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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薄櫻鬼-永夜

童年的天幕(一)   「站住,別跑。」   「老大。老大快幫忙。」   白色的身影在院子裡不停追逐著的身影無奈的搖頭,跑在前面的是一個穿蒼青色衣服的人身上還套著沒來得及脫下的護具,他的後面一個白色的人影不離不棄的追著他還想叫幫手。   「自己事情自己做,找別人幫忙算什麼本事。」那人把頭一扭,大聲的吼到,總之不能被他抓到不然會丟半條命的。   這邊廂兩人不知何故追追打打那邊有人在一旁斟著酒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他的臉上帶著笑容,眼睛隨著那白色的身影思緒飄到了別處。   那是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夏天的空氣總是給人一種沉悶的感覺,壓抑的黑雲盤踞在天空,估摸著暴雨是要來了,果然沒多久如冰雹般的雨珠辟里啪啦的落下,閃電劃破天空接著是震耳欲聾的聲音,雨猛地增大,這樣的雨如果砸在身上不知道有多疼。也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壓過雷聲傳來,一個人影急匆匆地跑去開門,而打開門時他愣住了。   「千夜?這是怎麼回事。」他詢問的目光落在在千夜過來的人身上時又是一愣。   那人身上的忍者服已經辨不出原來的樣子,被雨水沖刷過的傷口透過破掉的衣服可以看見裡面翻白的肉,一看就知道傷得不清。而他的懷中緊緊抱著一個小孩似乎很疲憊的樣子已經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他認識這個孩子,她是他的好友源聖黎之女源千夜,雖然他之在小時候見過她一次,但這孩子像極了她的娘親,他一生中最愛的人。   「近籐先生,小姐就拜託你了。」   被叫做近籐的人接過千夜還來不及問些什麼,那個帶千夜過來的忍者就倒下了再沒有爬起來過。   近籐收回思緒抬頭看著遠方被烏雲遮住的天空,「你是早就猜到的吧。」   可是你有沒有猜到千夜會因為發高燒而失憶,還差點丟掉了性命。   一對冰藍色的眼睛突然出現在眼前,一句「倪瑤」差點脫口而出,眼前的人有著和那人有著一模一樣的臉。   「怎麼了千夜。」他一臉溫柔的看著坐在他身邊的千夜,這樣並排而坐讓他想起當初和倪瑤在一起的日子。   「師兄們都欺負我」千夜的小臉皺的跟苦瓜一樣,「明明是他們打不過我還說我作弊。」   「然後你就追著人家一直跑了?」餵這點小事生氣她還真是個孩子。   「才不是。」千夜咬著唇手緊緊抓著衣服的下擺一雙如水的眼睛裡已經蓄滿了眼淚隨時有掉下來的可能,「爸爸媽媽真的不要千夜了嗎?」   他一愣看著千夜滿是疼惜。他沒告訴她她的父母是誰也沒告訴她父母已經不在的事,他只說她是他撿來的。   見他不說話千夜也不說話,半晌他才幽幽的開口,「沒有哪個父母不愛自己的小孩的,他們也許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也說不定。」   千夜垂著頭他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進去,他現在腦中所想的是該怎麼懲罰哪個胡言亂語的傢伙。肩膀突然一沉他不禁輕笑出聲,這傢伙這樣也能睡的著。   想想時間過得還真是快啊!當初那個病奄奄的千夜現在已經拿著竹刀到道場上找人挑釁了,她是最慢進道場的結果照樣把他們一個個打趴。   只是……   近籐看著一身男裝的千夜無奈的歎了口氣,「你要培養一個淑女的計劃泡湯了,倪瑤。」   他也想不明白她當初怎麼會想學劍,一次又一次的央求都被他拒絕了,她也氣得把頭一仰像一隻高傲的公雞離開了然後幾天不吃不喝,說不心疼是假的最後他在眾人的提議下答應了她的要求,看她蹦來蹦去的樣子他也只有苦笑苦笑的份了,不知道她那幾個師兄知道她是是女的該做何感想。   「啊!睡著了。」千夜籐的一下站起來,近籐周助看著她一臉疑惑,「怎麼了?」   「我去玩了,再見近籐叔叔。」   白色的身影越來越遠剛才那溫柔的微笑一下子消失,他轉過頭看著自己不久前收的義子,「阿勇把大家叫道道場上來。」   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但他還是照著他的吩咐跑去叫人,遭了義父的千夜控發作了!   溫暖的陽光懶懶的灑在在地上留下點點的黑斑,炎炎夏日還是這個地方最舒服吧。有山,有水,又有不知從哪吹來的風,真是個乘涼的好地方。   這是她偶然發現的一個山洞離試衛館也不遠怕熱的她於是就天天跑著來呆一天。不過今天那裡好像已經有人來了。   「喂不准動!那是我的東西。」千夜一把奪過昨天她離開時放在這裡的東西,瞪著那個意外的來客,「你媽媽沒教你不能亂拿別人的東西嗎?」   「沒有。」這麼乾脆的回答倒嚇了她一跳,她開始打量起眼前的人,黏在一起的頭髮,破破爛爛的衣服,一身大大小小的傷痕,她的全身上下沒有一塊是完整的皮膚,唯一完整的是他那雙眼睛,只是那雙眼睛現在正閃著紅色的光芒嚇得她差點落荒而逃。   「諾,給你。」好不容易鎮定下來的千夜從身上掏出一個藥瓶,那是她練習時受傷用的藥,她把裝著藥的瓷瓶放在手心手臂向外伸著,可是等了半天還是沒見對方伸手。   「不要嗎?」   「走開,不要管我。」那人這麼說了一句轉身向洞內走去。   「喂,我可是好心……」對方冷冷的眸子掃過千夜立即住了嘴,煞是委屈的撇撇嘴,「這麼凶,早知道剛才就趕他出去了。」都怪她一時心軟。   「你還是擦擦吧,傷口發炎就不好了。」好吧她就是心軟,可是偏偏就是有人不領情千夜的火氣噌噌的冒上來,她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領,「臭小子我忍你很久了,叫你擦藥你就給我乖乖擦藥。」   面對突然爆發的千夜那人只是冷冷的看她一眼然後打開她的手,「我的事不用你管。」   「這事我還偏偏管定了。」想也不想千夜猛的一用力就把那人撲到,那傢伙也不是省油的料兩個人就這樣在地板上扭打起來,當然和千夜這個健健康康的人相比全身是傷的人終於落了下風,千夜在一用力那人就失去了知覺。   「真是的。這麼麻煩。」千夜一件一件的剝掉他的衣服看見那血淋淋的傷口不禁倒吸了一口氣,她不敢相信的看著他,這麼重的傷他到底是這麼得來的。去外面打了水仔仔細細的把他全身都洗了一遍,她這才發現原來這小子長得還蠻可愛的嘛。   等所有的事情忙完了天色也暗了下來,她暗叫一聲遭了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   在她走後原本躺在洞裡昏迷不醒的人突然站起,他看著身邊的食物和衣服若有所思。    童年的天幕(二)   月如鉤,星如眼,寂靜的夜裡只聽見蟲子的叫聲。一個黑色的影子從牆上跌落,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確定周圍沒人後彎著腰鬼鬼祟祟的朝中庭走去,她把背抵在牆上探出一個頭想看看周圍有沒有人,就在這時變故出現了。   她眨眨眼,再眨眨眼終於確定眼前這個是人下意識的想叫,一隻手飛快的捂著她的嘴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小聲的說,「你不要說話跟我來。」   千夜點了點頭,藉著淡淡的月光她看見了那人的樣子,千夜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試衛館什麼時候有個這樣的人。   沒有!那就是說他是壞人咯。那她倒要看看他要幹什麼。   可事情並沒有像的那樣,那人小心翼翼地帶著她在院子裡七拐八拐,那樣子似乎他對這裡比她還熟悉,難道他經常光顧這裡?她現在開始好奇他到底是什麼人了。   「到了。」   千夜聞聲抬頭發現這裡是廚房,她詫異的看著他,而他卻拿著個饅頭一臉歉意的說,「對不起,廚房裡好像只剩下饅頭了。」說著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月光之下他的頭髮反射著淡淡的粉色光芒。   千夜有點好笑的看著他手中的饅頭,原來他把她當小偷了。   「謝謝。」千夜不客氣的接過,正好她的肚子也餓了。於是千夜就在他的注視下解決了那個饅頭。   「吃飽了嗎?」那人問。   「飽了。」千夜看著他笑了笑伸出右手,「交個朋友吧,我叫……」   「源千夜,你終於捨得回來啦。」伴隨著憤怒的聲音廚房的大門被人粗魯推開,兩人嚇了一跳,而那人在看清廚房的情況後先是一愣然後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千夜,你什麼時候轉行當起老鼠了。」   千夜和那個陌生的男孩對視一眼,一臉的迷茫。   「哈哈哈!」在那間亮著燈的房間裡傳來一聲爽朗的小聲,如果你湊近看的話你還會看見一個人很沒形象的捂著肚子倒在地上,他的旁邊坐著一個黑臉的男孩,他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笑得一抽一抽的傢伙,腦後的十字越來越多。   「笑夠了沒?」千夜沒好氣的說。雖然她的身上是髒了點,頭髮是亂了點他有必要笑的那麼誇張嗎?   千夜咂嘴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有什麼好笑的。   她起身逕自擦過倒在地上的人沒好氣的說,「我回房了。」砰地一聲把門關上,千夜對著天上舒了舒了口氣,終於可以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千夜照舊拖著她慵懶的步調走入道場,腳剛踏進道場他就感覺到氣氛不對,他就近拉過一個人,「出什麼事了。」   「哦!千夜還不知道吧,我們道場來了個天才,很厲害的呦!」   聞言,千夜的眼睛微微瞇起,「哦!」   天才吶!不知道長什麼樣子。   那人看見千夜眼中精光一閃身體不由地抖了抖。誰不知道他們的小師弟最不好惹,明明是最慢進來的,偏偏他用兩個月時間就把他那些師兄打敗,被一個小鬼打敗他們當然不服氣可偏偏他又最會討近籐老師喜歡老師也異常偏愛他,更有人說是老師偷偷把武術教他所以他才進步地這麼快。千夜不禁劍道厲害,一張厲嘴經常嗆的你啞口無言,還會突然蹦出各種古靈精怪的主意,然後在大家發火的前一秒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們於是他們再大的火也發不起來。誰讓他們是真的喜歡這個小傢伙。   千夜一瞬不瞬地看著道場上拚搏的身影很自然的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較小的身影上。前面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她只看見山田氣喘吁吁的拿著竹刀手微微的顫抖那個小小的身影抓住這間隙猛地衝向他,他急忙回防可是那人的刀像一條靈巧的蛇直衝山田的腦袋,勝負由此揭曉。   千夜愣愣地說不出話來,那是她從沒見過的刀法。   愣愣地千夜沒發現就在她發呆的時候,那個剛才還在場上打鬥的少年從上面下來,大家也很自覺的給他讓道,於是道場過道就只剩下千夜站在那裡,特別醒目!   千夜回過神看著眼前的少年,那少年也定定的看著千夜。   那雙綠色的眼睛她好像在哪見過,腦中有什麼一閃而過。   「啊!你是昨天晚上那隻老鼠。」   「啊!你是昨天晚上那個小偷。」   兩人俱是一愣。   「誰是老鼠。」   「誰是小偷。」   「……」   又是該死的異口同聲。   好一會的沉默之後千夜把頭一撇不再看那人。而那人反而抿嘴一笑大大的眼睛彎成一個月牙,「昨天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沖田總司。」   千夜回過頭看著他的笑容突然不好意思起來,「源千夜。」   「原來你就是他們口中的千夜,怎樣要不要來比劃一下。」   千夜秀眉一挑,他這是在向她下戰書嗎?   一隻不知叫什麼的小鳥撲啦啦地飛過然後停在枝頭一蹦一跳的,它偏著腦袋看著對面的房子,那裡有兩人對立而坐。   「外面好像很熱鬧的樣子。」   「啊!我猜應該是那個天才少年吧。」   兩人對視一笑,「義父不去看看嗎?」   近籐周助看了眼外面燥熱的太陽,「走吧。」   離道場還有一段距離就已經聽見裡面鬧哄哄地在說些什麼,近籐周助嘴角帶著笑,這麼熱的天也難得他們還有練習的激情,換作某個丫頭早不知道跑哪偷懶去了。   道場被裡三圈外三圈的包圍著,近籐周助和近籐勇沒有說話只是透過人群朝裡面看著。   透過重重的人群近籐勇看見了拿著竹刀的千夜不禁脫口而出,「是千夜!」他把頭扭向近籐周助,而近籐周助只是沉著臉注視著道場上的情況,這讓近籐勇微微詫異了下。   道場上的兩人各自喘著氣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方誰也不敢有一絲的懈怠,他們已經這樣對峙了半個鐘頭,誰也沒動一下。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可是道場上那兩人的臉上反而掛著笑,眼中滿是讚賞。   作者有話要說:別問我為什麼沒人認出千夜是女的九歲的小屁孩跟搓衣板一樣哪看的出來 童年的天幕(三)   「到比為止了。」   兩把相撞的竹刀一頓,兩人不約而同的把目光轉向聲源處。   「近籐先生。」   「近籐叔叔。」   兩人的聲音一前一後的響起,沖田聽見千夜對近籐周助的聲音一愣,「近籐叔叔?」   「哦~~總司還不知道吧。」近籐周助摸著千夜的腦袋,「千夜並沒有入我天然理心流。」   這話說出來不僅沖田吃了一驚其他人也是一愣。   「什麼?千夜她……」   近籐周助也不多言轉頭向千夜,「你等下來我房間一下。」   「好。」千夜瞇眼一笑,近籐點了點頭離開。   「不知道近籐桑找你什麼事呢。」   千夜聳聳肩,「不知道。」不過她總覺得不是好事。   看見千夜緊皺的眉頭沖田甩了甩手中的竹刀,「我們繼續?」   千夜眉梢微挑,「不要。」沖田一愣,「嘛,比嘛。」   「不要。」千夜繼續拒絕,「和你打架很累我才不要。」她的手到現在還麻麻的。   一手拉過沖田搭在她身上的手,略一用力把他甩了出去,沒想到她會突然出手的沖田就這麼被她丟了出去。   沖田輕盈的在空中翻了個身然後穩穩地落在地上,「啊拉,突然出手可是很危險的……咦?人呢。」   才不過眨眼的功夫千夜已經沒有了蹤影。   「出去了。」近籐勇好心的提醒他,「現在應該快到義父那了吧。」不知為什麼近籐勇心裡突然一陣不安。回過頭他看見沖田那張兀自興奮地臉,「呀,總司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好。」   沖田不解得看向他,近籐又說,「千夜很懶,她說和你打太累就不會再和你交手的。」   千夜那傢伙懶可是在試衛館出了名的。   沖田呆呆的看著那片湛藍的天空。   他不知道他那天竟然是最後一次看見千夜。   ****   「八葉峰?」千夜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不解的看著近籐周助,「那是什麼地方。」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近籐周助要把她送到那八葉峰,「我不想去。」   「這樣拒絕可不行,那傢伙聽見可是會傷心的。」   那傢伙?   看見千夜一副不解的樣子,近籐笑了笑,「去吧,去八葉峰。」   千夜垂著腦袋一副思考的樣子,「明天就走嗎?」   近籐點了點頭,千夜一臉無奈的搖搖頭,「你不是都決定了嗎?」他都決定把她送到那什麼八葉峰了幹嘛還要多此一舉的問她。   其實她很不想離開呢。   不想離開試衛館,不想離開道場裡的那些師兄們。   可是她終究不屬於這裡。   離開只是早晚的事。   千夜起身朝著近籐深深一鞠躬,「雖然時間很短,但是這麼久以來多謝你的照顧了。」   近籐被她嚇了一跳,「千夜……」   千夜沒有說話轉身拉開房門,房門合上的那一秒千夜頓了頓,「不管怎樣我已經把這裡當做我的家了。」   沒錯從在這裡睜開眼睛的那一秒,失去記憶一臉無措然後他安慰她告訴她叫千夜的時候,她已經把這裡當做了家。   等著吧,她一定會回來的。   而這一等就是十年。    花魁(一)   這裡是京都最熱鬧的地方,每天這裡的人流量都是其他地方的幾倍,這裡鶯夜夜笙歌醉生夢死,這裡就是島原。說到島原人們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這裡的金銀花魁。貌美如花不用說,她們一個善舞一個善樂。島原有她們坐鎮自然是財源滾滾。   夜幕降臨,萬家燈火齊亮,街上的人彷彿受到什麼召喚般不約而同的朝一個方向走去。那裡燈火通明,鶯歌燕語,這裡就是遠近馳名的島原。大廳內已經擠滿了人,島原的老闆三娘不停地招呼著,終於她抽空到了後面。   「哎呦~怎麼還沒好,外面的客人都等不及了。」三娘扭著她引以為傲的腰肢來到還在打扮的兩人旁邊,「君菊,月姬你們快點。」   君菊、月姬,島原的兩大花魁。   「我們就好了,媽媽還是先去照顧一下外面吧。」月姬的語氣淡淡地害得三娘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只有悄悄的退了出去。   不一會她旁邊的君菊放下修眉的筆轉向她,「我們走吧。」   「嗯。」月姬點了點頭兩人相伴而出。   大廳裡的人正吵著怎麼還沒見人隱約中聽見有叮叮咚咚的聲音傳來,周圍頓時安靜下來目光不約而同地朝舞台看去。   風吹得台上的輕紗漫舞,就是沒看到他們想見的身影,就在他們以為剛才那聲音只是幻覺時一個紅色的身影從天而降伴隨著她出現的還有如泉水般清澈的琴聲。   大家這才發現就在那輕紗後面竟然坐了一個白衣女子,一頭拖到地上的銀色長髮,紫色眼睛微微閉著,蒼白的臉上用一條輕紗蒙著但依舊擋不住她的風華絕貌,她就是島原的銀花魁。而那個正在台上翩躚起舞的就是金花魁,一聲如火的單衣在領口處敞開露出胸前那一片雪白的肌膚。她的身體隨著音樂扭動著,一雙眼睛還時不時的勾走兩個人。   直到月姬的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君菊收起最後一個動作下面還是靜悄悄的沒有聲音。月姬朝君菊點了點頭率先抱著琴離開。等大家從驚艷中回過神時台上就只剩下菊君一個,大家爭著搶著要君菊陪酒。至於為什麼少了一個人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了,誰都知道月姬行事低調喜歡安靜,找她喝酒已經是件難事了,更不要說要她晚上共度春宵了。   月姬抱著琴剛剛回到房間一個聲音就從背後傳來,「啊,又讓你逃了嗎?」   月姬倒著茶的手一頓,「我是正大光明地走的,但是三娘你就這麼離開可以嗎?你的錢要飛走了。」   「呸呸!烏鴉嘴。」明知道她最愛錢還那這個當話題。   月姬笑了笑,「有什麼事嗎?」眼前這傢伙可是從來不輕易踏進她這房門的。   「有幾位客人指名要見你。」   月姬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她連眼睛也懶得抬一下,「就說我累了,病了,睡了。隨便說一個理由就好了。」反正她就是不見。   她不像菊君,一場舞下來大氣也不喘一下,她可是真的累到了。   看到月姬臉上帶著那抹疲倦她有些不忍,可是……   「他們是從江戶來的叫壬生浪士的組織,不好惹的。」三娘小聲的說著,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月姬在聽到江戶時身體輕輕顫了顫。   「上個月到京都時改名叫新選組,聽說他們最喜歡的就是殺人。」說到這三娘不安的扭著身子,她也不想月姬冒險可那幫人指名要她她也沒辦法。   月姬從椅子上站起,從化妝桌上拿過一條髮帶在自己及地的頭髮上綁了個鬆鬆垮垮的結,再拿過剛才在台上彈過的琴在三娘一臉詫異的表情下離開。一會復又折回,沖還坐在那裡的三娘微微挑眉,「你不帶路?我不知道他們在哪個房間。」    花魁(二)   月姬抱裝著琴跟在三娘身後,三娘一路上唧唧呱呱的說了一大堆她都沒有聽只是低著頭一言不語的走著,見她這樣三娘無奈德搖頭,這丫頭就是性子倔,天生不是是侍候人的料,她只盼她這性子不要給她惹什麼麻煩的好。   「呦,這不是三娘嗎?這麼急匆匆的去哪呀。」迎面走來一個公子和三娘打著招呼而他的一雙眼睛就沒從月姬身上離過。   □裸的目光讓月姬不悅的蹙眉。   「這不是筱原公子嗎?今天這麼有空來我的島原啊。」三娘用胳膊肘捅了捅筱原,「你不怕被你家娘子抓到?」誰不知道筱原家的公子筱原籐齋娶了個母老虎。   筱原臉色一變,「少給我提那個娘們,遲早有一天我會休了她。」   三娘不住的點頭,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那筱原沒有再理三娘反而來到月姬身邊一臉諂媚的說,「月姬小姐有沒有時間和在下喝杯酒啊。」   月姬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就讓那筱原籐齋心動不已,燦若星辰的眼睛,粉嫩的雙唇讓他忍不住想咬一口,可是那嘴裡說出來的話卻讓他氣憤不已。   「沒空。」兩個字,看不出任何波瀾和情緒。   筱原臉上的笑臉有些掛不住而三娘則一臉擔憂的看著她,月姬就是那直言直語的性的性格讓她頭疼,也讓月姬惹了不少麻煩。這筱原籐齋平時無所事事不是調戲良家婦女就是逛花街,他父親看不過才特意給他找了老婆希望有人可以管管他。結婚後他確實收斂了很多但老毛病還是不改仗著父親是德川將軍身邊的紅人胡作非為。   「月姬小姐不要那麼快就拒絕嘛。」嘴上說這手也不老實的往月姬臉上摸去,月姬往旁邊一躲沒躲過反而手臂被他牢牢抓住,月姬吃痛的悶哼一聲,而筱原毫不放鬆力道的吧她往自己身邊拉。「不過是個藝妓有什麼資格拒絕本大爺,本大爺今晚就要定你了。」   「筱原公子,月姬今晚已經有客人了。」見情況不對三娘急忙上前阻止,可那筱原哪裡肯聽她的話看也不看她一眼,拉著月姬就要回房。   月姬見狀死命掙扎著,可她一個弱女子哪比得過一個男人的力道,「放開,你還有沒有王法。」   「啊啦,這位小姐好像不願意跟你走的樣子。」這聲音在月姬聽來彷彿天籟,那人繼續說,「月姬小姐是我們先叫來的,你在我們門口拉人可不好呦。」   「就是嘛,哪有你這樣搶人的。」   原來不知何時他們已經到了那個房間門口只是還沒進去就碰到筱原籐齋這個擋路的。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好事被人打斷他已經是一肚子的氣,偏偏他今天偷偷出門沒帶一個手下,怎麼對付眼前這一幫人。   「我們嘛,只是一群好管閒事的傢伙。」那紅髮的少年這麼一說他身邊的幾個人嗤嗤的笑了。   筱原氣急剛想說些什麼他就感覺手上一空,原本抓在手裡的月姬已經被一個栗色頭髮的少年拉去,「那麼月姬小姐我們帶走了。」然後不顧反對的筱原把月姬帶回房中。   「多些公子相救。」見已經安全脫險月姬翩翩施了一禮,那少年反而無所謂的擺手,「舉手之勞而已。」   藉著大家陸陸續續的進來,大家各自介紹了之後就在一起品酒聽琴。   「總覺得新選組的大家和傳聞中不一樣呢。」好久月姬才這麼說了一句。   「哦,哪裡不一樣。」聽她這麼一說大家都來了興趣。   月姬淺淺一笑,「我聽說新選組的各位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眾人聽了也不反駁,只是哈哈大笑,「這說的還真貼切。」   「在月姬看來,所謂殺人只是大家所處立場不同不得已而為之的手段而已。」月姬淡淡的說。   「說的不錯嘛,月姬。」   月姬只是笑了笑沒說話,干她這行聽到的消息很多,自然看透的東西也有很多。她抬頭看向窗外,窗外一朵烏雲正慢慢的遮住天空,她微微蹙眉。看來京都要出什麼大事了。   等月姬回過神那一屋子的人竟然開始討論起公事她聽不懂,也不想聽就借口拿酒出去了。   房間裡有一會的安靜接著也不知誰說了句,「月姬小姐也沒有傳聞中的那麼冷漠嘛。」   「怎麼新八你又愛上人家了?」   新八咧嘴一笑,「只要是女人我都喜歡。」   原田一臉無奈的搖頭這傢伙沒救了。突然他一臉擔憂的說,「近籐先生一個人在屯所裡沒問題嗎?」   房間裡頓時變得很安靜,「真不知道,局長幹嘛那麼在乎一個新人。」   「話可不能這麼說哦,平助,千夜可是很強的。」   聞言土方手上的動作一頓,「千夜?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看見土方臉上的紅暈大家知道他離醉已經不遠了。   沖田沒有回答土方的話,他泯了口杯中的酒,終於又要見面了,千夜。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啊~~~~【星星眼】 源千夜,參上(一)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新選組的大家和往常一樣起了個大早,不同於平常的今天大家臉上都帶著一抹期待與好奇,因為他們接到消息說今天將會有新的劍術老師要來。大家都有點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他。   同時新選組屯所門口「讓我進去一下有什麼問題。」   「你以為這裡也是你該來的地方,給我從哪來回哪去。」說著伸出手要推那個一大早來搗亂的人,那人輕輕一閃那人撲了個空直直朝樓梯下滾去。   「早說啦,讓我進去不就好了?」隨手丟下一個藥瓶那人朝屯內走去。   「這裡這麼髒,他們怎麼都住得下。」她怎麼也不能接受她接下來的日子要在這樣的環境中度過。   前方傳來一陣喧嘩的聲音,躊躇片刻她決定還是去那邊看看。她猜的果然沒錯,這裡是練習場,那些人正拿著刀在那裡練習。   「什麼人。」千夜一驚,她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快被人發現,她無奈從樹後走出來,看來師父說的沒錯,她還要加強休息。看見她出來那群人立即一臉戒備地看著她,有的人還拔出了刀。   「呀,你們不用管我,你們練你的,我看我的。」千夜一臉訕笑可那些人那裡肯理他誰知那些人對千夜的話拿起刀就向她衝去,千夜一驚急忙向一旁跑去。   千夜不停的躲閃著終於不耐煩起來,「這下安靜了。」   才不過眨眼的功夫剛才追著她打的新選組隊員已經一個不留的倒在了地上,誰也不知道千夜是怎麼做到的。   突然一陣勁風襲來,千夜下意識的往旁邊一躲然後用腳尖挑起落在一旁的刀擋住就在砍在她身上的刀再用力的格開,兩人各自朝後退了兩步。   剛一站定千夜就指著那人不滿的叫起來,「喂你知不知道剛才那樣很危險吶。」而那人彷彿沒聽見般舉刀又要衝過來,千夜這才發現那人原來是左撇子。   千夜隨手丟掉手中的刀,在對方詫異的眼神中把手伸進袖子裡,那裡有她的武器。一條紅繩順著手腕下來纏住了朝她揮來的刀,兩手略一用力看似脆弱的紅繩竟然將刀身齊齊折成兩半,千夜順勢一拉用繩子將還未反應過來的人牢牢綁住,還還沒等她鬆一口氣又一陣白光向她襲來,她不悅的蹙眉,這樣真是沒完沒了了。   千夜右手一揮手中的紅線頓時又長了幾分,她照樣用紅繩纏住劍身剛想像之前那樣將對方綁成粽子,動作在看清來人時一愣,手一抖收回手中的紅線,然後躲得遠遠地,「不打了。」   「真是不公平,為什麼和小一打就是不和我打。」   千夜朝天翻了個白眼,「是沖田你打架太粗魯好不好。」這傢伙平時看上去嘻嘻哈哈的打起架來就跟地獄裡的修羅一般。   「哈哈哈,這話說到一點也不錯。」   突然的聲音讓千夜一愣然後以常人無法想像的速度飛奔過去,「師兄,好久不見。」   「是啊,過得怎樣?」近籐一臉寵溺的摸著千夜的腦袋,一眨眼都長這麼高了。   千夜在近籐的懷裡噌了噌,「我很好呦。」   「真是無情吶,千夜。」沖田一臉不滿地看著她,「對近籐局長這麼熱情對我就冷冷冰冰。」   「誰叫我一來你就對我動刀。」他這樣讓她怎樣「熱情」的起來。   千夜又把目光落在之前那個藍發男子身上,「剛才多有得罪啦。」   沒想到那人只是「嗯。」了一聲就沒有再說話。   沖田上前拍了拍千夜的肩膀,「小一就是這樣,你別介意。」   「哦!」   「好了大家。」近籐的聲音讓一臉疑惑的人們回過神來,他咧著嘴介紹到,「這位就是源千夜,今後我們新選組的劍術導師。」   「大家好。」   「啊?他?」籐堂上下打量著千夜,一頭亞麻色的頭髮高高的束起,一雙湛藍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似乎在打什麼壞主意,一身白色的單衣在脖子處圍了一條毛茸茸的圍巾,在三月的天裡顯得特別怪異。   「你很怕冷嗎?」照理說雖然三月的天氣透著點冰涼但也沒有到要圍圍巾的地步。   千夜愣了半晌才想起籐堂說的是她脖子上的東西,「啊~這不是圍巾。」千夜自脖子上取下那白色物體,「它是我的寵物,勿離。」   千夜懷中那只名叫勿離的小傢伙緩緩地睜開眼,如黑曜石般的眼睛滴溜溜的看著眾人,千夜摸了摸它的腦袋,「它說什麼也要跟來,所以我就帶來了。」   說起來這勿離還算她的師兄,在她到八葉峰之前師傅把所有的東西都交給了它。   「好可愛。」之前還用尾巴噌著千夜的勿離在聽到這句話毫不客氣的咬上伸過來的手,死死的,一雙漂亮的眼睛冒著怒火。   「呃……勿離最討厭別人說它可愛。」千夜一臉歉意的看著原田,他的手上赫然多了一排牙齒印。「還有,勿離的牙齒有毒。」   話未說完原田那高大的身子就撲的一聲倒在地上,千夜睜大了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大家,這不是她的錯。   作者有話要說:嗚【扭】人家要留言啦……    源千夜,參上(二)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句話在千夜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體現。   才不過一天的功夫源千夜這個名字已經是人人畏懼的象徵,只要提到源千夜這個名字他們就會全身汗毛豎起身體都得跟篩子一樣。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千夜那折磨人的訓練。   如果說土方的訓練師魔鬼式的,那麼千夜的訓練就是地獄式的。先不說最開始的突然出現把大家放倒就是後來走馬上任時一句話就讓大家冷汗涔涔。   「怎麼容易就讓人打到新選組的未來真是令人擔憂啊。」作為局長的近籐面對她的指責憨憨的一笑,千夜看見無奈的搖頭,看來她這個指導會做的很辛苦啊。   「所有人給我繞屯所跑一百圈。」   「啊!」   「啊~~什麼啊~~。跑完一百圈再來這裡,我等著大家的指教。」似乎嫌大家不夠精神千夜又說了一句,「跑不完的今晚沒晚飯吃。」   聞言四下裡頓時議論紛紛,千夜臉色一沉,「還不快去?」   「是。」原本吵吵鬧鬧的練習場頓時安靜下來。看著那些離去的身影千夜不滿的嘀咕著,「為什麼我一定要當那勞什子的劍術指導啊。」   「這還不是因為你武術高強嗎?」近籐嘿嘿一笑,「這些年在國口大人哪學了不少東西吧。」   「啊,還好吧。」一說起她那個師傅她就頭疼,這些年她在他那可沒少吃苦。   「國口?是國口善香嗎?」齋籐問,那位大人可是很出名呢,而眼前這人是他的弟子?   「啊!就是他。」近籐點了點頭。   國口善香文武雙全,兵法計謀,無一不曉,上知天文下曉地理,是當世難得的人才。可是這人性格怪異,朝廷三番五次的請他出山都被他一口拒絕,不堪煩擾的山口一怒之下歸隱山林至此再無人知曉他的蹤跡。近籐周助也是幾經周折才找到那人,將千夜送入他門下。   千夜突然她把頭轉向從剛才就一直站在那裡的幹部們,「話說回來,為什麼你們還在這裡。」   「為什麼我們不能在這。」籐堂一臉的不解。   千夜微微一笑,「那還用問?我剛才說過了所有人,是所、有、人、哦。」   眾人的身體先是一僵然後抗議到,「什麼我們也要跑。」   「上行才能下效不是嘛?」千夜小的那叫一個燦爛,「那就拜託大家啦,我先去裡面泡茶順便等大家。」說著也不等眾人反對就離開了,獨留下呆愣的眾人。   「吶,局長跑嗎?」   「恩……不跑的話會被千夜折磨的很慘的。」近籐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抖了抖。   而沖田已經朝門口走去,他如果沒記錯的話千夜有說跑完一百圈回來找他指教是吧。   「我是不會放棄任何和千夜比試的機會的。」   「喂,總司。」緊隨著沖田後面的是搞笑三人組在之後的是齋籐……   千夜拿著不知哪裡找到的酒瓶一小盞一小盞的開始喝起來,「真是安靜啊。」   「人都哪去了。」千夜拿著酒杯的手一僵,「土方副長,你怎麼在這裡。」   「我剛才在房間裡整理資料,有什麼問題嗎?」奇怪剛才明明還吵吵鬧鬧的這會怎麼一個人影也沒看見。   「別找啦。」看見土方那皺的死緊的眉頭千夜好心的提醒到,「我讓他們去跑步了。」不過沒想到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還是工作期間你竟然敢喝酒。」   「有什麼關係,土方先生要不要也來嘗嘗。」千夜斟了杯酒給土方,「這酒在外面可沒得賣哦。」   土方看了眼手中的酒,又看了眼千夜終於說,「下不為例。」然後以仰頭把酒飲盡。   「嗨~~嗨~~」千夜答得漫不經心,拜她那個師父的福她現在的酒量可是無人能敵。現在想起來她那師父教她的第一樣東西就是怎樣喝酒,他那是哪門子師父嘛。   於是千夜就在頓所裡喝喝酒,和土方聊聊天(當然多數是她在自言自語),再聽聽外面的哀號聲,這日子過得真是舒服啊。   千夜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見眼前的景象眉頭輕輕地隆起,「這是怎麼回事。」   結果也就只有幾個幹事站著 = =   不過是一百圈而已怎麼倒成這樣了,她之前有大致注意一下屯所的大小,圍著屯所一百圈還不及八葉峰的兩圈,看他們這麼氣喘吁吁的樣子,看來有必要增加他們體力的必要。   「接下來要幹什麼。」千夜看了眼齋籐,從剛才喝酒的地方下來再那些到底的人面前走了一圈復又在齋籐面前站住,「接下來你們試著把我從這個圈裡啦出來。」   千夜在原地轉了個圈,腳尖在地上畫出一個圈,她看了眼還站著的人,「怎樣,有問題嗎?」   「沒有。」白刃自耳畔滑過,千夜險險的躲過卻還是被削掉了幾根頭髮,千夜抬手把眼前手壓下,「呀~齋籐君還真是心急。」話未說完齋籐的刀再次回來,千夜一驚,看來這傢伙是在報復之前她把他綁起來的仇。   不過千夜沒有多想的機會因為現在只要是能動的人都朝她這個方向撲來頓時十八班武器都向她揮來,千夜把勿離從脖子上抱下來,「去旁邊等著哈。」勿離用它那粉紅色的舌頭舔了舔千夜的臉頰然後朝剛才千夜喝酒的地方奔去。   「SA,終於可以大幹一場了。」   千夜臉上還是掛著那張大大的笑臉,她伸出右手抓住近在眼前的拳頭往自己身前一拉,就在對方由於慣性向她的方向走來的時候左手擊出,那人頓時飛出幾丈遠順帶講他周圍的幾個人壓倒。並沒有去在乎那人是生是死千夜的長袖揮過帶著一股勁風不少人再次倒地,不一會原本包圍著千夜的人群就少了一大半。而自始自終千夜就沒離開她畫的圈,甚至她就沒離開她之前站的那個點上。   大家這才知道千夜的可怕,一時間誰也不敢貿然上前。   千夜不耐煩的抓抓頭,「你們是要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千夜掃了眼剩下的人最後落在那群看好戲的幹部上,他們注意到千夜的目光了楞半晌什麼動作也沒有。   千夜挑眉突然覺得無聊,她整理了下根本就沒亂的衣服,「今天就到這吧。勿離把那些人叫起來。」   「啾——」白色的身影在千葉肩上一停然後朝地上的奔去。   剩下的人呆呆的看著那道白色的身影速度之快他們根本看不見它的樣子,只聽見空氣中傳來「啪啪」的聲音,還有那些人紅腫的雙頰。   連一隻狐狸都這麼厲害,源千夜真是一個恐怖的存在。這是現在大家唯一的想法,而千夜早就不知道消失到哪去了。   於是那一天,新選組的大家都沒有吃上晚飯,而另一邊……   「勿離,慢點!這裡還有很多。」    源千夜,參上(三)   「這是什麼。」   一大早千夜就到土方房間把一張寫滿字的紙張交給他,他盯了那張紙半晌才認出那上面最右邊的字,「報告書?」   土方揉了揉隆地跟小山丘一樣的眉頭,「你就不能把字寫漂亮點嗎?」   千夜把手一攤,「沒辦法,我的字就是這副模樣。」不過連她自己也看不慣那字,看來要找個時間練練字了。   「說吧什麼事。」土方把那張紙放一邊,他可沒時間一一辨認那上面的字。   「是關於隊員的事。」土方原本寫字的手一頓,索性放下筆聽她說起來。   「要想和長州那邊的人對抗我們有一個很不利的因素,就是我們的人數不夠,如果長州那邊堅持打持久戰的話我們這邊就只有死的份。」   「確實是這樣。」   「我昨天試過了,新選組的大家,體力不足,有勇而無謀。最重要的是……」千夜到這裡頓了頓,「他們缺少團結的精神。」   「新選組是一個團體,裡面每一個人的生死都可能關係到其他人的生死存亡。」   土方抱著胸呆呆坐著,似乎在思考千夜話裡的真實性。突然千夜一掌拍在土方的書桌上,嘴角微微上揚,「我可以讓他們改變,只是我需要你的幫忙哦,惡魔副長!」   幾天下來大家都被千夜那層出不窮的主意吸引著,每次大家都猜測接下來的會是什麼,昨天是蒙著眼睛繞屯所跑一百,那今天的是什麼呢?   「NE,今天又是什麼。」沖田好奇的看著手中的繩子,「不會是拿來玩翻繩子的吧,原來千夜喜歡玩小孩子的東西。」   千夜上前毫不客氣的一拳打在他頭上,「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別以為她不知道這傢伙偷偷跑出去和小孩玩的事。   「大家都有拿到繩子吧。」   「是。」   「好,今天還是跑步,不同的是今天的兩個人一起跑,千夜舉起手中繩子,」用繩子把你們的腳綁在一起,與之前不同這次我會和你們一起跑,我會在你們出發之後半個時辰跑追上你們,到時候被我追上的只有吃刀子的份。」   此話一出大家頓時嚇出一身冷汗,「開始!」一聲令下大家也顧不上反對,要是真的被追上會沒命的,誰不知道千夜她用走的都比他們跑的快,那傢伙根本是個怪物。   「跑的還真快啊!」舉目望去練習場上除了滾滾灰塵外別無他物,回過頭看見身後的人不禁嚇了一跳,「嚇,齋籐不去嗎?」   「我今天有任務。」這麼說著他就離開了,千夜呆呆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這傢伙也太沉默了吧,幾乎沒見他講過什麼話。   脖子處突然一陣瘙癢低頭看見勿離睜著雙大大的眼睛看著她,「醒了嗎?」   京都的氣候與八葉峰不同,八葉峰上沒有明顯的四季之分,一年四季被白雪覆蓋,是個極寒之地。勿離從小在山上長大,習慣了八葉峰的冷氣哪裡受得了京都的氣候,為了保存體力它大多的時間都在睡覺。   「要不要吃點東西?」千夜拿了塊高點在它眼前晃,勿離盯住啊嗚一口咬住,吃完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然後撒嬌似地在千夜臉頰蹭啊蹭,千夜無奈又拿了塊給它,「最後一塊哈。」   「啾——」吃完開心的在千葉身邊竄上竄下,而千夜就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知道勿離打翻她的酒杯。   「不行,這酒喝了你等下又要睡覺了。」   「啾——」   千夜用手夾住勿離前腳的腋窩出把它抱起來,「我們差不多該去看看他們跑得怎麼樣了。」   不一會屯所外面響起不絕於耳的尖叫聲。   「好像有些過火了。」聽著外面那些哀號的聲音即使是被稱為魔鬼的土方都有些不忍。   「放心。我保證他們身上只有一個傷口。」她可是又很好的控制力道。   那樣更恐怖!土方在心裡吶喊,她知不知道現在隊員們都在說她是比魔鬼副長還可怕的魔王啊。他現在懷疑他答應讓她當劍術指導是不是正確的決定。   千夜現在心裡想的是她襲擊那些隊員是他們的反應,不錯他們終於有了點團結的味道。這就叫有付出就有收穫嗎?    巡邏也瘋狂(一)   千夜看著手心裡的紅葉,暗歎時間過得真快,她來這是還是櫻花紛飛而現在已經是落英的季節了。   「不知道月姬小姐怎麼樣了。」千夜驀地回頭看見朝這邊走來的原田和永倉兩個人,千夜往旁邊閃了閃,不知為什麼她突然不想讓他們看見她。沒想到他們反而在她躲藏的樹下聊起天來。   「怎麼,你就那麼想月姬小姐?」原田開著永倉的玩笑,誰不知道永倉新八喜歡酒與女人。   「呀~月姬小姐不但長得漂亮還彈得一手好琴。」說到女人永倉就開始滔滔不絕起來,原田在一旁聽得無奈的搖頭。   「你們兩個!竟然在這裡偷懶,還不去幹活。」   突然出現的土方嚇得兩人二話不說就撒丫子跑起來,土方現在樹下抬起頭,「還有你。」   千夜自那棵樹上跳下來懶懶地打了個哈欠,「難得偷下懶都被你抓住。」   「什麼叫難得偷下懶。」說到這土方就有氣,「哪裡有你這樣天天翹班的導師。」   「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嘛。」   千夜依舊懶懶地,看得土方極度不爽,「準備一下,跟我出去巡邏。」   「耶,跟副長?」千夜一掃之前的瞌睡蟲,巡邏?那就是逛街咯。(在千夜的概念裡巡邏=逛大街)   「你到底去不去。」   「去。」千夜上前拉住土方的手臂無視土方不爽的表情說,「走吧」   「等等。」土方無奈的看著搭在自己身上的爪子,再看千夜一臉「為什麼叫我等一下的表情」他覺得叫他一起去巡邏的決定是錯的。他無奈的撫額,「你去吧隊服穿上。」   「嘎!」千夜這才發現土方身上那件淺蔥色的羽織,而她身上只是一件白色的單衣。沒辦法她有跑回去穿上隊服,在回來是土方身邊已經跟了其他的隊員,看見他都朝她恭敬的行禮,而她亦點頭致意。   汗!這就是上下等級的差別啊。   土方現在很後悔。   真的很後悔。   他怎麼就帶了這麼一個人出門。   看她上竄下跳的樣子,哪裡是在巡邏,簡直是在丟他新選組的臉。   終於土方爆發了,他一把揪住對著丸子流口水的千夜毫不客氣地賞了她一個糖炒栗子,這下世界終於安靜了。   ……怎麼可能!   千夜可憐兮兮的捂著腦袋上被土方打出來的包,「嗚~惡魔就是惡魔,人家餓了想吃東西也不行。」   = =這傢伙怎麼跟個孩子一樣。   「走了。」轉身,走人。   「我餓了。」   「我說走了。」回頭,眼裡的怒火似乎可以把人烤焦。   「嗚~副長欺負人。」   「……」他對耍賴的千夜徹底無語了,而新選組的其他成員也已經冷汗涔涔了。   原本躲在街道兩邊的居民被這爭吵吸引過來。   「竟然對一個小孩子這麼凶。」汗!不小了,都可以成親討老婆了。   「就是,多可憐吶餓著肚子呢。」土方再汗,睜大眼睛看清楚了,那是裝的。   「看那隊服是新選組?!」……   「難怪了,可憐的孩子……」他已經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了。   而另一邊大家開始往千夜手中塞吃的。   「來,這是嬸給你的。」   「還有,我這也是。」   「多吃點,別餓到了。」   於是街上就有出現了這麼一副奇異的景象。   一群身穿淺蔥色隊服的人裡,走在前面的黑髮少年頭黑著臉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而他的身後一個亞麻色頭髮的少年手上抱著一大堆的食物在後面或緊或慢的跟著,偶爾遞上一串丸子,可是都被那個黑髮少年拒絕了。   「啊哈哈,真是美妙的遭遇啊。」聽土方講了整件事情的過程那個近籐竟然自顧自的大笑起來,好久他才一臉拍了拍土方的肩膀,「你已經幸運了,你不知道上次他和平助去巡邏,平助可是被他騙進了女湯。」   土方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扭曲,跟平助比起來他確實幸運多了。   近籐遠遠地眺望著遠方,「自從千夜來了我們的日子變熱鬧了。」   「簡直是雞犬不寧。」土方咬牙。   「嘛嘛,至少她工作的時候還是挺認真的。」老好人近籐不禁為千夜辯解到,他可是從以前很疼這個名義上的師弟的。   「認真?」土方大聲抗議著,「天天翹班也叫認真?你不知道我今天找到他時……」   近籐一頭黑線地聽著土方的抱怨。總覺得歲三的話比以前多了,也比以前開朗了,也越來越像怨夫了。   近籐在心裡默默地歎了口氣,這真是多虧了千夜的福啊。   此時在房間裡補眠的千夜連打兩個噴嚏,她揉揉鼻子繼續睡覺。    巡邏也瘋狂   妖嬈的紅葉將整個枝幹染的通紅,狠狠地刺痛著人的眼。離楓樹不遠的迴廊階梯上一個人影閃動著,一旁放著酒盅和幾樣點心,不遠處還有一隻動物,正在一旁抓著尾巴玩。   千夜轉過頭看著從剛才就一直站在她身後的人,「要不要過來坐坐。」   千夜朝旁邊坐了坐救出一個位子,那人愣了愣朝她那邊走去。   千夜給他斟酒,「這麼晚了齋籐怎麼還沒有睡。」   「你不也一樣。」齋籐看著手中的酒沒有和,但從顏色和味道上這絕不是一般的酒能比的。   「我是睡不著出來吹吹風賞賞月的。」可能是白天睡太多了吧。   齋籐一仰頭把酒飲盡,「今晚沒有月亮。」今天從傍晚開始到之前一直在下雨怎麼會有月亮。   「啊啦,齋籐君真是不懂浪漫。」沒有月亮不會想像一個嗎?被他這麼一說她之前幻想的美景都沒了。   「它也會喝酒。」齋籐看著不知何時過來的勿離,勿離在齋籐身邊徘徊了好久才回到千夜的身邊,乘千夜不注意悄悄喝起千夜的酒來。   看見自己的酒被偷喝千夜也不生氣只是笑瞇瞇的說,「勿離可是被那老頭子泡在酒缸裡長大的。」   千夜口中的老頭自然是她的師傅,那個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國口善香了。   「啊,酒沒有了。」千夜搖著空空的瓶子瞪了眼在她旁邊撒嬌的勿離,這傢伙也不給她留點。   「時候也不早了,我先回房了。明天見。」千夜這麼說著就揪著那只白色的狐狸朝房間走去,留下齋籐一個人看著手中精緻的酒杯發呆。   第二天清晨「想不到又和平助你撞到一起了。」千夜笑得很天真而籐堂卻覺得心裡拔涼拔涼的。   這麼又和這個魔頭一起巡邏了,他可沒忘記她上次把她騙進女湯的事,這事原田他們到現在還拿來取笑他。   「走吧。」千夜好笑的看著奄得跟黃花菜一樣的平助,和她一起出門就那麼不樂意嗎?   看見他們走遠,新選組其他人這才探出頭來看著籐堂一臉笑瞇瞇的樣子,「平助那傢伙的表情真是有趣極了。」   「覺得有趣新八也可以一起去的。」原田在一旁提議,沒想到永倉突然變臉,「誰、誰要一起去啊。」   「哈哈,千夜只是孩子氣了點你們不用這樣吧。」   「總司,你是沒被他整過。」   「整個新所裡除了近籐局長都被他整過哦。」齋籐的一句話讓大家不由的抖了抖,他們要不要去問問局長是怎麼制服這傢伙的。   傍晚時分外出巡邏的隊伍回來了,一進門籐堂就快步朝近籐的房間跑去,期間誰叫他他都沒反應。   「什麼?千夜不見了。」近籐騰地從座位上站起,一臉的焦急,「這可怎麼辦。」   平助低著頭,他也不知道人怎麼就不見了,明明原先還在旁邊吵個沒完下一秒就已經不見綜影,他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人沒辦法就提前回來報到了。   「會不會是他跑哪去玩了。」土方微微蹙眉,那傢伙雖然喜歡偷懶但從來不會在正常工作的時候偷懶。   「我把他能去的地方都找過了,沒有。」   「難道……被綁架了。」話一說出口別人就一臉怪異的看著他,「他那身手哪有那麼好綁架。」   「說的也是。」原田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向來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她那肯讓人欺負。   那麼千夜到底去哪了。   「不管怎樣先找到人再說。」近籐一臉焦急的說,不快點找到他不知道又要出什麼岔子了。「千夜剛到京都不會跑很遠的地方去,就在她失蹤的附近找找。」   「是。」   於是屯所頓時忙碌起來。   同樣忙碌的還有另外一個地方——港口,這裡人來人往幾乎是什麼人都有。   離港口最近的是一家茶寮,因為港口附近就這麼一家可以喝水的地方,老闆又是個嗜財如命的傢伙所以這裡的茶水是除了名的貴。   一個亞麻色頭髮的少年坐在店裡靠窗的位置看著外面正在卸貨的工人,右手食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桌面若有所思的樣子。   他這樣已經有段時間了,他就那樣盯著窗外竟然沒發現他的對面多了一個人。   千夜回過神拿起桌上的茶杯就要喝,那人好心的提醒了句,「杯裡沒茶你喝什麼。」   千夜這才發現自己的茶杯裡已經空空如也,她皺了皺眉把視線轉向坐在她對面的男子。   耀眼的金色碎發,如紅寶石般的眼睛在眼角處微微上挑,□的鼻子,薄如蟬翼的雙唇嘴角輕輕上挑帶著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   美男子啊!   千夜嚥了嚥口水,「帥哥貴姓吶。」哇哇,今天真是賺到了,竟然讓她撞到帥哥耶。   聽到千夜對他的稱呼那人微微挑眉,也沒什麼不悅的表情,他看了千夜半晌然後起身離開。   千夜不解地看著那人離開的身影,耳畔似乎還迴盪著他的那句話,「風間千景,記住了。」   「真是奇怪的人。」千夜看著空空的茶杯,茶都喝好了,勿離怎麼還沒回來。   它不回來她怎麼回去啊,她不認識回屯所的路。   再在位子上坐了會千夜就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朝她這邊跑來,那力道差點把她撞到在地。看見它平安回來千夜笑了笑,「我們回去吧。」   「啾~~」勿離乖巧的蹲坐在千夜肩上,然後千夜就在勿離的指引下回到了屯所。   「老大所裡的人怎麼都不見了。」回到屯所到處都空蕩蕩她還以為出什麼事了,所以就徑直朝近籐的房間走來了。   「千夜?」看到門口的千夜近籐吃了一驚,看她一臉擔心的樣子,近籐笑了笑,「回來就好。」   千夜沒有去在意近籐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而是把一件髒兮兮的隊服丟到他桌子上,在近籐一臉詫異的表情下一臉討好的說,「我不小心在港口那弄髒了,可不可以幫我重新做一件啊。」   近籐愣了那麼幾秒,「你這傢伙,你當我們錢多吶。」要是讓歲三知道了還得了。   千夜朝他做了個鬼臉然後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這傢伙……」近籐無奈地搖了搖頭笑容在看向千夜那件隊服時一僵,他看著隊服上那幾處黑點眉頭皺得緊緊的。   這是……   火藥!    目擊者(一)   京都的天氣漸漸轉涼,前一秒才摸著紅葉剛感歎時間過得真快下一秒天空就已經飄起了鵝毛大雪。   千夜看著近籐房間裡的燈,她知道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不過不愧是師兄啊,她才稍微提示了下就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並且很快的鎖定了目標。   千夜回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已經這麼晚了該去睡覺了。結果她剛剛睡著就被一陣悉悉嗦嗦地聲音吵起,緊接著她的房門被人踢開,粗魯的手段讓千夜皺起好看的眉。   淺蔥色的羽織,是新選組的隊員。   千夜早在那人進來之前就穿好了衣服,「有什麼事嗎?」被吵醒的她自然沒什麼好脾氣。   那名新選組的隊員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一頭白色的的頭髮在月光之下閃著動人的光暈。千夜愣了愣,新選組裡有誰的頭髮是白色的嗎?   就在門口那人抬起頭的那一剎那原本還在睡覺的勿離猛地擋在千夜面前朝著門口的人齜牙咧嘴,喉嚨裡發出奇怪的聲音,身體弓起像一支滿月的弓箭隨時離弦而去。   「血、給我血,血。」千夜一驚抱住擋在她少年的勿離朝旁邊躲去,銀色的光芒就在她躲開的那一剎那揮下。千夜的眉頭皺得緊緊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外面傳來一陣吵吵鬧鬧的聲音,還有凌亂的腳步聲,這些都在告訴她,出事了!   「在我的地盤上搗亂我看你是不要命了。」千夜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而又一臉惋惜地看著她的榻榻米,她的床啊啊啊——   一陣詭異的笑聲從那人口中傳來,忍著全身冒起的雞皮疙瘩千夜一個閃身跑到那人身後,右手成刀,朝著那人的脖子砍去那人立即倒在地上。   千夜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隊員一絲驚訝閃過,只見那名隊員直直的站起,一雙眼睛泛著紅光。千夜吃驚不已,但她沒有吃驚的時間,因為那人一驚朝著她飛奔過來了。   剛剛側身躲過那人砍下的刀,刀鋒一轉再次朝她揮來,千夜一動不動地盯著近在眼前的刀鋒右手順著刀身向前出奇不易的抓住那人的手腕,略一用力刀就從那人手上脫落。千夜順手扯過地板上的被子丟在那人身上然後取出隨身攜帶的紅繩將他捆得結結實實。   「你們太慢了。」千夜雙手叉腰看著往這邊跑來的三人,「你們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指了指那個像蛔蟲般挪動的物體,她怎麼看那人都像是被藥物控制,而他們有瞞了她什麼。   「這個等下再說,在事情變糟糕以前先吧人找回來。」他看都沒看千夜一眼就轉過頭對身邊的兩人說,接著自己也離開了。   千夜愣了那麼幾秒,「喂,土方歲三你去哪裡,你給我解釋清楚。」   原本就因為這事心煩的土方聽到她的話更是不爽,「吵死了不是說了等下給你解釋嗎?」   「不要,你現在就跟我說清楚。」   土方頭疼的看著他,抬起頭原本跟他一起的那兩人早就沒了蹤影,土方腦後滑下一排黑線,那些傢伙跑得還真快。   無奈土方就把變若水的事情跟她講了一遍,原本早就想跟她講這件事的,可是最近忙於長州那邊的事就忘了。   「原來是這樣。」千夜點了點頭,看來她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   「不然你以為是哪樣。」土方沒好氣的說。   天邊突然飄起了白雪,襯著皎潔的月光就像絢爛的櫻花一樣。   土方的腳步突然加快起來,連眼神也變得銳利。順著他的目光她看見沖田和齋籐地上還有地上的屍體,其中兩個穿著新選組的隊服,土方的視線只在他們身上停留了一會就落在了一個角落。那裡一個身影正瑟瑟的看著這一切大大的眼睛裡滿是恐懼。   「聽著,不許逃。背向我們的話就殺了你。」   土方的聲音比手中的刀刃還要冰冷,臉上帶著怒容,一旁的沖田和齋籐對視一眼默契地把頭撇向一邊。   能讓他們副長這麼生氣的也就只有那傢伙了。   「喂喂,把你的刀收起來。」一直跟在土方身後的千夜用手拍掉土方拿刀的手,「拿刀對著女人真是一點風度也沒有,對吧。」千夜驀地回頭沖女扮男裝的雪村千鶴一笑,雪村愣了那麼半晌然後一頭栽在千夜身上暈了過去。   「啊,暈了,暈了,怎麼辦。」之前土方拿刀對著她她都沒暈怎麼這會就暈過去了。    目擊者(二)   下了一夜的大雪早晨起來到處白茫茫的,銀裝素裹。雖然氣溫驟降但還是有小孩不怕冷的在雪地裡堆雪人打雪站,嘻嘻哈哈的,好不熱鬧。   勿離今天可是起了個大早,看見雪就像貓見了老鼠一樣撲了過去,在雪地上滾過來滾過去。這是它自下山以來第一次看到雪,難怪它開心成這樣。也許是被勿離傳染了吧,千夜的的心情也變得愉快起來。   「那個……」千夜剛打開屯所的大門準備出去買些東西一個長相清秀的小女孩瑟瑟地叫住了她。   看見千夜在看她那小女孩嚇得連頭也不敢抬,顫巍巍的把手上的東西遞給她,「這是我家小姐的邀請函,她說要感謝新選組各位之前對她的幫助。」   她一口氣把話說完然後提起裙角登登登地跑走了,留下千夜在原地一臉的茫然。   她家小姐?誰啊?   「哦哦,是月姬小姐的邀請函。她說晚上在島原擺延招待我們,以答謝上次我們的仗義相助。真是太客氣了,月姬桑。」   看永倉那一臉陶醉的樣子千夜突然覺得一陣發麻,想了想還是問出口,「你們說的月姬就是島原裡的那個?」   「咦?千夜也知道。」近籐一臉吃驚,難道千夜也如果煙花之地?   「不就是新八和左之助經常掛在嘴裡的那個。」那兩個人一有空就一個月姬長一個月姬短的她想不知道也難。   「那你們今晚去嗎?」千夜問。   「去怎麼不去。」新八想也不想就答道,這傢伙只要一有空就往那裡跑。   「打擾了。」來者是新選組二番隊隊長井上源三郎,他的身後是昨晚那個可憐的目擊者。   「啊來了來了,坐這邊坐這邊。」千夜一把拉過一臉拘謹的雪村讓她在自己旁邊坐下。   「早安,昨晚睡得好嗎?」雪村抬起頭看著跟她打招呼的沖田,「看來睡得不錯,臉上還有榻榻米的痕跡。」   「咦?」   「哎呀!千夜幹嘛打我。」沖田可憐兮兮地看著打他腦袋的千夜。   「教育你不能撒謊。」千夜一副老師的樣子。   「什麼呀,千夜這麼早就拆穿了。」   似乎看見雪村不安的樣子,一旁的齋籐開口了,「臉上沒有榻榻米的痕跡。」   「什麼,連阿一……」   「喂你們,不要說些無關緊要的話題。」惡魔副長一開口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大家把所有的目光都聚在了雪村身上。   「她就是目擊者?根本就是個小鬼嗎。」   千夜暗自好笑,他有資格說這話嗎?他們兩個明明半斤八兩好不好。   果然平助身邊的原田和新八開始拿他開玩笑房間裡的氣氛頓時又熱鬧起來。   「不要怕,他們一天要是不吵就一天不自在。」千夜笑著對身邊的雪村解釋,她可是很喜歡這個可愛的女孩。   「儘是些喋喋不休的傢伙讓你見笑了。」山南一臉溫柔的說,經平助他們那麼一鬧雪村也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   作為新選組的局長近籐勇看著自己部下關係這麼融洽不由的笑了。當然他們這個神經有點大條的局長沒忘跟他們將要審問的犯人做自我介紹,惹得土方他們又是抗議又是無奈。   「那麼我們接下來就進去正題吧。」被大家批鬥了半天的近籐終於把話題扯到了今天的會議上來。   也就是針對昨晚那件事這個突然的闖入者知道多少,進而決定她的生死。雖然有點殘忍但為了守住秘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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