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心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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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鸣人不好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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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還有不到兩天的時間就要畢業考試了,這對於少女來說是一個新奇的體驗,因為在還沒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她一直在和哥哥逃命,躲避追捕他們的人,根本沒時間去體驗普通學生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所以,對於畢業考試她是既期待又緊張。
  「分,身術!」少女的雙手結成了印,很有氣勢的大喊一聲,但是,雖然有氣勢,有姿勢,卻是沒有預料到的效果,這讓她非常的失落。
  「還,不行,不能,用。」還是不能用查克拉嗎?這個事實讓少女覺得困擾,這個世界是以查克拉為主的,但是她卻還沒學會查克拉。事實上,如果不能用查克拉就不能當忍者,這對於少女來說是一件好事情,但是她的家族是不會允許的,因為宗教大小姐若是個廢物,那回給家族蒙羞的。她喜歡那些人,所以,不想再讓他們困擾了。
  「算了,練體,體術。」這是唯一讓少女高興的事情,她以前的身體是個不折不扣的病秧子,不能做任何劇烈運動,但是現在的這個身體素質非常的好,柔韌靈活,爆發力很強。這比起以前那個在逃跑時還需要哥哥背著的身體不知道好了多少。
  現在的她,最喜歡練習體術了,雖然哥哥說練習體術是邪道,但是哥哥的體術也非常的好,打起架來很帥,不過那個時候她的身體不好,不能像哥哥一樣拿著三叉戟把人輪迴,但是,現在不同了,她可以自由的穿梭在小樹林之間,感受風的氣息在她的耳邊吹拂,這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所以她感謝這個身體的原主人,也感謝原主人的父母,若是沒有他們,也就不會有現在的她。
  「分,身術!」就在雛田快速的穿梭在樹幹之間的時候,一個少年大喊的聲音把雛田嚇了一跳,雛田迅速的跳到一個樹幹的背後,悄悄的把自己的身體遮住,然後疑惑的伸出頭,看看是誰在那裡大喊。
  「可惡,再來!分,身術!」
  那是一個有著金色頭髮的少年,那少年的金髮囂張的豎立著伸向天空,好像要對天地宣誓著自己的存在一樣,那少年的全身都是橙黃色的,配合著那頭囂張的金髮,就如同另一個太陽一般,熱情,開朗。
  「漩渦,鳴人。」雛田小心翼翼的探出半個身子,疑惑的看著那個一直在不斷的練習著□術的少年,看著他因為一直不能成功的發出忍術,然後氣急敗壞的跺腳卻把自己絆倒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隨後,雛田突然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她,居然可以看到一股藍色的氣體圍繞在漩渦鳴人的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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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之,死氣火焰?!」雛田驚叫出聲來,然後又發現不對,這不是死氣火焰。之後,雛田全神貫注,僅僅的盯著那個叫做漩渦鳴人的少年。
  奇跡又發生了,她看到了那個少年的內臟,然後是血管,再然後,她看到了那個少年的經脈,裡面淡藍色的氣體從小腹的一個漩渦處傳來,然後遊走在全身,雛田睜大了雙眼看著那個藍色氣體的走向,直覺告訴她,這就是查克拉的使用方法,然後她看到了那個少年的腹部發出了紅色的查克拉,把藍色的查克拉吃掉了。
  「啊!」雛田收回視線,她覺得那紅色的查克拉好像發現了她的窺視一樣,把她的精神彈了回去。
  「白眼?」雛田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果然,四周的青筋暴起,一定很難看吧。雛田覺得好奇怪,為什麼只有把眼睛瞪得青筋暴起就能看到正常人所看不到的地方?
  還有,既然這個眼睛是遺傳的,那是不是自己身體的祖先其實是個偷窺狂,偷看別人的時候必須得把眼睛瞪的大大的,然後視神經周圍血管總是緊繃,漸漸的提高視力,久而久之就進化出來的專業性偷窺神眼了呢?看來日向家族的祖先都是變態。雛田在心裡默默的握拳肯定。
  「誰在那!」因為剛剛雛田驚訝而喊出了聲,所以那個一直練習□術的少年終於察覺到了有人在偷窺他,然後瞇著眼睛疑惑的看著四周。
  「糟了。」雛田慌張的摀住嘴,纖細的手臂虛空一揮,雛田的四周泛起了一層白霧,漸漸的原本站在樹幹上的身影消失在空氣中。
  「沒人啊?嘛,我就說,怎麼可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本天才啊。」發現四周並沒有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人,少年撓了撓金色的頭髮,囂張的笑了笑後繼續練習忍術。
  處於隱身狀態的雛田好笑的看著那少年囂張而自戀的樣子,再觀察了一會兒少年的練習之後,便悄然的離開。
  「誒?剛剛那個感覺消失了啊。」在雛田離開後,鳴人疑惑的撓了撓臉蛋,奇怪著自己的多疑,然後搖了搖頭,繼續練習三身術。
  「可惡!本天才一定要畢業啊!」
  ……
  在畢業考試的那一天,雛田終於學會了怎麼提取查克拉,怎麼使用忍術。原來是雛田根本就不會提取查克拉,所以也就不知道怎麼使用忍術了,幸好她看到了鳴人是怎麼使用忍術的,不然,她覺得畢不了業。
  拿著嶄新的護額,雛田把它繫在了脖子上,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覺得既熟悉,又陌生,鏡子裡的女孩不再是她所熟悉的藏藍色雙眼,而是瑩白色的雙眸,靛青色從前面看上去是短髮,可是繞道後面看就會發現原來後面還有一條細細長長的辮子,配上記在脖子上的護額,清純甜美,但是雛田卻覺得不如以前哥哥剪的髮型那樣有個性。
  「如果,鳳梨頭,會,被……罵。」想到這裡,雛田瑟縮了一下,其實,她骨子裡還是喜歡自由,也有一點點小叛逆,這都是哥哥給教壞了。雛田嘟嘟嘴,拍了拍又泛起了潮紅的臉頰,走出衛生間,準備回家。
  看著別的家長都來接送自己的孩子,看著他們一臉慈祥的傾聽著那些孩子們今天在考試中表現得有多厲害而表現出來的讚歎,雛田是羨慕的,但是雛田知道日足是不會接自己的,也不會露出慈祥的表情來聽自己訴說著什麼,所以雛田也就掐滅了自己心底裡那一絲絲小小的憧憬,轉身回到忍者學校,她要抄小路回家。
  「你看,就是那個孩子嗎?」
  「是啊,聽說就只有他一個沒考過。」
  「是啊,畢竟他可是……」
  「噓~別忘了,那可是禁言。」
  聽到這段對話,雛田猛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那兩個閒的沒事幹的家庭主婦,然後順著他們視線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個橙色男孩。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只要有人在悄聲議論著什麼,貌似都是在說漩渦鳴人,可這是為什麼呢?雛田歪了歪頭,非常的不解。
  其實雛田和漩渦鳴人沒有任何交集,如果說有的話,那麼也就是她還沒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小雛田被鳴人救過一次,之後就沒什麼了。不過,雛田對鳴人並不討厭,因為雛田和鳴人沒有過節,而且鳴人也幫助過雛田,雖然鳴人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如果不是鳴人,雛田今天就不能使用查克拉了,雖然雛田可以用幻術混過去,但是卻會有很多的麻煩。
  雛田其實並不膽小,她只是不善於表達,不知道怎麼和人相處罷了,她也並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待她,要不是因為日足一家的關係,她可能早就被人當成不會使用查克拉的廢物,而轉行不做忍者了。
  輕輕的走到那個橙色少年的身後,輕輕的一拍,然後有些緊張的看著對方因為自己而被嚇了一跳從鞦韆上摔了下來。雛田撇過臉去,不忍心看對方摔得慘烈的樣子。
  「你
  是誰?要幹嘛?!」對方站起來之後沒好氣瞪了雛田一眼說道。
  「啊,我……」因為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和陌生人說話,所以緊張地雙頰不可抑制的紅了起來,手一直裝在兜裡不聽的磨蹭著。雛田現在發現,原本很簡單的一句話,到了最後居然這麼的難。
  「真是的,莫名其妙?」鳴人向來都不是什麼很有耐心的傢伙,看著雛田一臉糾結的樣子,奇怪的嘟噥了一句,然後轉身就走。今天他的心情非常的不好,沒空理那些總是想要捉弄他的傢伙。
  「等等。」雛田急了,伸手抓住鳴人的袖子,迫使對方停下腳步,轉身不耐煩的喊道
  「有什麼事嗎?我很忙!」鳴人瞪著大大的眼睛,不耐煩的問。顯然,他以為雛田是來沒事找他茬的,不然幹嘛一直攔著他的去路啊。
  這一次,雛田抬起頭,定定的看著對方,緊抿著嘴唇從兜裡掏出一把什麼迅速的塞給鳴人,然後不顧對方的驚詫,匆匆的說了一句「加油!」便跑開了。
  「是,什麼啊?」鳴人糾結的打開了被蹂躪成一團的紙條,然後驚喜的喊道。
  「木葉優惠招待卷?!」這個東西只有少數人才能得到的,只要有了這個到木葉村的任何商店都可以得到優惠。可是奇怪,為什麼要給他啊?
  「加油,加油?」突然想起剛剛那個奇怪傢伙的話,鳴人不禁笑了。是啊,他要更加努力才行啊。
  「真是個不錯的傢伙。」鳴人看了看雛田離去的放向,笑著說道,末了又補充一句「雖然有些奇怪。」
  作者有話要說:
  耍帥的哥哥醬
  雛田妹紙現在的髮型。
  在來一張前世姑嫂相處的圖片。
  好吧,我承認,妹子穿越前的形象其實就是尤尼醬。只不過,妹紙有輪迴眼,尤尼沒有,妹紙是藏藍色的頭髮,尤尼是黑色的,尤尼臉上有花,妹紙沒有,所以以後我貼圖,你們自動代換一下吧。
  改錯
 
 
☆、第三章
 
  後來,在分配忍者小組的那一天,雛田雖然有些遺憾那個橙色少年不可能來參加了,但還是沒有任何表示的坐在教室裡,等待著最後的分組。
  不知道她會和誰分到一組呢?雛田撐著下巴有些無聊的想。其實跟誰一組都無所謂,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好好的相處,她自己這樣怕是很難交到朋友吧?
  「喂,我能坐在這裡嗎?」就在雛田無聊的快睡著的時候,一個很囂張的聲音在她的上方響起。
  雛田抬起頭,睜大了雙眼看著那個頭上頂著一隻小狗的男孩子,雖然那個聲音非常的囂張,但是表情卻有些彆扭,估計是不好意思提出和別人坐在一起吧?
  「到底行不行啊?!」看到雛田一直都沒有回答,牙有些不耐煩的喊道。
  「汪!」他頭上雪白的小狗也跟著叫了一聲。
  「嗯,好。」雛田有些疑惑,對方給自己的感覺真的是非常的熟悉啊,感覺很像一個人,誰啊?
  「正好,這裡還有一個座位,我可以坐這裡嗎?」待牙坐在的時候,另一個顯得很沉穩的聲音說。
  雛田剛要坐下,就聽到了這個聲音,遂回過頭去一看,那強烈的熟悉感更加明顯了,雛田看了看那個戴墨鏡的少年,再看了看頭上頂著白色小狗的少年,突然恍然。
  「犬,千鐘。」
  「嗯?你在喊誰啊?」牙轉過頭來,疑惑的看著雛田說道。另一邊的志乃也皺了皺眉,雖然有墨鏡擋著,但是雛田還是感受到了志乃的疑惑和打量。
  「沒,你,坐吧。」雛田搖了搖頭,側身把作為讓給了志乃。
  「喂,你坐中間,我不要和他挨著。」牙看了看渾身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志乃,對著雛田喊道。
  「誒?」這下子雛田是為難了,因為她瞬間感覺到了那個帶墨鏡少年瞬間變得陰暗的氣息。
  「你,說什麼?」志乃沉聲道。
  「我,我坐,中間。」不想兩人就這樣打起來,雛田慌亂的向兩人表達自己的意思,末了雛田慌亂的看著志乃,不知道再說什麼了。
  「……好。」看著雛田焦急又慌亂的樣子,本身就不是愛惹事的志乃答應道。
  終於坐了下來,兩方都相安無事,這讓雛田鬆了口氣,靜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後來讓她驚喜的是,那個橙色少年最後居然也通過了,
  雛田是真心的為他感到高興。
  漩渦鳴人一進來就引起了不小的波瀾,看樣子大家對於吊車尾居然能夠通過考試都感到驚訝,忙著和眾人打招呼的鳴人掃視了一下四周,便看到了那個安靜的坐在位子上的雛田,裂開嘴角毫不吝嗇的向她綻開了一個大大咧咧的笑容,然後就追逐在小櫻的身後。
  對於鳴人的笑容,雛田微怔,等再一次回過神來,對方已經跟在小櫻的身後,不再看她了。雛田無奈的笑了笑,隨即便撐著下巴等待著接下來的分組。
  一旁的志乃其實早已看到了鳴人對雛田的笑容,他皺了皺眉問道。「你認識他?」
  「嗯,他,很好。」雛田回過頭,認真的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嗯。」志乃只是嗯了一聲,對於雛田的回答不置可否。
  「切,不過是個吊車尾。對吧,赤丸。」
  「汪。」
  對於牙的諷刺,雛田並沒有理會,漩渦鳴人不是她的什麼人,只是給過她自己間接性的幫助的人,就這樣也就到頭了,所以別人怎麼說他,雛田是不會辯解的。
  「哇唔!!!」
  一聲慘叫讓雛田以及牙和志乃嚇了一跳,轉眼看去,雛田不禁摀住了嘴。
  哥哥,是怎麼說的來著?基佬?BL?變態?不對,還有一個更貼切的,同性戀!
  不過……雛田眨了眨眼睛,其實這幅畫面挺有意思的不是嗎?雛田微紅著臉偷偷的打量著,然後看著那群瘋狂的女生把鳴人圍攻,自己都覺得在替鳴人肉疼。
  這段下插曲過去之後就是分組了,雛田和她的兩個同桌一組,鳴人和一個粉發的女生還有剛剛和他親嘴的男生一組,剩下最讓雛田印象深刻的,是一個金色馬尾的漂亮女生和一個胖胖的男生,還有那個推了鳴人一腳讓他和佐助親嘴的男生,這三個人雛田之所以記住,是因為那個懶散男生的一推而促成的一吻情緣。
  之後,雛田他們和一個卷髮的大美人老師離開了,好像叫做夕日紅的,雛田看了看這個美人老師,感覺和自己的母親很像,但是卻又不同,因為母親總是用木然的眼神看著她,但是這個老師看著她的眼神很溫柔,充滿了憐惜,憐惜?雛田疑惑,為什麼會有這種感情?
  「我就是你們的上忍老師,夕日紅,從今天以後請多多指教。」大美人率先開口道,然後溫柔的看著雛田他們
  示意他們做自我介紹。
  「我叫犬塚牙,這是我的搭檔赤丸。」
  「汪!」
  「油女志乃,擅長控制蟲子。」
  「雛田。」輪到雛田的時候,僅僅只是短短的一句便在沒有別的。
  夕日紅看著這個靦腆的小姑娘,不禁歎了口氣,一想到這個女孩的父親那樣絕情的話語,她就明白了,雛田的性格到底是怎麼養成的了。
  「好了,別的話我也不多說了,從明天開始你們就接受任務吧。」夕日紅看了看興奮的三人組一眼,然後說道。
  「誒?這麼說,我們就已經是真正的忍者了嗎?那麼還等什麼?現在就去做任務吧!」
  「汪!」
  牙和赤丸是最活潑的,率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躍躍欲試的樣子說明了主人的迫不及待,好像希望不是明天,而是今天就能接受任務一樣。其實,雛田和志乃對牙的話也是很贊同的,都靜靜的看著紅,等著她的回答。
  「不是。」夕日紅淡然的回答不僅讓牙,就連志乃和雛田都驚訝了。
  「為什麼?老師。」志乃冷靜的問道。
  「作為忍者,要具備很多因素,忍者學校的畢業只是說你們已經掌握了作為忍者的知識,至於作為忍者的素質嘛,就由我來考驗你們。」夕日紅掃視了這三個年輕而又稚嫩的孩子一樣,當視線掃過雛田的時候,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不著痕跡的移開。
  「好了,回去吧。」說完,夕日紅結了一個印,一陣煙霧過後,紅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了。
  「那麼我也走了。」牙握了握拳,然後對雛田他們招呼一聲,就跑開了。
  雛田看了看牙的背影,然後用眼神示意志乃,問他還不走嗎?對此,志乃推了推眼鏡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你要小心。」然後也跟著離開了。
  「小看人。」雛田歎了口氣,然後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塵土,準備回家。
  「犬,千鐘,他們,和你們,很像。」一想到自己的那兩個隊友,雛田好心情的揚起了嘴角,雖然他們還不熟,但是她相信他們一定能相處的很好。
  「喂!你!站住。」雛田聽到身後好像有人叫她,遂轉過身去,疑惑的看著一個和自己的妹妹差不多大的男孩,一臉不屑的對她喊道。
  「叫……我?
  」雛田一臉疑惑的指著自己不解的問,秀氣的眉毛微微皺起,配合如同娃娃一般的小臉,非常的可愛,不過對方的那個小男孩卻並不懂得欣賞。他神氣的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指輕蔑的指著雛田。
  「你就是日向花火的姐姐,日向雛田嗎?」
  「嗯。」搞不清楚狀況的雛田點點頭。
  「現在你已經是下忍了,對不對?」
  「嗯。」不明白對方到底要幹什麼的雛田再次不解的點了點頭。
  「那麼,我要和你挑戰!」
  「嗯。」已經形成習慣的雛田再一次點了點頭,可是點完之後就後悔了。但是沒辦法,對方已經攻過來了。
  「等……等,我。」雛田跳開自己原來的位置上,原來的地面上赫然插著三根千本,雛田有些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突然找她啊?
  「看招。」那孩子突然消失在原地,雛田一驚,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自己的腿上一陣疼痛。
  「唔~」雛田看了看自己腿上的三根千本,然後皺著眉坐在地上小心的拔出。幸好流血了,要是不流血的話,她還害怕會有破傷風呢。雛田自顧自的處理著傷口,並沒有要反擊的意思,因為她是真的不想打。其實,雛田已經給自己上了一層幻術,這樣對方的攻擊就無效了(記得弗蘭那頑強的腦袋嗎?= =)
  不過對方顯然將雛田的這個舉動給歸類為害怕了,認輸了。其實不是,雛田她的修養不會和一個孩子計較,可是這種情況下,如果雛田躲,那麼對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追上,於是雛田乾脆就用這種方法。
  「哈哈哈,真是可笑,這就是下忍的實力嗎?」男孩一臉輕蔑的指著雛田不屑的笑道,掏出千本準備再給雛田一擊。這讓雛田有些無奈,她招誰惹誰了?
  「風間玄武,你在幹嗎?」
  「日向花火?怎麼是你?」那個男孩突然收起了千本,一臉氣憤的指著來人吼道。
  「離開。」花火非常的不客氣,冷冷的吐出這兩個字。
  「哼,可惡,在學校的時候我總是輸給你,但是現在我卻贏了你姐姐,而且,你姐姐還是個下忍,還真是……」
  「離開!」看到對方還想要說下去,花火可愛的小臉瞬間拉了下來,冷冷的喝道。
  「哼。」男孩什麼也沒說,直接走了。
  r>  雛田看著這一幕有些好笑,也有些窩心,雖然妹妹維護她,她很高興,但是,一看到自己妹妹那憤怒而失望的眼神時她就笑不出來了。是不是自己應該去教訓那男孩一頓才對啊?
  「記住,你是日向家的人。」說完,花火抿著嘴轉身,也不等雛田,自己走了。
  「多災,多難。」這是雛田對今天做出的最後總結。
  作者有話要說:我發現牙同志是個好同志啊,有木有,其實我也不知道鳴人怎麼嫖,我要說嫖不了鳴人,牙就是本文的男主。
  啊,好吧,我之前寫的有些遺漏,讓人以為雛田過於弱小了,這次,改過來。
  話說,花火原著這個時候6~7歲,她的同學也就那個歲數,你們去欺負小孩子嗎?於是……裝
 
 
☆、第四章
 
  那天回去後,日足什麼都沒對雛田說,不過,雛田隱約感覺到日足看雛田的眼神變了,那是,一片的死寂,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已經毫無價值的垃圾。
  「喂!雛田,在想什麼呢?」遠處,牙向一直坐在台階處的雛田揮手喊道,頭上的赤丸也跟著叫了一聲,對雛田熱情的搖了搖尾巴。
  「什,麼?」雛田抬起頭,茫然的望著遠處揮手的牙,嘴唇緩緩的吐出兩個字。經過多次的任務相處,牙和志乃早已摸清了雛田的脾氣,是個有些口吃,有些靦腆,動不動就愛臉紅的可愛女孩,而且願意為了隊裡的團結做出很多的讓步。所以牙和志乃對這個隊友真的是相當的滿意。
  「快點,今天紅老師請客。我們一起去吃丸子吧。」牙拉起雛田的手,就向茶館跑去,頭頂上的赤丸一邊搖著尾巴一邊歡快的叫著,看樣子是感覺到了了主人牙好心情,所以也很高興。
  「等,等……牙。」
  「啊呀,還等什麼啊。走啦,不然紅老師就要等急了。」牙回過頭來喊了一句,然後不理會雛田那微弱的掙扎,向丸子店跑去。
  到了丸子店,牙拉著雛田正準備進去時,一個充滿朝氣的聲音在他們的身後響了起來。
  「喂!雛田,你們也在這裡嗎?」
  聽到了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雛田反射神經的轉過頭去。入眼的是一大片燦爛的金色,和一張明媚的笑臉緊貼在她的面前。
  雛田眨了眨眼睛,看著這個和她僅有幾厘米距離的臉,起初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然後突然意識到兩人離得很近,臉頰不可抑制的紅了起來。她慌亂的後退了兩步,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然後眨了眨大大的眼睛輕聲說道「鳴,人?」
  「對啊!上次還沒和你說謝謝呢,給我加油,還給我招待券。你看,我現在已經是合格的忍者了,將來一定能夠當上火影的!」鳴人握著拳頭,充滿幹勁兒的說道。對於火影那憧憬的神態和語氣,讓雛田不禁莞爾。
  「恭喜……加油。」雖然有很多話想要說,但是到了嘴邊卻發現什麼都記不得了,最後也只能說出這兩個詞語。
  「哼,明明只是個吊車尾,卻在這裡說什麼要當火影,簡直是笑死人了。」這時候,在一邊的牙不屑的諷刺道。
  「你說什麼?!」聽到這句話,鳴人可不幹了,撩起袖子準備和牙打一架。
  「哼!難道不是
  嗎?吊車尾就是吊車尾!」牙也不甘示弱,囂張的回擊道。
  「可惡,我……」正當鳴人上前一步,準備和牙拚命的時候,一隻手從突然拽住了鳴人的領子,把他提了起來。
  「喂,喂?我說你,就不能給我安分點嗎?」一個戴著面罩的銀髮忍者看了看被提在半空中不斷撲騰的鳴人無奈的說。
  「鳴人,這麼半天你去哪了?」隨後,一個粉色頭髮的女生不耐煩的對鳴人說道,插著腰的樣子有些野蠻也很可愛。
  「小櫻?啊,嘿嘿,沒幹什麼啊。」看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頓時收斂了氣焰的鳴人訕笑著撓著後腦勺說道。
  「哼,總是礙手礙腳的,吊車尾。」隨後,另一個表情拽拽模樣很帥的男生說。雛田看了他一眼,那就是宇智波家族的遺孤天才,宇智波佐助吧?
  「你說什麼?」很容易被激怒的鳴人再一次火了。
  「啊呀,這麼熱鬧啊,卡卡西。」一直坐在屋裡的紅也終於不甘寂寞的走出來打了招呼。
  「哦,紅啊。怎麼,帶著你的學生來休息嗎?」卡卡西看了一眼紅以及她的學生們說道。
  「嗯,是啊,好像給你們添麻煩了。」紅無奈的拍了一下牙的肩膀說道。
  「切,我又沒有胡說。」對此,牙彆扭的轉過頭去,撇著嘴道。
  「哼,不管怎麼樣,我一定會當上火影的!」很快鳴人大喊著反駁道。
  「就憑你……」
  「牙!」看到牙還要說些什麼,一直沉默著的雛田終於出聲了。
  「雛田你。」對於自己的隊友突然反駁自己,牙有些驚詫,也有些憤怒。幹嘛要幫鳴人那個傢伙啊,明明我們才是隊友啊,都是那個該死的吊車尾。於是,鳴人被牙記恨上了。
  「鳴人,很,了不起。」雛田漲紅著臉頰認真的看著牙說道。當雛田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周圍的人都有些驚訝,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雛田的身上。對此,雛田非常的不習慣,感覺自己的臉又有些火辣辣的了,不過,她還是要說。
  「有夢想的人,很,了不起。加油。」這句話是雛田對鳴人說的。這是雛田來到這個世界裡第一次說這麼長的話。
  「……我知道了,雛田,我一定會當上火影的!」對於自己的夢想第一次有人這麼肯定,鳴人感覺到非常的溫暖,心底裡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燃燒著,給予他無限的力量。於是,他也很認真的向雛田保證道。
  「好啦,看樣子沒什麼事了,卡卡西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紅看了看自己的學生,然後對卡卡西說道。
  「不了,我們還有任務。」卡卡西懶散的擺了擺手回到道。
  「那麼我們就先進去了。」說著,紅推著牙和雛田的肩膀示意他們先進去,然後當紅也要轉身進店裡的時候,卡卡西突然出聲。
  「是那個孩子嗎?」
  「……對。」紅頓住腳步,背對著卡卡西回答道。
  「她,不錯。」
  「是啊,可惜……」紅最後想說什麼,但還是沒說出口,便進到店裡。
  「卡卡西老師,你們在說什麼?」小櫻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我們走吧。」對此卡卡西當然要保密,所以開始打著哈哈說。
  「切,什麼嘛。」小櫻不爽的回道。
  「好了,該走了。」
  ……
  「牙,生氣?」雛田看了看坐在她旁邊的悶聲不吭的犬塚牙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對此,牙彆扭的把頭扭到一邊,哼道。
  「生,氣了。」這一次,雛田用的是肯定句。
  「夠了,我說了,我沒生氣!」牙突然站起來,對雛田握著拳吼道。
  「汪!」感受到自家主人的怒火, 飛快跳到雛田的懷裡,對著牙不滿的叫了一聲。看到自己搭檔這麼不給自己面子,牙更加火了。
  「你這傢伙……唔。」牙剛要說什麼,就被雛田突然趁機塞到他嘴裡的丸子堵住了。
  「我的,賠罪。」看著有些滑稽的叼著丸子的牙,雛田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一碟丸子遞到牙的面前說。
  「汪。」赤丸仰著頭舔了雛田一下,覺得癢癢的雛田笑著摸了一下赤丸的頭。
  「唔,切。」牙重新坐下來,撐著下巴一臉不爽,不過雛田知道牙已經好多了,遂轉過頭來看向紅。
  「我們,下個,任務。」雛田看了看一直坐在那裡沉思著的紅,歪著頭不解的問道。哪知道這疑問,紅的表情更加凝重了,紅欲言又止的看了雛田一眼,最紅沉沉的歎了口氣。
  「怎麼了嗎
  ?老師。」一直存在感很低的志乃推了推墨鏡皺眉道。
  「雛田,我是說如果,如果。」紅皺著眉,看著雛田想要說些什麼,但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直接……說吧。」雛田眨了眨眼睛,體貼的告訴紅直說無妨。
  「這是一次特級的任務,而且指名要讓你參加。雛田,你願意去嗎?」紅一咬牙,乾脆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特別,難。」聽了紅的話,雛田沉思著摸了摸赤丸的頭,喃喃的低語。
  作者有話要說:我一直都不覺得雛田是日足親生的,怎麼有這樣的老爹啊!對紅說什麼,你自己看著辦吧。
  靠,之後疾風傳裡因為雛田變強了,又對雛田好了,我不能理解啊。
  雛田,跟我走吧,我疼你~~~~
 
 
☆、第五章
 
  這是一次A級的任務,目標是雷之國的一個地下基地,毀壞那裡面的研究資料,那資料就是……關於日向家的血繼限界。雛田,這是一次非常危險的任務,你要接受嗎?
  紅當日所說的話一直迴盪在耳邊,當日她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的撫摸著赤丸軟軟的絨毛,然後回到了家裡。
  可是第二天,她早早的站在了紅的家門口,無暇去管被朝露打濕的衣服,看到她的導師之後,第一句話,就是一整晚練習了千百遍的
  「告訴我,委託人是日向家……還是我父親。」那是她有史以來第一次說出的最完整的語句,但是只有她知道,這其中到底有多苦澀。
  「……日向日足。」她看到她的導師紅輕輕的撇過頭去,眼神閃爍,並不敢直視她的眼睛,看樣子是不想看她難過的樣子吧?不過,雛田真的非常感激她的導師,因為像這種任務,委託人的身份是要保密的,但是紅卻破例告訴了她。
  「我,接受。」重新變得口吃的她笑著說道。其實不接受又能如何呢?現在她明白了父親看她的眼神到底是什麼意思,那是要為下一任日向家繼承人剷除障礙的覺悟。這覺悟哪怕是親生女兒都阻擋不了。
  「什,什麼?」聽到她的話,她的導師抬起頭驚詫的問道。
  「我,接……任務。」她還是笑,笑得非常的燦爛,她要把最漂亮的笑容拿出來,這樣的話,是不是就可以掩蓋掉自己心底裡的苦澀了?
  「雛田!」她的導師上前一步握住她的肩膀,大聲的吼道。但是當吼完她的名字的時候,語氣卻軟了下來,有些淒涼的說「別哭了。」
  這下子,她愣住了,奇怪,她明明是笑著的啊?紅老師,你看我一直在笑著啊。不要騙我,我雖然有些口吃,有些呆,但是我不傻的。
  「喏,你看我的手指,是濕的。」紅用手指輕輕的碰了碰她的臉蛋,然後說道。
  「那,是…朝露。」她遲疑了一下,然後擴大笑容,無力的辯解道。
  ……
  雛田飛快的穿梭在山峰之間,這裡是雷之國的境內,雛田清楚的感覺到這裡與木葉是不同的,這裡幾乎都是高聳的山峰,氣流迴盪在山谷中,層次不晰的山谷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風箱,使得空氣氣流演奏出了震耳欲聾的交響曲。
  雛田聞了聞空氣中硫磺的味道,這裡盛產溫泉,所以,在這山谷中充
  滿了硫磺的味道。如果能活下來,她一定要和紅老師還有牙他們一起體驗一把。
  「如果,活,的話。」雛田很清楚,這次的任務說是一起突擊雷之國的實驗基地,其實說白了就是拿她當誘餌,引出雷之國的忍者把她抓過去。畢竟,日向家的血繼限界實在是太誘人了。
  「翻,白眼,厲害嗎?」雛田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只有內視功能的眼睛那麼搶手,她還是喜歡正常的眼睛,以前她和哥哥都是因為要移植六道輪迴眼而被當成試驗品的,所以,她討厭這種實驗。但是,不是日向家的人,想要得到白眼,就要向移植六道輪迴眼一眼挖出自己正常的眼睛,再把白眼放進去。真奇怪,正常的眼睛不好嗎?
  「你說呢?小妹妹?」山谷中,一個聲音憑空出現。
  「是誰?」雛田猛然間停下腳步,望著四周喊道。其實她心裡也沒底,自己如今的幻術水平遠遠不如從前,沒有了六道輪迴眼只能算得上是一流的術士,離頂級可差遠了。自己對白眼還不熟悉。怎麼辦?
  「日向家的小姑娘,你來到這裡有什麼事嗎?」一個帶著雲隱護額的忍者說道。看樣子是個中忍,雛田看了看她的右邊,突然發難,將一把苦無甩了出去。
  「哦呀,哦呀,被發現了呢。還真是敏感。」另一個忍者從一顆樹後面跳了出來,摸了摸自己被割了一角的頭髮說道。雛田感覺到他比那個中忍要強,是特別上忍嗎?
  「嘻嘻,小姑娘到雷之國有什麼事嗎?」那個中忍說道。
  「任務。」雛田實話實說。
  「哦?什麼任務呢?」因為雛田意外的誠實,那個特別上忍反而放下了一絲戒心,畢竟忍者如果沒有任務是不會踏入別的國家的。
  「不,不說。」雛田皺著眉說道。
  「也是,任務是要保密的。」這下子,那個特別上忍對於雛田的定義就變成了只是執行普通任務初出茅廬的下忍。不過,這個下忍,是擁有血繼限界的下忍啊。
  「那麼,小姑娘有沒有興趣和我們去坐坐呢?」旁邊的中忍說道。
  對此,雛田什麼話都沒說,乾淨利索的回以對方一隻苦無。不過對方畢竟是中忍,輕鬆的躲了過去。
  「啊呀,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戰鬥,一觸即發。
  ……
  「
  老師,為什麼雛田不和我們一起行動啊?」牙一邊趕路一邊問道。
  「因為雛田的血繼限界可以作為偵查,所以先讓她去前方打探。」紅看了牙一眼,說出了早就編好的謊言,便專心的向前趕路。
  「誒?白眼還真是好用啊。」對此牙沒有任何懷疑。
  「但願吧。」紅歎了口氣說道。
  ……
  「該死的,那個丫頭可真是會逃啊。」雲隱的中忍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雛田的影子,遂不爽的啐了口痰說。
  「哼~還真是啊,這裡基本上都是峽谷,她能跑到哪去呢?」
  「這個死丫頭,抓到她一定讓她好看。」
  雛田隱身在空氣中,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兩個一直在不斷尋找著她的傢伙。她現在慶幸自己有上一世的記憶,也慶幸自己是個幻術師,善於隱藏,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嗯?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特級上忍突然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凝重的推了推旁邊的中忍說道。
  「沒有,怎麼了?」那個中忍疑惑的搖頭回答。
  「哼,我知道了,在上面!」特級上忍感受了一下周圍的空氣,然後哼笑一聲,把苦無向上丟去。
  雛田一驚,被發現了?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她還不確定對方的實力到底是如何的。不過現在她異常想念自己的輪迴眼,如果有了它,自己會省心的多啊。
  「嘿嘿,我說空氣中怎麼會有異常,這是你們日向家的特技嗎?居然可以隱藏在空氣中。」那個特別上忍怪笑的看著雛田說。
  「可以,感受……氣,流。」雛田站在一棵大榕樹上,淡漠的看著下方的特別上忍說道。
  「小丫頭很聰明啊,那麼,我們也不要太多廢話了,乖乖的和我們走吧。」對方獰笑著用瞬身術逼向雛田用苦無襲向她。
  現在的雛田不再為以前那個柔弱的體制而擔心了,面不改色的使出柔拳來應對。這個柔拳她看過一個穿紅衣服的小嬰兒打過,是以柔克剛的效果,不過,日向家的柔拳必須得配合查克拉和白眼才能有很強大的效果,雛田現在使的柔拳是從她看到的那個小嬰兒那裡學來的,不必用查克拉和白眼,就能輕鬆的把對方的攻擊一一化解。
  「這,這是什麼招數?」那個特級上忍看了看雛田的眼睛,並
  沒有用白眼,但是,為什麼會有那麼詭異的效果?而且根本近不了她的身,使用多大的力氣都會被彈回來一樣。
  「……詠春。」雛田想了想,老老實實的告訴對方。
  「哼,是麼,那麼雷遁-重流暴!」對方突然發難,使出忍術攻向雛田,但是當他的手肘碰到雛田的時候感覺有些奇怪,因為他覺得雛田的身體周圍好像泛起了一層霧,怎麼回事?
  「啊!」這是一個粗狂的哀嚎聲,那個特別上忍定睛一看,不禁呆住了,他攻擊的明明是那個小丫頭,為什麼會變成自己的夥伴呢?
  原來,是雛田用幻術一步步的把那個雷忍慢慢的引誘到那個中忍藏身的地方,悄悄的在那個中忍的周圍布下了一個影響感官的結界,雛田在很早以前就是一個頂級的術士了,對付一個中忍是綽綽有餘的,所以當她用替身術和那個中忍替換的時候,那個中忍還沒來得急察覺到什麼就被自己的同伴殺死了。
  「該死的臭丫頭,我一定要殺了你,把你的眼睛挖出來!」那個雲隱的特別上忍說完,把那個已經死去的中忍扔到地上,感受空氣的波動向雛田的放下追去。
  雛田穿梭在一座座山峰之間,那個特別上忍有特殊的功能,可以感受空氣的流動,對她的幻術有一定的影響,雛田很惜命 ,她摸不清出對方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所以她不想冒險。
  「嗯?硫磺味。」雛田的口語在沒人的時候要順溜的多,她感覺到貌似周圍的空氣中硫磺的味道好像更濃了呢。
  雛田遲疑了一下,然後當機立斷從忍具包裡取出了引爆符和鋼絲線等,佈置好周圍之後,隱藏在暗處等待對方的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雛田醬,我最喜歡你了,各位注意哦,雛田以前可不是鳳梨頭的說~~人家從頭到尾都是軟妹子一個啊~沒有奇怪的髮型~
  另:留言啊!收藏啊!
 
 
☆、第六章
 
  雛田看著漸漸的靠近目標範圍的傢伙,瞇了瞇眼睛,這個時候白眼還真是好用啊,不過,用起來樣子就不怎麼美觀了,四周的血管暴起,使得臉部猙獰,而且因為血管的緊繃所以非常的難受。
  「呵呵,日向家的小姐,你躲到哪裡去了?快出來吧。」那個特別上忍笑瞇瞇的看著四周,聲音曖昧不明的說。
  「這裡。」雛田向上一躍,跳到一個比較高的山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說。原本可愛的小臉,因為開著白眼的關係,眼睛周圍的青筋暴起,顯得有些猙獰。雛田計算好四周的山脈高度,以及所處地勢的角度,低下頭,看著那個已經落入圈套的魚兒笑了笑。
  「哦?不逃了嗎?撒~和我回去吧。」說著,那名雲忍向上一躍用手裡劍射向雛田。雛田不慌不忙的用苦無把那些手裡劍揮開,然後迅速的向一塊岩石跑去。如果仔細看那塊岩石,就會發現它的顏色比四周的顏色要深好多,而且還要一絲絲蒸汽從底下冒出。
  雛田一邊跑,一邊用苦無把那名忍者逼退到下面,當雛田來到那塊大石頭的邊緣處時,放上自己全部的引爆符,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你這個丫頭,還要跑嗎?」那名不知道情況的雲忍嗤笑著來到那塊岩石的邊上,然而,當他看清楚那石頭上的引爆符時,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迅速的向後一躍,躲開了引爆符的爆炸,但是這還沒完,因為那雲忍看到了一股巨大的熱水流向他洶湧而來。原來,那塊岩石的下面是一個溫泉眼,試想一下,一個人被一杯開水燙了還會起泡燙傷呢,如果是掉進一條河流的熱水呢?那個雲忍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煮熟了。
  雷之國這裡的特產就是溫泉,因為這裡有豐富的火山群,雛田所要找的實驗基地就處於這火山群的附近,碰上了那兩個忍者之後,雛田正好發現了一個溫泉眼,於是,就利用這個將那個特別上忍給消滅了。
  「哦耶,幹得不錯嘛,女孩。」正當雛田準備趕緊離開的時候,身後一個有著奇怪強調的聲音讓她頓住了腳步。
  「你是!」雛田轉過頭去,看到了一個金色頭髮,古銅色皮膚的男人,那個男人背著八把刀,正用疑似說唱的語調和她說話。
  「哦,嘿,我還有餘力,魅力閃耀。八尾砂比奇拉比就是我!耶!啊!」
  「人,柱力。」雛田猛然睜大了雙眼,人柱力她曾經在偷偷前往日向家的資料室時看過,反正不是她能對付的。雛田
  後退一步,迅速的轉身逃走。
  「嘿,呦,怎麼,讓本大爺抓的就是這個小丫頭嗎?輕鬆搞定,Yeah!」奇拉維說唱著,拿出一把刀,配合著查克拉向雛田攻過去。
  「哇啊!」雛田還沒有看清對付的動作,便趕緊身體受到了一股很強大的衝擊,好像全身的骨頭都粉碎掉了,當身體再一次落地是巨大的衝擊力讓雛田的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哦,NO,貌似下手太重了。抱歉了小姑娘。」看著已經重傷昏過去的雛田奇拉維聳了聳肩膀,扛起已經毫無知覺的雛田,向基地的放下走去。
  ……
  再次醒來的雛田,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非常陰暗的地方,身上插著很多的管子,貼著她所看不懂的符咒。雛田皺了皺眉,這是哪裡啊。
  「你看看你,把這麼好的實驗材料弄成這樣,全身骨頭粉碎我好不容易才復原的,而且她的經脈全部斷了,這樣她就無法使用查克拉了。這樣還怎麼來觀察白眼的秘密?!」一個顯得非常急躁的人在說著什麼,雛田皺了皺眉,是誰啊。
  「不關本大爺的事情。早說過研究血繼限界的事情不要找我,現在我把人弄來了,你還嫌這嫌那。既然人不能用了,要麼殺了,要麼放了,你自己看著辦。」另一個雛田很熟悉的聲音說道。
  「奇拉維,你是故意的吧?故意把她打成重傷。」
  「是又如何,當死人總比當試驗品強。」
  後面的話雛田沒有聽到,因為那兩個人已經走遠了。話說回來,好像自她6歲從艾斯托拉涅歐家出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把她當成試驗品了,因為那些傢伙都被哥哥殺了。雛田抿了抿嘴唇,她討厭殺戮,但是,有些時候卻又不得不殺。
  「呦,小姑娘,你醒了啊。」雛田抬眼望去,說話的是一個打扮成醫療忍者的傢伙,正笑容可掬的看著她。雛田皺了皺眉,她不喜歡這個眼神,這讓她又想起來小時候不好的回憶。
  「嘻嘻,放心,你很快就會解脫了,因為代替你實驗的人已經選好了,你只要貢獻出你的雙眼,我就可以送你去極樂世界了。」
  雛田睜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男人泛著藍光的手,她想知道,這個人是要徒手摳出她的眼睛嗎?
  「不要害怕,馬上就沒事了。」那人獰笑著逼近躺在手術台上的少女,運用精湛的醫療忍術把那只瑩白色
  的眼球以及視神經完美的切下,可奇怪的是,那被拿掉眼球的少女從頭到尾都沒吭一聲。不過,對此男人並沒有在意,視若珍寶的捧著那顆眼球退了出去。
  雛田木然的抿著嘴角,感受著已經空洞的右眼和不斷流出的溫熱的液體。記憶,又回到了那個令她恐懼的童年。
  無數個孩子被關在一起,每天吃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藥物,小小的她依偎在哥哥的身邊,不安的看著原本溫柔的哥哥臉上的笑容慢慢的變得冰冷而諷刺。然後,直到那一天,穿著白大褂的人抓住她的胳膊,強行把她拉開哥哥的懷裡,那時候她很害怕,她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到底是什麼,但是她不敢叫,不敢掙扎,只是默默的留下淚水哀傷的看著哥哥,然後,她從哥哥木然的表情裡看到了驚慌和瘋狂。
  被帶走之後的她就向現在這樣無力的躺在手術台上,機器冰冷的聲音一直伴隨著她陷入黑暗,再然後,當她醒來,一切都結束了,她看著哥哥沾滿鮮血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然後,他們一起離開了那個地方。
  遇到了這種事,人只會變成兩個極端,就像他的哥哥,變得無比憎恨這個世界,又好像她,從那天開始她就討厭鮮血,討厭戰鬥,不喜歡和人交往,漸漸的變得口吃,自閉。
  「醒來,哥哥,會出現?」雛田慢慢的閉上眼睛,期待著醒來之後就像上次一樣,哥哥坐在她的身旁,沾滿了鮮血的臉上露出笑容對她輕輕的說「都過去了,沒事了。」
  可是那僅僅只是奢望,因為雛田知道他哥哥不可能會在這裡,也不可能會救他,在那個世界她已經死了,死在了那個又深又冷的地方。所以,當再次醒來的時候,雛田等來的不是她哥哥,而是那個挖去她眼睛的人。
  「啊哈哈,沒想到,居然成功了!小姑娘,你果然是我的福星啊。本來我只挖下了一隻右眼,試試看能不能成功,沒想到那個嫁接你眼睛的人居然可以使用白眼了。好了,好了,來,把你的另一隻眼睛給我吧。」說著,那個男人的手向雛田伸過來,當看到雛田不斷的流出鮮血已經空洞的右眼時,遲疑了一下,然後笑道。
  「嘛,畢竟你給了我這麼寶貴的眼睛,讓你兩隻眼睛都沒了有點說不過去,唔~這個給你好了,這隻眼睛的主人很奇怪啊,一隻眼睛是綠的,一隻眼睛是紅的,裡面還有個六字,本來我還以為是血繼限界,可是沒想到只不過是普通的眼睛罷了。」說著,那個男人取出泡在玻璃試管裡的眼球替雛田
  裝上說道。
  雛田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加快,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是……艾斯托拉涅歐家族曾經移植給她的六道輪迴眼。她本來以為自己以後再也不會擁有它了,沒想到到了這個世界她又重新獲得這隻眼睛,這算什麼?輪迴嗎?
  「好了,眼睛給你了,把另一隻白眼送給我吧。」
  隨便了,反正,她也不習慣使用這對眼睛,日向一族的白眼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用不好,在發動它的時候,感覺眼睛四周的血管好像要爆裂了似的,劇痛無比。更何況她重新擁有了六道眼,白眼什麼的無所謂了。
  之後,四周又安靜了下來,雛田也感覺了一下這隻眼睛,結果發現果然是輪迴眼,因為那與身體磨合的感覺是那麼的熟悉。
  「我,會報仇的。」雛田閉上眼睛,笑著說出這句話。
  作者有話要說:妹子是個好妹子,心軟身軟易推倒。好吧,其實是被哥哥給保護過度了,哥哥桑,你快出來吧~
  雛田有六道眼的樣子,好吧說實在的這個是尤尼,臉上的那朵花我弄不了了= =
  與哥哥的合照……真不容易啊,找這麼一張圖片。話說我的設定是不是瑪麗蘇了啊?算了管她呢,奪愛寫的我都快吐了,讓我任性一下吧。
 
 
☆、第七章
 
  當雛田那眼睛與自身完全融合後,雛田發動了幻術,原本血流不止的左眼漸漸的包圍在了一片霧氣當中,慢慢的,霧氣形成了一個漩渦,用不了多長時間,霧氣散去了之後,原本空洞的左眼上,一隻藏藍色的眸子散發著動人的光彩。
  之後,整個實驗室裡籠罩在一片霧氣當中,當霧影慢慢散開之後,屋子裡,沒有任何的人影。
  ……
  「老師,雛田就在這個基地裡麼。」志乃的看著手裡的蟲子,皺著眉說道。這次的任務有點蹊蹺啊,他們還是初出茅廬的下忍,可是卻被委託了A級的任務,到底是怎麼回事?雛田,你到底在做些什麼?
  「哼,管他呢。反正只要找到雛田就好了,赤丸。」
  「汪。」
  牙對於這次的任務也有疑惑,而且心中總覺得非常的不對勁,為什麼要讓雛田單獨去打探情報?在這個隊伍裡,雛田可是他們幾個之中最弱的啊。打探情報的話,有志乃的蟲子不就夠了嗎?
  「紅老師,告訴我們,這次的任務到底是怎麼回事?」牙忍不住了,看著夕日紅大聲的質問道。
  「……牙。」紅撇過頭去,內心中的糾結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個女孩,真的非常可愛呢,可是為什麼,他的父親就要那麼狠絕的拋棄她呢。
  「老師,我想我們有義務要知道這次的任務到底是為什麼。」志乃皺著眉,沒人知道他隱藏在墨鏡下的臉到底是什麼樣子。
  「不要問了,牙,志乃,有些事情,並不是我們可以觸及的,就連我,也不行。」紅看著自己的兩個弟子,苦笑道。
  「現在,我只能告訴你們,如果你們想讓雛田活下來,就必須趕快找到她。」紅抬起頭,凝重的看著被重兵把守的基地口處說。這次,就算是沒完成任務,也要把雛田帶走。
  ……
  雛田悠閒的走在這一條條通道上,那些醫療忍者裝束的雲忍就好像是看不到雛田一樣,絲毫沒有異樣的與雛田擦肩而過。她現在之所以不趕快離開是因為,她有一樣重要的東西必須拿走。
  「0318號的情況如何?」
  「很好,融合的非常完美。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學習日向家的忍術了。」
  「哦,那可真是期待啊。」
  交談中的兩個人,沒有發覺死神早已步步逼近他們,當他
  們感覺的四週一片朦朧,好像置身處於一片濃霧的時候已經晚了。
  「是,是誰?」其中的一個忍者驚慌的問道。幻術嗎?試著解開,但是驚恐的發現,眼前還是那樣的場景。
  「不是幻術?霧影的忍者?可惡。」
  「不是,我,叫雛田。」漸漸的,迷霧籠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纖細的身影,雙眼是詭異的一紅一藍,他們發現,那紅色的眼睛裡一個六字正詭異的轉動著。想要尖叫,可是發現他們的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之後,他們也永遠發不出聲音了,因為,他們現在已經成為了屍體。
  「出,來吧。白眼,看到。」雛田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雙手合對橙色的火焰忽然燃燒起來,蔓延到兩具屍體上,然後塵歸塵,土歸土。
  「那火焰,沒有查克拉波動。」雛田的身後,一個有著漂亮瑩白色雙眸的少年輕輕的出聲道。那雙眼睛雛田認識,那雙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她在鏡子裡最先看到的,那雙宛如珍珠般的眸子,現在正鑲在別人的臉上。
  「死氣,火,焰。」雛田看了看自己的手,原來有了六道眼之後,自己也能用死氣火焰了啊。這就方便多了,她有霧屬性,和大空屬性。
  「你,的目的是什麼?」那個少年疑惑的說。
  「還,給我。」雛田沒回答少年的話,自顧自的說道。
  「什麼?」
  「那,眼睛,還來!」
  剎那間,天地一片血紅。
  ……
  「我好像聞到雛田的味道了。」牙突然皺了皺鼻子,疑惑的看了看周圍說。
  「奇怪。」志乃也感受了一下蟲子傳來的信息說。
  「怎麼了?」牙轉頭問道。
  「我放在雛田身上的蟲子,好像不見了。」志乃皺著眉說。
  「先別管那麼多了,找到資料室然後把東西毀掉。」紅解決了一個突然出現的雲忍,然後回頭看著牙和志乃道。
  「哦。」
  遠去的紅他們沒有注意到,在他們離開這裡之後,牆角處一陣空氣稍微扭曲了一下,然後歸於平靜。
  ……
  雛田捂著自己受傷的肩膀,忍住咳嗽的慾望跌跌撞撞的奔跑在這一座座山谷處,剛剛遇到紅老師他們,本想要和他們會合的,但是雛
  田退怯了,因為她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的雙眼,也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是如何逃出來的,所以,不知所措的雛田便先自己逃走了。
  其實,雛田這個時候只要實話實說就好了,但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以前遇到這種事,都是她哥哥替他解決的,而他哥哥唯一交給她不想被別人知道的事情的解決方法,就是把對方輪迴掉,可是雛田不想殺掉紅她們,於是便自己跑了。說白了,她在某些方面實在是太過於單純。
  「嘿呦~小姑娘自己逃出來了啊。」奇拉維突然出現在雛田的面前,依舊是那樣奇怪的強調說道。
  「要,打嗎?」雛田一手捂著肩膀上的傷口,鮮血從她的指縫裡流出,這傷口是那個移植了她眼睛的少年留下的。
  「哦耶,小姑娘受傷了啊。」奇拉維說著,以雛田看不清的速度突然逼近到雛田的面前,一把扛起她,一個縱跳消失在原地。
  雛田被抗在肩膀上非常的難受,但是她並沒有動,她是幻術師,對於人的情感非常的敏銳,她發現對方並沒有惡意,於是老老實實的呆在對方的肩上。
  當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讓雛田睜不開眼睛,索性便把眼睛閉上,不過因為她實在是太累了,沒想到就這麼睡了過去。
  ……
  「姐姐,你醒了?」雛田睜開眼睛,看到一個五歲左右的小女孩兒正睜著大大的雙眼看著她。這女兒長得非常的可愛,圓圓的小臉,圓圓的眼睛,整個人好像娃娃一樣,讓人看了就喜歡。
  「這裡是……」雛田疑惑的起身,看著四周說道。
  「哇,姐姐的眼睛真漂亮,就好像天空一樣藍。」小女孩答非所問,咬著手指頭讚歎道。
  「是麼,謝,謝。」雛田把那個小女孩抱到自己身上,笑著說。她的眼睛已經用幻術遮掩過了,是一雙藏藍色的眼睛,那是她前世眼睛的顏色。
  「姐姐,我叫小花,姐姐叫什麼?」小花用小手想要摸雛田的眼睛,雛田沒有阻止,微微的閉上眼睛讓那雙小手隔著眼皮觸碰了一下富有彈性的眼球。
  「咦?姐姐的左眼感覺好奇怪啊。」小花看了看自己的摸到雛田眼睛的手指,用小臉蹭了蹭,就好像是摸到了什麼寶物一樣,末了,想起剛剛摸到雛田的左眼時,那種奇怪的觸感疑問道。
  「這裡,是哪?」雛田也答非所問,她知道如果在和這個小丫頭扯下
  去,就永遠搞不清楚了。
  「奇怪,姐姐不知道嗎?這裡是火之國的境內啊。」小花轉著圓溜溜的雙眼脆生生的回答道。
  「木葉?!」她居然回來了?那個奇怪的大叔居然會把她送回來?
  「嗯,姐姐是跟著一個商隊過來的,那個商隊把姐姐丟在了離這裡不遠的小道上,然後是院長媽媽把你接來的。」小花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認真的回到道。
  「小花,那個小姐姐醒了嗎?」門外,一個溫柔的女聲想起,接著,進來了一個莫約三十歲左右的婦人,那婦人長得並不是很美,但是卻非常的溫婉,讓人看著很舒服。
  「你,好,多謝……救,我。」雛田有些慌亂的行禮道。
  「啊呀,這孩子,身體還沒好怎麼亂動啊。」那婦人略帶責怪的看著雛田說,但是眼底裡的慈愛讓雛田不自覺的眼底有些濕潤。
  「雛,雛田,我的,我的……」雛田磕磕巴巴的介紹著自己,白瓷般的臉上暈染上了兩朵紅雲,怔怔的看著那個婦人的手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頭。
  「我知道了,叫雛田是麼?」
  「嗯。」雛田看著那雙溫柔的雙眼,像是被蠱惑了般,不自覺的點頭。
  「真是個可憐的女孩子,是個忍者吧?受了這麼重的傷,一定很痛吧?」那婦人的手輕輕的拂過雛田綁著繃帶的肩膀,心疼的道。
  「不是的!」雛田猛然抓住那婦人的手大聲否定道,然後猛然覺得自己這樣做非常的不妥,遂臉上又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我,我不疼的……所以,所以。」雛田不知道要怎麼說,就只能在那裡磕磕巴巴的辯解。
  「沒關係,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婦人笑著反握住雛田的手輕聲的安撫道。
  「這裡是離木葉很近的地方,因為環境比較優美,而且非常的安靜,所以在這裡建立了一個托孤院,這裡有很多可愛的孩子哦,這段時間你就先住在這裡吧,等傷好了之後再去交任務。啊,對了,你可以叫我蘭姨。」
  「嗯,好。」雛田不由自主的答應道。
  作者有話要說:小雛田先讓你放鬆一下,以後可就再也沒有那麼悠閒的時光了哦~~
  支持我的人,多給點花花吧!!!
 
 
☆、第八章
 
  這個孤兒院是專門收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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