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心塵~
關於部落格
新刊販售屋
BL小說聚集地
  • 56047

    累積人氣

  • 4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轉載-薄櫻鬼-浅浅梦


第 2 章
 
  御景,現在名叫才藏!是一隻粉紅色的小豬,她的主人是一個有著亞麻色頭髮的男人,原本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只是沒想到輕輕一摔,就摔倒這個不知什麼年代的豬身體裡面了。
  
  不知道她現在和豬八戒比起來誰的年紀比較大呢?
  
  「……」她承認她是很喜歡過豬的生活,可是她現在才發現豬的生活真的不是人過得,你看她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豬的生活:吃飯、睡覺;人:吃飯、睡覺、談戀愛;如果你沒談戀愛那麼你就和豬一樣。她現在就算沒談戀愛也是一隻豬,天哪!為什麼要讓她變成一隻豬。
  
  御景偷偷的從房間裡鑽出一個腦袋,也不知道她那個主人到底怎麼回事竟然不讓她出房間,之前是她傷沒好所以才老老實實的在房間呆了這麼久,現在她傷好了他還是不讓她出這個房間。啊~一隻豬這樣每天除了發呆就是睡覺真的好無聊啊!本來他每天都會來陪她玩的,可是從昨天開始她就沒見過他了,吃的也是叫別人送來,他到底在忙什麼呀。不過,他現在不在那就是沒人管著她了,她可以想幹嘛就幹嘛了。
  
  「@~」御景現在很開心,外面果然比屋子裡好玩多了,又寬敞空氣又清新。御景開心的在地上踩出一個又一個的剪刀印,蹦蹦跳跳的向小徑走去。
  
  「哇,好肥的一隻豬。」
  
  玩得正開心的御景一驚,抬頭正好看見居高臨下看著她的帶刀武士。糟了,玩過頭了,被發現了。
  
  「這麼肥肯定很好吃。」那人不由地舔了舔嘴唇,他可是好久沒開葷了。
  
  「@~」你別過來,不然我不客氣了。御景怒視著那個一臉貪嘴樣的武士,敢打她的主意,讓他嘗嘗她的厲害。
  
  可是御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她現在是一隻豬,在人面前簡直不堪一擊。眨眼間她就被那個武士抓住往廚房裡扛。
  
  T o T眼淚在心裡流,誰來拯救她,她不要成為別人的嘴下之肉啊。主人,她應該聽他的話的,乖乖待在屋子裡,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還會再跑一次的。待在那裡她會悶死的。
  
  那名男子「挾持」著御景走進廚房,看見裡面白森森的刀器御景開始用力的掙扎,那人的力氣也越來越大,「別動!乖乖的等下就把你做成下酒菜。」
  
  「……」不動才怪!御景朝天翻了個白眼,有誰會乖乖等著有人把你下酒菜。御景開始更加使勁的掙扎起來。
  
  「咚!」一人一豬對視了一會然後默契的一個在前跑一個在後跑。「站住!站住……」煮熟的鴨子怎麼能就這麼飛了。
  
  「@~」御景邊跑邊回頭,站住才怪。
  
  原本整齊的廚房眨眼間亂的彷彿颱風過境,可是一人一豬都沒發覺。御景憑藉著小巧的身體鑽上飛下,氣得在後面追她的那個武士差點吐血。「我就不信了,憑我新選組的的身份還抓不住一隻豬。」
  
  新選組?御景一分神差點撞上前面的壁櫥。她回頭看了眼一直追她的男人最後把目光定在那件繡有山形圖案的青蔥色的羽織,腦中飛快的閃過幾個片段,頓時嚇得面如土灰。
  
  新選組幕末時期的一個浪士組織,在那個動亂不安的時代背景下短暫而又敦煌的存在過。
  
  御景暗歎不妙,她怎麼跑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來了,在這年代人活著都困難何況是現在身為豬的御景嬋。
  
  「終於……抓到你了。」
  
  回過神發現那個新選組的隊員近在眼前,糟了!御景往後退了一步,再退時後背正好抵上了冰冷的牆壁,走投無路了御景看著他伸過來的手認命的閉上眼,這下真的要變下酒菜了。
  
  「怎麼回事。」突然的,一個女子從天而降,憤怒的揪著那個男人的衣襟指著他身後,「是不是你幹的。」
  
  「阿……阿步姐。」男子這才注意到一片狼藉的廚房,登時嚇得冷汗直流。「阿步姐你聽我解釋,是這隻豬……」手指向那個牆角,可是那個剛才御景呆過的地方哪還有豬的身影,轉過頭顫巍巍的開口,「阿步姐……啊————」
  
  一時間駐屯裡群鳥紛飛花瓣落地,人心惶惶。而罪魁禍首御景正舒服在一棵大樹枝上睡覺,直到被令一個尖叫聲吵醒。她掙扎著撐開一條縫,看見樹下那群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一群人,無視吵吵鬧鬧的一群人,繼續做她的的美夢,以至於她沒看見樹下那個焦急的身影,「無論如何都要給我找到才藏。」
  
  
 
 
 
 
第 3 章
 
  夜平靜的只有風的聲音,當清風溫柔的拂過這裡唯一的一棵木棉樹沙沙的聲音令御景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她用自己小小的蹄子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睡得好飽!抖了抖身上的灰塵準備回去,沒走出兩步她就嚇得冷汗直流。好高!這讓她怎麼下去,她都懷疑之前她是怎麼爬上來的。
  「@~」御景在心裡暗罵了數次那棵大樹,無緣無故長那麼大幹嘛,害她摔了個狗□。不!是豬□。
  甩了甩摔得發暈的腦袋,剛提起她的蹄子準備離開,耳朵靈敏的聽到有一群腳步聲在向她的所在地跑來。琥珀般的眼珠微微轉動,她在對方到來的前一秒閃進了草叢,她可沒忘記這裡是新選組的地盤上,那可是歷史上出了名的殺人組織!
  果然那些人都是統一的山形藍色羽織。幽暗的草堆裡御景透過草與草之間的縫隙觀察那一雙雙從她眼前經過的腳,他們似乎走的很匆忙沒發覺草叢裡有這麼一雙眼睛。突然一隻腳驀地在她眼前剎住,她頓時嚇得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沖田怎麼了。」一個聽上去很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同時停在她眼前的那隻腳開始移動。
  「不,沒什麼。」
  這個聲音……
  御景忘了她之前躲藏的目的,從草叢裡鑽出。新選組的成員已經走遠,人群裡那個亞麻色的腦袋那麼明顯。不會錯的,她的主人就在那群人裡。
  不過,她剛才好像聽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名字。沖田!如果她沒聽錯的話那人叫的是這個名字。在新選組裡首先想到的當然是沖田總司,那個九歲就開始拿刀的天才……
  遠處傳來打鬥的聲音,令她沒有繼續往下想,應該是打起來了吧,御景突然害怕起來。那裡有她來這第一次見到的人,那裡有至今照顧她無微不至的人,那裡有她現在的主人……雖然很不想承認。那傢伙看上去沒有一個正經樣,弱弱的彷彿一個手指就能把他推倒,那樣的傢伙上戰場,肯定會死的!
  想到這,御景提起蹄子就跑,希望還來得及,她的白癡主人你可不要那麼早就死啊!你死了她去哪吃那些好吃的甜點。
  好吧!她承認她錯了。御景躲在角落裡看那人揮刀毫不猶豫的砍下,然後是下一個目標……她不禁開始懷疑他真的是她那個傻乎乎的主人嗎?現在的他就像來自地獄的使者,冷酷!無情!可是她為什麼會從他身上感到憂傷呢。
  就在御景分神的期間,那邊的戰役已經結束,像這種一邊倒的戰役會拖到現在已是不易。
  「結束了,芹澤。」
  手起刀落。一個鮮活的生命就此結束。噴湧而出的鮮紅刺紅了她的眼,她下意識的退了兩步。果然她來這是個錯誤的決定,擔心那傢伙純粹是多餘的。能加入新選組這個殺人的組織他怎麼可能會那麼簡簡單單的就被人殺死。
  這裡不是她該呆的地方!
  她要離開這。
  腦中忽然浮出這個念頭幾乎毫不猶豫的御景就飛快的往回跑去,她要離這群殺人惡魔遠遠的。急於逃跑的御景不知道有那麼一雙眼睛一直看著她離去的那個方向,也不知道在她還在夢鄉裡的時候有那麼一個人為了找她幾乎把整個屯所翻了底朝天……
 
 
 
 
第 4 章
 
  京都不愧是日本最繁華的地區,天剛濛濛亮勤勞的人們已經開始新一天的生活了。新撰組也和平常一樣開始了今天的巡邏。
  京都裡大家對這個組織並不陌生,雖然他們維護的是當地的治安可是人們對他們只有畏懼,在他們眼中這群幕府的走狗是群殺人不眨眼的殺人狂魔。
  「真是的,每次都是那種表情他們不累嗎?」對於那一張張畏懼、嫌棄還有憎恨的表情新八表示無奈。
  「那也是沒辦法的是,畢竟在他們眼中我們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罷了。」
  「切,他們難道忘了是誰在保護他們了。」新八憤憤的說發覺對方沒跟上他的腳步他又回過頭,「怎麼了,總司。」
  「沒,走吧。」沖田收回自己的目光,那裡是一家名叫花居的甜品屋。他有多久沒碰過甜品了,現在想想也許就是在才藏失蹤之後他再也沒來過吧。 
  
  才藏!一想起那只可愛的小豬他就忍俊不禁。有它陪伴的日子真的很開心,可惜的是,它怎麼就不見了呢?從它失蹤到現在也有半年了吧,希望它還沒成為別人的下酒菜。
  
  轟隆隆————
  
  沉悶的雷聲伴隨著刺眼的閃電滑過天際,原本萬里無雲變成了現在的萬里烏雲,在人們還沒從雷聲中回過神來豆大的雨滴從天而將。街道頓時忙碌起來,收攤子的收攤子,躲雨的躲雨……
  
  「這雨真大,還好找到這麼一個躲雨的地方。」
  「沒什麼好慶幸的吧。」沖田伸出手感受著被雨水沖刷的快感,「新八你的衣服不是全濕了嗎?」
  「我哪有……沖田!小心!」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新八剛剛伸出手企圖把沖田拉到安全的地方,同時沖田聽見新八的提醒慣性的回過頭想看個究竟,只聽見一陣清脆的鈴鐺聲一個黑色的人影就這麼直直的朝她撞來,然後就這麼撞倒在地。
  「啊呀~還真是粗魯的出場方式……」原本調儻的語氣在看清那個人影時愣住。
  烏黑柔順的秀髮因為淋了雨水顯得有些狼狽,身上一件白色和服現在緊緊地貼在身上凸顯出對方曼妙的身材,隱約可見她右腳踝上的金色腳鏈清脆的鈴鐺聲就是從那傳來的,令他吃驚的是她還有一雙如黑夜裡星星一樣的眼睛,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總司沒事吧!」沖田朝迎來的新八搖了搖頭,他能有什麼事。
  
  「抱……抱歉。」也許是被對方的陣勢嚇到,她瑟瑟的退到一個角落,靜靜的等著外面的雨停。
  身後響起一陣喧嘩的叫聲她無心也不想理會,她只希望雨快點停,不然她的病人會出事的,想到這她又一臉的焦急,看著外面的雨躊躇著。
  「你有急事?」突然的聲音還有身上突然增加的重量嚇了她一跳。
  「嚇到你了。」他本是好意,看她一個女子又全身濕嗒嗒的怕她著涼沒想到會嚇到她。
  看見原本穿在他身上的羽織現在披在她身上,她又看了眼眼前的人朝她微微一笑,「謝謝!」
  青蔥色的羽織嗎……
  外面的雨似乎變小了,衝破烏雲的太陽重新掛在了頂上,天放晴了。
  她回頭看了眼一旁的沖田,依舊是那種甜甜的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御景嬋。」
  「御景嬋?」沖田小聲的重複了一遍,「很好聽的名字。」御景的臉刷地一下紅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他們會這麼撞見。當初她因為不小心吃了顆紅色的果子就恢復了人形,高興之餘她又在煩惱今後該如何生存。好在她之前學的是醫學專業在這個相對落後的古代她那三腳貓的醫術在這也混的如魚得水。再次遇見他純屬意外,她只是像平常一樣出診,突然下起的大雨讓她手足無措的看見能躲雨的地方就往裡鑽,結果就撞到了他,那個她曾經的主人。
  
  對於他的同伴慫恿他護送他也是一臉的無奈,儘管無奈他還是不顧她的拒絕堅持護送她。
  
  真是一點都沒變呢。
  「宗次郎!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有人這麼叫我。」不是沖田總司而是沖田宗次郎。
  「宗次郎?」實在是對日本人的名字無愛啊!
  
  御景想起那晚宛如地獄使者的他,那抹憂傷她怎麼也無法忘懷。
  「我也一直希望有人叫我小嬋,可是這裡的人都叫我御景。」雖然這是日本對人的稱呼她怎麼也覺得彆扭,還是中國好,大家都叫她小嬋或者嬋。
  她想家了。
  「嬋。」
  「嗯?」御景抬頭正好看見那雙帶笑的碧綠色眸子微愣,嘴角上揚,「嗯!請多多指教了,宗次郎。」
  「這是你家?」
  「對啊。」御景給他遞了杯茶,「我一個人住。」
  聞言沖田有點不敢致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帶笑的女子,她比表面上看上去還要堅強。
  御景知道他在想什麼,一個人有什麼不好,自從她的父母去世之後她就是一個人生活,平時的生活費她也是自己打工賺來的,雖然是一個人,但她有很多的朋友,那班傢伙知道她失蹤八成要急死了吧。
  「宗次郎留在這裡沒關係嗎?」御景看了眼天邊的紅霞,要是他因為她受罰可就不好了。
  「沒關係,有新八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噗~」御景一時輕笑出聲,她可沒忘記他愛整人的性子。
  最後的最後沖田還是被御景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宜」給請了回去。沖田看著緊閉的大門突然笑了,也許她找到可一個有趣的傢伙。
  
  
 
 
 
 
第 5 章
 
  不知不覺天氣開始轉涼,御景因為不習慣這邊的氣候整日躲在屋子裡,除了必要她都不出門。
  
  「這樣可不行」御景苦惱的看著所剩無幾的藥材認命的提上籃子向外走去。
  
  御景不知道,早在她踏出家門的那時起她的身後就多了條尾巴。她還是像往常一樣和左鄰右舍打招呼,大家也都很喜歡這個漂亮的女醫生。
  
  掬一捧清澈的泉水御景現在很開心,那一籃的草藥讓她特有成就感。她找了塊光滑的石頭坐下,褪掉礙事的鞋子和襪子把腳丫子伸進由泉水匯聚而成的小溪裡愜意的蕩著腳丫。手上不知合適多了個瓶子,她掃了眼周圍就近折了根小草把它做成吸管的樣子。她用那吸管沾了下瓶子裡的液體慢慢的放到嘴邊,不久一個又一個的彩色泡泡從她身邊飛過。
  
  這是她無聊時想到的打發時間的方法。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彩色的泡泡看它啵的一聲破裂在金色的陽光下折射出一抹七色的彩虹。如此反覆反覆不久她的周圍就被七彩的泡泡給包圍而她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樣子。手輕輕的碰向飛過眼前的淺色泡泡企圖把她捧在手裡,變故就在這時發生了。
  
  周圍的泡泡突然開始減少,原本就快在她手心的泡泡因為突然到來的風而爆裂﹑飛散.同時一個人影如颶風般朝她攻來,只看見一道白光閃過,冰涼的觸覺讓她的腦袋裡一片空白。想不到她做豬時沒被人殺死,現在她做了人了反而有人要殺她,她貌似沒得罪什麼人吧。
  
  「沒事吧。」熟悉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御景一時沒反應過來待看清來人時不安的心終於有了著落,「宗次郎……」右手捂著胸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沖田緊緊的把御景護在懷裡,目光在看見她肩頭的傷口倏地變得嚴肅,「對一個弱女子出手是君子所為嗎?」
  
  御景抬頭看著沖田那雙原本溫柔的眼睛變得銳利,那眼神就像緊盯著獵物的獵豹。御景不由的打了個寒戰,不由往沖田的懷裡縮了縮。
  
  沖田察覺到她的舉動低頭給他一個放心的微笑,「沒事的,有我呢。」
  
  看見沖田被分散了注意,那群不知從哪鑽出來的黑衣人默契的一同朝他們衝去。
  
  「聽著在我懷裡不要動,不管發生什麼事也不要睜開眼睛,我會保護你的。」御景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後她還是點了點頭乖乖的閉上眼,「我相信你。」
  
  吶!她可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給你了,你可不要讓她失望啊!
  
  雖然眼睛是閉著的,耳朵還是能聽見斷斷續續的兵器聲還有耳旁呼呼的風聲和衣服摩擦的聲音,突然什麼聲音也沒有可,世界重新又變得平靜。御景疑惑的歪歪腦袋,出什麼事了,戰鬥結束了?不對,她明明感覺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別的氣息存在,那麼究竟出什麼事了。
  
  半晌的沉默,耳旁終於又傳來了那個熟悉的聲音,可是這次不是和她說話,「你們玩夠了吧。」聲音帶著些許憤怒。他們以為這很好玩嗎?
  
  好久又一個聲音傳來,「被發現了?真是沒辦法。」
  
  沖田不說話只是開始處理御景肩膀上的傷口,傷口不深但因為在肩膀又沒來得及處理溢出的鮮血讓沖田不滿的皺起眉。 
  
  「宗次郎,我可以睜眼了嗎?」
  
  御景不知道她的一句話讓一干人跌落了下巴,「宗次郎?」他們果然沒猜錯,這女人和沖田的關係果然不一般。
  
  「有意見。」沖田不滿的挑眉,「有意見?有意見也得收回,回去看我不把這事告訴土方副局長。」
  
  「啊不要啦~」一個矮個子的刺客抗議到,「土方副局長會折磨死我們的。」惡魔副隊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對啊!這事都是誤會啦。」他可不想因為一個玩笑而受到責罰,雖然這次有點過了……
  
  沖田對於他們的狡辯置若罔聞,「小嬋,我們走。」
  
  「可是……」御景看了眼那幾人巴巴的眼神,那個她還是走吧…… 
  
  看見那兩個人影走遠現在原地的人頓時熱鬧起來。「看吧,我就說總司他是戀愛了吧。」
  
  「新八,你怎麼就那麼肯定,說不定他們只是普通朋友。」
  
  「左之助這你就不知道了總司看著那女人的眼神,嘖嘖——就是不一樣啊。」
  
  「啊——」原田怪異的看了眼平助,平助反而一臉奸笑的湊近原田,「吶!左之助你是不是也該找個女人好好談談戀愛了。」
  
  原田的臉頓時變得通紅,「少囉嗦。」明明要說的是總司怎麼一下子就扯到他頭上來了。
  
  真是吧,他們只是聽說下面的人說總司最近經常和一個女的在一起,好奇的他們就跟在了正好出門的御景身上,他們假冒暗殺者只是想引出沖田,果然那傢伙一直在暗中保護著她。眼中只有她的沖田好久才發現他的對手竟然是自己的同伴,最後他給他們每人一個刀背就結束了戰爭,帶著美人揚長而去……
  
  那個重色輕友的傢伙!
  
  就在永倉他們還在進行著關於沖田和御景的八卦時,他們的故事主角已經來到了一個被嚴密把守的大門前。不待他解釋御景已經猜到了這是哪裡。
  
  高掛著的誠字大旗,山形的青蔥色羽織,還有門口那個顯而易見的標識「新撰組」無不宣告著他們眼前這棟建築的身份。
  
  御景瞥了眼他身邊一臉帶笑的人,出什麼事了嗎,他從剛才就很開心的樣子?
  
  沒想到啊!當初她偷偷摸摸的從這裡逃走今天竟然又要大模大樣地從大門進去。
  正猶豫著該不該進去v,一旁的隊士看見沖田上來打了聲招呼。「沖田先生你回來了。殊不知他的一句話讓御景目瞪口呆。
  
  沖田?哪個沖田?他叫的又是誰?
  
  御景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人,那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怎麼,被嚇到了嗎?你的眼前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御景吃驚的瞪大了眼,沖田?沖田總司?他就是沖田總司!因為每次看他都是很隨意的一件和服,又一副鄰家大哥哥的樣子她怎麼也沒法把他和那個沖田總司聯繫在一起。
  
  御景在一旁想著心事責怪自己沒弄清楚狀況,這邊沖田看見她沉默不語難得的臉上多了抹擔憂。
  果然,她還是害怕了。沖田不自覺的手握成拳,也對現在有什麼人是不怕新撰組的。
  
  「宗次郎!宗次郎!」沖田猛地抬起頭正好撞上御景一臉擔憂的樣子,看見他回過神她好像鬆了口氣的樣子,「原來你在發呆啊,我還以為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歷史上衝田總司的結局她是知道的,在他二十六歲的時會離開這個世界,因為那是的肺癆,是最為常見的不治之症。她還記得她當初在學這段歷史時她就對這個英年早逝的少年武士很是心疼。
  
  而現在,那人就這麼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
  
  御景踮起腳拍了拍沖田那頭看上去很柔順的頭髮,「宗次郎是宗次郎才不是什麼殺人的惡魔。」你們只是各位其主罷了,殺人這種事沒人是生來就喜歡的。
  
  「小嬋。」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子的話,沖田滿臉的不敢相信,一隻大手就在此時偷偷爬上他的肩,「就是這樣,看來你找到了一樣好東西。」
  
  「山南桑!」來人戴了一副圓形的有邊框的眼鏡一雙眼睛充滿了智慧,原來他就是新選組的智囊人物,山南敬助。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他們的身後已經站滿了新撰組的各個幹事,如此大的排場御景還是第一次看到。
  
  「那麼那邊的小姐要進來喝杯茶嗎?」 
  
  喝茶?御景一一掃過眾人和善的臉,點了點頭,「不是好茶我可不喝哦!」
  
  御景不知道,她踏進這個門的同時命運的齒輪同時也開始轉動,那是一段未知而注定悲傷的歷史。 
  
  
 
 
 
 
第 6 章
 
  清晨,御景在一陣吵鬧聲中睜開了眼,揉了揉發暈的腦袋,呆呆的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對哦!她昨天原本在新撰組喝茶,喝著喝著突然茶就變成了酒,不習酒性的御景沒幾杯就不省人事。天哪!她應該沒有幹出出格的事吧。
  
  房門刷地一聲被人打開,看見已經醒來的御景來人沒有吃驚,「醒了?頭暈不暈,我來給你送醒酒茶和衣服來了。」
  
  御景呆呆的說不出話來,半晌新撰組的屯所裡傳出震耳欲聾的尖叫,「啊~~宗次郎你個色狼。」
  
  托御景的福,新撰組成員一天都笑口常開,因為他們一番隊隊長兼劍術指導那一邊的熊貓眼真是太經典了。
  
  「真是的,竟然連門也不懂的敲,到底懂不懂什麼叫男女有別啊。」御景一邊憤憤的戳著碗裡的食物一邊唸唸有詞,儼然把食物當成了那個色狼。
  
  「嘛~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這裡都是五大三粗的臭男人呢。」
  
  一頭藍色的頭髮用一根木製的髮簪挽著,身上穿著同是藍色的和服,手上端著一隻碗,一雙如水的大眼睛看著御景一瞬不瞬的。
  
  看見御景呆愣的樣子她微微一笑,把手中的碗遞給她,「生氣歸生氣,可不能糟蹋了食物。」
  
  「啊?噢!」房間裡頓時充滿了甜甜的香味,「好香啊,是酒釀丸子。」拿起湯匙一個接著一個的塞入口中,果然再大的火只要有甜食就全消了。
  
  「我叫山崎步,有事你可以來找我。」山崎手腳麻利的收拾起碗筷。
  
  「不用麻煩了,我等下就回去了。」
  
  「回去?」山崎步奇怪的看了眼御景,「御景小姐不是在這裡住下了嗎?」
  
  「什麼?沒有啊!」她什麼時候說過要留在這了。
  
  「有,就在昨天喝酒的時候,大家都聽到了。」
  
  「昨天?」天哪!昨天她喝醉了哪還記得說過什麼,不過她怎麼會說出留在這裡的話。
  
  「酒釀丸子好吃吧。」御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她好久沒吃飯這樣的美味了,就像……「是宗次郎做的?」山崎步點了點頭。果然,難怪她覺得那味道那麼熟悉。不過他怎麼知道她喜歡吃甜食的難道他知道了她就是才藏?
  
  「你叫他宗次郎?」聽見御景對沖田的稱呼山崎笑得異常奸詐,「你們倆什麼關係。」偶爾八卦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我們是朋友。」御景老實的回答,除了朋友關係最多再加一項曾經的寵物與無人關係沒有別的了吧。
  
  「哦!」山崎瞭解的點了點,真是個單純的孩子,難怪會被沖田拐。
  
  「怎麼沒看見宗次郎他們。」除了早上那場鬧劇她就再沒看見他。
  
  山崎的臉色微微一變似乎在猶豫著什麼,看她一副有話不能說的樣子御景也不為難,「我們去院子裡逛逛吧,既然要住這裡總得讓我熟悉一下環境吧。」
  
  她不說她也知道,這裡是新撰組而她是個外人,他們有他們的秘密,有時候還是少知道一些東西的好啊。
  
  御景以為她很快就能簡單沖田每天乖乖的在屋子裡發呆有事找山崎步聊聊天講講八卦,而山崎步講最多的就是她那個弟弟,再不她就在院子裡閒逛雖然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的多出一條尾巴不過也無所謂了。可是她沒想到她一等就等了這麼久,整整一個禮拜她都沒見到沖田,和新撰組裡其他人碰見的概率也少之又少,大家都一副忙碌的樣子。
  
  不知不覺冬天就快來了,她來這也有一個月了吧,「把我一個人丟在這算什麼待客之道嘛。」
  
  「我這不就來看你了嗎?」
  
  御景急忙轉過頭,溫柔的月光灑在他的身上給他鍍上一層銀邊,身上穿的是那件青蔥色的羽織上面沾著些許灰塵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
  
  御景壓抑著心裡的喜悅一臉認真的說,「宗次郎你又忘記敲門了。」
  
  他回來了,沒有受傷,氣息也很正常,御景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吶!宗次郎還沒跟你呢說吧,歡迎回來!
  
  生活因為新撰組成員的回來重又熱鬧起來。對於之前他們的無故失蹤他們不說御景也不問,日子也過得相安無事,直到有一天,她的房門被人無比粗魯的打開。
  
  原本想破口大罵的御景在看見來人時閉上了嘴,來人一副很著急的樣子,「你跟我來一下。」
  
  血!目之所及都是一片鮮紅,鼻間充斥著腥味讓她不禁皺起眉,沒有時間問發生了什麼事御景一邊挽起袖子一邊吩咐到,「準備些熱水,叫個人去幫把我書桌上的藥箱拿來,剩下的人把傷員按受傷輕重分開。」御景嘴上說著手上也沒停下來,看見周圍的人沒有要動的意思,她從傷員身上抬起頭,臉上是難得的嚴肅,「還不快去。」眾人這才做鳥獸散開。
  
  「你的藥箱。」
  
  御景迅速的接過連說聲謝謝的時間也沒有專心致志的為他們療傷。真是群不要命的傢伙,閒不問怎麼受的這麼重的傷,著些傷口明顯是在原本就已傷的不輕的基礎上載受的傷,傷上加傷很好玩嗎?!不自覺的在那些傷口上用力,無視那人的呻吟繼續她的工程。
  
  話說她不是這裡的食客嗎什麼時候成了這裡的御用醫生了,果然吃白飯這個角色不是那麼好當的住在這裡是個錯誤的決定啊,她平凡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想是這麼想動作卻沒有慢下來,真不知道這麼多的傷員她要忙到什麼時候啊!倏地御景腦中閃過一個想法,也許她可以試試……
  
  
 
 
 
 
第 7 章
 
  「這次真是麻煩御景了。」作為局長的進籐永朝御景欠了欠身。如果不是她的幫忙的話不知道這次他要失去多少大將,原本新撰組裡是有醫務人員的可他們不是有任務就是失蹤能龍得出手的又都是些小人物。正在左右為難的時候沖田帶著御景來了。沒想到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御景認真起來是那麼強悍,做事有條不紊讓大家對她刮目相看。
  
  「進籐先生真是客氣了,醫生的職責不就是治病救人嗎?」不過她真沒想到她有一天會救這麼多人,看著那些人在她眼前痛苦的樣子身體就自然而然的動起來,而且沒想到的是她還用上了那個,第一次用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剛這麼想著,御景就感到身體一陣無力,「小嬋。」眾人有點擔心的看著倒在沖田懷裡的御景。「沒事吧。」
  
  看來真的是力量使用過多了,無奈的牽出一抹微笑,「只是有點累而已,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冰涼的體溫不禁讓沖田皺起眉,他朝其他人點了點頭抱起已經意識模糊的御景往她的房間走,「很累嗎?」
  
  御景勉強打起精神給他一個微笑,「雖然累可是很有成就感,我從來沒救過這麼多人。」雖然有弄假成分在。
  
  「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帶你出去玩。你來這麼久都沒出去過吧。」
  
  「對啊!」提到這她就有氣,每次她要出門總會有人用這樣或那樣的理由阻止她,她都要瘋了,「說好了,不許騙人。」御景拉著他的手,直到他點頭她才安心的睡去,她真的是累壞了。
  
  沖田看著她安靜的睡臉嘴角不自覺的帶上微笑,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單是這麼看著她他就感到心安。
  
  「晚安。」輕輕地關上門離開,他要想想明天該帶她去哪玩了。
  
  然後第二天……
  
  「宗次郎我們到底要去哪裡。」他們已經走了很久了。
  
  「就在前面。」沒穿羽織的沖田少了點殺氣多了分孩子氣,「到了。」他停下腳步看了眼周圍,「小松平,小良可,這次我給大家帶新朋友了哦。」
  
  這只是一塊很平凡的空地但是隨著沖田的呼喊原本靜悄悄的空地頓時熱鬧起來。
  
  「哪來的這麼多孩子。」御景有點無措的躲在沖田身後,天知道她有多怕和小孩相處,尤其是那些只會哇哇流眼淚的小孩最是沒轍。
  
  「大哥哥。」那群孩子看見沖田很開心的樣子,看得出來沖田和這群孩子混的很熟。
  
  「樹一,她就是我上次和你說的那個姐姐。」沖田把躲在他身後的人暴露在大家面前,頓時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的射向還未反應過來的御景身上。不一會她的周圍就擠滿了孩子,「姐姐你是怎麼認識大哥哥的。」
  
  「姐姐你好漂亮。」
  
  「大姐姐會經常過來嗎?
  
  「姐姐……」
  
  「……」
  
  在一旁看好戲的沖田在御景無數個眼神的示意下給了她一個無聲的口型,「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無奈的朝天翻了個白眼,這讓她怎麼解決啊!她對小孩最沒轍了,打不得罵不得,怎麼看都是大人吃虧。
  
  「大姐姐?」看見御景都不講話其中的一個孩子拉了拉她的衣角,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看著御景。
  
  御景無奈的歎了口氣,拉起那個孩子的手「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一聽有遊戲玩,一群小傢伙立即安靜下來,御景滿意的看著他們的反應,「吶!誰能在下那個哥哥的髮帶我讓哥哥帶你們去吃大餐。」纖細的手一指正對上對方略帶吃驚的表情,莞爾一笑,「好啊!如果沒抓到的話我可會好好罰罰你這丫頭。」敢拖他下水,她應該做好死的覺悟了。
  
  御景朝她吐了吐舌頭,她才不信宗次郎會傷害他呢。明明不喜歡殺人卻天天把死呀殺的掛在嘴邊要裝惡人可不是這麼裝得。
  
  御景偷偷地跟離自己最近的幾個孩子耳語幾句,「那麼開始。」
  
  沖田臉色微變,她玩真的!小心的躲著那些胡亂伸出的小手,孩子人數又多他又不能傷到他們只能一味的躲閃,沖田一時沒了注意。他看見坐在一旁看著這邊玩鬧的御景衝他揮了揮手並指了指他的身後示意他「追兵」來了。
  
  沖田今天穿的是很隨意的一件紅色和服,藏青色的褲裙,他躲閃的身影像極了絢爛無比缺轉瞬即逝的櫻花。御景猛地一驚,她怎麼忘了,史書上的沖田總司二十六歲,卒於肺癆。
  
  一道黑影悄然而至,御景急忙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她只覺得眼前紅色的影子一閃下一秒她已經離她剛才坐的地方老遠,對上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看吧沒抓到我,你反而被我抓住了。」回頭沖那群愣住的孩子喊到,「我們先走了。」
  
  「等,等一下宗次郎……」怎麼就走了。
  
  「再不走的話等下要變泥人了。」
  
  聽她這麼一說她才發現他們身上不分程度都沾到了泥土,沖田的臉上也有不少灰塵。
  
  「噗嗤!」御景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這張花貓臉沒用相機拍起來真是太可惜了。
  
  「再笑,再笑我就把你丟下去了。」說著他就把手臂往前伸了伸。
  
  御景依舊不改笑容,「宗次郎才不會……藹—」身體一沉就這麼直直的掉了下去,她瞪大了眼看著沖田,她怎麼也不相信他會真的鬆手。
  
  「現在,你知道我會了吧。」輕輕鬆鬆的接住她下落的身體,不去看那張詫異的臉,「不要輕易的相信別人,尤其是像我這樣的壞人。」
  
  御景沒有忽略他眼中的那抹憂傷,這個男人心裡到底有多少秘密呢。
  
  「可是……」御景有點後怕的從他懷裡掙脫,剛才那一摔真是嚇壞了她的小心肝,他抬頭看著沖田,「就算宗次郎是壞人我還是會選擇相信你。」
  
  驀地沖田某個地方彷彿皸裂的土地走了雨水的滋潤,他甚至覺得有什麼要破土而出,那麼蠢蠢欲動!
  
  這個女人總是會輕易說出他想聽的話。
  
  拉起沖田的手御景笑得一臉陽光,「吶!不是還要逛街嗎?再不快點天就要黑了。」
  
  沖田無奈的看著不停晃著他手臂的御景,「走吧。」
  
  不得不說逛街購物不分時間不分地點都是女人的最愛,才眨眼的功夫御景已經買了一大袋的東西,吃的用的什麼都有,當然和男生逛街有免費的勞動力加取款機真乃人生一大樂事。
  
  「小嬋。」
  
  「嗯?」
  
  「小嬋買了很多東西呢。」沖田有點後怕的看著那些袋子。
  
  「難得出來一次嘛!」平常待在屯所裡根本沒有時間出門,現在出來了當然要多買點東西了。「反正東西都買齊了,我們回去吧。」
  
  「你確定?」沖田反問了一句,「真的,真的沒有東西忘買了?」說著眼睛有意無意的往右邊瞄。
  
  循著他的目光御景看見了一個寫著「吳服屋」的牌子,那裡……「服裝店?」
  
  沖田點了點頭,「我還沒見過小嬋穿和服的樣子呢。」雖然身上那套也算和服可是很明顯是被某人改造過的。
  
  御景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那個……我不會穿。」穿和服太麻煩了,雖然她有心想學,奮鬥了許久還是一團糟無奈之下她拿起剪刀開始對它進行修改,還在瞎貓碰到死耗子她那和張飛有一比的針線活真正做出來還有模有樣的。*^_^*
  
  「不會?」沖田滿是懷疑的看著她,作為天皇的子民竟然有人不會穿和服,沖田拉回想要逃走的御景,「沒關係他們會幫你的。」
  
  毫無預兆的御景被沖田推進店裡,在很久很久以後沖田在想如果他沒有那麼一推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樣了,如果他們沒進那家吳服屋是不是後來的這些都不會發生……可是沒有如果,已經發生的事就是發生了,沒有回頭的道理。
  
  
 
 
 
 
第 8 章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看那個人是who啊(╯▽╰)
  御景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人,金色的頭髮在兩側微翹,身上是一件白色的和服外面是一件半長的外套,「沒事吧。」雖然嘴上掛著微笑可是御景卻怎麼也看不出他的笑意,反而看到了他那紅色眸子裡的嘲諷。
  
  手不自覺的撫上那對鮮紅的眸子,「很難看啊!不想笑就不笑好了。」發覺對方吃驚的表情御景從地上爬起隨意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宗次郎真是的那麼大力的推她害她撞到這個一看就不好說話的人。
  
  「對不起!都是我不小心撞到你了。」深深一鞠躬,畢竟是她先撞到人的道歉是必要的。
  
  「誒!小嬋這是在幹嘛呢。」來人毫不客氣地揉亂御景的頭髮,看了要被御景撞到的那個男人,「咦?~~小嬋你又做錯事了。」
  
  「還不是你害得,如果不是宗次郎在後面推我的話。」
  
  「自己做錯事把責任推給別人這不好吧。」撞到人的又不是他。
  
  「我哪有推卸責任,明明就是你推我我才撞到他的……」轉過頭發現原本現在那裡的人已經不見了身影,「咦?人呢。」
  
  沖田也是一驚,他剛才沒感覺到有人離開,他是怎麼報到的。竟能做到無聲無息看來他們遇到高手了。
  
  「客人,請問您需要什麼。」吳服屋的老闆熱情的迎來,御景看了眼老闆又看了眼沖田,「我什麼也不要。」
  
  「給她來件和服。」
  
  ……
  
  兩人互瞪,「我說了我不會穿和服。」
  
  「我說有人會幫你穿的。」
  
  再瞪,「幫我?誰啊?你?」話剛說出口御景就後悔了,果然沖田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原來小嬋是想讓我幫你穿衣服啊,早說嘛。」說著就把手探向御景,御景嚇得急忙躲到老闆身後,「不用了,有老闆在就好。讓他幫你她還不虧死。」
  
  「那就麻煩老闆了。」沖田沖那老闆點了點頭,老闆立即回應,「我知道了,小姐請跟我來。」
  
  看他們倆的交流感情他們是認識的御景變得垂頭喪氣起來,果然他還是被耍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當沖田飲完最後一滴清酒原本毫無動靜的門被人拉開,她先是恭敬的朝他行了禮然後左掌對上右掌「啪」的一聲附近的另一扇小門被打開兩個僕人帶著一個人款步走來。
  
  原來隨便披散的頭髮被高高束起用一條粉色的綢帶點綴著,藍色的和服從左肩至腰部描繪著燦爛的櫻花,腰上的流蘇隨著她的動作就像碧波般蕩漾。
  
  沖田握著酒杯的指節微微泛白,明明只是一件衣服就讓她的變化這麼大。
  
  「宗次郎好看嗎?」御景彆扭的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果然她不適合穿這麼麻煩的衣服。
  
  「很漂亮,這件衣服很適合你。」御景的臉刷地紅了,「如果小嬋在島原的話我一定天天點你的名。」
  
  「島原?」那是哪!
  
  沖田笑而不語,島原那可是令所有男人流連忘返的所在。
  
  「走吧,再不回去土方副隊長可要發飆了。」惡魔副長的稱呼可不是白叫的。
  
  付了款隨便叫他們把之前的大包小包送回屯所,新撰組是這裡的常客店主爽快的答應了。
  
  落日紅霞,閒庭信步沖田不禁感歎有多久沒這麼悠閒過了,作為一番隊隊長他的職責可想而知。
  
  也許是上天注定讓他無法過清淨的日子就在回去的路上他們的道路被一群狼人截住。
  
  「小姐,有沒興趣陪陪我們。」
  
  「長的這麼漂亮不要待在這小鬼身邊跟著大爺吃香的喝辣的。」
  
  「……」躲過對方挑逗的手心裡沒有一絲害怕,敢說宗次郎是小鬼這些傢伙是嫌命長嗎?
  
  果然沖田一下子閃到御景身前看著那個剛才想調戲御景的傢伙,「那可不行。」沖田笑得一臉燦爛,「把自己的女人拱手相讓只是男人該做的事嗎?」沖田的眼神倏地變得銳利,只是那笑容沒有一絲變化。
  
  「你這傢伙……」
  
  這群浪人做的做錯誤的事是他們拔刀的對象是沖田總司,對著新撰組成員拔刀那就意味著必定有一方要倒下,然而沖田的「天誅」不是白叫的。
  
  「真是可惜了。如果你們去找別人的話就不會有現在這種後果。」拔出的武士刀伴隨著鮮紅的血液劃出一道詭異的弧度。
  
  「走吧!」一改之前的狠絕沖田還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一路無語,御景一直偷偷的拿眼打量著旁邊的沖田,他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
  
  「御景不怕嗎?那樣子的我。」沖田驀地停住腳看著御景,她是討厭的吧,那樣殺人的自己連她自己都討厭。
  
  「宗次郎說什麼呢。」御景長長的舒出一口氣,原來他在害怕這個,是怕她討厭他嗎,「宗次郎不是保護了我嗎?」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在我眼中宗次郎可是英雄救美的大英雄呢。」
  
  「噢~」沖田微微瞇眼,英雄救美?「那你是不是應該以身相許啊!」
  
  「……」
  
  」……」
  
  「宗次郎你這傢伙說什麼呢。」御景這才想起之前他擋在她面前也跟那幾個浪人說她是他女人。
  
  這傢伙還想佔她便宜到何時!「沖田總司你給我站住。」
  
  夕陽西下,兩道人影追逐著漸行漸遠……
  
  毫無疑問御景回到屯所時引得大家一陣唏噓。
  
  「太漂亮了。」
  
  「和美人逛街,小子你有福啊。」
  
  「新八,你當總司和你是一類人啊。」
  
  「難道不是嗎?」他就不信這麼一個美女相伴他會不心動。
  
  被稱為搞笑三人組的默契一笑,那答案不是明擺著嗎?
  
  「這裡好熱鬧。」房間的大門被人打開門口是許久不見的進籐和土方還有新撰組的智囊人物山南敬助。
  
  「歡迎回來。」
  
  「辛苦了。」
  
  才眨眼的功夫新撰組的幹事全都集中在這裡,看他們欲言又止的樣子,御景起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御景。」開口的進籐像是有話不能言緊張的漲紅了臉,「那個御景小姐在這也有一段時間了,我們覺得這樣不好,畢竟新撰組裡都是男人……」
  
  御景一驚,是要叫她離開嗎?對啊她本來就是寄住在這裡的,「打擾的夠久了明天我就離開。」
  
  這下換進籐呆住了看見御景一臉堅決的樣子他急忙開口到,「不,你誤會了。」進籐一改之前的驚慌無措,「我的意思是你就在這裡,以歲妹妹的身份。」
  
  「誒……副隊長的妹妹?!」
  
  這個消息無疑是一顆炸彈炸到了眾人的心裡。
  
  「這樣……可以嗎?」御景怕怕的看向從剛才開始就面無表情的土方。==他似乎很不願意的樣子。
  
  「我們已經商量好了,隊裡其他成員也表示同意,現在就看你的意思了。」
  
  他們會答應也許就是因為她之前救過他們的命吧。不過一個女子在男人堆你打滾始終不好,「那麼請多指教了,哥哥。」
  
  她竟然認了鼎鼎有名的土方歲三做哥哥看來她接下來的日子有的受了。
  
  至那天起新撰組裡有了一名正試的女性,大家都叫她大小姐是土方副隊長的妹妹,在隊裡負責醫療和後勤,其他資料不詳……
  
  「好重……」御景有些吃力的提著手中一大袋的食物,要知道她就拉個人來當苦力了現在天都快黑了,再不回去他們要擔心了。
  
  「喂,給我停下,小子。」眼前一陣風掃過她還沒反應過來那幾個人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御景蹙起好看的眉,剛才那是浪人?
  
  窄小的巷子裡一個嬌小的身影不停的穿梭著,身後是幾個群追不捨的身影她焦急的打量著周圍想找個地方躲藏。
  
  突然一個人拉住她的手,「這邊……」
  
  沒給她猶豫的時間因為後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兩人躲在一塊破舊的木板後面心裡一致的期盼著那幾個浪人快點離開。
  
  「可惡!到底躲哪去了。」
  
  粗暴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兩人的心不由的懸起,御景沖滿是不安的人微笑的點頭用啞語說道,「會沒事的。」
  
  御景藉著月光打量著這個眉清目秀的「男子」,她的偽裝也太差了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女扮男裝的。
  
  「啊!」透過映在牆上的影子,浪人就在離他們一步之遙的地方。就在這時突然的慘叫令浪人不禁回頭,正好看到自己夥伴被殺的一幕。
  
  聽著那淒慘的叫聲御景偷偷探出一個腦袋,外面的景象令她作嘔。一個人在胡亂的砍著地上已經血肉模糊的身子。
  
  那個羽織……
  
  「不要看。」御景手快的摀住想看個究竟的腦袋,這看到的話會惹麻煩上身的,現在還是乖乖躲著好。
  
  「桀桀桀……」伴隨著噁心的笑聲一個黑影向她們襲來,「血……給我你的血……」
  
  糟了,被發現了……
  
  月光下的刀刃泛出冰冷的光芒,眼看著刀就要落下御景緊緊的把那個男扮女裝的傢伙抱在懷裡,再怎麼說也不能對這孩子見死不救啊!
  
  「撲哧——」這是兵器穿透身體的聲音。可是不痛!為什麼。
  
  「啊啊,真是可惜。」聲音帶著些許的調皮和無奈,「本來想一個人就解決掉的,齋籐你就只有在出任務的時候最勤快。」雖是說著抱怨的話可看上去跟開心的樣子。
  
  「我只是完成任務而已,不像你,戰鬥狂。」
  
  「哇——真過分,說的我好像真的戰鬥狂一樣。」
  
  「不反對嗎?」齋籐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把目光向御景他們轉來,「御景怎麼會在這裡。」
  
  被點到名的御景無奈的鐃了撓頭髮「哈哈……這話說起來就長了。」
  
  「長就等下再說。」冰冷的刀刃從她眼前閃過落在她身後那個顫抖的人面前用同樣冰冷的聲音說道,「聽好了,不准逃,背向我們的話就砍了你。」
  
  這樣的一番宣言之後那個跑了大半個京都又擔心害怕了許久終於在他的指刀相向加類似殺人的宣言之下暈了過去。
  
  「所以我就說過嘛,老是擺著一張臉的話會嚇到人的,哥哥。」這不就應驗了。
  
  土方犀利的目光一掃御景立即乖乖的閉上嘴,「把她帶回屯所。」
  
  「咦,不是應該殺掉嗎?」沖田依舊笑容不改,「這孩子可是都看見了。」
  
  「……」土方遲疑了一會,「總之這傢伙的處分回去後再下達。」說著又把臉轉向御景,「你也是。」
  
  御景朝她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他雖然嚴肅了點,但那只是看上去而已,實際上他待人處事有自己的原則,對她這個半路上殺出的妹妹表面上嚴厲實際上他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為她好。
  御景看了眼地上的屍體不禁皺起眉,剛才他們的樣子實在太奇怪了。抬起頭目光正好和抱著血衣的齋籐撞上。
  
  「不要多問,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
  
  御景對著那個離去的身影微微挑眉,這算不算不打自招?她可什麼也沒說。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看那個人是who啊(╯▽╰)
 
 
 
 
第 9 章
 
  對於那個女孩的處罰御景一無所知,因為她在回到屯所的下一秒土方就下令她不准離開房間一步乖乖的面壁思過。不僅如此除了每天送餐的之外不准任何人探視,現在御景的處境和坐牢沒什麼差別,只是這個大牢華麗了點而已。
  
  「好無聊啊」要是有什麼玩得就好了。
  
  也就在御景這麼說的同時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從她窗前經過,該說那人粗心大意嗎?她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站在她眼前竟然完全沒發現,真不知道該說她粗心還是什麼。——!猶豫了一會御景決定跟上去看看。
  
  雪村千鶴在徘徊著,想逃離這裡對這環境的不熟悉無疑是個最大的缺點,好在他被抓來這裡時模模糊糊記得一些路。儘管她已經小心翼翼她還是被人逮個現行。
  
  「放開我,我還有事要做不能死在這。」千鶴用力的掙扎著出乎她意料的背後抓著她的那隻手鬆開了。
  
  「既然有不能死的理由那就說出來,說不定我能幫得上忙。」
  
  「咦?」怎麼是個女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聽過。千鶴猛然想起她就是那天救了她的人。
  
  御景牽起千鶴那雙怎麼看都不像男人的手,「有什麼困難可以和我說,我會……」
  
  「自身難保的傢伙還會幹什麼。」憤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御景僵硬的回頭,「哥哥,你找我有事。」完了這下被抓住了。
  
  看見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人一副為難的樣子千鶴鼓起勇氣說到,「不關她的事是……」
  
  冰冷的眼睛裡看不出任何表情,目光不停在御景和千鶴間好一會他才吐出一句,「跟我來!」
  
  「咦!」千鶴還在思索這土方為什麼會放過她,一隻溫暖的手拉過她的,她抬起頭正對上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別擔心,我會幫你的。」
  
  只是一句話就讓千鶴一直懸著的心放下,她看著走在前方頭也不回的男子,又看了眼一直在她身邊介紹著風景的女子。
  
  完全不同的性格呢!
  
  這兩個人真的是兄妹嗎?
  
  走進土方剛才進去的那個房間,瞬間周圍的目光齊刷刷的向她們射來,各種各樣的目光嚇了千鶴一跳。
  
  感到身邊人的不安,御景朝她微微一笑,示意她不用緊張。
  
  千鶴深深的吸了口氣跟著御景在一旁坐下。
  
  「御景的話不是在閉門思過嗎怎麼會出現在這。」這話雖然是問御景,可進籐的臉卻轉向他身旁的土方,見對方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尷尬的乾咳兩聲並用眼神示意雪村說話。
  
  千鶴開始講述自己來到京都的的目的,原來她是來找失去消息的父親的。被浪人追趕不是她的意願,遭遇新撰組也不知是福是禍。
  
  最後沖田交叉著手臂慢悠悠的說到,「呵呵,尋親嗎?像你這樣的女孩是第一次見到啊!」
  
  眾人一致的點頭然後僵住,「什麼!總司你說這個孩子是女的?」
  
  土方一臉平靜的,「該發現的好像都發現了,我也猜進籐先生不會發現的了。」
  
  同時發現千鶴的齋籐也點了點頭。
  
  進籐一臉挫敗的樣子,說這是他最大的失誤。
  
  「女人,女人又沒有什麼證據……」
  
  「證據……」她該怎麼拿出證據。
  
  看見一臉不爽的新八,原田開心的笑了,「這不是一目瞭然嗎,要不就把衣服脫了。」
  
  「不行,在眾人面前讓女孩子露出肌膚絕對不行。」比千鶴更快的,進籐紅著臉反對到。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