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心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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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薄櫻鬼-千羽飘逸

 
 
 
留在新選組
 
  恩~睡的很舒服~~千羽睜開了眼睛。這也叫舒服?綁著手腳,嘴裡塞著東西,關在黑黑的屋子裡?千羽以前世的逃生能力,很快就弄斷了綁住手的繩子,然後解開了腳上的繩子,將堵著嘴的東西拿了出來。
  
  「千鶴,你要睡到什麼時候?」千羽就像往常一樣叫千鶴起床,別把這裡弄得像家裡一樣好不好?幫千鶴解開繩子後,千鶴就一直拽著千羽的胳膊。
  
  「哥哥……我們快逃吧,他們會殺了我們的!」千鶴一副『我們還不能死』的樣子,盯著千羽。
  「安啦安啦,他們不會現在就殺了我們的,學學我,自然。」千羽竟還笑得出來。
  
  說道這裡,井上先生就拉開了門,見兩人已解開了繩子這件事也並不驚訝:「已經醒了呀」
  千羽微笑著點了點頭。千鶴則在一邊解釋道她們不是要逃跑。
  
  等井上先生告訴了兩人要帶她們去見土方先生後,千羽拉起了千鶴的手,跟上了井上先生。
  -----------------------------
  「可以進來嗎?」在千羽一路上的解釋下,千鶴才剛剛敢敲門,看得出很緊張。
  「進來吧」
  
  拉開了門,千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隨便找個地方坐了下來,千鶴跟在千羽身後,坐在了千羽身旁。「昨晚把兩位帶來此地,很抱歉,這裡是新選組的屯所,我是局長近籐勇……」近籐勇向兩人介紹道。
  
  「局長,昨晚就是她們看見了,要殺了嗎?」沖田總司的隨便一說,卻引起了千鶴的抗議。「等等!我們還不可以死!」千鶴聽到『要殺了嗎』這句話,驚慌了。「千鶴」千羽拍了拍千鶴,隨後替千鶴解釋道。
  
  「所以你才要帶著女扮男裝的妹妹一起來到這裡麼?」土方歲三很平靜。「真是感人呀……帶著女扮男裝的妹妹千里尋父……等等,你是女人?」近籐勇驚訝地看著千鶴。千鶴抓了抓千羽的衣袖,心想為什麼只有她一人被識破?悲哀地望著千羽的側臉。
  
  「不是很容易就看出來了嗎?」沖田總司戲虐道。「竟然是女人?」 永倉新八也驚訝起來。而千羽覺得,是女是男發現了值得那麼驚訝嗎?原田左之助瞄了新八一眼,「一看就知道了」「那麼,兩位的父親是誰呢?」一句話也沒說過的山南敬助終於發話了。
  
  「我們的父親叫雪村綱道。我是家中的長子雪村千,我的妹妹叫做雪村千鶴」千羽作了介紹。
  聽到『雪村綱道』這個名字,整個新選組沉默了。等千羽感到有人要說話時,她搶先說道:「我知道前段時間雪村綱道的診所發生了大火,但並沒有發父親大人的屍體。」
  
  見千鶴正用疑惑的眼神盯著千羽自己,千羽便輕輕的說了一句:「等下解釋給你聽。」
  
  「既然知道了,那麼我們會幫你們找到雪村先生的,但是我們新選組中是不允許女人存在的,就還請千鶴繼續穿男裝,身份就是土方歲三的小姓,千君,就暫且跟隨著齋籐一君吧」近籐勇說道,「你們要暫且呆在屯所中。」
  
  見土方歲三和齋籐一有話要問,近籐勇就小聲地解釋了一下。
  
  「那麼,我可以提個要求嗎?」千羽問道,但她不等他人回答,不答應也要答應「每天早晨、中午、傍晚請幫我泡一杯茶來,茶葉要新鮮的,茶杯要………………」
  新選組眾人無語,千鶴忙解釋道:「那個,哥哥有每天喝茶的習慣,並且要求很高,所以……」
  ------------------------------------
  「哎,哥哥那麼厲害,卻一點也不關心父親大人的消息,一直被關在這裡,什麼時候才能找到父親大人呀……」此時,千鶴整在窗口與空氣『嘮家常』。
  
  千羽靠著牆,喝下最後一口茶,說了一句:「恩……這茶和我泡的還差的遠呢……」後,緊接著一句「千鶴,少說點吧,有人聽著呢。」
  
  「啊?有人聽著?」千鶴一聽,往窗外一瞧,「啊!沖田君、齋籐君,我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
  
  「嗯!是的。」從沖田總司的語氣中聽得出他絕對是故意的。
  
  千羽在一旁梳了梳還未紮起的黑色長髮,隨後聽見多了一個腳步聲,走到千鶴身邊,坐在了窗台上。
  
  「總司,一君,快去吃飯啊,都快餓死了。」在意料之內呢,平助少年不耐煩的聲音隨即到達。「不行,我還有事要做。」齋籐一說道。總司看著平助,懶洋洋的說:「歲三講要隨時監視呢,不能讓他們逃跑了。」「那就讓他們一起來吃吧。」平助大大咧咧的說,「和我們一起,再怎麼樣也逃不掉吧。」「也對,那你們兩個」總司對兩人說。
  
  千羽點了點頭,讓千鶴先去,她隨後就到。
  
  千鶴走後,千羽坐到鏡子前,看了看自己,墨黑的長髮披散在背上,精緻的五官和千鶴完全不同,穿著極淡藍的男裝,少了女氣,擁有的只有飄逸的氣質,這真的是自己嗎?
  
  「怎麼還不去吃飯?」千羽耳中傳來齋籐一的聲音。
  
  「嗯,我這就去」千羽站了起來,離開了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有人評論,我真的很高興呢,希望大家多多關注~~~
 
 
 
 
脫手
 
  千羽後半拍進入房間,見千鶴已經開吃了,她也坐了下來。
  
  但是,當她嘗了第一口飯後,心中便只有一個念頭————掀桌!!
  
  像千羽這種大小姐,怎麼吃得慣這種飯菜呢?
  
  「廚房在哪裡?」當千羽說出這句話是,新選組等人同時覺得屋內空氣降低了很多,待有人回答後,千羽便走了出去。
  
  「他到廚房去幹什麼?」左之助問道。
  
  「那個,哥哥可能是吃不慣這裡的飯吧」千鶴解釋道「他在家裡都是自己做飯的」
  
  十分鐘後,紙門被拉開,千羽面無表情地端著飯菜進房。
  
  在房內的人頓時問道一股香味。
  
  千羽坐在了千鶴的旁邊,不顧眾人的眼睛正聽著他,吃了起來。
  
  「蝦、牛肉、青菜、中國茶,哥哥,你哪弄來這些材料的呀?」千鶴將千羽碗裡的菜一個個念出來。
  
  但是接著換來的是一個很不負責任的答案:「撿的」
  
  撿的?哪有那麼多東西讓你撿?
  
  「千好幸福啊……」在一旁的平助讚歎道。
  
  就在這時,紙門再一次被拉開,千羽早就知道被拉開的原因,因此沒有回頭看。
  
  「大阪的土方先生來信,山南總長身負重傷,左手受傷嚴重。」
  
  房間中頓時沒了聲音。
  
  「如果不行的話,就只有用藥了。」總司突然開口,語調低沉。
  
  「山南先生的傷很嚴重麼?」千鶴擔憂的問道。
  
  「對一個武士來說,手傷是什麼千鶴,我告訴過你的吧?」千羽嚴肅地盯著千鶴,說是嚴肅,還不如說是面無表情「等他們回來,我試著治療吧」
  
  「什麼!千你能治?!」也不知道是誰,聽語氣似乎特別高興。
  
  「早些時候,我學過」千羽喝完茶,平靜的回答「我吃好了,千鶴,你也快點,我正要和你談論點事」說著,瞪了千鶴一眼。
  
  「哥哥……不會又要教我刀法吧?你已經教得夠多了!」千鶴忙說道。夠多了?教你是因為為了讓你和齋籐一比的那天不要輸得太難看,但千羽並不是為了這個。
  
  「千你也練過刀法?」平助驚奇道。
  
  「關於這點,我不想談論」千羽聽見這句話,面色又冷了下來,離開了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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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哥哥!你在哪裡?~~」千鶴一人在屯所中徘徊,尋找千羽。
  
  「你的上面」千羽的聲音傳入千鶴耳中。
  
  「上面?千你又不會飛,怎麼到上面去?」千鶴的這句話差點讓千羽從樹上摔下來。
  
  「我在樹上……」 
  
  「哦,千你找我什麼事?」千鶴抬起了頭。
  
  千羽頓時換了一個標準笑容:「我可愛的小千鶴,老實交代!!你昨天晚上趁我睡著做了上面壞事!!」說著,千羽從背後拿出了一把刀,沒錯,那正是千羽最寶貴的刀,白羽。
  
  但是……白羽的白色的刀鞘上竟然多了一個藍色的蝴蝶結!
  
  「這個蝴蝶結是你用我的髮帶是、扎的對吧…………」這也是千羽披著散發的原因。
  
  千羽一下子從高樹上跳下來。
  
  「啊!千,小心!」千鶴摀住了眼睛。
  
  「小心什麼?」
  
  千鶴看了一下,千羽真安然無恙地站在她面前。
  
  「太好了!哥哥你沒事!」千鶴一下子抱住了千羽,但為什麼她聽到了大雷的聲音?
  
  「別轉移話題啊……」千羽抽出白羽,單手拿刀「千鶴,你要第一次嘗嘗被白羽砍的滋味了……」說著,便單手向千鶴砍去,千鶴連忙躲開,逃了。
  
  千羽連忙追上,其實她並沒有想要砍她的意思,只為嚇嚇千鶴而已,從她單手拿刀和在追千鶴的過程中快速將刀轉為刀背這裡就可以看出。
  
  但是躲在牆角的新選組確認為她是動真格的。
  
  千鶴正好往新選組躲藏的那個角落跑去,而千羽又正好砍了過去。
  排在第一個的齋籐一快速抽出刀。
  
  千羽第一次刀脫手。
  
  「你脫手了,」齋籐一對著愣住的千羽說道「明天開始,我來教你。」
  
  除齋籐一外,其他新選組全部愣住。
  
  其實千羽脫手的原因有兩個,第一他單手拿刀,第二……他手抽筋了……
 
 
 
 
你們是惡魔
 
  「為什麼!為什麼啊!!我要申訴!!」千羽再次喊出這句話。不過,任何一個人站在千羽這個角度的話,都會想要申訴。
  
  就是應為千鶴拍馬屁的一句:「哥哥很會做家務」碰巧被新選組那群惡魔聽到,千羽的身份就從寄宿轉為了傭人。
  
  每天要做兩遍洗衣服、擦地、做飯。那齋籐一還給他來一句:「我來教你刀法」。讓千羽連喝茶的時間也沒了。
  
  『刷』的一聲,菜刀飛了出去,卡在了牆上,對,那是千羽做的,而且他是故意的。
  
  「千君真是厲害呢」沖田總司從牆角悠閒地走了出來。
  
  「沖田君,你不知道偷窺是不好的嗎?」千羽從牆上拔出菜刀,繼續切菜。
  
  「真是對不起呢,」沖田總司的笑容在剛才一瞬間僵住,但不久又恢復了原狀,「我只是來告訴你,阿一讓你快點過去,他說要試一下你的實力。」
  
  『砰』菜刀落地,千羽面部表情僵住,其實也沒什麼表情。
  
  「惡魔啊!!!~」從日本的一角傳來一聲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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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齋籐君,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千羽拔出了白羽。
  
  「嗯,用全力吧。」齋籐一覺得,眼前的少年拔出刀後給人的感覺和昨天並不相同。
  
  而千羽知道齋籐一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但是以自己的實力,用三分之二應該夠了。
  
  千羽衝了上去,先是正面攻擊,這是千羽前世測試難纏敵手實力的招式。
  
  刀與刀相碰,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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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回合後,這場比賽已經結束。
  
  兩人保持著一個動作。
  
  雙方的刀都架在對方的脖子上。
  
  而且有一點相同,兩人的臉都被劃破了一些。
  
  最後,齋籐一先收回了刀,千羽見況,也收回了刀。
  
  「你挺厲害的」齋籐一說道。
  
  「呵呵,年輕時曾經學的多了一點」千羽笑了笑「不然也不敢給千鶴那愛惹麻煩的小鬼當『保鏢』。」
  
  齋籐一有些無語,千羽和千鶴一樣大,但卻稱呼千鶴小鬼。更何況什麼叫年輕時學的多了一點?聽著像千羽多活了十年一樣。不過,他也沒更深層地去想,說了句:「千,你實戰雖然很好,但是基礎不行」後,就離開了。
  
  「基礎不行嗎?」千羽重複著這句話,之後突然冷笑了幾聲,繼續做他的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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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時間到了,千羽拉開了紙門,走進房內,坐在了千鶴身旁。
  
  「哥哥,你臉上怎麼有傷呀?」千鶴發現了這點,問道。
  
  房內的新選組隊員聽到了這句話,眼神全部聚集到千羽身上。
  
  「光看我幹嘛?另一位臉上掛了彩的馬上就來了」千羽吃了口飯,自然地說道。
  
  說曹操曹操到,紙門又被來開,齋籐一走了進來。
  
  眾人的眼神有聚集到他身上。
  
  「千羽,該不會你臉上的傷是齋籐君弄得,而齋籐君臉上的傷是你弄得吧?」平助似乎明白了。
  「恭喜你答對了」千羽用平靜的聲音說道,抬頭一看,發現房內除了他和齋籐一,其他人臉上都寫著「怎麼回事,告訴我」,於是,簡單的複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平助聽完後,第一個說:「哇!千羽好厲害!下次我來和你比」
  
  千羽笑了笑,看了看齋籐一。
  
  你來教我基礎嗎?呵呵,好戲還在後頭呢。
  
  在一旁的齋籐一突然覺得有點冷,發現是千羽發出的冷氣。
  
  真正的惡魔應該是千羽才對吧。
  
  於是,幾天後,齋籐和千羽的師徒關係就徹底消失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篇有點短,是很抱歉啊……
 
 
 
 
治療
 
  紙門被拉開,從外面走來兩個人,嗯,沒錯,是土方歲三和山南敬助。
  
  土方歲三明顯看見千羽和千鶴在房內,非常不滿:「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千鶴解釋了一下,千羽則問山南道:「山南先生,你的傷怎麼樣了?」
  
  「就如你所見,傷的不輕。」山南敬助雲淡風輕地回道。
  
  「是這樣的,我年幼時和父親大人學過醫術,或許能夠幫你治療,並且可以讓你重新拿起刀,你需要嗎?」千羽喝了一口茶,慢條斯理地說道。
  
  「是嗎?我需要!「山南顯得十分驚喜,本以為自己自己再也拿不起刀,現在聽到這樣的消息能不高興嗎?
  
  「嗯,那好,您先回房吧,明天我會來治療。」千羽笑了笑,對山南說道。厄?為什麼這語氣像是在命令?
  
  待山南敬助離開後,土方歲三十分擔心千羽會不會把活人治成死人,嚴肅地問千羽:「你有把握成功嗎?」
  
  但是得到的卻是一個隨意的微笑,加上一句:「嗯,我又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請相信哥哥,爸爸本來一直覺得哥哥可以成為一名名醫!」千鶴聽出土方歲三是不信任千羽,連忙加上一句。
  
  聽到這句話,土方歲三放心多了。
  
  「千鶴」千羽叫了千鶴一聲,告訴她不需要多嘴。然後起身離開,在離開房間之前,對土方歲三說了一句:「對了,土方先生,請在明天之前幫我準備消毒水、剪刀、紗布、止血藥¥%#%)!@……還有十包中國精品茶葉,不然我不治療,謝謝」後,離開了。
  
  土方歲三盡量壓制住自己想要砍死他的衝動,要那麼多工具也就算了,但是以威脅的方式要他準備十包茶葉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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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已到,千羽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白色和服,將頭髮學著千鶴的綁法綁了起來,帶著那十幾個工具,檢查了十包茶葉後,走進了山南的房間。
  
  而新選組等人和千鶴一起在門外等著治療完了的消息,氣氛很緊張。
  「千鶴,千他真的能行嗎?」平助擔心的問道。
  
  千鶴從小和千羽一起長大,千羽的醫術和刀法都很棒,但是是第一次治療手臂,不知道會怎麼樣,但是她仍然選擇選擇相信千羽:「嗯,哥哥一定沒問題的……」
  
  一個多時辰後,紙門被拉開,千羽從裡面走出來。
  
  所有人都緊張的盯著千羽。
  
  「有空盯著我看,還不如去看看病人呢」千羽走了幾步,又停住,對還愣在那裡的人說道,笑了笑「成功了哦」
  
  「哥哥!太好了!!」千鶴跑到千羽這裡,雙手緊緊抱著她。
  
  「千鶴千鶴!快下來!我的腰快閃了!你哥哥我快被你勒死了!」千羽在那裡慘叫道。
  
  在一旁的新選組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微笑,似乎對千羽的印象有所改變了。
  ---------------------------------------
  晚飯時間已到。
  
  千羽端了一杯用新茶葉泡的茶,走進房間,像往常一樣坐在千鶴身邊。
  
  「土方先生,請你先把這杯茶喝了」千羽將茶推到土方歲三面前,很平靜地說道。
  
  土方歲三不知道千羽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難道是孝敬長輩嗎?
  
  當然,千羽絕對不可能那麼做。
  
  千羽的下一句話讓眾人在對她的印象中又添了一句。
  
  「請不要誤會,我是想讓你嘗一嘗你給我的茶葉裡有沒有下毒。」
  
  土方歲三再次壓制住自己想砍死眼前少年的衝動。
  
  同時在場的所有人心想:這少年,絕對腹黑。
 
作者有話要說:感覺這章寫的不是很好,那啥,大家湊合著看吧……
(蓋著鐵鍋逃走……)
 
 
 
 
自由和生日
 
  「土方先生,我有點事找你,能進來嗎?」千羽站在紙門外。
  
  「進來。」
  
  聽到土方歲三的聲音後,千羽拉開了紙門,輕步走進去,坐在土方歲三對面。
  
  見土方歲三打量著自己,便微笑著說道:「怎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還是懷疑我帶著手槍大炮手榴彈來偷襲你?」
  
  「沒有。」土方雖然不懂手槍大炮手榴彈是什麼東西,但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他表面上沒什麼,但千羽在他周圍看到了黑氣,「你有什麼事?」
  
  「恩……一點點小事而已,不如這樣吧,你先去幫我泡杯茶,等我喝完了在聽我慢慢道來?」千羽帶著純潔的笑容說道,雖然他說的話並不怎麼純潔……
  
  土方只能憋著一肚子氣去泡茶,沒辦法,要是惹到這位小少爺的話,那就是一砸二鬧三上吊(PS:在這裡三上吊的意思是指千羽會拿著刀,發著黑氣,帶著那「溫柔」的笑容把人逼上繩子)
  
  待千羽慢慢喝完茶後,便說道:「土方先生,我希望你換我自由。」
  
  「現在沒有人有時間保護你,不行。」土方歲三不帶一絲猶豫地拒絕了千羽的請求。
  
  「何必要有人保護我?我是三歲還是四歲的小孩?」千羽停了一下「我只是不想殺人而已。」
  
  「那好,我可以放你你自由,但是如果你受傷了,那麼就不可能再出去了。」土方歲三知道,千羽這傢伙是很粘人的,乾脆就讓他出去逛逛吧。
  
  「謝了。」談判結束,千羽恢復了冷冷的語氣,人也不看就離開了。
  
  土方無語,雖然他早就料到千羽是因為要自由才來和他溫柔地談判的。
  -------------------------
  「千鶴,你需要什麼東西的話我可以幫你帶」千羽把白羽掛在腰間,離開前問了千鶴一句。
  
  「哥哥你真好……可以出去」千鶴已經委屈地在牆角畫圈圈了。
  
  「喂,你別答非所問……」千羽黑線。
  
  最終,他還是決定給千鶴帶禮物,只不過是千鶴已經忘記了的生日禮物。
  
  「千,你要出去嗎?」平助正好撞見千羽,見千羽穿著外裝,便問道。
  
  嗯,土方先生已經批准了。」千羽笑了笑。
  
  「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平助充滿期待地看著千羽。
  「嗯,可以」千羽擁有的還是那轉世前十六歲的腦袋,和比自己小一歲的孩子交流起來真是一點也不費勁……
  
  話說新選組的人到現在還沒有認出自己是女性,是不是應該自己承認一下?千羽一路上思考著這個問題。
  
  「千,你要去幹什麼呀?」平助跟在千羽身後問道。
  
  千羽一下子停下腳步,轉身對平助說:「你想知道?」
  
  平助連忙屁顛屁顛點點頭。
  
  千羽一下子大笑起來,把平助弄糊塗了。
  
  千羽恢復了正常,悄悄地告訴平助:「過幾天就是我和千鶴的生日了,我要給我自己和千鶴買些禮物,記住,不要告訴千鶴,那傢伙連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平助聽了,笑了:「嗯,我知道了。」
  
  千羽繼續向前走。
  -------------------------
  在市場逛了很久千羽已經給自己買了一件和服,但卻始終挑不中給千鶴的禮物。
  
  千羽輕輕歎了口氣,像下一家走去。
  
  同時平助也在為千鶴和千羽挑禮物。
  
  千羽正準備離開,卻看見有一個並不起眼的小攤,攤主是是一個老婆婆。
  千羽走了過去看了看。
  
  攤上的東西不貴,而且很精美,其中有一個串著一個小貝殼的項鏈。
  
  「老婆婆這個項鏈還有沒有?」千羽看見那項鏈先是愣了一下,沒想到這裡也有這種東西,讓千羽想起了一個人。
  
  「少年,你似乎很喜歡這個項鏈呢,這兩根就送給你吧!」老婆婆又拿出一根貝殼項鏈,給了千羽。
  
  「老婆婆謝謝你」千羽知道一般這個時候想推也推不掉,於是就接下了。
  
  「平助君,我們該回去了」千羽走到平助身旁,告訴他。
  
  「嗯,我也挑完禮物了,走吧!」這回輪到千羽跟著平平助了。
  
  剛走不遠,平助和千羽突然被幾個浪人盯住了,見那群浪人要找麻煩,平助做了拔刀的動作才發現自己沒帶刀。
  
  「平助君,請退後」
 
 
 
 
發燒
 
  「平助君,請退後」說著,千羽走到了平助的前面「幾位大爺,我倆只是經過,為何要無緣無故地找我們麻煩?」
  
  「無緣無故?!那小子把我的鞋給踩髒了!」其中一個較胖的傲慢地說道。
  
  「鞋髒了的話,我們可以向你道歉,你們擦一擦就可以了,這又是何必呢?」千羽試著盡量將矛盾調到最小,他並不想拔刀解決問題,況且現在他的頭很暈。
  
  「擦?!你竟然要我們擦?!看來你們並不知道我們是誰,上!」說著,那領頭的就拔刀向千羽衝來。
  
  唉,只有靠刀解決問題嗎?見況,千羽不緊不慢的拔出白羽,轉為刀背,眼神變得兇惡起來。
  領頭的已經帶著其他人圍住千羽了,正準備砍下去。
  
  「千!小心啊!」平助在一旁十分著急,為什麼他關鍵時刻會忘了帶刀呢?
  
  只見千羽橫舉起刀,左腳向前邁出一步,輕而快速帶刀原地轉了一圈。
  
  那群浪人沒看到任何東西,只是覺得胸口疼痛得快炸開,一一倒下。
  
  「放心,你們死不了的,我用的是刀背」千羽的眼神十分冷酷,像一個職業殺手一般。甚至讓平助懷疑眼前的少年是誰。
  
  當千羽將到放回後,那股殺手氣息也就同時消失了,千羽笑著對平助說:「平助君,走吧」說完便繞過倒下的浪人,走了。
  
  「恩…好!」平助還愣在那回想著剛才那番景象。
  
  砰
  
  千羽倒在了平助前面。
  
  平助見況,馬上過去扶起千羽:「千!千!你怎麼了!」結果一摸額頭「是發燒!」
  --------------------------
  平助背著千羽回屯所後,千鶴聽到千羽發燒在路上倒下,急壞了。
  
  待一兩個小時後,千羽感到舒服些了,便睜開了眼睛,結果看到千鶴正在旁邊哭著,自己有躺在被窩裡,連忙坐了起來:「千鶴,你怎麼了?為什麼要哭?」
  
  「哥哥……你醒了……」千鶴明顯聽到千羽的聲音很驚訝「哥哥是個大笨蛋!自己發燒不知道還往外面跑!我……我還以為哥哥醒不過來了……」
  
  自己發燒了?怪不得感到頭很暈。千羽笑了笑稱說道:「好了,我已經好了,我要去做晚餐了」
  誰知剛一站起來,就立即倒下咳嗽了。
  
  「你看!哥哥又騙人,明明沒好!」千鶴幫千羽拍拍背。
  
  「你不需要逞強,病人躺著就可以了」這時千羽耳中傳來齋籐一的聲音,千羽抬頭望去,齋籐一正端著晚餐。
  
  「阿拉,真是麻煩齋籐君了」千羽笑著接過晚餐。
  
  千羽又忽略了一點,於是剛吃一口,手中的筷子就從手裡滑落。
  於是,出現了這般景象:
  「哥哥!你不可以去!你現在在發燒!」千鶴拚命拽著千羽的衣服不放,用力把他往裡面拉。
  而千羽則扶著牆,吃力地往紙門外走。
  
  站在一邊看著鬧得新選組眾人中,原田左之助問道:「我們的飯菜真的那麼難吃嗎?」
  「恩……還是千君做的比較好吃」永倉新八說道。
  最終的結果是,千羽老老實實地坐在被窩裡,千鶴去做飯。
  --------------------------
  轉眼夜就深了,千羽感覺好多了,便坐了起來。看了看靠著牆睡著了的千鶴,不僅笑了起來。
  千羽為千鶴蓋上小毯子,然後自己一個人拉開紙門輕輕地離開了房間。
  夜晚的星空十分美麗,千羽靠著柱子看看星空,吹吹冷風,似乎完全不記得自己還在生病的樣子。
  
  「你還想在發燒嗎?」這時傳來了一個聲音。
  
  千羽知道是齋籐一,便小聲答道:「現在感覺已經好多了,燒也退了,沒什麼關係」
  
  「齋籐君,能聊會天嗎?」齋籐一剛想走,就被千羽叫住。
  
  「可以」
 
 
 
 
番外
 
作者有話要說:這篇番外真的很亂,寫的也不是很詳細……可以不看的說……
  陽光明媚,又是新的一天————
  
  但是在K國D市S區的一棟別墅中,一個紅髮少女臉上蓋著書躺在白色沙發上睡著了。
  
  讓人很難想像這樣的少女就是綽號為「紅死神」的殺手千羽。
  
  「讓我們走完這一次完美的結局……」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你那該死的溫柔,讓我心在痛淚在流……」那首古老的歌《該死的溫柔》在千羽耳中徘徊著。
  
  「煩死了……」千羽自然會被鈴聲吵醒,一下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從桌子上拿起手機。
  
  「銀你到底有什麼事?今天明明沒有我的任務!」已經習慣了銀那個討厭的傢伙,整天就知道給她各種各樣的任務。
  
  「那個,千羽,我不是銀,我是白月」電話裡傳來了一個弱弱的女聲。
  
  千羽一聽到自己認錯人了,忙轉了語氣:「是白月呀,抱歉,我以為又是那煩人的傢伙找我有事」
  
  「千羽,我和幽冥馬上就到你家了」呵,這兩個傢伙又來蹭吃蹭喝了……
  「哦……那麼你們現在在哪裡?」千羽邊說邊把先前該在臉上的書藏入靠枕後。
  「我們就在這裡」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
  很明顯,這不是手機中的聲音。
  「喂……哪有人從窗戶進來的?」千羽也辦法,這兩個傢伙到底有沒有殺手的風度?
  話說千羽難道你就有嗎?
  
  「吶千羽,今天是你父母和那傢伙的忌日吧?」被稱作白月的少女摸了摸紫發,不緊不慢地說道。
  
  「切,誰會去看那些傢伙」千羽扭過頭。
  「唉,也不知道是誰每年都會去看」幽冥輕歎了一口氣「你真的不去嗎?」
  「騙你的,就算不去見父母,我也會去見那傢伙」千羽平靜下來,從脖子上接下一根串著一個小貝殼的項鏈。
  「那麼,走吧」
  
  到了別墅外,三人『蹭』一下跳過一個有一個的別墅屋頂。
  
  「吶幽冥,已經有多久了?」白月邊跳邊問道。
  「恩……伯父伯母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至於依雪月那傢伙,轉眼間就是三年了」幽冥冷冷地回答道。
  這句話,不禁讓兩人再次想到了十年前和三年前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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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紅火紅的一片,S區到處都是火紅火紅的一片,到處都聽得到淒慘的叫聲。
  六歲的千羽在發生火災的S區四處走到,紅眸顯得十分無神,佔到了一棟比其他別墅更高大的別墅前。
  
  看到這裡也是火紅一片,搖搖欲墜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口中輕輕說道。
  
  公元3020年,地球被分為二十六個國家,分別以二十六個字母為國家代號。
  
  難免會有侵略的戰爭。
  
  公元3026年,F國想K過發起挑戰。
  
  而這S區的火災,便也是叛軍的傑作。
  
  千羽的父母也沒能逃過,可以說整個S區可能只有千羽一個人逃過了這場災難。
  
  「姐姐……救救我……」一個弱弱的聲音傳來。
  
  千羽看到有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緩緩向她爬來,對她舉起了那雙髒髒的小手。
  還有……一個倖存者?太好了……
  
  剛想握起那雙手,卻發現女孩已經斷氣了。
  
  「想要復仇嗎?為家人,為這裡的所有人?」一個男人站在千羽面前,看著千羽的眼神,很好的眼神,冷漠、無情、殘酷。
  
  「恩……我要變強……」低頭說道。這僅僅是一個六歲的女孩說出的話
  。
  「那麼,就跟我來吧」男人牽起了千羽的手,帶她離開了這火紅的S區。
  一夜,S區變為了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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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是七年後的事」白月提醒道「那個依雪兒出現,改變了那個沒有感情的紅死神千羽,但是有莫名其妙地死掉了」
  
  「不是莫名奇妙,是被前任隊長瞳殺掉了」幽冥閉了閉眼,想了一下「然後呢,千羽就又把瞳給殺掉了,真是一場無聊的鬧劇啊……」
  
  「恩……從那以後千羽每年都會去掃墓」白月輕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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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3032年,從K國中誕生了一名家喻戶曉的殺手,紅死神千羽,刺殺3026年的叛軍。但是漸漸地,無辜的人有時也會是她的目標。
  紅色的身影像風一般快,可憐的士兵們連刺客的樣子都沒瞧見就離開了人世。
  
  輕輕一甩劍上的鮮血,她收起了劍。紅死神,就是她的稱號。毫無疑問,這一片廢墟,就是她的傑作。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條人命被她親手送上了地獄,然而,這對她來說,又算什麼?殺手,必定不能擁有多餘無用的感情。
  
  那個小丫頭,到底藏在哪裡?千羽咬了咬牙,繼續探索著這片廢墟。她想要的人命,只有這個地方的公主,僅此而已。其他的人,那是他們自尋死路!
  
  「吱嘎——」
  
  呵,竟然那麼大意就暴露了自己的行蹤。千羽淡淡一笑,緩緩走向聲音的發源之處。
  
  她才發現,那個名叫依雪兒的公主,其實只不過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
  
  後來,她教會了千羽喜怒哀樂,這些殺手不該有的感情。
  
  然而,就在這時,依雪兒未死的這個信息被殺手團組織者銀髮現,派手下瞳去刺殺她。
  
  依雪兒,這個女孩,從此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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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回來……千羽真的很可憐啊……」白月淡淡喃道。
  
  「恩……是啊」幽冥微笑道,理了理自己的銀髮。
  
  一紅一紫一銀的身影消失在遠處。
 作者有話要說:這篇番外真的很亂,寫的也不是很詳細……可以不看的說……
 
 
 
 
談心和加入
 
  千羽和齋籐一兩人沉默了很久,最後還是千羽打破了沉默。
  
  「齋籐君,我和你一樣大,可以稱呼你一君嗎?」千羽輕聲說道。
  
  「嗯,可以」齋籐一知道,千羽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覺得比起叫兩個字,一個字更加方便。
  
  「一君,你或許不相信……我擁有著前世完整的記憶,從沒見過對吧?」千羽笑了笑,決定把一些事情告訴齋籐一。
  
  「是沒見過……你是想告訴我你前世的事情對吧?」齋籐一聽出了千羽的意思,便主動說出了。
  
  「呵呵,你猜到了呀……」千羽看了看齋籐一,接著說道「前世呀,我曾經是一個殺手……但是呢,這或許並不是我的本意,我或許只是被利用而已,但為了父母即使被利用也沒有關係,我是這樣想的,對不起,我說多了,你覺得很無聊吧?」
  
  「沒關係,你可以繼續說」齋籐一或許有些同情身邊的少年。
  
  「呵呵……其實呢,我還有一個連千鶴也不知道的秘密」千羽抬頭看了看星星「千鶴也真是的,一點都沒察覺出來」
  
  「這個秘密,恐怕就是你不是千鶴的親哥哥吧?」齋籐一不禁想到了這點,兩人長的完全不像。
  「對呢對呢,但是呢,多少也沾點親吧……我是父親大人妹妹的孩子,從一出生母親便拋棄了我。這是父親大人告訴我的」
  
  齋籐一剛想說話,便被千羽打斷:「最後一句,我知道你們的未來,可能的話,我希望能夠改變你們的未來」
  
  見齋籐一一臉疑惑,千羽不禁笑了起來,轉身回了房:「謝謝你聽我說那麼多話」
  
  齋籐一思考著千羽的話,新選組的未來,究竟是怎麼樣的呢?或許,在新選組之中的每一個人都早已料到了新選組的未來。
  
  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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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已是早晨
  
  「哥哥,頭還暈嗎?」雖然千羽已經說病已經好了但是千鶴還是有點擔心。
  
  「我的小千鶴,不用擔心了,早就好了」千羽坐在鏡子前,理了理頭髮,紮成了一束。
  
  自己去做了早餐後,千羽聽說新選組有事找她,便快步走去了。
  
  「我來了,各位有什麼事找我?」像往常一樣拉開紙門,坐到千鶴旁邊。
  
  然後就聽到近籐勇開口:「千,昨天呢,我聽平助說你一個人用一刀就解決掉了一圈浪人?」
  
  「嗯,是啊。那群浪人來尋仇了嗎?需要我再處理一次嗎?」聽到有人來尋仇還能夠笑出來的人,也只有千羽了吧。
  
  「不是不是,其實呢,聽大家說你很厲害,我們現在呢,也很缺人,我們想讓你暫時先加入我們一段時間……」
  
  「哥哥,加入吧!聽起來不錯的」千鶴聽了,便開始動員千羽。
  
  「不要!」千羽低下了頭,冷冷地說道。
  
  「為什麼?!」千鶴沒料到千羽會拒絕。
  
  「如果是缺人的話,那麼我相信除了我以外一定會有更好的人選」千羽抬起了頭,沒了笑容,每一句話都很冷漠。
  
  「但是我們覺得現在我們最瞭解的就是千你了」近籐勇試著說服千羽。
  
  「那麼,話說回來,新選組中是不允許女人存在的吧?」千羽輕歎了口氣,想不到現在就要說出這件事了。
  
  「是啊,怎麼了?」近籐勇和其他新選組等人疑惑了,那個和這個有什麼關係?
  
  千羽站了起來,將髮帶拉了下來,理了理頭髮,換了清脆的女聲大聲說道:「我和千鶴一樣,是女扮男裝!」
 
 
 
 
說服
 
  屋內除千羽本人以外全部愣住,嚴重的還有臉部抽筋。
  「女女女女女女女……女的?」籐堂平助驚訝得說話都口吃了,他做夢也沒想到那個厲害腹黑的少年千原來是個女的。
  「沒看出來不是我的錯,我真名叫雪村千羽,好了,這樣我就不用加入新選組了吧?近籐先生。」千羽對自己是男是女這點倒是無所謂,她只想快點擺脫近籐勇。
  「我們還是考慮一下吧……」近籐勇是十分十分地想讓千羽加入的,按他的語氣可以聽出,他是不想放棄的。
  當然,千羽也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近籐勇的意思,招呼也不打,就回房了。
  「那個,我會試著去說服姐姐的」千鶴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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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你在的吧?我進來了哦」千鶴拉開了紙門,看見千羽一人抱膝靠著牆坐著「姐姐,為什麼不加入新選組呢?」
  「千鶴,因為我不想殺人」千羽告訴千鶴「一旦加入新選組,就避免不了殺人」
  「但是,姐姐……」千鶴剛想繼續說,就被千羽推出門了:「千鶴,麻煩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關上紙門,千羽靠著門,沉思了一會,拉開紙門泡茶去了。
  永倉新八看見千羽,忙說道:「千羽,你就加……」
  「免談」冷冷的一聲,快步走向廚房。
  只剩下永倉新八愣在那裡。
  「每個人都是這樣,我說過我不想加入新選組的。」千羽嘴上自言自語道,手上熟練地泡茶。
  動作突然停了下來,碰了碰腰間的白羽。
  話說回來,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學劍術呢?前世是為了為父母報仇,那麼現在呢?
  「啊!千羽不要自虐啊!」傳來平助的聲音。
  千羽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拿著菜刀準備往手上砍。
  「抱歉,我只是走神了,不是要砍自己」千羽撓了撓頭,道歉道。
  「唉,嚇死我了……」
  千羽放回菜刀,喝了一口茶,問平助:「平助君,千鶴怎麼樣了?」
  「千鶴她從剛才到現在都很難過的樣子,千羽你和她聊了些什麼呀?」平助回答道。
  「哦,是嗎?」千羽歎了一口氣「千鶴總是那麼天真,根本不懂我有我的原因。」
  「不加入就不加入吧,千羽我支持你,能夠堅持自己的想法」平助笑著告訴千羽。
  「謝謝你」千羽淡淡地回笑,然後換了一副冷臉「對了,幫我轉告千鶴,有空勸我,還不如自己去做做該做的事情!」
  只剩下平助一人呆在廚房,就不能自己去告訴嗎?不就多走幾步路的事情嘛……這點還是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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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房間前,就看見千鶴站在紙門前。
  「千鶴,我準備出門,你需要站在門前看我換衣服嗎?」千羽無奈地說道,千鶴這個纏人的性格不知道像誰……
  「啊……不是不是,姐姐我先走了」千鶴一聽連忙跑開。
  「唉……」千羽猛的發現最近自己歎氣次數變多了。
  關起紙門,放下頭髮,開始換衣。
  轉鏡頭:
  「千鶴,千羽在哪裡?」新選組準備進行車輪戰術,說服千羽加入,這次的車輪子是齋籐一。
  「姐姐嗎?她在房間裡」千鶴說完後齋籐一連忙走去,這時千鶴才發現自己漏說了一點「齋籐君,姐姐在換衣服啊!」
  但是,很可惜,齋籐一莫有聽到。
  鏡頭轉回。
  千羽選完了衣服,開始脫衣。
  這時,紙門『唰』一下拉開,齋籐一站在門口。
  千羽轉過頭來,現在的情況是,千羽在脫衣,齋籐一站在門口。
  「抱歉」齋籐一馬上臉紅了,拉上了紙門。
  其實他也看不到什麼,一是千羽只脫了上半身,而且大部分地方都被長髮遮起來了。
  而此時在門外的某人臉紅著離開了,讓其他人都覺得很奇怪。
  齋籐一正在想著怎麼樣道歉時,千羽同志卻在一邊喝茶唱歌,就像沒事人似地。
  
  齋籐君,自然點,學學人家千羽。
 
作者有話要說:散花恭喜~咱已經把結局訂好了~O(∩_∩)O
 
 
 
 
拔刀相助
 
  這是千羽來到來到這裡後第一次女裝逛街。
  
  披散的長髮,淺藍色的和服略帶白色的羽毛圖案,許多人都盯著千羽看,但就是不敢過去,有兩點關係。第一,千羽冷這張臉,看上去很難接近。第二,見過那個女的腰間還會帶把刀?
  
  然而千羽帶刀是有原因的,白羽可能是因為使用了很久,有些發鈍,需要從新磨一磨,但是晃了一大圈,別說磨刀了,磨菜刀的都沒。當然,這也是千羽板著臉的原因。
  
  晃了那麼大圈,不累也餓了,於是千羽隨便找了一家店,吃了點丸子,喝喝茶。
  
  就在這時,千羽聽到了在店旁的小弄堂裡有一些吵鬧的聲音,便付了錢,走去看了看。
  
  「哈哈,是個啞巴!」四五個浪人圍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看得出那個女孩很害怕,但卻喊不出聲,只能萎縮在牆角,看來確實是聾啞人。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嘛,說拔刀就拔刀。
  
  「幾個人欺負一個小女孩,這算什麼?」說著,千羽便從一旁站了出來,雙手叉腰神氣地說道。
  
  那幾人一聽千羽的聲音,連忙轉身望去,其中一個說道:「啊呀,姑娘真是漂亮呀,是來找我們玩的嗎?」
  
  說著,那幾個人就向千羽走去。
  
  「是呀是呀,我是來找你們玩的」千羽燦爛地笑了笑,隨後又換成壞笑,緊接著說道:「是來找你們玩打架遊戲的」
  
  輕輕一跳,跳上房頂,隨後在跳到那群人身後,橫掌用力拍向那群人身上。
  
  全員倒下。
  
  千羽拍拍手,走向那小女孩,微笑著告訴她:「以後小心些,喊不出聲的話那就糟了」說完就轉身準備離開,但是那女孩卻伸手拉住了千羽的一角。千羽轉頭看了看小女孩,看那小女孩的樣子似乎決定一直跟著千羽,於是便無奈地再次轉身,問道:「妹妹,我叫雪村千羽,你叫什麼名字呀?」
  
  那女孩一聽,似乎驚訝了片刻,但很快便舉起手在空中空寫了幾個字。
  
  千羽一個接著一個地讀了出來:「百·鬼·紅·葉,原來你叫百鬼紅葉呀,那麼紅葉,我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
  
  紅葉搖了搖頭,看了看千羽腰間的白羽,然後又憑空寫了幾個字。
  
  千羽看出了紅葉是在問她「千羽姐姐是要找磨刀灘嗎?」,便回答道:「嗯,沒錯。」
  
  只見紅葉拉了拉千羽的衣服,然後跑出了弄堂,又停住看了看千羽。
  
  千羽明白紅葉是讓自己跟著她,便追了上去。
  
  跑到了裡熱鬧的地方很遠,那裡有一座房子,那裡有一個男人正在磨刀。
  
  紅葉停下了腳步,指了指那裡,然後跑了過去,和那個男人做了幾個手勢,看得出那男人就是紅葉的父親。
  
  男人看完了紅葉的訴說,一眼感激的向千羽走來,說道:「姑娘,太謝謝你救了紅葉,姑娘是要磨刀吧?交給我吧,三天後來取刀就行了!」
  
  千羽想拒絕也拒絕不了,解下白羽交給了男人,然後道了謝便離開了。
  
  在回去的路上,千羽歎了口氣,看了看夕陽:「唉,那麼晚回去,會被土方先生罵了吧」
  
  誰知千羽回去後發現新選組那幾個人都在門口迎接千羽,就連土方也不例外。
  
  當然,此時的土方憋著一肚子氣,勉強地擠出些笑容遮住怒火。那笑比哭都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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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葉,剛才那女孩就是雪村千羽嗎?」男人見千羽一走,便換了嚴肅的面容。
  
  紅葉板起了臉,竟然發出了聲音回答道:「嗯,是啊,沒想到那麼容易親近」說著,嘴角出現了一個邪惡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這次文文中又新出了一個在後文中算的上重要的角色百鬼紅葉,
那啥,紅葉是反派角色,別弄搞錯的說……
算了,就當我自言自語吧。
 
 
 
 
同意
 
  這幾天來,新選組那群人利用車輪戰術,輪流勸說千羽加入,就連千鶴也被他們「收買」去了,於是千羽決定暫時不理千鶴,給她一點教訓。
  
  千羽換上白色櫻花和服,和她很般配,但是千羽卻很討厭這件衣服,一年也就穿個兩三次。她一拉開紙門就看見千鶴站在紙門前,一副難過的樣子,有話說不出。
  
  「有什麼事嗎?」千羽用冷冷地語氣問千鶴。
  
  「姐姐,我……」千鶴見這幾天千羽不理睬自己,心裡很難過。
  
  千羽繞過千鶴:「如果沒有事,那麼就請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千鶴看著千羽遠去的背影沉默,明明是要勸姐姐加入新選組,但是一見到姐姐那幾個字怎麼就說不出口。
  
  千鶴就這樣帶著那副難過的表情離開了,從房間裡出來的平助正好撞著了千鶴,見千鶴那麼難過以為是自己弄得,手忙腳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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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羽拿回了白羽,向紅葉道了別,便獨自一人去了河邊。
  
  千羽坐在涼亭中,想著紅葉的事情。拿刀的時候,發覺自己一轉身身後紅葉的氣息便變了。一定是自己多心了吧,紅葉深紫色長髮,暗紅色眼眸,要是她能說話的話,那麼說不定以後自己和她站在一起會吃虧呢。
  
  這時,涼亭中走來了另一個女孩。
  
  千羽輕歎了一口氣,本來以為可以自己清靜清靜的。
  
  「千羽,老是歎氣可不好。」那女孩的相貌和千鶴十分相像。
  
  千羽轉過看向湖面的頭:「哥哥……你有什麼事嗎?或者說我應該叫你南雲薰。」
  
  南雲薰笑了笑:「千羽你難道不知道這樣是很沒禮貌的?」
  
  「這個,我當然知道,況且,我也不想因為這個和哥哥發生衝突」千羽知趣地說道「不過,哥哥這次來到底有什麼事呢?」
  
  南雲薰從頭髮上摘下一個紅葉圖案的頭飾,慢條斯理地說道:「百鬼紅葉,也是鬼族」
  
  「是嗎?」千羽似乎並不怎麼在意。
  
  南雲薰假裝出吃驚的樣子:「千羽不驚訝嗎?」然後將頭飾遞給了千羽
  
  千羽接過頭飾:「驚訝啊,一個是我沒有發現紅葉是鬼族,另一個是,哥哥竟然會注意我,真是高興呢」
  
  「這只是報答你救了我而已」南雲薰淡淡的說「日後你的敵人就是她了,你準備怎麼樣呢?」
  
  千羽一下子握緊了頭飾,將頭飾捏碎了,面帶微笑地說:「擋我者,當然是死啦。」
  
  「是嗎?」南雲薰起身準備離開。
  
  「歡迎再次來找我。」千羽笑著說。
  
  「你也一樣。」南雲薰輕聲說道,然後一瞬間便不見了。
  
  「然後,」千羽起身走出涼亭「千鶴,能不能不玩躲貓貓了?很幼稚啊」
  
  千鶴慢慢從樹後低著頭走了出來:「姐姐……對不起……我偷跑出來了……」
  
  千羽走了過去,輕輕點了一下千鶴的頭:「你呀,等著被土方罵吧」
  
  「恩……」
  
  這時,從樹後跑來了十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各個手上都握著刀,圍著千羽和千鶴。
  
  從那群人當中走出來了幾個人,千羽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那幾個人是那天欺負紅葉的。
  
  「哈哈,這是你自找的,上!」一個人陰險地笑著。
  
  「千鶴,呆在這裡不要動。」千羽一隻手搭上了刀柄,輕聲叮囑千鶴。
  
  千鶴知道只要聽姐姐的話一定沒問題的,於是連忙點了點頭。
  
  千羽拔出了刀,衝上去故意被幾個人圍起來,然後快速用刀背連續砍那幾個人的要害。
  
  那幾個人是想還手來著,但是每當發現千羽在攻擊他的肩就砍向肩時,千羽又換腰砍了。
  
  才十分鐘,十幾個人就都趴下了,只剩下那四個人。
  
  其中一個馬上衝向千鶴,拿到架在千鶴的脖子上,驚慌地說:「你你你你……別過來,不然別怪我對她不客氣……」
  
  說著,便砍傷了千鶴的肩。
  
  千羽見千鶴流血,眼神頓時冷酷起來,那些人一看千羽的眼神便嚇得腿軟走不動道,叫著逃了。
  
  千羽收起白羽,跑過去扶起千鶴:「抱歉千鶴,讓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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