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心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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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虐爱》佐鸣 生子)


  鳴人閉上眼睛,大喊:「我不會讓你們傷害大家的!」鳴人迅速結印,「忍術毀。」
  紅色的查克拉迅速擴展包圍了曉一干人。
  「小九你沒跑出來啊?那我就不用跑去山裡了哦!」鳴人靠住一棵樹,撫摸著封印的地方,「不過小九你好遜啊,居然讓那幾個人都跑了!」
  「要不是你用仙術包裹著我的查克拉,他們怎麼會逃掉?」
  「要不是用仙術壓著你的查克拉,村子都沒啦!」鳴人撫摸著腹部的封印,「哎,佐助又走了,是不是我還太弱啊……小九,好想再變強啊。」
  「小子你為什麼要變強?」
  「我想把佐助帶回來啊!還要保護村子。」
  「那你想變得更強是麼?
  「是啊,我想……」
  「那麼和我定下契約吧,把我放出來,我會給你力量的。」
  「那,你出來了,不會去做壞事吧?」
  「你把我九尾妖狐看成什麼啦我的宗旨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如果小九不傷人,不做壞事的,我答應!」
  「不過,不過把我放出來,一年後你就會……」
  「會怎麼樣呢?」
  「死,你怕不怕?」
  「死?」鳴人笑了笑,「如果能解決所有的問題,我死了又有什麼呢?我答應了!」
  「用你自己的血把照著封印描一遍,我們的契約就會達成!」
  「只有一年麼?一年應該夠了吧。」鳴人咬開手指,借用九尾的力量,還有自己漩渦一族的力量再加上仙術的力量,應該可以把那個組織毀掉了吧,還有佐助,我會把你帶回村子的,如果你要傷害村子的人,我會把你的手腳都打斷,呵呵。
  「這種小傷,也要養一個多月?」佐助憤怒到了極點。「沒想到曉的人都是那麼垃圾啊!」
  「我和你擁有寫輪眼,才能在那個時候及時避開,傷得不重,但是他們可是快要死的了,能活下來就是不錯了!其他那些人全部都死了啊!」宇智波斑摸著自己的面具,「這麼多年都等來了,也不急於這幾天吧?」
  「那我去修煉!兩個月之後我會回來!」說完便離開了。
  看著佐助離開,宇智波斑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陰險的笑容,「九尾啊九尾,我就要得到你了!」
  「師父,鳴人去哪裡了啊?我們都找了很久了!」小櫻處理完一個傷患,趁下一個還沒抬進來的時間問。
  「他並沒有進入九尾狀態,只是八尾狀態,況且還有仙術護體,應該不會有事的,這時候他應該回到妙木山去了!」綱手一邊處理著傷患一邊是說,「現在我們的主要任務是處理好受傷的人,然後修復好防衛系統,不知道曉會什麼時候再來,我們一定要守住啊!」
  「是啊!」想到那天看見久未見面的佐助,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是站在對手那一邊的。還有鳴人,幾乎是捨棄一切的攻擊……小櫻搖搖頭,意圖把一切與工作無關的事情甩出腦,這個時侯,應該做好自己的工作,不過鳴人,你要小心啊!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守住木葉的!
  木葉後山深處
  「小九,我們為什麼躲在山洞裡啊?」
  「笨蛋,那不是躲,是修煉!你要把三種力量完全融合在一起,就要靜心修煉!」
  「那要多久啊小九?」
  「一個月!」
  「一個月啊?那木葉……」
  「放心吧,曉那群人沒死也傷的快要死了,一個月之內他們一定不會進攻的!」
  「那就好,那我們開始吧!」
 
  第 2 章
 
  一個月後
  「師父,鳴人怎麼還沒有消息啊?」小櫻看著日曆,問。
  「這個,」綱手也有點急了,「我讓小蛤蟆去妙木山問一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鳴人不會有事吧?」
  「不會的不會的,他的運氣一向很好的……」面對櫻發少女的追問,綱手有點心虛了。
  終於可以出去了麼?鳴人睜開眼睛,他已經在這個山洞呆了一個月了,準確的來說,是在九尾的結界裡面。
  「感覺怎麼樣?」一個中性的聲音飄進鳴人耳中。
  「是誰?」鳴人警惕地抓起身邊的苦無。
  「才一個月就不認得我了,真是傷心呢鳴人。」來人靠在洞壁,露出一個妖魅的笑容。
  火紅的長髮,火紅的眼眸,熟悉的氣息,難道……
  「小九?」
  「呵呵,醒來啦,」九尾在鳴人身旁坐下,「吶,給你的,拉麵,雖然不是一樂的,但味道也不錯的。」
  鳴人傻傻地接過拉麵,眼睛卻一直盯著九尾,「小九好漂亮哦。」
  「咚!」鳴人額頭被敲了一下。
  「快點吃,別說那麼多了!」九尾黑著臉,他最最討厭別人說它漂亮了。
  「真的嘛,」鳴人嘟了嘟嘴,低下頭吃了起來。
  「吃完了把衣服換上,一個月已經沒了,你還有十一個月要做你想做的事情了!」九尾殘忍地說,還有十一個月,它就可以完全恢復自由了,在這段時間裡面,就好好待他吧,畢竟他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啊?這個衣服?」看著九尾手上繡著大朵艷紅花朵的和服,頓時傻了眼。
  「你原來那衣服難看死了,一點都不好看,像這種才叫做衣服嘛……」九尾指著自己身上的,「不要囉嗦了,穿!」
  ……
  鳴人只好換上了那件和服。稍長的金髮凌亂地散在肩頭,也許是一個月沒見陽光,鳴人的皮膚白了許多,和九尾選的和服十分相稱,在加上那個燦爛的笑容,一向自視眼光極高的九尾也呆了……
  「小九?怎麼了?我們不是要走了麼?」鳴人疑惑地看著呆掉的九尾,問。
  九尾霎時清醒過來,取出一個紅色耳釘,扎上鳴人右耳,「有這個耳釘,你可以隨便使用我的查克拉,就算我不在你身邊,你也可以用。而且它還能讓我們知道對方的準確位置。」九尾掀起自己的長髮,左耳上帶著同樣的耳釘。
  「嗯,那我們走吧,小九!」
  【4】
  「你不是要去找宇智波家的小子麼?他現在不在曉。」九尾疑惑地看著鳴人。
  「我們先去找一個人,」鳴人笑笑,「小九不想來也可以啊。」
  「哼!」九尾哼了一下,但還是跟在鳴人後面。
  他們把他的屍體放去哪裡了?潛入曉基地的鳴人和九尾伏在屋樑上。咦?不過曉的人都去哪裡啦?
  「小鬼,看來上次你的爆發讓他們損失慘重呢!」九尾拍了拍衣服,不耐煩,「我們還要這樣呆多久啊?真是的,這衣服可是新買的……」
  鳴人沒有理會九尾的嘮叨,提氣,仔細地尋找他想找的東西……
  「我說……」
  「找到了,小九,走!」鳴人瞬間消失,九尾搖搖頭,也跟著離開。
  「你要一具屍體做什麼?」九尾斜著眼看著躺在冰床上的宇智波鼬,問。
  鳴人沒有回答九尾的問題,「小九,他好重,我背不起,你來背好不好?」
  「什麼?你要我堂堂的九尾大人去背一具屍體?」九尾氣得頭髮都豎起來了,「我才不幹呢!」
  「小九……」鳴人拉著九尾的袖子,可憐楚楚地看著九尾,「人家身體還有點弱嘛……」
  看著拉著自己撒嬌的鳴人,我們的九尾大人有點抓狂了。
  天啊,我的腦子是不是壞了,我怎麼會覺得這個可惡的小鬼很可愛啊……九尾扭過頭,臉上似乎出現了紅暈。
  「真是的,受不了你了!」就為最終還是背起了鼬,「我們去哪?」
  「我記得我們呆的山洞的那座山下面有一間被人丟棄的小木屋,去那裡吧!」
  「嗯!」
  分岔路
  「喂,小鬼,前面就是木葉了哎,你不回去看看麼?」
  「不了,」鳴人低著頭,「先處理好事情再說吧。」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不回去麼?只剩十一個月不到了啊小鬼。
  奇怪了,明明自己就要完全得到自由了,為什麼會有這種悲傷的感覺呢?
  【5】
  「小鬼,把屍體放這裡是會爛掉的,」九尾打量了一下小木屋,「還不如之前的山洞。」
  「那我們去山洞。」鳴人點點頭。
  九尾放下鼬的屍體,鳴人馬上結了個結界,把鼬包在裡面。
  「要去找那個臭小子了麼?」九尾問。
  「走吧小九!」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那麼執著?似乎木葉的人都放棄了他,你為什麼一定要他回去呢?」
  鳴人停下腳步,目視前方,「其實我也不知道呢,呵呵,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這個已經成為我生活中不可缺的一部分了。」
  聽到這些話,九尾心中居然生氣了一陣怒氣,「你真是傻!」
  「隨你怎麼說了小九,也許吧!」
  「小九你確定他在這裡?」來到一座破廟前,鳴人問。
  「你在懷疑我的能力麼?」九尾扭過頭,十分不滿。
  「有人來了!」鳴人拉住九尾,壓下查克拉,躲到角落。
  一個紅頭髮的女人進入了他的視線。
  這個女人不是佐助的手下麼?鳴人死死地盯著香磷,看到她手中提了一個食盒,有了!
  一陣風吹過,食盒的蓋子跌落。
  「哎?蓋子怎麼掉了?」香磷拾起蓋子蓋好,走進了破廟。
  「小九,我們進去!」
  「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想到鳴人和宇智波佐助見面的情形,九尾怒火中燒,「我去辦點事,可能要一兩個星期,辦完了我會回小木屋的。」說完就離開了。
 
  第 3 章
 
  「啊……女人你終於回來啦,」水月盯著那個食盒,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
  「這可不是給你的!」香磷掏出一個紙包,丟給水月。「這個才是你的!」
  水月接過紙包,打開,兩隻燒餅。
  「佐助大人,這是您的午餐!」香磷跪坐在佐助面前,打開食盒,把飯菜一一擺到佐助面前。
  「死女人!為什麼我的只是燒餅啊!」水月不滿地揮舞著大刀。
  「你給我閉嘴,不想吃就回來……」
  %&……¥#&&*……
  「要吵出去吵!」冰冷的語調讓香磷和水月心一寒,停止了爭吵。
  感覺好奇怪,吃完午餐正想修煉的佐助發現自己全身軟綿綿的,想提取查克拉怎麼也提不出來……怎麼回事?佐助剛想把香磷叫來,卻發現那三人已經倒下啦。
  「好久不見了啊,佐助。」一個聲音從屋頂傳來。
  「誰?」緊握草稚劍,咬緊了牙關,難道是這個人做了手腳?
  一個纖瘦的人從屋頂飄下,快速移動到佐助身後,用了個束縛術。
  「你不在木葉,來這裡做什麼?」冷冷地問。
  「真不愧是佐助呢,我一動這麼快,你不開寫輪眼也知道我是誰了。」身後人走到佐助面前,「不要掙扎了,我在你的飯菜裡面下了封住查克拉的藥了,你現在是解不開束縛術的!」鳴人幽幽地說,「我說過了,為了帶回你,我可以不擇手段的。」
  說完一個手刀劈上佐助後頸,佐助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掙開眼睛,佐助發現自己在一間小屋裡躺著,草稚劍放在自己不遠處。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手腳都被鎖住了。
  「佐助你醒啦!」一身白色浴衣的鳴人端著一個碗走進來,「餓了麼?來吃粥……」
  「你想幹什麼?」漠然地看著鳴人,佐助吐出幾個字。
  「想幹什麼?」鳴人放下碗,做出思考的動作,「我也不知道呢。」
  「你不是要把我帶回木葉麼?這裡又是什麼意思?」
  「我想……先確定一件事吧!」鳴人坐在床邊,撫摸著佐助的臉,「不止一個人問我,我為什麼要那麼執著,到底為什麼呢?」
  「放開的你的手,噁心死了!」佐助別開臉。
  鳴人一躍,坐在了佐助的腰上,雙手撐在佐助頸脖兩邊,「好色仙人說我那樣,是因為我喜歡你呢,」俯下,唇湊近佐助的耳朵,「我明明是很討厭你的啊,怎麼會呢?」
  佐助一邊掙扎著一邊用可以殺人的目光盯著鳴人,「你想幹什麼?」
  「沒用的佐助,你的查克拉被封住了,」鳴人舔了一下佐助的唇,「我只是想確定一下,好色仙人說的是不是對的啊,」輕輕扯開自己浴袍的腰帶,浴衣落在佐助身上,「如果我對你有感覺的話……」
  「你真是個變態!」看著衣衫半褪的鳴人,佐助脫口而出。
  「變態麼?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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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鳴人滿臉潮紅,虛弱地趴在佐助的身上,「呵呵,這就是好色仙人書裡面說的麼?看來好色仙人說的是真的啊,」鳴人的聲音有些許聲音沙啞,不過這樣顯得他更加地性感。「看來我是真的愛上你了。」
  「滾!佐助左右搖晃著身子,想把鳴人甩下。
  看到狂怒中的佐助,鳴人一臉哀傷地從佐助身上爬下來,幫他和好衣服,蹣跚地走出去。
  「啊……!」佐助盯著天花板,發出一聲怒吼,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剛才會……誰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在隔壁房間浴桶裡的鳴人聽到這聲怒吼,心像是被什麼紮了幾刀似的,抱住住自己的身體不停地顫抖。
  「我來幫你擦一下身體。」鳴人抱著一盤溫水,走到佐助身邊。
  看著鳴人認真地幫自己擦拭身體,佐助眼中一亮,溫柔地說:「鳴人放開我好麼?我……」
  放下手中的毛巾,坐在床邊的,「你居然用問麼溫柔的語氣和我說話,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壓下心中的不理智,佐助「剛才我想了一下,也許我也是……」說到這裡,佐助別開頭。「否則我也不會……」
  鳴人眼中頓時充滿驚喜,高興地伏在佐助身上,頭埋進佐助的胸口,卻不知此時的佐助眼裡充滿了厭惡。
 
  第 4 章
 
  「那,鳴人放開我好麼?」看見鳴人抬起頭,佐助眼中又換上了溫柔。
  「嗯,好,我馬上放!」鳴人從床邊的櫃子裡拿出一把鑰匙,解開了束縛佐助四肢的金屬鏈。
  突然間,天旋地轉,鳴人被佐助壓在了身下。
  「你還是那麼天真啊,鳴人!」草稚橫在鳴人的頸動脈上,「雖然你把我的查克拉封住了,但是我還是可以用點體術的,你也太大意了。」
  劍下的人沒有掙扎,露出一個脆弱的笑容,「能死在佐助的手裡,我也很快樂的呢。」
  聽到這句話,心像被什麼扯了一下,佐助憤怒地提起劍一掃,金髮人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血痕,「我才不會讓你快樂呢,所以我不殺你,」收回劍,繫在腰間,「我會好好地折磨你的,我要你看著我和其他的人……哈哈……」轉身,朝門外走去。
  邁出門口,正在納悶身後的人為什麼不追上來指指自己離開的時候,佐助發現了自己還是在原來的房間裡。驚訝地看著床上的人,佐助衝上前去,扯住鳴人的衣領,「這是怎麼回事?」
  鳴人輕輕地拿開佐助的手,把它們放在自己的腰間,頭靠上佐助的胸膛,「我設了結界,沒有查克拉的你是破不了的,」伸手拿過一隻苦無,放在佐助手上,抓住他的手讓苦無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除非,殺了我!」
  一發力,苦無飛了出去,插在了牆上,佐助粗魯地扯開鳴人的浴衣,把光裸的鳴人扔上床。
  痛,脊椎一下子撞擊到冰冷的木床,鳴人眼裡溢出一滴淚珠,湛藍的眼眸裡充滿了驚訝,他沒有殺他?
  把草稚扔到一邊,佐助扯下自己的腰帶,捆住鳴人的雙手,綁在床頭。
  「你,你要幹什麼?」看著佐助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鳴人不由得全身顫抖。
  佐助低頭吻上鳴人的雙唇,惡意地咬了一口,殷紅的血液流出,伸舌舔了舔嘴角的紅色液體,狠狠地咬住了鳴人的脖子,「我就滿足你吧!」
  鳴人睜開眼睛,對上了佐助的雙眼,是我看錯了麼?他的眼睛裡好像,好像……真的有點……眼一黑,暈了過去。
  看著被自己弄暈過去的鳴人,剛才那一幕又浮現在自己眼前,佐助一拳捶在床邊的櫃子上,我是不是瘋了我?雙手摀住頭,黑眸裡儘是糾雜的神色,突然,他抓起身旁的草稚劍,卻發現自己不能拔劍指向鳴人。
  丟下劍,佐助伸手摟住了鳴人的纖腰,把頭靠在他光潔的後背上,難道我也瘋了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鳴人正開了雙眼,感覺到身後的人正摟著自己,嘴角露出了一絲久未出現的笑容,轉過身點住了佐助的睡穴。
  看著佐助毫無防備的睡臉,鳴人禁不住在吻上了他的唇,只是輕輕的一個吻。鳴人拉開了環在自己腰間的手,吃力地爬下床,撿起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
  也許,這是最後一次看著你的臉了,讓我努力地記住這張臉吧,再次吻上佐助的唇,起身,「再見!」
  曉的基地
  「沒想到你親自找上門來了啊?」宇智波斑饒有意味得盯著鳴人,「一個多月不見,好像變了很多啊,漩渦鳴人,漂亮了呢。」
  「不要用這個詞形容一個男人!」查克拉凝聚,鳴人手上出現了兩把查克拉刀,左手藍色,右手白色。「不要廢話了!受死吧宇智波斑!」
  鳴人提起查克拉刀,衝了上去。
  「火遁豪火球之術」一個巨大的火球襲向鳴人,鳴人瞬間被火球吞沒。
  「曉的老大實力就這樣?大火退去,鳴人被包裹在一層火紅的查克拉之中,「也不怎麼樣呢!」
  「妖狐裳?」宇智波斑挑眉,「真不錯呢!」
  「別動!否則我把你的腦袋給切了!」白色的查克拉刀正橫在斑的脖子上,「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宇智波斑!」
  「呵呵……真是狂妄啊!」話音未落,斑消失在鳴人面前,然後又出現在他的對面,「可惜啊,你還是殺不到我。」
  「時空轉移麼?」鳴人收回查克拉刀,結印「仙術仙縛術」幾道白色的查克拉衝向斑,但是被斑躲開了。
  「你這樣是捉不到我的哦,鳴人!」斑微笑著,「倒是你,沒發現自己站在什麼之上麼?」
 
  第 5 章
 
  鳴人低頭,地上儼然是一個陣法,佩恩六道不知到什麼時候站在自己的下方,做了結界。
  「九尾,看你這次怎麼逃!」鬼鮫揮舞著鮫肌大笑,「這次你逃不掉啦!哈哈哈……」
  「鬼鮫,不要廢話了!天道佩恩從結界中退出,「快點,少了我他們只能撐十幾分鐘。」
  曉眾人馬上結印,想要抽出九尾,但是卻發現鳴人絲毫沒有變化。
  「呵呵……」清脆的笑聲從結界中傳出,鳴人拍了一下衣服,「沒想到吧,九尾已經不在我的身體裡了哦!」手中查克拉聚集,漸漸形成一個圓球,「仙靈螺旋丸!」往下一推,地板頓時裂開,佩恩其他五道全部陷入了裂痕之中,結界破裂。
  「這是怎麼回事?九尾怎麼會,難道你?」斑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難道你和九尾簽訂……」
  「沒錯,我的時間不多了,拉上你們一起也不錯啊……」一邊結印一邊衝上前去死死拽住宇智波斑。
  紅藍白三種查克拉匯合,膨脹,爆炸……
  曉基地夷為平地。
  「咳咳……我居然沒死呢……」鳴人倒在地上,被包裹在一層火紅的查克拉之中,撫摸著耳上的耳釘,「小九,是你麼?為什麼要這樣呢?我早點死,你不是就能自由了麼?咳咳……」
  「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沒有做呢,我真是昏了頭了!」鳴人吃力地爬起來,「我死了,誰去復活他呢?」結印,消失在那一片平地。
  回到山洞,鳴人跌跌撞撞地走到冰之結界旁,「解!」山洞恢復了常溫。
  吐出一口鮮血,鳴人跌坐在石床上,摀住自己的胸口,「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禁術 返魂」一股白色的查克拉從鳴人手心緩緩注入鼬的眉心。
  躺在石床上的人臉色漸漸潤紅,而鳴人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
  看見鼬的身體動了一下,鳴人又噴出一口血,虛弱地靠在了床腳。
  感覺到自己身旁空無一物,佐助睜開了雙眼。
  凌亂的床鋪,自己身上的抓痕,無一不顯示出之前的瘋狂。伸手撫摸著床上的血漬,那傢伙,應該受傷了吧,受傷了還亂跑,等下回來不收拾他!看來,我也……想到這裡,佐助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不是那種輕蔑的冷笑,而是幸福的笑。
  「這就是地獄麼?」鼬睜開眼睛,看見四周都是石壁。
  嗯?身上那熱熱的液體是什麼?仔細看了一下,居然是血?死了還會流血的?鼬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沒有傷啊?順著血跡往下一看,一個金髮人蜷縮在自己躺的石床床腳。
  好熟悉的金色,鼬坐起來,問:「你是誰?這又是哪裡?」
  「呵呵……咳咳……不記得我了麼?」鳴人抬起頭,「以前總是追著我要抓我呢。」
  「鳴人?」鼬趕緊下床,扶起他。「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又是怎麼回事?」
  「咳咳……你不用知道太多,」鳴人吃力地拿出一個卷軸,「你只用知道,你沒有死就夠了,咳咳……這個是結界的破解之法。」
  「什麼結界?你給我做什麼?」鼬盯著鳴人,凝聚查克拉,「你先別說,我幫你療傷。」
  「咳……不用了……」鳴人推開鼬的手,「你拿著它下到山下的小木屋去吧,到了那裡你會明白的,」鳴人用力一推鼬,「請您現在就下去,就當是我救了你的報答!」
  鼬撿起了卷軸,看了一眼鳴人,「我下去看了再上來找你,你不要亂跑!」說完就離開了。
  看著鼬的身影消失,一口血噴了出來,鳴人捂著胸口,秀眉緊皺,「咳……佐助,你就要見到你的哥哥了,小九,你也很快會得到完全的自由了,咳咳……」眼前一黑,鳴人陷入了昏暗之中。
  鼬來到鳴人所說的小木屋前,發現木屋被困在一個很複雜的結界之中。
  「這就是他所說的結界麼?」鼬打開卷軸,按上面的方法解除了結界。
  「那個白癡怎麼還不回來!」佐助趴在窗台,看著窗外的景色,自己的查克拉明明已經恢復,但是,就是不想開寫輪眼試著解開結界。
  九尾遠遠地感覺到了鳴人查克拉的異常,辦完了事情就匆匆趕回山洞。為了討他高興,還特意隱藏氣息繞去木葉村買了一樂拉麵。
  「臭小子,我會來啦,看我給你帶了什麼!」九尾高興地走進山洞,「怎麼了?難得他這麼安靜啊,難道是去了下面的小木屋?」九尾正想出去,一股血腥味從山洞深處飄來。
  九尾迅速地跑進去,拉麵「啪」地一聲掉落在地上。
  「小鬼,你給我起來!」九尾看著那一朵朵綻放在鳴人白色和服上的艷紅色,心不自覺地抽了。
  唔,好吵哦,誰在搖我,不要吵我啦……
  「你再不起來,我就把山下那個傢伙給殺了!」
  啊?殺了佐助,不行……鳴人吃力地掙開眼睛,一顆紅色的腦袋在他面前使勁地搖晃著。
  「小九,你回來了……咳咳……」鳴人爬起來,虛弱地笑了笑,「什麼時候回來的啊,怎麼……」
  「你做了什麼?才幾天啊?你就變成這樣。」九尾血紅的眼睛像是要滴出血來,直勾勾地看著鳴人,「那個傢伙呢?你為什麼會躺在這個床上!」
  「我只是去了一趟曉,把那幫人滅了,然後又用返魂把鼬弄活而已啊。」靠在石壁上,弱弱地說。
  「你是想死麼?」九尾氣憤地拉起鳴人的手,過了一會,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你這是在找死啊!你不知道一天之內用了那兩個有什麼後果麼?」
  「小九你不是想我死快點麼?怎麼這麼生氣啊!」鳴人笑笑,「該不會是捨不得我了吧!」
  「你給我好好呆著在這裡,不許動用查克拉,不許亂跑!」九尾迅速向外跑去,「等我回來!」
  看著九尾遠去的身影,鳴人拉開了衣服,封印越來越淡,自己的時間應該不多了,我還能等到你回來麼,小九?即使你回來了,又能做什麼呢?我的全身內臟因為查克拉消耗過多,已經開始壞死了啊……
  閉上眼睛,佐助,好想見你最後一面吶,現在你一定是恨死我了吧,呵呵……
 
  第 6 章
 
  木屋裡面究竟有什麼,能讓他那麼著急,自己的傷都不顧,要我來看。鼬帶著這個疑問走進木屋,當看到趴在窗邊的那個人時,冷峻的臉上出現了驚訝的表情,「佐助?」
  趴在窗邊的黑髮少年聽到有人喚著自己的名字,猛地回頭。「鼬?」佐助看眼前的人,露出了驚詫的表情。只是呆住片刻,勾玉轉動,六芒星漸漸清晰,佐助箭步上前,抓住鼬的領子,「你是誰」
  「愚蠢的弟弟,自己哥哥都不認得了?」鼬彈了一下佐助的額頭,「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瞪著眼睛看著鼬彈了自己的額頭,佐助的手鬆開了,「我才想問你,你不是死了麼?」
  「你就這麼想我死?」鼬坐下,「漩渦鳴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把我弄活了,你是被結界困住的,被誰?難道是他?」
  「鳴人在哪裡?」聽到鳴人的名字,佐助激動地再次扯住鼬的衣服。
  「他好像受了很重的傷,在山上的那個山洞裡,你……」
  聽到山上的山洞,佐助拿起外套披上就跑,留下一臉疑惑的鼬。
  九尾一邊移動一邊把卷軸扯得稀巴爛,這是他好不容易在一個神社弄出來的卷軸,裡面有消掉他們契約的方法,鳴人不用死去,而且自己也可以保持這個狀態。可是,現在鳴人的身體……他居然為了那個傢伙,把自己弄成這樣……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九尾加快了移動速度,向幽谷奔去。
  幽谷,各種靈異物的聚集地,就算是尾獸,也不敢輕易進去。站在谷口,九尾低頭看了一下自己和鳴人簽下契約後出現的咒文,小鳴,我一定很快地殺掉999只靈異物,做成救你的妖丹,不過,要是吃了它,你會變成和我一樣的,你願意麼?
  九尾搖搖頭,管他願不願意,先弄到再說。
  「鳴人?」佐助踏進黑乎乎的山洞,想用火遁為自己照明,卻發現自己的查克拉還未恢復。
  「我來吧,」看見自己弟弟呆呆站在洞口,鼬用火遁點燃了一個火把,「我帶你進去找他。」
  「鳴人?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看著石床上奄奄一息的人,佐助的心像是被什麼狠狠地刺了一下。
  「嗯?我居然看到佐助了,佐助還抱著我,我一定是昏了!」張開眼,看見心上人抱著自己,鳴人露出一抹嘲笑。
  「你睜大眼睛看啊,我是佐助啊!」
  「嗯?」鳴人抬頭,鼬拿著火把站在佐助的身後,「哦,是就是了,」鳴人咳了咳,對鼬說:「哎,我居然忘了給解藥給你了,解藥在那邊的石桌上,你去拿給他吧!」
  「你到底去幹什麼了你?怎麼會弄成這樣?」佐助緊緊地抓住鳴人的雙肩質問道。
  「我去哪裡不關你的事吧?」
  「怎麼不關我的事,前幾天的那些你都忘記了麼?」佐助發了狂似地搖著鳴人。
  「
  感覺到懷裡的人沒什麼反應,佐助低頭一看,鳴人已經昏過去了。
  「鳴人!」撕心裂肺的叫聲迴盪在山洞之中。
  鼬走上前去探了一下,「他還有呼吸。」
  「怎麼辦……怎麼辦……鳴人你不要死啊……」佐助緊緊地抱住鳴人,頭深深埋進鳴人的胸膛。
  「我們回木葉吧,也許只有三忍的綱手有辦法了!」鼬轉過身看著洞外,終於要回那個地方了。「偷偷地潛進去。」
  佐助抱起鳴人,跟著鼬離開了山洞。
  綱手好不容易擺脫了靜音的嘮叨,想去大醉一番。剛走到酒館門口就被一個戴著斗笠的年輕人攔住了。
  「五代大人,請跟我來,在下有事相求!」男子低著頭說。
  「你是誰?」綱手警惕地看著面前的人,「有時不可以當面說麼,非要到其他地方?」
  男子抬起頭,露出斗笠下的臉,只是一小會,又低下了頭。
  「你……」綱手一臉不可置信,「你……」
  「五代大人,您要是關心鳴人的話,請跟我來!」男子一下子就消失了。
  那張臉,宇智波鼬,絕對不會認錯的,他為什麼?而且,他說鳴人?綱手馬上跟了上去。
 
  第 7 章
 
  還有5只,4只……完了!九尾看著手裡閃耀著幽紫光芒的妖丹,鳴人你要等著我啊!
  九尾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山洞,「我回來了!」
  沒有回音。
  難道……九尾迅速地衝進去,卻發現鳴人已經不在原處了。
  「冷靜一點!」九尾坐在鳴人趟過的石床上,看著上面的斑斑血跡,你這個笨蛋,為了那個人,你怎麼……為什麼……山洞裡好像有其他人的氣息,九尾努力地靜下心來,過了一會,九尾金色的眸子裡充滿了怨恨,「我說山洞裡怎麼會有一股討厭的味道呢,原來是你啊,宇智波佐助!!九尾提出查克拉,注入耳釘,仔細尋找鳴人的蹤跡。
  宇智波佐助,你要是敢動鳴人一絲一毫,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綱手跟著鼬來到了宇智波老宅。
  「請進吧,」鼬推開門,綱手看到房間裡有兩個人,一個是,佐助,坐在床邊,看起來很急躁;另外一個躺在床上,一頭金髮……鳴人?
  「五代大人來了,佐助你讓開!」鼬走上前,拍了一下佐助。
  佐助只是挪了一下,並沒有離開。
  「按理來說,我應該先盤問你們的,」綱手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鳴人,似乎情況很不妙,「但……」
  「少囉嗦,先給看他,你要問什麼我都回答!」佐助的視線沒有離開床上的人,冷冷地丟下一句話。
  綱手瞄了一眼佐助,哼,你也知道緊張鳴人?想當年你把他……走到鳴人身邊坐下,伸出手放到鳴人胸上方,一股綠色的查克拉從綱手掌心流出。
  「綱手奶奶?」鳴人一睜開眼就看到了綱手正在給他療傷,「我是在哪裡?」
  「當然是在木葉……」
  「鳴人你醒了,怎麼樣了?」佐助一看見鳴人醒了,馬上問。
  「是你帶我回來的?」鳴人看著佐助,瘦了很多,臉色也不怎麼好,再對上他的眼睛,焦急,憐愛,擔心……參雜在一起。低下頭,為什麼,為什麼在我就要死的時候對我……我寧願你恨著我,我不要你為我傷心。
  「你不要說話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傷有多重啊?」綱手咬牙切齒地說,「你到底去幹了什麼?」
  「奶奶你沒有收到情報麼?某個組織的……呵呵……咳咳……」
  「那個是你做的?」綱手剛剛收到了暗部的訊息,說是曉的基地在一個爆炸之後夷為平地,之後再也沒有了任何訊息。如果,如果真的是他做的,那……綱手再次把手放到鳴人胸前,仔細探查。
  「綱手奶奶,不用再看了,我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
  「不!我一定會治好你的!」雖然口頭這樣說,但是她心裡……剛才她已經仔細檢查了,鳴人的內臟已經開始慢慢壞死,還有查克拉穴……
  「鳴人他到底怎麼了!」看見綱手的凝重的表情,佐助心慌了。
  綱手並沒有理會佐助,而是轉頭和鼬說話。「情報裡面不是說你死了麼?」
  「我不知道他用了什麼,」鼬指了指躺在床上的人,「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救我。」
  「還不是為了你啊!」綱手狠狠地對著佐助說,「鳴人知道了你知道你們家族滅族真相後,對殺掉宇智波鼬後悔不已,轉投曉麾下,不顧自己的身體去把曉給滅了,又用禁術救活你哥!」
  「禁術?」
  「不是禁術哪裡能讓死人復活……你,虧你還被成為天才!」綱手一拳把佐助打到一邊,「鳴人你,為什麼這種人以前對你這樣你還……」
  要是在平時,佐助早就把草稚劍□了,可是,面對綱手的指責,他什麼都做不出來。
  「綱手奶奶,別說了……」鳴人低下了頭,「我想睡覺了,不要吵了可以麼?」
  「氣死我了!」綱手指著鳴人,「你們哪個把他帶到醫院最頂層的特殊病房去,現在他要好好休養!」說完就離開了。
  鼬剛想上前,被佐助狠狠地瞪了一眼,「我來!」抱起鳴人跟著離開。
  「你現在馬上跟我去頂層特別病房!」綱手對著正在整理醫院文件的小櫻說。
  「特別病房?誰要進去了?」小櫻著急地問,特殊病房,能進去的不是有特殊身份的就是傷的很重的的人。
  「你來了就知道!」
  小櫻看著綱手在樓梯設了結界,滿頭問號,到底是什麼情況,要設下結界。當她進了特殊病房的門看到裡面的人之後,她才明白了。
  「鳴人?」小櫻衝過去,「這是怎麼回事?佐助你為什麼也在?是不是你傷了他?」
  「小櫻你冷靜點!」綱手拉住小櫻,「鳴人現在很危險。」
  聽到綱手這樣說,小櫻急忙提出查克拉,放在鳴人胸口。
  「什麼?」小櫻跌坐下來,拉住綱手的衣服,「他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注意到了一邊的佐助,衝上去扯住他,「是不是你做的!你到底想怎麼樣啊?你傷害他的還不夠麼?」
  「小櫻,不是佐助啊,是我自己太衝動跑去曉了。」鳴人虛弱地說,「不過我把它們都滅了哦,我很厲害吧!」
  「你不要再說話了,」小櫻推開佐助,坐在鳴人邊上,強忍住眼淚,「好好休息,我和師父一定不會讓你……讓你死的!」
  「我先給你打一針,你好好睡一覺!」綱手拿著一支針,走了過來。
  鳴人點點頭。
 
  第 8 章
 
  「你有什麼打算?」看到鳴人進入了夢鄉,綱手雙手環胸,「留或者走?」
  「我要留下來陪他。」
  「嗯哼?」
  「你以為木葉是什麼地方?愛來就來愛走就走?」小櫻看著昔日的夢中情人,「說要報仇,把鳴人傷成那個樣子,還和那群要對鳴人不利的人來打木葉,現在仇報完了,裝作若無其事的,要回來?你什麼意思啊宇智波佐助!」
  「小櫻你冷靜點!」綱手瞪了一眼櫻,轉頭對佐助說,「曉一戰後村子的損失很大,你能回來自然是好,但是,你確定你以後不會再像上次那樣?」
  「我現在只想陪著他!」佐助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鳴人。
  「那要先請你先屈居木葉監0獄!」
  「彭」一個宇智波佐助的影□出現在綱手面前,「我要在這裡看著他,影□去就行了!」
  「也罷,等下我會叫暗部的人帶去的,」綱手站起來,「小櫻你跟我去研究一下治療方案吧。」
  「哼!」小櫻瞪了一眼佐助,跟著綱手走了。
  「宇智波佐助是我派去大蛇丸那裡的間諜,他殺了大蛇丸,」綱手強忍著怒火對著長老以及根的老大,「現在他完成任務歸來,你們有什麼意見?」
  「前段時間他不是和曉那些人一起麼?」根的團藏大聲說道,「眾所周之,曉的都是叛忍,我們對叛忍一向是殺無赦的!」
  「去曉也是我授意的!」綱手一拍桌子,「現在曉也滅了,什麼事都沒有了!」綱手抽出一個卷軸,丟在桌上,「今日開始恢復宇智波佐助的木葉忍者身份,就這樣!各位長老請回!」
  綱手走進病房,丟給佐助一個卷軸,「解決了,現在我想去見一下你兄長,麻煩你帶我去!小櫻會照看鳴人的!」
  佐助瞄了一眼熟睡中的鳴人,拿著卷軸離開了。
  「我知道你醒了的,為什麼還要裝呢?」小櫻從果籃裡拿出一個蘋果。「哎,其實他回來,也真是件麻煩的事情!」小櫻一邊削著蘋果一邊說,「剛才從師父那裡過來,師父正在和長老還有根的人爭論關於佐助和他哥哥的事情。」
  「爭論些什麼呢?」聽到關於佐助的事情,鳴人開口了。
  「我也不大清楚,不過看起來根的人很討厭宇智波家,不知道是為什麼。」小櫻把蘋果切成片,放在床頭,「我先下去巡查一下病房,等下再來看你!」
  「嗯!」鳴人感覺到小櫻的氣息已經不在,對著牆角說,「小九我知道你在,出來吧!」
  「他沒有把你怎麼樣吧?」自從知道他離開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之後,九尾對宇智波佐助的恨意更深了。
  「我現在不是很好麼,」鳴人笑了笑,「小九你是想來把我帶走的吧。」
  九尾點點頭,問:「你想不想活?」
  「當然啦,誰想死啊?」
  九尾拿出妖丹,「吃了它,你就能活!」
  鳴人看著那顆發出幽紫光芒的珠子,「妖丹?」
  「你怎麼知道的?」九尾一陣心慌,他知道這個東西,那一定知道吃了它,要離開人世修煉九九八十一年才能重回人世,而且,是以妖獸的身份,不再是人。
  撥了一下金髮,「好色仙人和我說過了,」扯開被子穿好鞋子,「我們走吧!」
  「你真的要和我走麼?」聽到鳴人要和他走,九尾心中充滿了喜悅。
  「嗯,」鳴人靠在九尾的身上,虛弱地點了點頭,「帶我回山洞吧,他們不會想到我還躲在那裡的。」
  「什麼?你不是要和我走麼?你不想活了?」九尾氣憤地說。
  不是不想和你走哪,我還有事沒有做呢,根這幫人……而且,要去那個地方100年,不能見到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鳴人搖搖頭,堅決地說:「我回山洞。」
  「你!好,我不管你了!」九尾一甩頭,離開了。
  小九,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的心已經不屬於我自己了,所以我不能給你什麼,」鳴人看了一眼九尾離去的背影,「對不起!」
  自己的事情解決了,那個人的也解決了,我以後都會留在這裡了!鳴人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高興的,佐助提著一樂特大拉麵,推開了病房的門。
  沒有人?這傢伙去哪了?也許是上廁所了吧,佐助放好拉麵,坐下。
  已經過了5分鐘了,這傢伙怎麼了?佐助走到廁所門口,推開門,沒有人……
  「鳴人我回來啦!有沒有……」小櫻推開門,不見鳴人,只看到佐助。「佐助,鳴人呢?」
  「我還想問你!」佐助冷冷地看著小櫻,「不是說要你陪著他麼?」
  「我……」小櫻把手放到被窩裡,還有點溫度。「難道他自己離開了,不會吧?」
  「哼!」佐助消失在房間裡。
  「鳴人你究竟要幹什麼啊?」小櫻跌坐在地上。
  「什麼?跑了?」啪一聲,可憐的桌子就這樣完成了它的使命。「這個孩子究竟想幹什麼啊?」綱手頹廢地坐在椅子上,「都傷成這樣了……」
  「佐助已經去找了,我也……」
  「去吧,你叫上牙一起去,有赤丸會比較好。」綱手擺了擺手,「我也很想去找他,但是我不能離開村子,你一定要招找到他啊!」
  櫻點了點頭,含著淚離開了。
  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鳴人拿著一張木葉機密地圖在看著,這是當初自來也留給他的東西。
  看著地圖一個劃著圈的地方,守備似乎很嚴,「這裡就是根麼?」鳴人把地圖丟到一邊,翻出當初留在洞裡的忍具,裝備好。
  咳咳……真討厭,又吐血了。摸了摸自己肚臍上快要消失的封印,一定要堅持住,解決了根就可以了,佐助,我會幫你掃清障礙的!
  看著趴在半空中的月亮,佐助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多麼地沒用,他已經找了差不多十個小時了,從木葉出來一直一直地找,都沒有看見那個心愛的人,他會去哪裡啊……佐助坐在地上,思考,一幅幅畫面在他的腦子裡閃過,河邊,學校,波之國,終結谷,音忍基地,山洞……等等,山洞?他的傷那麼重,一定跑不遠的,一定是在那裡!
  迅速地來到山腳下,碰上了小櫻和帶著赤丸的牙。
  「宇智波佐助?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牙警惕地看著佐助。
  佐助指了指自己腰上的護額,綱手下午給他的,「我回來了!」
  牙看了看護額,「你是來找鳴人的吧?」
  「你知道他在哪裡?」聽到鳴人兩字,佐助眼睛一亮。
  「我和赤丸剛找到了這裡,估計是在這個山上吧!」牙拍了拍赤丸的頭,「一起走吧!」
 
  第 9 章
 
  一刀,兩刀……
  一個,兩個……
  團藏坐在高位上看著面前的那個少年,一臉的恐懼,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動彈不得,「你……你要幹什麼?」
  亮出手上的查克拉刀,少年湛藍的眼眸裡沒有一絲感情,「幹什麼?當然是殺了你!」
  「我又沒有對你做什麼?你為什麼要殺我!」再拖拖,他已經向長老會發出求救訊號了。
  「是不是等著別人來救你呢?」鳴人把查克拉刀湊到團藏面前,「長老會麼?」鳴人瞄了一眼下面,「都和下面的人一樣了啊。」
  什麼?長老會的人……
  「誰要你要對佐助不利啊,」鳴人的刀湊得更近,「你們也做了很多對不起他們家的事情吧,他要回木葉,我不能讓他再背上什麼了。反正我也快要死了,一起下地獄吧!」
  「沒人?赤丸應該不會錯的啊!」牙站在山洞裡,「我也聞到鳴人的氣息了。」
  「他有來過!」佐助看著牆邊那灘血,還沒有完全凝結。傷得那麼重還亂跑……吊車尾的你想幹什麼啊?
  「這裡有一個卷軸,」牙說,「好像是地圖,上面圈著幾個地方,咦?長老會,根?」
  「什麼?根?」小櫻一把奪過卷軸,她在綱手辦公室見過類似的地圖,的確是!想起下午和鳴人說的話,「難道,難道鳴人他……」
  「他幹什麼?」
  「我和鳴人說了,根的人對你很不滿,」小櫻想起了綱手和她說,鳴人是因為佐助才用了禁術把鼬救活的,「他不會去了根部吧……」
  聽到這個,佐助撿起地圖,消失。
  「這可不是小事,最好先去通知火影大人!」牙拍了拍小櫻,「我們去找火影大人吧!」
  「鳴人,你在哪裡?」踏進根的總部,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佐助瞄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屍體,踏過去。
  「鳴人你不要有事啊,你有事了我怎麼辦……」
  當看到那個坐在一堆屍體上的人時,佐助第一次對自己的眼睛產生了懷疑,那個滿身鮮血,眼神冷冰冰的人,是他的鳴人麼?
  「吶,佐助,」鳴人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這下子村子裡不會有人為難你了,咳咳……我也死的安心了!」說完便倒了下來。
  「不,我不要什麼,我只要你……」佐助抱住鳴人,撕心裂肺的喊聲迴盪在根總部。
  「火影大人,這……」牙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說什麼好。
  「對外宣佈,長老會和根部私藏寶藏,被某些組織盯上,財寶被奪且被滅口!」綱手轉頭吩咐靜音,「哎,這樣也好,某些腐朽的東西,失去也罷!」
  「他怎麼了,快看看他!」佐助抱著鳴人跑到綱手前,「為什麼,為什麼他的身體這麼冰,而且查克拉那麼弱……」
  黑髮少年抬起頭,綱手眼中滿是痛楚。
  「我也無能為力了……」
  一句話,讓人心碎。
  木葉特別病房門前。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每次都救不了自己重要的人,綱手捏著門把,全身在顫抖。
  小櫻和井野兩個人早已經抱在一起哭著了,卡卡西臉上出現了難得的悲傷,其他人也……
  「笑起來吧!」雛田微笑著走出來,「鳴人一定不會喜歡我們苦著臉去看他的,所以我們要微笑著送他離開啊。」
  「鳴人,我們來看你了!」雛田推開門,微笑……
  「佐助,我好開心啊!」鳴人窩在佐助懷裡,「從來沒有想到過,你會抱著我看月亮,我死而無憾了!」
  「不許你說這樣的話!」佐助抱緊了懷裡的人,「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明天就去音忍的遺址,裡面一定會留下什麼東西可以救你的!」
  「不,來不及了,如果再閉眼之前看不到佐助,我會很傷心的,我不想死得不安心!」
  「你不會死的!」一個妖魅的聲音從陰暗處傳來。
  「小九?」鳴人吃驚地叫出來,「我還以為你不理我了呢,死之前還能見你一面,真高興!」
  九尾?佐助打量著站在自己對面的男子,火紅的長髮,血紅的瞳孔,一副目中無人的囂張樣,但是,查克拉異常地弱,不是說九尾的查克拉是最多的麼?怎麼……也許是它隱藏起來了吧。
  九尾無視佐助,逕直走到鳴人面前,從懷裡掏出一顆暗紅色的珠子,遞到鳴人面前,「吃了!」
  「你要給他吃什麼?」佐助迅速站在鳴人和九尾中間,草稚劍早已出鞘。
  「你不想讓他死的話就讓開!」九尾撥開對著他的劍,說。
  「救我?」鳴人拉過九尾,撥開他的頭髮,原本閃耀著紅光的耳釘已經變得暗淡無光,急忙推開九尾,「難道這個是?」
  「沒錯!」九尾捏住鳴人的下巴,想把珠子塞進鳴人的嘴裡,但是鳴人死也不開口。
  佐助剛想去阻止九尾,九尾一個手刀劈在鳴人的脖子上,鳴人倒在了佐助懷裡。
  「你想幹什麼?」佐助抱緊鳴人,寫輪眼啟動。
  「不打暈他的話他怎麼肯吃下去,」九尾把珠子舉起來,「我絕對不會傷害他的,現在只有這個東西能救他了。」
  看著面前的這個男子看著鳴人的眼神,佐助知道,那個人也和他一樣,深愛著懷裡的人,所以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九尾把珠子塞進鳴人的口裡。
  過了一會,鳴人身上發出淡淡的紅光。
  九尾看了一眼鳴人,眼中儘是愛戀與不捨,抬起頭,兩雙血紅的眼睛對在了一起。
  「你讓他幸福的,是吧。」
  「當然!」佐助放下鳴人,蓋好被子,「用我的生命起誓!」
  「那再見了,」九尾跳上了窗,「好好對他!」說完就消失在病房裡。
  「再見,鳴人,」九尾靠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再也不見……」
 
  第 10 章
 
  小九你笑什麼?
  為什麼不和我說話?
  你要去哪裡呢?
  怎麼不等我?
  怎麼不見了?小九?小九……
  驚起,「小九?」鳴人突然坐起來,眼前只有黑髮人。看看窗外,月亮還在,時間應該沒過多久,「小九去哪了?」
  鳴人一醒來,就問那頭妖獸的事情,佐助未免有點不爽,但是,他畢竟救了鳴人。雖然他不懂得醫術,但是鳴人的臉色在服下那個珠子後好了很多,查克拉漸漸恢復了。
  「他把那珠子塞給你吃之後就走了!」
  「什麼?」鳴人臉上露出了一種悲憤的神色,兩行清淚溢出,口中不停地呢喃著,「怎麼會……我不值得,不值得啊……」
  「鳴人你怎麼哭了?」佐助趕緊抱住鳴人,「怎麼了?」
  「小九給我吃的是他的妖狐靈丹啊,沒有那個東西他會死的啊!」鳴人撲到佐助懷裡痛哭,「他為什麼要這樣做……拿自己的生命來換我的,不值得啊……」
  佐助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抱著鳴人,任由他哭泣。
  當初你不願意妖化,是因為那九九八十一年的修煉吧,不能見到那個人,即使活著也沒有什麼意義是麼,鳴人?你和他在一起才可以露出真正的笑容吧,我是多麼喜歡你的笑啊,我的靈丹是可以起死回生的,這樣你就可以繼續和他在一起了呢!感覺到鳴人醒過來了,九尾滿意地閉上了雙眼。
  「佐助帶我出去找小九好麼?」鳴人止住哭泣,抬起頭。
  佐助看著鳴人腫的跟核桃一樣大的眼睛,點了點頭,「不過天亮之前一定要回來。」
  「我知道,綱手奶奶早上是會來查房的!」
  佐助脫下外套套在鳴人身上,背起鳴人,跳出了窗外。
  努力壓下自己的氣息,九尾目送鳴人離去,化為嫣紅泡沫,消失……
  「(sa you na ra)NARUTO」
  「小九,你到底去哪裡了?」鳴人看著黑乎乎的森林,「出來啊,小九……」
  「也許在那個洞裡呢!」佐助想了想,開口。
  「佐助,我們快去那裡!」
  「嗯。」
  「還是沒有……」鳴人跌坐在地上,止不住地抽泣。
  「天快亮了,鳴人……」佐助扶起鳴人,「再不回去……」
  「那時小九用過的梳子!」鳴人看到角落裡躺著一把梳子,走過去撿起來,發現梳子壓著一張紙條。
  小子:
  好好活著,帶著我的份活下去!我很喜歡你的笑,記住要經常笑啊!
  含著淚看完,鳴人拿著梳子,走了出去。
  佐助默默地跟著。
  鳴人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挖起坑來。
  佐助拿出兩把苦無,把一把丟到鳴人面前,「用這個吧,我也來一起挖!」
  「謝謝……」
  「有什麼好謝的呢,」佐助摸摸鳴人的頭,繼續挖。
  「小九,謝謝你!」把刻著「小九之墓」的木牌插在土堆前,蹲下,「小九,我會好好活著的,以後有空我都會回來看你的。」說完,鳴人鞠了個躬,轉身,「佐助,我們回去吧!」
  佐助看著木牌,低下頭,也鞠了個躬,「我會讓他幸福的!」說完轉身跟上了鳴人。
  「鳴人你去哪裡了?」綱手坐在鳴人的病床上,臉色陰沉,「佐助,你忘了我和你說過什麼了?他的身體……」
  「奶奶我沒事了!」鳴人靠在佐助肩上,幽幽地說。
  綱手一挑眉,看看鳴人,臉色似乎沒那麼差了,再看看佐助,以往幾天的陰霾也散去了。
  「九尾把他的妖狐靈丹給鳴人了,現在他沒事了。」佐助不顧鳴人反對,橫抱起鳴人,把他放在床上,「不信的話,您自己看吧。」
  聽到佐助這麼說,綱手趕緊查看。
  衰竭的器官慢慢在恢復正常,查克拉又恢復了正常。
  「太好了鳴人!」綱手強忍住淚水,「我,我去叫靜音給你準備一些補身體的東西,中午想吃什麼呢?我去買……」
  「我……我累了。」鳴人低下了頭。
  「鳴人他累了,有什麼等下再說吧!」佐助知道鳴人又為九尾的事情難過了,所以便找了個借口,讓綱手不再說下去。
  綱手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那我先走了,你就好好睡吧。」
  「快點睡吧,不要想太多了!」佐助提鳴人蓋好被子,在旁邊的凳子坐下。
  「佐助你不睡麼?」鳴人看著佐助,眼睛一眨一眨的。
  「你不說我還不覺得累呢,可是我沒有地方睡啊,如果……」突然跳上鳴人的病床,「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就跟你一起睡吧!」
  「討厭啊你,跟病人搶被子!」鳴人轉過身去,背對著佐助。
  「乖乖睡覺吧,記得你答應他的,要好好養好身體哦!」輕輕摟住鳴人,「閉眼!」
  小櫻從綱手那裡聽說鳴人已經沒事了之後,衝上了頂樓特殊病房。
  「鳴……」小櫻推開門,一看見床上躺著的兩個,馬上關上了門。
  原來,幸福就是這樣的啊。
 
  第 11 章
 
  「小櫻……這段時間我感覺自己好奇怪啊!」鳴人看著面前的特大拉麵,「老是想吐!」
  「你是不是吃壞肚子啦?佐助也真是的……我來看看!」小櫻一把抓住鳴人的手。
  啊?不會吧……我是不是疲勞過度了?小櫻皺了皺眉,抓起了鳴人另一隻手。
  「什麼?」小櫻丟開鳴人的手,一臉不可思議。「你……你……你……」
  「我怎麼了?」鳴人一臉疑惑。
  「你不許吃拉麵了,那麼沒營養!」小櫻塞給鳴人一個袋子,裡面是她剛剛去超市買的一些蔬菜水果,「吃好點,還有,這段時間不要出任務了,我跟師傅說去!」小櫻不停地在原地轉圈圈,「不行,跟你說沒用,等佐助回來我再……」
  「到底怎麼回事啊?」鳴人提著袋子,滿頭問號。
  「你先回家好麼?不要跳著回去,走著回去啊,記住啊!在你家裡等著我,我去找下師父!」說完就消失在鳴人面前。
  這到底是怎麼了?
  「師父師父!懷孕了!」小櫻衝進火影辦公室,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一臉驚慌。
  綱手從文件堆中抬起頭,「恭喜了!不過貌似你沒結婚吧,孩子他爸是誰啊?」
  「不是啊師父!」小櫻滿頭黑線,「不是我啊,是鳴人!!!」
  「懷孕了有什麼大不了,去一下醫院……等等!你說誰?鳴人???」綱手筆都掉了,「你再說一次,誰?」
  「鳴人啊!我確認過了,確實是懷孕了啊!」
  「這這……」綱手站起來,「我去看看!」
  「綱手奶奶,小櫻,你們幹嘛這樣盯著我啊!」鳴人看著坐在自己跟前的兩位,心裡毛毛的。
  「那個,那個,你是不是和……和佐助……那個了!」小櫻支支唔唔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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