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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薄樱鬼-云端之下

第一章 作者有話要說:開始修文啊,碼字的時候,好多錯字啊   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還真是蠢死了,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暗暗鄙視了自己一頓,終於舒坦了一些。既來之,則安之。早點回去,我瞅了瞅四周,真是混亂不堪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凡事,莫管他人瓦上霜,敬候佳音。來了這裡這幾天,我遊蕩了幾圈,找戶人家歇歇。   「哇,哈哈——」怪異的笑聲,一陣刀劍相刃的激戰聲,「虛浮的靈魂啊,將在黑暗的世界裡藏匿,隱於心的恐慌綻放,消之於世吧。隱術」我輕聲念著咒語,將自己隱藏在夜中。這現世還真不太平,我順了順胸,唸咒語來增強法力。剛要離開,那聲音近了,我轉過頭,看到一身藍色羽織,銀白頭髮,那血紅的眼睛,竟與神族一樣,身上佈滿血跡,鮮血還在不停地湧出,怎麼會?不過一凡人,會有如此的力量,必定不簡單啊。哇——我笑了笑。那種恢復力。我回過神,不能好奇,好奇心害死貓,多事了。我握著刀,平復了心境。反正自己只是到這裡,他又沒說讓我幹什麼,再說,殺人的又不是自己,還是早點開溜。   距離那裡很久了,我不在隱身,尋覓了好久,怎麼回事,連一處可以住的都沒有。我撇了撇嘴,還沒有雞腿。算了,就在寺廟住一晚,明天再想辦法。   第二天,我餓得飢腸轆轆,什麼天機不可洩露,該死的天機老頭,回去老娘一定要報仇,不對,是遲早。我憤憤地打著肚子,不行,我真的好餓啊。某處,某人瞇著眼,樂呵呵地看著狼狽的我,由於太餓,我居然疏忽了。「小柒,可是餓了。」我回過頭,驚得嘴巴都可以塞下一整隻雞腿,「你,你,不是,那,那個——」他挑了挑眉,「在下,御梁槿。」我怔在那裡,那個,不是,是「太子。」   「真沒想到,南風柒,竟是女兒身,倒是讓我大吃一驚。」他煞是鎮定,可是我就不淡定了,只是,我想了想,還真沒什麼淡可以定啊。我垮下了臉,「那你想怎麼樣啊。」   「餓了。」廢話,我盯著自己乾癟的肚子,用力地點著頭,「很餓,餓死了。」他瞇起眼,不緊不慢的:「看你那樣子也是。」頓了頓,「吃吧。」我笑著接過,哇——雞啊。我手忙腳亂地廝殺著這隻雞,真是太好吃了,我打了個飽嗝,「謝謝,姐夫——」   他的臉從饒有興趣成了煤,黑的能出渣,我雙手捂著嘴,說錯了麼?眼珠子上下左右轉了轉,沒有啊,蹙起眉頭,那他怎麼像吞了炸彈的樣子。回過神,咦。眼前的人呢?我撿起地上的銀子,哇,我有錢了啊。掂了掂。飽餐一頓後,困了啊。   怎麼就一晚,雪就封了三千里了。漫天飛雪,東風凜冽著,我縮了縮身子。依御梁槿透露的來說,這白髮紅眼跟鬼族有牽連。那麼,昨晚本來可以看看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沒有好奇心,害了自己......   都想了好幾天了,沒想出個所以,結果,餓得都前俯後仰了。再不吃東西,還沒結束任務,我自己就垮掉了,不行了,看樣子,他是不會出現了。先走一步算一步。   「先生,打擾問一下,你有沒有見過這樣的一個人啊。」一個戴著斗笠,女扮男裝的少年站在離我不遠處,詢問著路人。   「老闆,一碗拉麵。」拉麵館,餓死了。   真香啊,「嗤——」這現世的東西還真不錯。一臉吃了三碗,我摸了摸肚子,下一頓一定要吃肉,我想著,走出麵館,呃——咦御梁槿說,我口袋裡會有錢,每天會給一定的錢,我瞇起眼,這樣還真不錯啊。   「小鬼,別跑——」一戴斗笠的人飛奔而過,後面跟這兩男人。那個,不是那女子。我跟上了『大部隊』。穿街走巷的,累死我了,剛又吃了東西,吃得太飽了。「如風般行走,隱於世間的力量,助我一臂之力吧。風行。」現在還差不多,我瞇著眼,追上她,看她小小年紀出來,尋父親,真是,不能不讓我出手啊,我撓了撓頭,「君臨者啊,築牆而守,扼斷前行的路。守盾。」一道白光阻斷了他們前行,「這裡。」一把拉過她。   「謝謝。」她喘著氣,長時間的奔跑讓臉頰緋紅,「我叫雪村千鶴。」   「我叫南風柒。」我看著她緋紅的臉頰,真是太可愛了。「謝謝,南風君。」   額......「你叫我小柒就好了。」我瞇起雙眼,月牙的形狀,「我就叫你千鶴就好了。」 「裕一,小鬼在這裡。」真是的,我還沒說完呢,呃——怎麼回事,被拉著跑了,這,這,什麼狀況。   「快跑——」她牽起我的手,飛奔而行。「別跑,小鬼——」怎麼我也捲入了。   雪花飄落了,後來我知道,那真的好像散落的櫻花,落在漆黑的夜空,穿過巷口,她拉我蹲在一圓桶後,她全身瑟瑟地發著抖,「哇哈哈——」這聲音,我警覺地握住了刀把,跟那晚......   一陣廝殺,在燈光映照下,影像在對面牆上,千鶴瞪大了眼睛,捂著嘴,看著身影的走進,我抽出刀,她的小手拉著我的一角。他注意到我們了,我神經霎時開始緊繃,他舉刀了......「嗤——」千鶴閉上雙眼,是從背面而來,那個人倒地......   「真遺憾吶。我本來想一個人解決的。齋籐君,只有在工作中比較快速呢!」慵懶得聲音從巷口傳來。「我只是盡責而已。」然後,轉過頭,冰涼的眼眸啊,「你。」我盯著他們的衣服,一樣的,我皺起眉頭,抽出刀,站了起來,要砍向他。   那男子卻側身,我看到另一個男子,應該就是和那個對話的人,他看到我們,微翹起嘴角,俯視著。眼中,透著一絲玩味。   「一轉身,我殺了你們。」一男子冷肅的語氣,我側頭瞟了一眼,轉向千鶴,千鶴發著呆,看著對面的男人。眼裡滿滿的是震驚,還有什麼,到後來我才知道,就是人所說的一見鍾情。我嘿嘿地笑了起來。   「呀——」我眼前突地一片黑暗,被襲擊了,在還沒到下前,扯了扯嘴角,這是什麼世道啊。連我也遭暗算。雪片滴落在我的臉上,總司看到我眉頭皺了皺,眼裡笑了起來,還真是有緣。又碰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開始修文啊,碼字的時候,好多錯字啊 雪都   睜眼,屋外的白光刺入眼瞼,扭頭看到千鶴被五花大綁著,看樣子,被綁架了,媽的,還堵住了本小仙的嘴,簡直罪該萬死。要是被我知道了,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我誹腹著。   「嗚——」別動了千鶴,你怎麼掙扎都沒用,我無奈的眼神傳達給她。   有動靜,人影。呃,搞什麼?「醒了啊。」他走過來,蹲在我們附近,「真不好意思,這麼對待你們。我來給你們鬆綁。」我看了一眼千鶴,一臉驚恐。眼裡還充滿著歉意。我安慰地看著她,還真是個單純的孩子。「總司那傢伙綁得真緊,一定很痛苦吧。」啥?叫總司。「失禮了,我是井上源三郎,這裡是新選組的屯所。」他笑得多像一朵菊花,「不要擔心。」誰說我擔心了,我臉上寫著麼。怎麼自己越來越像怨婦了。「新選組?」   「不要這麼驚訝,跟我來一下好麼。」慈善的大叔啊,怎麼我怎麼就不好的預感啊。   木門拉開,呃......人還真多。「早上好,昨晚睡得好麼?」微瞇的眼眸,「吶,真想看看,臉上還有榻榻米的痕跡?」千鶴馬上撫上臉頰,紅著臉,我回過頭,憋著笑。單純的丫頭。   「夠了,總司,他會當真的。」對面那個藍發開口,不是昨晚那個,劍術不錯,「沒有印上榻榻米。」總司,原來是那個混蛋,綁了本小仙。那個碧眸小子,看起來人模人樣的。「真過分,小一可明明可以不說的。」   「夠了,你們倆個,不要講這些無意義的。」呃,那個最後見到的男人。長得真像羅剎,那個神情。這個審問還真是獨特,這麼多人,齊聚一堂。新選組,跟昨晚又出現的那些怪物有什麼牽連。同樣的服裝,同樣的裝束,難不成?不行,我得在這裡查查,終於有點頭緒了。我輕輕地呼了一口氣。   「喂,那個小鬼,你居然神遊太虛。」   「呃。」我有什麼話好說啊,不是你們自己在表演啊。「吶,你把人家給嚇死了。」總司笑著盯著我。這氣場。   「他們三個儘是爭吵,讓你們見笑了。」眼鏡男發話了,「把門關了,坐下吧。」千鶴轉身,拉著了門。就這樣嵌入了正題,那個刺刺頭的是隊長,搞笑的在審問前做起了自我介紹,受到了譏笑。「那麼接下來,就說下昨晚的事,齋籐。」   「昨晚,失敗的大士遇到了浪人,互相爭鬥,被我們處理掉了,這個時候,被他們目擊到了。」瞟了我們這兒一眼。還真是簡潔啊。   「我什麼都沒看見!」「真的麼?」我看著他們,這場景還真是適合套話,這不是父親要懲罰的場景麼。   「沒看到。」千鶴努力地解釋,讓她大吼出來。   「那就好。」那個正面對我們的少年看了千鶴一眼。   「可是聽總司說你們還幫助過大士。」   「不對,我只是在躲避浪人。然後新選組的人來了,所以是我們得到了幫助。」   我低著頭,千鶴啊,這可怎麼是好,你就要陷進去了嘍。我牽一下嘴角。   「那麼你看到,我們殺死大士的畫面了。」   千鶴一臉驚慌,「我看見了,看見了那個畫面。嘿......」這可怎麼辦啊,殺人面口,看局長不像。千鶴,一臉歉疚,看樣子我是捲入了這場遊戲中了,難以脫身了。「還真誠實。」   「那麼就滅口,封口的話,不是最好的辦法麼!」輕佻的語氣,面上卻沒有半點殺人的氣息。這個倒是很有趣,我盯了他幾秒。反正到時不行的話用法術逃走便可,看看他們唱的是哪一出。   「哦?」   當然那個局長反對,說什麼天皇子民不可無辜殺害,那怎麼辦啊,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千鶴啊,你怎麼一直求饒啊,我的耳根都快受不了了,要知道,他們不會殺的,我們的身份他們還不知道,而且要殺早殺了。   這個冬天還真是冷啊,雪在陽光都沒融化。不是囚禁了,這可怎麼是好啊。我得想想法子。   「小柒,對不起啊,把你也牽扯進來了。」她轉過頭,我一臉無奈,有攤了攤手,表示沒事的。她轉過身,瞅了瞅門,摸了摸腰間,「這樣下去會被殺的,東西已經拿回來了,那些人應該比較重視新選組的事,必須逃出去。」繼而,站起身,拉開門,看了看,「小柒,走。」我一把被她拉起來,剛走幾步。那個土方的男人,將她拎起,「我不是告訴過你們,逃跑,就殺了你們。」   「可是不逃跑也會被殺,我還有重要的事要辦。」捂著耳朵,大聲吼著。他轉過眼看著我,我啊。「他走,我就走。」我指了指千鶴,小千鶴啊,你真是太可愛了,第一次見到你,就想幫你了。嘿嘿——   「有拼上性命的理由的話就說出來吧。」   好吧,我承認,似乎事情正在轉變,那我呢,我沒有理由啊。我知道我很不識情趣,打擾了他們。「可是,似乎我沒有想拼上我的性命。」我轉過身,「那我回去睡覺了。」反正,我也想晚點天黑了出來行動,要養精蓄銳,「那,我走了。」   「你也一起來,不是一起的麼?」他挑了一下眉毛。小千鶴,你說,誰叫我剛我說了那句話。   悲催的在夕陽下,又踏上了早上才去的房間,我看了眼夕陽,陽光下,光暈擴散著,將天邊染了火紅。我知道,她是來尋父的。她一五一十地陳述著。   竟被土方一語道破是女孩,切,我說刺刺頭局長你們反映也太遲鈍了,「你自稱雪村千鶴,難道你的父親是荷蘭醫師雪村綱道?」   「你認識我父親!」   我看到土方一行人從剛剛輕鬆的氛圍,一下子成凝,看土方歲三緊蹙的眉頭,看樣子,又多了一個人,搞什麼。這不就有模糊了。什麼,失蹤了,在火災後。我的太子姐夫,這個,你說憑我的腦袋,會成癡呆的。   「這麼說,有女孩了。」新八很興奮。看著平助,「就熱鬧了。」   ......看樣子,應該不會為難我了吧,否則——   「小柒,他們說會保護我們,而且會找我父親。」她輕聲湊在我的耳朵旁。   「那個你?」近籐局長,尷尬地撓了撓頭,笑著問道。   「那個,他叫南風柒,是那晚幫我的人。小柒是個好人,求你們不要殺了他。」這個是什麼情況,千鶴啊,多謝的解圍。我牽了牽嘴角,這世道,太混亂了。   「吶,是這樣。」又是那個柔柔的聲音,還真是,那傢伙。一場糾結啊為了不影響隊士,千鶴成了土方的侍童。侍童,什麼東西?「那他呢?」「怎麼看不出是男是女啊!」「應該是女生吧。」「男生。」   「人妖。」我受不了這個問題。原來各地是八卦,這個問題,還真是不太時髦,我本是女子。是吧,我的母親。我循聲看到總司笑著的臉孔,這張偽善的臉。   「小柒,我們到這裡。」她轉過身,「怎麼你又睡著了。話說什麼時候才能去找父親,難道就這樣一直被幽禁麼?唉......」   「這要看你的心態啊。」「為什麼,沖田先生會在這裡?」「難道你沒發現麼?」   「撲哧——哈哈,小千鶴。」走過去,我捏了捏她的臉蛋,「你真是太可愛了。」「小柒,你沒睡著啊!那你怎麼不理我啊。」   「晚飯準備好了。」   「耶,又可以吃飯了,是拉麵?」我探出頭,「千鶴,肯定也被齋籐君聽到了。嘿嘿......」   我看著她瞬息萬變的臉,真可愛,這麼多年,見到如此單純的如鏡般的女孩,好像天空,乾淨,清新。   呃......「怎麼又是白米飯,什麼時候我可以出去,吃拉麵,你們這裡拉面很好吃。」我皺了皺眉尖,又舒展了,「不過,好像什麼東西都還挺還吃得。到時我回到那裡,叫娘做個哦我吃。」   「那個,吃飯去了啊。」長辮子的籐堂,「監視,一起去吃就好了啊。」   「可是,副長說監視她們。一刻不能離開。」   「沒關係,土方總大題小做。」   「那也是,監視她們也很無聊,尤其看小柒吃飯呢。」他笑著看我,「是吧。」   切,真麻煩,在房裡吃好好地,還得走到飯廳去吃,懶得動,還在美食後面行走。煎熬啊,我都餓了,我用手捂著肚子,不能叫。   「好慢。」新八神情不悅,手撐著地,「等的我肚子都叫了,你們怎麼負責。」   「都怪我們。」   「還杵在那裡幹嘛,快過來坐啊。」   總司將碗放在他的旁邊坐下了。我坐下,燦爛的朝他笑著,面對美食,我最承受不住了。我還真麼注意到,這個人模狗樣的傢伙長得還真不錯。「快吃吧。怎麼呆愣著。」   「哦。」   「新八,那是我的,我要吃了。」籐堂憤憤看著新八的筷子。   「我比較大,要更多的營養。」「我在長身體也要營養。」新八將魚一口塞進嘴裡,連骨頭都沒吐出,看的籐堂說噁心。   這吃飯還真具特色,低頭吃飯,聽到原田在跟千鶴說話。   「大阪的土方先生來信,說山南先生手臂受了傷,傷口化膿了,性命是保住了。」井上大叔捏著信件,一臉愁容,大概是擔憂吧。接著又走了,說是通知其他人。   之後,氛圍一下子零下了,還起了點小爭執。   我知道,近來是不能調查了,會起疑的,再說,似乎法術在現世受到了限制。   「小柒,好像在改變了。」千鶴握了腰間的刀,「不知道,父親怎麼樣了!」   我枕著手:「算是吧。」最近聽他們晚上也沒出動了,看樣子,那些人都在某處集中管理吧。   飯桌上新八和籐堂還是老樣子,爭執不斷,那天,土方回來了,身後跟著受傷的山南先生。看樣子,這傷勢不輕。看他那神情。   當然土方發火了,「誰叫你們出來吃飯!」呀——我一口噎住了,「呃——」我紅著臉。「你怎麼啦?」總司碧眼裡一絲焦急。   我捶了捶胸:「噎住了,剛被土方副長嚇到了。」我做了個驚恐的表情。總司憋著笑,不好在土方面前笑。      大家的解圍,讓我們可以在飯廳吃飯。   好不容易,那兩個陰魂不在了,我出了房門,曬著太陽,走在廊道。聽千鶴說,那個其實山南先生變了。真不知道,這小妮子什麼時候對新選組這麼熱情了。咦,廚房。一進去看見沖田與齋籐在做菜,原來是輪流,怪不得這飯菜味道不一。聽說山南送到房裡的飯菜都沒動。籐堂來了,說著。千鶴一臉憂心沖沖的樣子。   「還真是陰魂不散的副長。」剛說完,「誰讓你們出來的。」他看了一眼,「你——」我,難道被聽見了。   「讓我照顧山南先生吧。」   果然,山南出來一起吃了。   時間是做好的藥品,這一個月來,消除了戒備,小千鶴還幫了我不少啊。看樣子,我的任務也該實行了,否則,要是真養成惰性了就慘了,別說回去,還得連累南風整個家族。我坐在台階上,曬著太陽,這愜意,以前我也常這樣曬曬太陽的,可是,二姐卻,不在我身邊陪我了。 閒人   那晚,我藉著月光起身,「術之風行。」看看周圍沒人,是平常沒人來的地方,「隱術。」我用腳跺了跺:「地神,出來。」「喲,什麼事啊?大仙。」   「我問你,你知道鬼族麼?說來聽聽,那個雪村綱道是什麼人?」   「鬼族,之前遭到了人類的攻擊,可以說大敗。如今,風間家族似乎還在,是純鬼族;南雲已經隱居,不過最近好像有所動作了;鈴鹿御前的後裔,是鬼族的皇族;至於您說的雪村家,也算是鬼族中的貴族,純血種,不過,家道中落了。鬼族中純血種的女鬼很少......」   「多謝,有勞了。南風柒,感激不盡。」我笑了笑,那麼著新選組之前肯定跟千鶴的父親有來往,那麼,這個線索查下去,找到雪村綱道。我站在那裡。   回去睡覺,呀——伸了伸懶腰,今晚要有個好夢了,我利用隱術,穿過門,躺下。   大太陽天的,伸手打了個哈欠,「早上好啊,沖田先生。」我順手擦擦眼角,一個哈欠,淚流滿面。我看了看湛藍的天空,什麼時候回去?應該快了吧,有線索就好,反正在這裡只是個過客。   「哈——」他打了打哈欠,「吶,你看,打哈欠也會傳染。」   看到那張臉,我居然想惡作劇下,「沖田先生,你的臉!」我指了指他的臉,卸下剛才的慵懶,盡量表現出憋著笑的神情。轉過頭,看了揮劍的齋籐與洗衣服的千鶴一眼。   「呃,怎麼啦?」他摸了摸臉,疑惑地雙眸盯著我,「我的臉,沒什麼吧!」然後轉過頭,看向齋籐:「小一,我的臉怎麼啦!」   我趕忙搶過說:「榻榻米——」   他不慌不忙地朝千鶴走去,朝水裡照了照,「哈哈哈——」我捧著肚子,大笑起來。知道被騙了的他,面帶微笑向我走來,卻讓我毛骨悚然。「那個,我去掃地。」逃走,此刻最直接最好的辦法,我迅速找到掃帚,一下一下地揮著掃帚柄。眼風掃過,還好,沒什麼變化。小千鶴,看起來心緒不寧的。   「你有什麼想說的?」齋籐斜眼看著千鶴,停下揮著劍。這個冷面的少年,要說人還不壞。我將頭拄在掃柄上,看向他們。   「啊,不,不是。」千鶴突地站以來,兩隻小手在衣角搓著,「我在想,是不是就快要開始可以出去尋找我的父親了?」   「那個,不可能。」面癱的齋籐,轉過頭,又要開始揮劍,你解釋個什麼勁,「現在組裡有不少傷員,沒有額外的人手來保護你。」   「不過我們出去巡邏的時候,也可以帶你出行哦。」   「真的麼,沖田先生,那麼就讓我跟你們同行吧?」千鶴雙眼亮閃閃地,盯著沖田。   「但是巡邏的時候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太差勁的話,會丟掉性命的。最低限度,如果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話,可不能帶你同行。」那種糯糯的聲音,說實話,還真的挺好聽。我下顎有點疼,伸手一摸,竟有了痕跡,怪不得,看了許久。站著真累。   「我的話,防身之術還是有的。」千鶴信誓旦旦地說,「在家鄉的話有去道場。」   「那麼我來試試。」倆人面對面的站著。   我拖著掃帚,走到直視他們的中間的廊道上,將掃帚放在身旁,盤腿坐著。看樣子,還真不錯,千鶴啊,你能行不?   「不用手下留情,儘管隨便打過來。」   「但是——」   「你腰上的劍是裝飾品麼?」   真是的,怎麼還不開始,我都等得花兒都謝了。「怎麼還不開始啊。」我咕噥了一句。   「才不是。」千鶴一臉擔憂,「如果被刀刺中的會沒命的。」   「啊哈哈哈,面對阿一,擔心的是你會死。」旁邊傳來沖田的笑聲,夾雜著話,繼而拍著大腿,「不管怎麼說,你真是太厲害了。」笑得低下了頭。我倒看看齋籐一,怎麼個厲害。   「才不是什麼好笑的事。」憤憤地看著沖田。   他抬起頭,擺了擺姿勢,「但是測試能力的話,我們會考慮你請求。」   「如果不想,就用刀背吧。」   「喲,開始了呢。」我摸了摸下顎,怎麼那個還在,都好一會了。   「你知道,阿一,可是能一刀斃命的。」我撇過頭,看著他,微瞇著眼,這麼厲害。到時得看看。當然,千鶴提刀衝過去時,被齋籐躲過,一刀劈下了千鶴手中的刀,轉身,刀架在她脖子上。還真有點技術。我笑著想了想。   「哦,還真有兩下子呢!」我拿起掃帚,「完了,去睡覺。等吃飯。」   「難道你不想出去,剛難得聽阿一誇獎別人。」怎麼我覺得他笑得賊陰險,「不是幫助過千鶴麼,應該你也不會差吧。若是可以,可以出去吃拉麵噢。」   拉麵,好久沒吃了,還真想吃。竟然知道我的軟肋,來誘惑我。被拖下水了。「你要來試試麼?」他看著我,「不想,就算了。」   我知道,每當這個時候我特狗腿,我想成仙之前,定是餓著,沒吃飽,「好啊,恭敬不如從命,再說——」為了拉麵,反正,對付個人類,我還綽綽有餘呢。   我拔出腰間的斬擊刀,「嘿嘿,請多指教。」我提刀,反正玩玩,衝出去,晃過他背後,瞬轉,算了,我裝作沒把握平衡摔倒在地,「耶,練了這麼久都沒找到感覺呢。」齋籐盯著我,然後將刀插入刀梢。   「我會想副長申請的。」轉身就走。   「我啊,不想巡邏,這個,很累。」我拍了拍衣衫,真摔真痛,我揉了揉屁股,「還不如在這裡睡覺呢!」   「真是個懶姑娘,小心嫁不出去。」他踱到我身旁,看著我,笑得跟太陽一樣,這樣讓很揪心,沖田總司,你是故意的,「不過,好像,你不是要幫千鶴麼!」   「小柒,你不想去的話,在屯裡休息吧,剛剛一定很痛吧。」   「小千鶴,沒事,你出去要小心啊。」   為這事,千鶴一夜沒睡,吵著,跟我聊天,說,要是找到了父親的話,跟他一起回家。可是,事情好像並不簡單,直覺告訴我,有件事跟他父親相關。我連連哈欠。   千鶴得到土方的認同,與沖田出去巡邏。   我坐在廊道上,嚼著一根青草,多好的陽光,多久沒這麼坐著,只為了曬太陽。「還真是沒有女孩子的樣子。」呃,青草落在地上,「土方副長,你很嚇人,沒人告訴你,你這樣很沒禮貌麼?」我拍了拍胸,驚魂未定,一臉的嫌棄,新選組整一個是怪胎組合。   我撫下額,「我很抱歉。嚇到你。」我撿起那根草,含在嘴裡。「嘿嘿,還好沒被嚇死。」我轉過頭,看著天空,「接受你的道歉。」   無奈的看著我,歎了口氣。「小心一直歎氣,會變老。」拿出小草,「副長,看上去就比年齡老。」然後,晃著草,從他身旁擦過。   後來聽說,千鶴出去碰上了麻煩,他們一群人又聚在一起,將白天的事陳述了一遍,原來是沖田抓獲了常州禍頭目古方俊太郎。又來了追究責任,看來如他們所說舛屋的監視是不行了。   聽不懂,還是聽著,迷迷糊糊地。古方那邊打算挑一個風大的日子在城裡放火然後乘機將天皇送去長州。今晚密會商對策,由於古方被捕,從目前的動向來看,要麼是四國屋或是池田屋。   然後,山南先生推測四國屋。   然而,這次的推測,對於戰後是新選組受到了不少重創。   土方帶領二十四人去了四國屋,而沖田,新八,籐堂由近籐局長前去池田屋。   當部隊已經離開時,山崎一襲黑衣來報,正面是池田屋時。   街上,光從窗戶瀉出,行人三兩成群從池田屋走過。近籐在陰暗的巷口,等待會津隊,卻遲遲沒有消息。 激戰   我突地站起來,這麼說,要盡快將部隊集齊到池田屋。「盡快將消息告訴土方副長那裡。拜託啦,爭取時間。」山南個眼鏡男,「那個雪村,南風,你們和山崎一起吧!」   怎麼我心裡毛毛的。我們三人奔走在路上,麻煩,本來可以用法力的,「叫雪村千鶴,南風柒吧,我並不能保證,你們的安全。」   「是。」   「哦。」   居然出現一群浪人,真是頭疼。被發現了。「來新選組屯所有什麼事?」我們停下來,他們慌張的說:「不,沒什麼。」然後山崎告訴我們,無論發生什麼事,叫我們跑下去,在這條路上。廝殺正在進行。沒見我殺鬥場面的我,有些腿軟,我回過頭,看著刀影飛橫,鮮血噴湧的場面,我乾嘔著,腳卻沒有停下來。原來,我真的適合做小仙,我的內心在排斥著殺鬥,流血。   我們氣喘吁吁地跑到土方面前,「正確的目標在池田屋。」衣衫混著汗水,粘在皮膚上。我看著夜空,暗得多麼詭異,心裡某一個聲音總在想起,沖田,你們不要有事。我抹了抹汗水,自己不過是一個過客,怎麼會有這種情愫。是相處太久了麼!那麼,這件事後,我必須離開,獨自尋找雪村綱道麼?   我跟在土方後面,趕到時,看到的卻是,屍體遍橫,在池田屋門外,鮮血染紅了地面。原田等人都分散包圍整個池田屋。這是那群官員趕到了。齋籐帶領隊伍衝入了敵陣,我不放心,就跟在齋籐後面,「小柒——」千鶴焦急地喊了我一聲,難道這就是你給我的磨礪,讓我去見證死亡,讓我目睹這樣腥風血雨,血流成河麼?可是,我只想過著『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生活,我只是一個小仙。   雙方在各個地方激戰,兵器碰撞的金屬聲,傷者的呼喊聲,倒地的聲音,我看到新八,近籐局長的刀刃,血色,映在眼眸。   千鶴站在門內,呆看著戰事。   「你在做什麼?」臉上血痕未干的新八砍死了,在千鶴前方的浪人。   「永倉先生,你手上有傷。」   「只是擦傷,比起我,總司吐血了。」   什麼,沖田吐血了。緊張襲滿了全身。這裡又不是人類的,存在。這氣息,莫非——鬼族。   「總司,在哪?」 近籐問道。   「二樓。」   「 我去。」   說完,千鶴跑上樓,在樓梯上遇襲時,我拔出櫻破,一刀擊中,他的胸口,鮮血從刀口滲出,我將刀拔出,血紅色的眼眸裡映著呆滯著的千鶴。「愣著做啥!」   我和千鶴,跑到門外,看到藍色羽織多處染上血跡的沖田,氣喘吁吁,拿刀,與一金髮男子,對峙著,這個氣息,難道,鬼族,風間家族的風間千景。   「喲!」我甩了甩刀。倚在門柱邊。沖田一臉殺氣,衝向金髮男子,卻被他斜身躲過,從身側下劈,「沖田先生!」千鶴喊了一聲。那金髮男子微抬頭而起,沖田不管任何人,轉身又一刀側向那男子,而他卻用刀面頂住了刀尖。那男子將沖田撞向前面,「就只有這點程度。」   「沖田先生,血——」   「你也是這傢伙的同夥?」將刀尖指向千鶴,「如果妨礙的話,連你也殺。」千鶴瞪大了眼睛,一眼驚嚇。唉,我還是捲進來了。   沖田一把將千鶴拉至身後,「不管這個小孩的事,不要對這個孩子動手。」   「哦。」我用櫻破將他的刀挑掉,「好久沒破殺戒了呢!」我牽著嘴角,挑了挑眉。其實,根本就沒破過殺戒。鎮定,轉過頭,「千鶴,照顧好,沖田先生。」他走到我前面,「我還能打。」   「你,是誰?」他驚異地看著我。   「可是怎麼辦,名氣不大,說了你也不知道。」我雙手握刀,越過沖田,衝過去,利用風行。他側身瞬轉,我笑了笑,「小心哦。這麼三心二意的,會死,的。」我在他左側,一刀,劃破了他手臂,「果然是這樣。」我笑了笑,輕聲附一了聲,「鬼族。」傷口很快就復原了。   「你有什麼陰謀。」沖田在我對面,一臉冷然。眸子竟有些嗜血。   「在你們闖進來的時候,我的任務就完成了。」聲音停止了。   他將刀插入刀梢,訝異地看著我一眼:「下次,我一定要討回。」   「要看我有沒有時間。」我轉過頭,看到不甘心的沖田,懊惱地神情,廝殺終於結束了。然而,我錯了。那只是個序幕,一個小小的開端,會一點一點被抹殺。   「風間千景——」他看了我們一眼,跳下樓。   風間家族,純血種的鬼族,那麼,與千鶴一樣。為了報恩,介入了人類的紛爭,愚蠢。   「你沒事吧。」我蹲下來,看著血跡斑斑的沖田,「都走了。」月光灑在屋內的地面山,我抬頭看著夜空:「唉,還真是越來越複雜了呢!」   「你為什麼要救我,沖田先生?明明要殺我。」   「吶,為什麼呢?」他轉過頭看著我,「那你呢?」   「因為,我已經捲入了,怎麼可能會脫得了身。」背對著月光,我盯著他,笑了笑,「沖田,忘了,不殺他,我會被殺耶!」   「自私的傢伙,就不能說好聽的給我聽麼?」他勾起嘴角,混過去了,月光照在他的側臉,我呆愣住了。我看著血跡遍地的池田屋,歷經了昨晚瘋狂得殺人。早已破敗不堪。   我看著新選組舉著『誠』的旗幟,走在街上。旭日東昇,新選組有很大的功勞。   怎麼辦,好像什麼都集合在一起了?攪在一起。如今,又出現了風間家。這,這,如何是好啊。我得另行計劃,一切從長計議。 作者有話要說:哇,突然發現,錯字,哇吼吼。。。。。。。 閒生活   「給您藥!」千鶴將盤子放在山南前面。   「啊呀,我也要喝啊,我左手的傷口已經長好了哦。」山南看著千鶴。「但是土方先生說要山南先生也吃。」   「那,你們的藥。」我將藥放在他們圍成圈的中間。坐在一空位置上。   「山南先生,還是放棄吧。」沖田將要倒入口中,喝了水,咦,看樣子不難吃。   「如果是副長的話,我還是吃。這要還是特別配置的呢。」山南拿起藥。「石田散藥麼!」原田和山南都吃了。「這石田散藥,說特別也算特別。」園田吃完說。   沖田看了眼土方歲三,「是土方先生老家出產的哦。」   「沒錯沒錯,不論是砍傷,任何疼痛,服用後盡可以痊癒,這就是石田散藥。」籐堂小鬼,真囉嗦,像是做,做推銷的。「實際上怎麼樣,喝喝看。」將藥倒入口中,「哇,難吃死了。」   「要嘗試下麼?」土方握著拳頭,皺著眉。「不用不用,以後再也不要受傷了。」籐堂摸摸頭。   「啊呵呵呵呵——」我捧腹大笑著。   「小柒,你怎麼不吃?」   「小柒,你怎麼不吃藥啊?」沖田和千鶴同時問我。引得眾人看向我。我撓撓頭:「嘿嘿,我又沒受傷,不用吃藥了。」我死都不會吃的,看籐堂那樣子,呃......一臉嫌棄得盯著那包藥。   「話說,對方居然能讓沖田君和籐堂據受傷。」又轉過頭看看了我,驚得半瞇著眼的我瞪大了眼睛。「哼,下次贏得會是我。」沖田不甘的說著。   「那些人似乎說不是長州的,但是那天已經摒退了其他人。」   「也就是說。」新八手托著下顎。「他們有可能是為了某種目的而潛入其他蕃地的密探。」齋籐接上。   「那所謂的目的是什麼。」原田插上。都搖搖頭。   千鶴又出去巡邏了跟原田一起,好無聊啊。夏天了吧,蟬聲四起了,有點熱啊,我爬上樹,坐在枝椏上,還真涼快啊。摘了片葉子,看樣子雪村綱道暫時不會來找千鶴了,可能不會讓她找到的。這可如何是好?那晚的怪物是什麼?「啊——煩死了!」我折了樹杈。   「小柒,在煩什麼呢?」   「啊——」一不小心從樹上掉了下來,會落地。耶?怎麼不同。我睜開眼,「啊——」那雙碧綠色的眼眸,離我就幾毫米,我一推開他。呃——反倒兩個人都摔倒了,好痛,重死了!我正想說。什麼,啊——他的唇,我的媽啊,這是怎麼回事,我一把推開他。擦著嘴,「你幹嘛嚇我啊?」我瞟了眼。「誰叫你在上面吼啊!」他勾起嘴角,微瞇著眼睛。   「算了,今天的事,不要說出去,否則——」我奸笑了聲,「殺了你。」我拍了拍衣服,塵土飛揚,轉身早個好地方休息休息。   「南風柒。」   「幹嘛啊。」   「你到底是什麼人啊!」他走到我旁邊,「我在想,你跟那個男子是什麼關係?」   「呀——」我轉過頭,看到他,臉一紅,沒事的,又沒少肉,嘿嘿,「我說了,你又不信。呃,來,找個地方坐坐,跟你慢慢道來。」   我找了個陽光不強的地方,拔了根青草,「我啊,本是小仙,做錯了事,被貶到這裡了。」我把草放到嘴裡,「你信不?呵呵呵。」他看著我,突然大笑起來:「小柒,你這人真逗,吶,我本來以為你不愛講話的,怎麼沒發現呢!」   「我都告訴你了。」我轉過頭,「有要求,去吃拉麵吧。」不信吧,你不信的,可是我好像也沒說謊啊。   「小柒,你這裡啊,我找你還久了。」千鶴看到我。「什麼好事,這麼開心。」我聽後,「開什麼玩笑,我要出去吃拉麵。」   「副長,我要出去吃拉麵。」晚上,一大群的人在吃飯,「不然,我會保護我自己的。」不管了,我一定要吃拉麵了,這裡的飯,時好時壞吃的,我受不了了。姐夫,真是的,不找個好地方讓我住。   本來爭吵的新八和籐堂戛然而止了,周圍的氣氛,一下子凝住了。還沒誰這麼對副長說話。土方,扯了扯嘴角,看著,嘴角邊還有飯粒的我,一頭黑線:「好,明天就去吧,總司陪你去。」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我,掩嘴笑著。籐堂抖動著肩膀。呃。有什麼好笑的。我笑得春光明媚啊,「可是......」一想,皺了皺眉。   「那個,小柒,嘴角有飯粒。」他伸過手,將它們抹掉。我滿頭黑線,這是什麼氣氛。我低下頭,埋頭猛扒飯,還好,反正沖田就是這樣的人,對誰都很好。   第二天,我匆匆起床,哇,拉麵,怎麼門的木條這麼像直面。「沖田先生,拉麵店。」我猛地衝進去。好久沒吃了,一口氣吃了三碗。   「小柒,向他們那樣叫我總司就好了。」   「嘶——哦!」我擦了擦嘴巴,「真好吃。」   「我在想,你到底是不是女生?這麼能吃。」   「哇——吃得太飽了。」我捧著肚子,難受死了,早知道,少吃點,害人害己啊。撐死了......   「啊哈哈哈——」他揉了揉我的頭髮,「誰叫你死命的吃。」   我沒話說了,是我自己要吃這麼多的,怪誰啊!自作孽不可活啊。不過,拉麵真的很好吃。沒想到那晚之後,所有的人都踏上不歸路,一條有血鋪成的荊棘路。我一點一點看著他們慢慢墜落。   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實則波濤洶湧。 作者有話要說:前幾節,刀與劍可能同時出現,先下說明一下,就用刀吧 再逢   元治元年七月,會津藩認可了新選組的努力,鎮壓長州出戰。籐堂,總司,山南由於受傷,沒有出戰。雖然籐堂君很想出戰。   「雪村君和南風君,能請你們一起來麼?」局長,你是腦子中暑了吧,呃......「不是上戰場,只是負責傳令和負責傷員。現在急需人手。」   「不是勉強你們,去不去還是你們自己決定。」   副長,你這是什麼話,就像,我問你吃不吃飯,你吃我的做飯,不吃不煮飯,你說隨便,有什麼兩樣。我低著頭。千鶴看了看周圍的人,「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我去。」耶?「加油,千鶴連我那份也要加油。」「嗯,籐堂。」   我抬起頭看了看,我不想再多件事來煩心。看了看周圍的人,呃,去還是不去。什麼事情都還沒有頭緒啊。煩心的事到一件一件的。「好吧,我去。」我尷尬地笑笑。「加油,小柒,呵呵——」搞什麼,總司你笑得太燦爛了。我又沒給你啥好東西。至於激動成這樣。   「還請你們不要拖大家的後腿啊。」「啊,是。」「哦」   「小柒。」我轉過頭;「呃......?」   「那個,自己當心點,要我那份也加油。我知道,其實你不想捲入我們的紛爭,不過還是很感謝小柒。」他瞇著眼睛,哇,看著真暖和。笨蛋,你在想什麼?上次他說,他是長州的,這次應該還會見到。鬼族與人類,逾越了。我皺著眉頭。「小柒,小柒。」千鶴,用手肘蹭了蹭我,「你怎麼啦?也要出發了。」「啊......噢。知道了。」   「總司,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南風柒了,可是他是男人。」籐堂看著總司的眼神。「吶,哈哈哈,誰說她是男人,她是女的。」山南一臉震驚,女的。   部隊出發了,我跑到總司面前:「嘿嘿,我說,我替你出戰,回來請我吃拉麵啊。」他揉了揉我的頭,竟發現了一絲異樣,「好啊。你還真是......」我「嘿嘿」笑了聲,「你真像我二姐。」跑著趕上大部隊,回頭做了個鬼臉。看到籐堂笑得喘不過氣來,山南居然也爆笑了,總司微笑著,在烈日下,多柔和。他知道我不喜歡他摸我頭,才說的。   累死了,大太陽的。好不容易到達了,居然受到了閉門羹的待遇,我的天啊。我用手努力地扇著,有一絲絲的風也好啊!剛舒服了些,就聽到『我們對壬申狼無事可吩咐!』「太過分了。這種說法。」千鶴終於說出了我的想法,你看,如今我也在內了。這可不好。原田安慰了千鶴。算了,那個禿子,跟中央神院的斬擊老師一樣,看見就討厭。我鄙夷的看了一眼。土方看見了,皺了皺眉。   然後,我們又前往會津藩,三伏天,真的都快烤成干了,我擦了擦汗。哇,總司,你個混蛋,早知道不來了,要不是你誘惑我,我怎麼會受這種罪!又去了九條河。要是可以早殺了他們了。唉......   夕陽染紅了天際,倒影在河裡,風景還真不錯呢。居然和會津藩一起待命,咦,這不是傷他們的心。幾經波折,留了下來。夜黑了,又不能睡了,可是,眼皮很重。聽井上說這裡還只是預備軍。「千鶴,要休息的話要說,哦,我可以把腿借給你。」看到千鶴眼紅,原田居心不良。我猛地醒來,原來凡是女的都有八卦的本領,嘿嘿,心裡偷笑下。原田注意到我在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還是打盹了。受不了了,我拔了根草,含在嘴裡,玩一玩,就不會睡了。   天亮了,日出,我還第一次見,「咳——」怎麼會,把草嚥下去了。齋籐沒睡,看著火,「你沒事吧。」「沒事。」我走到河邊,用水抹了抹臉,清醒多了。新八看著打瞌睡的千鶴。啊,著火了。   在多方領導下,我跟著他們前進,去援助。慘不忍睹,屍體遍地,我捂著嘴,原來這就是戰爭。原來長州放火燒了天皇居所。   我一個詞也沒聽,只是,我知道,定是風間從中作了梗,若非,與上次有關。   煽動這次襲擊天王住所之人去了天王山,於是我跟是土方副長他們去了天王山。   橋上不是風間千景,果然他還是來了。   他一刀將一名組員砍傷了。我站在千鶴旁邊,牽過她的手,她看看我,我朝她使了個眼色,沒事的。千鶴跑上去,拿出白布,包紮那名隊員受傷的手臂。   「看你們外表,像是新選組的。」「他就是那個砍傷沖田先生的那個。」千鶴回過頭看向土方。   「不僅想立功,看來對鄉下武士來說,餌料還不夠。」他氣定神閒,「不,你們連武士都不是。」   「小柒,那個就是池田屋的強敵,這還真是種低級的挑釁。」「嗯,是他。」   「怎麼你也在?」他用刀指著我。「呀,你很不禮貌啊。」   「我還聽說,是個身手不錯的浪人集團,看來也是編造的。」呀,這嘴還真毒,真沒興趣耍嘴皮子,我雙手扶在橋欄,「真涼快。」我嘀咕著。   「他叫沖田,以一個劍客來說還真是沒有實力的男人。」他傲傲地挑釁。   「我說,你怎麼就這麼愛嘀咕,你們風間家族都這樣啊!」我嗖的風行過去,在他耳邊說著,繼而大聲地說「看樣子,是家教沒管好嘍。」他拿起刀來刺我的胸口,被我的刀面頂住,「彭——」一腳,「這一腳既是替總司,還是替你們風間家族管教的。報恩,是這樣子的麼?」底下的人,都呆呆地看著我。一瞬間,剛發生了了什麼事。   他站起來,「你們只是想立功的幕府走狗。」他憤憤地說,「還有你,到底是什麼人?」   「那麼為了誰的驕傲,就可以奪去別人的生命了麼?」千鶴憤怒地看著風間,質問他。呀,又來了口舌之爭,我趴著橋欄,千鶴,今天特勇敢呢?   新八,趕去天王山,土方看了看我。「我留下來。」我啊,「看著你獲勝,嘿嘿——」雙方激烈的交戰,千鶴擔憂地盯著土方,冷汗留了下來。看樣子,不到萬不得已,得出手。突然,刀向千鶴飛去,看樣子他也在懷疑了。如他所想,我看到他嘴角的弧度。   「風間,該停止了。」哦,又出現了一大叔,「受雇於薩摩的我們,與新選組作對毫無意義。」將刀遞給他。突地轉過頭看著我,盯了許久,我都不自在了。我動了動,「千鶴,你沒事吧!」「沒,沒事。」   「我原本還半信半疑,果然......」他側對著千鶴。   我看著夕陽藏於谷間,還真美。我在橋上等他們回來。戰爭,何時才能結束?我想回家了。雖然常受罰,至少,我還覺得快活。   街道著火了,這次叛亂,害死了多少無辜的百姓。 變若水   瀰漫於硝煙下的世界,混沌著淚水與辛酸。一場戰火的終結下,是誰搶盡了此刻的風華。路上,我看著千鶴詢問著父親的消息。我想,此時此刻,人們關心的也是戰爭,禁門之變結束了。上頭也承認了新選組的業績。   自從進了新選組,就閒得發慌,又探不到半點消息,要不,加入新選組得了。拔了根草,晃了晃。「想什麼呢?」   「額?」一張放大的臉,驚得扔掉手中個東西,「嚇死我了。」「吶,原來小柒這麼膽小啊。」碧眸一亮。   「我在想,要不我也加入新選組得了。」我蹭上臉,往他那裡貼,「反正我好閒的來說。」我盯著他。   「不行。」   「算了我也隨口說說,我去掃地。」   伊東先生要加入新選組,籐堂去了江戶,募集隊士。   「山南先生呢?」千鶴放下茶杯,看了看。「去調查什麼東西了。」沖田停了下。   「終於掃完了。」我拉開門,伸了伸懶腰,「那個,茶就給我喝好了,渴死我了。」我拿過茶杯,一口喝下。真舒服,每天干體力活,說什麼我是男的,得了,洗衣服經常洗破,不用做了,洗碗洗碎了,不用做了,就掃地,擦木板。   「好鹹。」齋籐夾著菜葉。   「哇,這真猛。」原田一聲感歎,「這是總司做的吧。」咦,我夾起菜,「噗——」我拿起茶杯,往嘴裡倒,「呀,沒水了。」我跑到門口,漱口。齋籐他們相繼而出。   山南,最近詭異的緊。看樣子,沖田似乎知道些什麼。   這年秋,伊東先生加入了新選組。長得流里流氣的,妖媚得緊。我看了一眼。   那晚,我跟著沖田,穿過廊道,看他進了一屋子。屋裡傳來。「山南先生,還沒睡麼?」那是沖田的聲音,「真是熱心,弄垮了身體可划不來。」   「無需擔心,身體早垮了。你先看這個,改良後的變若水。」我用隱術,將自己盡量貼在門面上,變若水,什麼東西。「按理論來說,這個應該抑制副作用。」   「你要嘗試麼?若你有自信,我不會阻止你的。」   「我也在糾結這個問題。」   「若是失敗的話,我會砍了你的。」   當等他們都離開的時候,我潛進這個實驗室,這個紅瓶子的藥水,難道就是變若水。副作用?這是什麼意思,失敗的話,砍了他?我翻找著,這堆紙。我看了看。那麼,那晚出現的怪物是叫羅剎。是失敗品。他們,妄想要人類變成鬼族。這......那麼失蹤的綱道便於此事有關,那他為什麼要失蹤?   十月,伊東正式來到新選組駐紮下來。近籐局長親自去接見。山南越來越冷淡,我想他是不是真要喝下那個變若水。我坐在湖邊,拿著石頭往水裡扔。   晚上,近籐局長他們與伊東一起吃飯。「吶,你在這裡。」沖田看到我,我看著大門外,「想出去吃拉麵。」   「耶,被你發現了。」   他拉起我的手,從小門,偷偷的出去。「哇,原來晚上也這麼熱鬧啊。」我看著街上人來人往的,「真香。」走到一家丸子攤。   他摸了我的頭,「那,給你。早點回去吧,晚了,土方副長會生氣。」他佯裝了土方的怒容。「好,走吧。」我牽過他的手,「咦,怎麼不走了。」   他撓了撓頭,碧眸微瞇起來:「吶,走了。」   我們一路狂奔,穿梭在街上,「哈哈哈——跑,跑死,我了。」我喘著氣,半哈著身,「哇,我的丸子,不見了呢?」我懊惱地看了看他。   「沒事,下次再買不就好了。」寵溺的摸了摸我的頭。   「呀——」我拿掉他的手,「不要摸了,你看頭髮亂了。再說,我與不是狗。」   「為什麼會像你這樣的人在這裡?」他陰森口氣,慢慢走近千鶴,「似乎你不是隊士。」沖田和我轉過頭,看到了伊東咄咄逼人的那一幕,沖田一刀將花砍在刀上,獻給了伊東。扭轉了情形。「額——好刀法。」我嘿嘿笑了聲,在他耳根旁,「英雄救美,這招真好。下次我也試試。」   我告訴千鶴,離伊東先生遠點,這個人,總讓我感覺怪怪的,似乎山南先生與他不和。變若水,找到了變若水,可是之後我應該怎麼做了呢?    山南的決定上   「小柒,最近大家,都不太開心。」千鶴轉過身,側身對著我。   「嗯,對啊,大家都不喜歡伊東先生。」我睜開眼,「睡吧,我們也管不著這個事啊。我好睏,小千鶴,睡吧。」   她「恩」了聲,我模模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不知多了多久,我側身,咦,怎麼沒人了?我睜開眼,千鶴呢?怎麼人沒了。我隨意裹上衣服,用手和了和衣服。我走出房門,左右看了看,真是連樹葉被風吹動的聲音都聽得清。真是的,秋天晚上還真是清冷啊。   就這麼走著,咦,什麼聲音?我們慢慢走向有動靜的地方,燈光從門穿出。   我敲了一下門,「進來吧。小柒。」我推開門,笑了笑:「呀。山南先生,還真神。」果然,如我所料,跟綱道有關,失蹤了,難道綱道?呸,呸!不要胡思亂想,我打斷自己的思路。「小柒,是在想什麼?」   「沒啊,我在想,山南先生,是要試藥了麼?」我歪了歪頭,指了那瓶藥,「那樣不就是人類了。你覺得值得麼?」   「我想,對於一個劍客的我來說。應該值得!」他撫了撫自己的手,「小柒,跟總司還真像。呵呵——」   說完,他吃下了藥,他扶著頭,直跪在地上,頭髮瞬間變白了。「啊哈哈哈——」不好,失敗了。千鶴衝到我面:「山南先生,你沒事麼?」他突地站起來,用手掐著千鶴的頸部,「山南先生——」千鶴淚光閃閃。他停住了,看來,山南還有理智了。「快殺了我,千鶴。」   「不要,山南先生。」   「小柒,你快殺了我。」他睜著紅色的眼睛。   「不要,不要——」   「彭——」門開了,新選組的人都來了,千鶴暈倒了,我守在她旁邊,土方下了命令,為了不讓其他人知曉此事,「我留下來。」沖田對土方說得堅定。我看了他一眼。   最近事情還真的變多了。又睡不著了,在路上閒逛。咦,怎麼走到了昨晚的那個房間。「小柒,你怎麼來了?」沖田看著我,「山南,應該不會有問題了。」   「哦。」我在他站的身旁,看著天空中那輪明月,淒冷地光芒。「總司,你說,生命真的那麼不值錢麼?」我抬起頭看著他。他看了我一眼,坐在我身旁:「這小腦袋,在想什麼呢!怎麼會想這個問題。」又摸了摸我的頭,一臉失望,「吶,還是個腦袋啊!」   「總司,你那個腦袋,真是——」我甩了甩頭,「快早上了,應該會有集會了吧。」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呃,還真有點冷,我抖擻了下:「走吧,現在山南先生睡得還挺安靜啊。」   果然,我不得不說伊東的消息還真靈通,也是,昨晚的動靜還真的挺大的。我坐在總司旁,「咳咳——」他摀住嘴,我轉過臉,盯著他,用手拍了拍他的背,他緩了緩,看了我一眼。我笑了笑:「沒事吧?」   「沒事,一早上空氣不太清新。」我疑惑地看著他,依舊如常的面容,神情。可是,總感覺不對勁。 山南的決定下   門開了,伊東進來問了昨晚的事。還真麼看出來齋籐的扯道如此之高,臉不紅心不跳的。不過,伊東應該不會就此罷休的。不過此時的山南很危險,不處理好的話,羅剎的事就會被爆出來。   「那個,山南先生醒了。」有人來開門,說道。   哦,成功了麼?看樣子他用意志壓制住了。但是,這麼做,是違反自然法則的。這種人的存在無疑是一種威脅。我皺了皺眉,沒有醒的話,至少我還是很好做的。醒了,我該怎麼辦?   「怎麼啦?小柒,不舒服。」沖田伸過手,要摸我的額頭。「沒有啦。」我笑了笑,「我沒有不舒服。」   「那。走吧。」   一推開木門,看到山南先生坐在實驗台前,銀色的頭髮。台前,實驗工具上還裝著紅色的液體。   「山南先生。」近籐發話,「不多休息一會麼。」   「感覺有點有氣無力的也是那個要的副作用吧。」他還是背對著我們,「因為喝了藥,白天行動會比較困難。」   總司在門旁坐下來:「所以,那麼說......」   「我已經不是人類了。」   「不過,你能活下來,我想就這樣就好了。」近籐說。   「就是說,你的手臂痊癒了麼?」我聽著總司這句話,有點訝然。   「嗯,好像痊癒了。」山南舉起受傷的手,握了握,「至少沒有感到不方便。」   耶,這就是他們所想的吧。這樣就提高了他們的戰鬥力了!   「但是,白天不能行動,能參加隊務麼?」   他突地轉過頭,誠摯地看著隊員:「你們就當做我已經死了吧。」看到周圍人都一臉驚愕,笑著說:「從今以後我將成為藥的成功範例來管理新選組。再說幕府不是命令我們要隱藏藥的存在。只要我死了,藥就能繼續存在。這樣的話,也無可厚非。」   「只能這樣麼?」大家都一臉驚愕與拒絕。   「算了,這也是山南大人自己選擇的道路,不是麼?」總司的這句話也對,至少站在他們所選的路,這無疑是最好的方法了。   山南微笑著,眼睛卻瞟了我一眼。   「那樣的話,轉移屯所就必須進行。要將山南隱藏於大家的視線。」土方很鄭重地說。   大家一致同意。正要走時。   「小柒,可以跟你聊聊麼?」   「呃,好。」我坐了下來,「山南先生想跟我說什麼呢?」   「其實,我總覺得小柒不是這裡的人。像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笑笑,「不好意思,我只是有點疑惑。」   「沒事,呵呵——山南先生你不覺得你這樣做是,讓更多的人受到傷害。本來個人就有個人的緣法。」我看著山南,從沒這麼認真過。我總覺得不能這麼做了。   「自然總有自然中的法則啊。」我接著說。   「可是,小柒不知道麼?那是一個人的夢想,為了一個夢想,每個人都願意去做任何事。」山南拿起那瓶液體,紅色的液體層層蕩漾,「那,小柒,當初為什麼不殺了我麼?」   「我也不知道,本來我是想殺了你,可能,我在這兒生活的太久了吧。」我自嘲的笑笑,「山南先生是發現了什麼?你說吧!」   「小柒,你是什麼人,當初只有知道了千鶴的生世,卻沒有問清楚你的。」他瞇著眼,「不過,小柒應該不會對我們不利吧。」   我笑著說:「山南先生果然是新選組的智囊。我只是想說,我不是人類,你應該知道鬼族吧。」   「難道——」   「我不是鬼族之人,我並不會介入你們的戰爭,但是我也有原則,必要時刻我想我會出手。」我笑著說。   「呵呵呵,小柒,還真是誠實呢!」   「因為沒必要瞞著啊,再說,我只是想說,山南先生,這樣子,好麼?」我看他點了點頭,「如果山南先生沒什麼事了,我可以走了麼,好累啊!」我打了打哈欠。「嗯,小柒。很高興今天聽到你的話。」   總司聽到了全過程,難道那天小柒說得是事實。他笑了笑:「出來了啊。」   我愣了一下:「嗯。走吧。」我又打了哈欠。   「那麼,小柒那天的話,是真的?」   呃,我頓了一下,「嗯。好累啊!」我看了看總司認真的臉,摸了摸他的臉,「去睡吧 ,你好像也很累呢!嘿嘿——」卻當場睡著了。   那夜,還真是涼爽啊。我頓了頓,看樣子,事情好像越來越清晰了。我趴在總司的背上,朦朧中聽到:「小柒,不管你是誰,好像我喜歡上你了。」那晚,我做了個好夢,我笑著,口水哇啦啦的流著,這是後來總司說給我聽的。 坐立不安了   第二天,太陽從外面射進門內,我睜開眼,咦,千鶴,起床了啊。   我推開木門,伸了伸懶腰:「哇,是個好天氣啊。」我做了做伸展運動,真是舒服,太陽先生你真是好溫暖。我神遊太虛中。   「你醒了啊。」總司將頭伸到離我很近。   「呀,總司,你是白癡麼?」我用手爆了他頭,「你這個恐怖的傢伙。」   「哪有,你明明很好啊。」然後看著天空,「昨晚,睡得真熟,還流口水了呢!」他轉過頭,訝異地看著我:「小柒,你睡相真的一直都這樣啊,還在笑著。」   我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喃喃地說:「真的麼?不會啊,怎麼會這樣。以前沒聽我媽說過啊,真是奇了怪了!」   「去吃飯吧,不要在嘀咕了。」   「啊?」我回過神,「哦。」聽到他在我耳邊低低地笑聲,頓時窘得不行,笑什麼啊,這樣的總司,還真是讓人很厭惡。   我和總司開門進去,坐在原來的位置,我吃著飯,在想昨晚發生了什麼。我從山南先生的實驗室出來,碰到了總司,他問我『那天說的是真的麼?』我回答了是。然後呢?我吃著滿臉都是稀飯粒。然後呢?對了,我睡著了,難道,他背我回去的。難怪——   「小柒,你吃飯也發呆啊!想什麼,那麼入神?」總司低低的聲音。   「呃,沒有。」我抬起頭,猛地驚醒。呃,大家都看著我,新八,原田都笑著,土方一臉黑線,至於那個總司混蛋,「哇,滿臉的稀飯粒。」幸災樂禍地樣子。   我憤憤的瞪著他,你個混蛋,我用眼神告訴他,警告他,你死定了。「吶,我幫你擦擦吧。」無視我,然後擦掉了我臉上的稀飯漬。「小柒,咱們像不像兩口子?」他用只有我們聽得到的聲音,居然調侃我,可是我的臉好燙啊。怎麼回事,難不成那個傢伙。他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那一頓飯還真是讓人難堪,我的食慾,都被總司害得。我悻悻地吃著飯。   下午,我拿著掃帚,那個午飯的事,真讓人難受,辣辣的太陽當頭照。「小柒,嗯,我覺得沖田先生好像對你有好感。」   「不要亂說,小千鶴。」我轉身,「好熱啊,找個地方乘涼。千鶴,你要一起麼?」「不了。我還有事呢。」   「那,我先走了。」我拔了根草,把掃帚倚在另一棵樹邊,爬上附近的樹。真涼快。   「誰把掃帚放在這裡。」那人聲音細而大。趴在地上,揉著臉。   我望著,咦,是伊東那個人妖。我「噗——」一笑,草飛了出去。「誰在上面。」他站起來,氣氛地吼道,「快下來。」   「哦。」我跳下來,整了整衣衫,「有什麼事麼?伊東先生。不好意思。」   「你,看樣子你不是隊士,你是誰?」他又將刀抽出,指著我,哇,不會我長得也很像人妖,被他起疑了。   我定了定:「我是打雜的啊,我在偷懶,沒掃地。」你沒看到麼,我看了一眼。我用手移開他的手,「很危險,伊東先生。」   他抽回刀,又從頭到腳看了我一遍,就走了,呼——終於走了。我拍了拍胸。   「小柒,還真厲害啊。」他笑著說,「還真是聰明。」   我回頭,看到總司的笑臉,我退了一步:「嘿嘿,哦。我掃地去了。」快速跑開了,真是的。   那晚,我回到房間。「千鶴,你有喜歡的人麼?」我湊上去。   千鶴紅著臉,吞吞吐吐地說:「小柒,怎麼,麼會,問,這個問題。」「那是有嘍。」我進一步逼近,看著她緋紅的臉頰,到耳根。   「說實話啊,小千鶴。」「有,有是有。」   「難不成是土方先生。」我在她身邊坐下,「是吧。」   她臉真的像烤紅的蕃薯一樣,看來是的那。「那喜歡是什麼感覺?」   「我也不知道啊!」千鶴一臉認真。看著我,「小柒,有喜歡的人了啊,是誰啊。」   她湊到我身邊,看著我的臉:「不會是沖田先生吧。」   「怎麼可能!」我鑽進被窩,「累了,快睡吧。」   「小柒,是害羞了麼?」千鶴鑽進被窩,含著笑說,「肯定是。」咯咯的笑起來,「小柒,真可愛。」   那晚,我輾轉發側,睡不著啊。聽著千鶴低低地呼吸聲,我很煩躁啊。   快轉移屯所了吧,那樣的話,前川邸的羅剎該由山南先生管理。鬼族,最近不知道有啥動作了。怎麼那麼多的事情,我必須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我開始數羊——    小柒轉移屯所前的疑惑   「小柒,是不是要轉移屯所了?」千鶴在我旁邊的水桶洗衣服,捲起的雙手,「我覺得應該快了吧。」   「嗯,應該是吧。不轉移是不行的。」我看著千鶴工作,「千鶴,你有你父親的消息了麼?」一出口,我就後悔了,若是她只熬了必定會走的,怎麼還會在這裡呢。戳到她的傷心事了吧。「不好意思,小千鶴,別難過了,總會有消息的。」我看著她低著頭,忙道歉。   「沒關係的。」她抬起頭,笑著說,「就像小柒所說,一定會找到的,我相信,快了。」   陽光照在千鶴的臉上,像塗了一層金了,我笑了笑:「那,我跟你一起洗吧。」說著,我擼起衣袖,蹲在她旁邊,我也搓起衣服。   什麼時候開始,我開始變得不像自己了,曾經的自己不會幫助別人,曾經的自己,只是想要自己做著小仙。可是現在的我......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懂為什麼要這樣複雜,我想,萬事萬物皆有緣法,為什麼總有人想去改變些什麼。「千鶴。」我抬起頭,「你說,為什麼每一個人都想去改變什麼。不遵照原來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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