要臉的終極體) 貌似這樣寫起來才會輕松點!哈~雖然是白了點。 做人厚道的說,你們的支持就是對我的鼓勵…… 第七章 反正仗著我現在是看不到臉,索性悠哉吃完飯,將不要臉進行到底。 在他我走出去的時候,思雨在他身後說了一句。馬上就被我回絕了,然後出門而去。 自然他的表情,我是看不到的了。 哈哈~我就喜歡看他不爽的模樣,誰叫他天天用那張臉對我,雖然他也沒用別的臉對別人, 我和清聖聊著聊著,就把話題跑到了最近最熱的事情上。 清聖挑了挑眉,樣子說不出的風情萬種,不過要是他知道我用這個詞語形容他,捕殺了我就怪了。 “怎麼?宇兄對這塊血玲瓏很干興趣。” “興趣,算了!!我對這種東西是沒有多大的好感,要了能干嘛用?”我口氣里全是對他的不屑,不過想想我這種什麼都不會的人,怎麼可能得的到。 “哈~如果你說要,我還真就把它給你了。”他說的雲淡風清。 我一驚,看來他也對那個東西不是很感興趣。“怎麼,你有。拿來看看……”說著,向他伸出手。 他笑笑︰“他可是我給人的定情信物,怎麼?你要的話,就要嫁我了。”看他那張挑逗的臉,真恨不得吃了他。 我擺手︰“算了,那你還是留著給你將來的老婆吧!我可是不希罕……” “不希罕還要去武林大會?” 我反駁,“那不一樣,反正是看熱鬧,何樂不為?” “那不知你可願意與我一同前往?” 我暈倒,“剛還用那種不屑的口氣鄙視我來著,這會子,你怎麼自己也要去了。” “你不是說,你去湊熱鬧嗎!我去追你呀!”他說的一本正經,臉上的表情看來也十分的認真。 我笑,這人嘴巴里冒出的沒一句真話。回過去︰“哪用的著這樣啊!看你的這個樣子,找誰不是誰,會看上我這個臭小子。昨日那位小姐應該是不錯的。”(他終于說了句人話,可惜啊!我們家的小清聖還是無可拔的愛上了他。暗自傷心中……後句,男大不當留。) “幕離可是吃醋了,哈哈~” 臉上僵硬,這人的想象力真豐富。無視他的狂笑。 “真是,你這人,真真是不能結交了的。” “有什麼不能結交的,看我這麼英俊瀟灑,這不,昨天你還看得流鼻血了。是不?”他搬出昨天的事來笑我。 對于他的話,後半句雖然正確,可前半句的形容好像有點跟他搭不上邊吧。真想回他一句人妖,不過算了,要真說了。恐怕我也就不要活了。 和他一起去,也好。有人講話也是不錯的事,不像有些人的說。 一路上,如果有他,我想我這滿肚子的話肯定就找到可以訴說的對象了。 這日,好死不死,在我們正準備出發這會兒,就听到有人來通知說要多留一晚上,說什麼明天有什麼拋繡球大會。思雨也只能暫留一日,本就是在人家的地盤上的,面子總是要給的。 就這樣,我們就又多留一日,反正我是沒什麼,說不定還可以看熱鬧,還是那句話,何樂不為。 中飯吃過,我們被告知可以去花園集合了。 來到這個前天才走過的花園,這不,短短的兩天功夫就多了一個擂台模樣的場地,上面用紅布搞得像辦喜事來著。 沒想到,就在那個遮面的小姐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就是所謂的拋繡球招親大會。看樣子還真是來對了。看這位女子一身的紅色錦衣,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形,步履間的輕盈,一雙顧盼流連的美眸,一頭長及腰間的青絲,無疑這個女子的美貌是男人心目中期待的,每個人在看向她的時候,眼楮里都是放著光的,說真的,如果能娶到這樣的女子,是男人的期盼。當然連我在內,不過,,我是不期望她會砸中我的。 左右回一下頭,看看身旁的那兩位,與後面的那大多數。表情那可謂是天差地別。思雨面無表情,好像眼楮里沒看到任何人。另一位,依然臉上帶著那迷倒人不嘗命的笑容,手上搖著扇子,但目光卻是沒有停留在台上,如今怎麼感覺越來越近的趨勢。 “看什麼哪!幕離。”自動轉換視線,忽略…… 另外些個男人的目光,有猥褻的,有欣賞的,有獨佔欲的……反正只要能有的都有了。不過總結下來就是都對台上的女子很感興趣。 而台上那位小姐從上台,到現在,目光索定的地方,卻是射向這邊的。 她那雙縴縴玉手,拿到繡球後,一直也是向這邊瞄準的。 暈,真的是向這邊砸得。眾人都看著那球承拋物線向這邊而來,看著我的目光也多了羨慕。我正不知道怎麼辦時,身旁兩人卻出乎意料的出手了。然後就能看到一個很奇妙的情景,球被那兩個給左右夾擊,定在離我不到三個拳頭的地方,好險!一瞥上面,果然那女子正朝著這邊妖媚一笑,我當時就覺得被那個女子給耍了。 他們兩個就這樣維持這樣的姿勢,誰都不動,我傻不楞 ,也不動,後來在那兩個的不耐煩地暗示之下,我終于撤退,死命往後跑,身怕再被這個球給踫上,那我不死。看那個女子露出的神情,我敢說,誰娶她,誰倒霉。 我就這樣  的跑著,居然奇跡發生了。我被砸暈了……至于發生什麼,不清楚。 慌著腦袋醒來,已經是隔天的中午,之所以醒來,原因則是因為我肚子在叫。 下床,小努听到響動,趕忙推門進來,伺候我洗漱。然後小二端了東西進來。小奴告訴我現在已經是我被砸暈的第二天,現在是在前去南方的路上,昨天是思雨和清聖顧了馬車把我運走的。至于那個事情,她也不清楚,然後她告訴我,那兩個人如今在下面的院子里對弈。 我餓極了,很快就把眼前的食物給一掃而光。 下樓,這個客棧的環境很不錯,到處的裝飾都很雅致。更難得的是,樓下的房屋中間圍起來的地方,還有一個小小的院子,院子里布置得雅俗共賞的感覺。整個結構都很鮮明,這家客客棧的主人很有頭腦。 看著坐在院落中間,一黑一白,一個美,一個妖,兩個加在一起,果然是無懈可擊,現在兩人卻都是面無表情,可見正專注于棋盤,應該是分勝負的時候。我站到他們身旁,看著棋局的局面,顯然這兩人的棋術高明,黑子與白子的個數吃的居然一樣。 突然,清聖一子定乾坤。大笑道︰“這局是白子贏,要不是你在關鍵的時候走錯了一步,我也不會在險中得勝。這次還真是多虧了幕離啊!” 我听了這番話,便也坐下,死命的研究著這棋盤,可就是看不到什麼地方落錯了,黑子又是哪邊輸了呢! 清聖用扇子敲我腦袋一下,“你這樣看,看到明天還是看不出來的。” 他用它那把羽扇,直指黑子落得多的地方道︰“本來,白子與黑子,不多不少每人吃了對方十顆棋子。而且以開始的時候,到最後,其實這盤棋會像珍瓏發展,到最後誰也不能獲得最後的贏家,不過他在這里落錯了一子,那麼這邊就有了一個小小的空當,剛好,我在這邊落一子,就能控制整個局面。” 雖然他指過來,指過去,可是我還是沒能听懂。 “算了,你的腦袋太過于簡單,跟你說這麼復雜的事情還是听不懂的。” 無視他嘲弄的嘴臉,看一眼從剛才到現在都不曾言語的思雨,依舊面無表情。 “啊!忘記問了,那個昨天的事情,最後怎麼樣了?” 他們倆听到這個,臉好像都有黑了一下的狀況。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我看向清聖他,自顧自的把剛才的白子放入棋盒中,不理我。 我又回頭望向思雨,他看我一眼,冷冷的扔下一句,“你被我們強行帶走了!”然後絕塵而去,任我在後面喊,都始終沒有回頭。 “到底怎麼了!”有人不鳥我,自然只能問比較好開口的人了。 他依舊專心的撿著棋子。我就看著他把所有的棋子都放進棋盒。 然後他抬頭,看我一眼,笑得好笑。我知道,他眼楮里表達出的信息告訴我,他又想說我是白痴。 第八章 良久,我沒說話,期盼的眼神望著他。 他出口卻是︰“你不要再用如此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我,我會控制不住變成禽獸的。” 看著他此刻戲謔的神情,額前的劉海太長,滑落一旁,從我的角度只能看見他半張臉,這時候我才發現,他一張臉的時候妖艷異常,但在看到他的半張臉時,卻柔和的幾乎生出些許的光暈。我真不得不說,美人每個方位都是不一樣的美的。 “你可千萬不要再次的在我眼前流鼻血,我可受不了那樣的感官刺激。” 我終于爆發,“靠,就你這樣。送給老子看,老子還要考慮考慮要不要看呢!哼~誰稀罕。” 他在听到我說老子的時候,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整張臉因此而微微泛紅,說不出的性感。我不自覺吞了口口水,感嘆一句︰這男人如果是個女人,肯定是個禍水,因為他現在已經是個禍男了,我想如果男人看到這樣的男人,也是會經不住被誘惑的。(說的不就是自己嗎!真是~) 此事也就這樣不了了之,反正他們不說就不說,于是我們一行人就一起結伴到南方去參加那個狗屁的很麼武林大會,至于那個什麼的血玲瓏,真搞不懂我那個什麼父皇的怎麼叫我出來尋,看我的樣子也不像是什麼有能力的人。 不過先不去管,一路上有清聖陪著一起上路,我覺得比以前有趣多了。思雨還是那幅樣子,反正我已經習慣了。以前在海國的時候還好一點,至少還給個笑容給你,雖說那笑與不笑沒多大的區別,但好歹還要好一點,現在他的樣子簡直就是冰塊差不多了。不過反正有人听我說話,我也就把他給扔一邊了。 清聖是個很有趣的人,他除了有時候毀損我兩句,然後被我打兩下,接著繼續損,我知道他很縱容我,因為每次我這樣對他的時候,他身後的那個叫什麼吃的,就會用殺人的眼神看著我,然後清聖一個回瞪,他別過頭,當沒看見。 每天就這樣打打鬧鬧的,日子也過的飛快。 一路上,我和清聖大鬧多了。眼見著,也越來越好。有時候,走在大街上,通常我們兩打鬧。身後的人只能無視,于是笑鬧聲常常會充斥在內里。說的多了,有時候小奴和那個叫白池的也會笑兩聲,附和一下。我終于記住那個清聖的隨從的名字,白池,哈哈,剛听到的時候我真的笑了好長時間,為此他沒少瞪我,我也只是仗著清聖,知道他不能拿我怎樣。不過笑多了,他也就習慣了。現在,臉皮是被我練出來了。 清聖發現我好像很喜歡游山玩水的樣子,于是有一次問道︰“幕離,你說你這麼喜歡游山玩水,不如以後就和我在一起好了。我們天天在外面好了。” 每次我都會跟他說︰“真是的,誰要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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